第110章 五谷丰登(划掉)

姜早惊讶的说不出话,下一瞬,白郗言紧接着问到,“妈妈给的东西,早早想要用吗?”

姜早似修似怯,如月下海棠,“不……”

白郗言轻叹道,“可是妈妈会难过的。”

不抹药的后果姜早不敢想,他眼眸轻眨,甜软道,“不用。”

红肿的地方被药膏彻底的抹匀。

姜早徒着奢间,情真意切道,“谢谢老公。”

白郗言忙不迭的抹药中,他与姜早戴着翡翠手镯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压低了嗓音问道,“宝贝知道这是什么吗?”

姜早急促的发出两个音节,“手镯。”

白郗言牵动着那只腕骨,抬到姜早面前,“看看上面的吊坠。”

姜早视线难以聚焦,“一些五谷粗粮,寓意五谷丰登?”

白郗言发出一声低笑,“乖宝,可是一共只有四个啊。”

姜早的眼眸蓦地睁圆,“红枣,花生,桂圆,莲……嗬!这是……”

白郗言抹药的间隙接上话,“早生贵子啊。”

吊坠叮铃叮铃的在姜早耳廓旁轻响,他没来由的瑟缩一瞬,白郗言的脸色遽然黑沉,“老公教的都忘了?”

“老公……早早不想……”

“为什么?”

“痛。”

“我不会让早早痛的,乖。”

姜早还欲说着什么,就闻到安抚信息素的气息。

劣质的信息素经不起一点波弄,很快在吊坠叮叮当当的背景音中,姜早深深的沉沦其中。

被取悦的白郗言心情大好,“老公送给乖宝一颗作为大学的毕业礼物,怎么样?”

姜早餍足的快要晕过去,“好呀,好呀。”

“小笨蛋。”白郗言爱怜的在姜早额头落下一吻,带他重新泡热水澡。

水汽氤氲着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沐浴露清甜的香气。

白郗言把人捞起来的时候,姜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脑袋软绵绵地靠在他颈窝里,仍由白郗言将自己送进床榻上,连提手的力气也没有。

床垫陷下去一块,姜早立刻循着热源贴过来,额头抵在白郗言肩头,鼻息浅浅地扫过他皮肤。

白郗言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姜早的发顶,闭上眼睛。

窗外有风,窗帘微微晃动。

姜早蛄蛹了一下,黑暗中亮起两汪清泉。

“睡不着啊。”白郗言的嗓音伴随着胸腔震动传进姜早的耳廓,酥酥麻麻地,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姜早半梦半醒的浅眠里。

“嗯,手腕上戴着东西有点不好睡。”姜早动了动被白郗言握住的指尖,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乖,只戴这一晚,”白郗言吻了吻,“不要浪费这床红被子。”

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姜早推了推白郗言的肩膀,“小言,你要睡在我这里啊。”

“怎么?老婆要和老公分床睡?”白郗言倏地睁开眼睛,透过黑暗紧锁住姜早的眼底。

姜早别开脸,“不是……”

“哦,怕给小樱新添一个弟弟或妹妹?”白郗言手臂收紧,姜早的小腹被蓦地环绕住。

“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姜早的小腹似被灼伤了一般,瞬间往后一撤。

“早早给我打开过吗。”白郗言就着突如其来的空隙,只手穿过,抚摸在姜早的小腹上。

姜早怔怔地回忆道,“没有……但是医生不是说我的还有成长中嘛。”

“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乖。”白郗言轻轻的叹息融进夜幕中。

“哦。”姜早感到压在自己手腕的翡翠似乎重量轻了一些。

“乖宝把老公的dirty talk当真了啊。”白郗言了然的低笑,“宝贝怎么会这么好骗呢。”

“因为你有点太霸道了。”姜早额头抵在白郗言的颈窝,不敢抬头。

“是吗,那舒服的嗯嗯叫的……”白郗言话语未尽,姜早羞耻的用亲吻阻止前者的虎狼之词。

“早早明明很喜欢对不对,很刺激吧?”白郗言驾轻就熟的回味了一番,直勾勾的问道。

“……嗯……”姜早熟透了。

白郗言摸着姜早滚烫的耳垂,“那就可以了,这只是我们的小游戏,早早宝贝,老公不喜欢小孩子啊。”

“嗯?为什么?”面对坏狗突如其来的坦诚,姜早有点好奇的问道。

“吵,麻烦,会占据早早的所有关心。”

事实上白郗言说的比较委婉,他连小樱都不怎么喜欢。

“这样啊,我比较害怕,痛。”姜早了解的点点头,也吐露出自己的担忧。

“谁教你的?”白郗言语气冷了几分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审问。

“贴吧里看到的,都说进入szq会很痛很痛的!”姜早不明白好端端的,这人怎么又晴转多云了。

“老公不会让早早痛的,只会让早早……”

白郗言的大掌霸道的覆盖在姜早的小腹,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压了压,后者遭不住,连连求饶道,“好啦好啦,我困了!”

“早早想给老公打开吗?宝宝,这个问题很重要。”白郗言轻柔的询问道,深怕把人吓着了。

手腕的翡翠似乎须臾间又沉重了,姜早怔怔的发不出声音。

“从前早早总围着其他人转,心里装着很多很多的人,好在如今,那些不重要的人终于一点一点的从早早的世界里退出,我也终于可以拥有早早多一点的关心了。”

白郗言诉说着对他而言很难过的往事,语气颇为可怜。

“我想拥有完整的早早,”白郗言哎昧的游移到某一处肌肤,“让我也占据这里,好不好,早早宝贝。”

白郗言与姜早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融,他虔诚的牵起姜早戴着翡翠的手腕,在上面珍重的落下一吻。

可是姜早太害怕疼痛了,“老公,要现在吗……”

“不是现在啊,我们乖宝现在不是要睡觉了吗,”白郗言坐直了身子,从床头柜的托盘里拿起一杯温热的牛奶,“早早宝贝喝完牛奶我们就晚安,好不好,早早今天真的辛苦了,给了老公两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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