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少年的剑
“一定要去开会嘛。”姜早不自觉的往白郗言掌心送去，舒服的眯起眼睛。
“乖宝，很快的。”白郗言蹲下来，替姜早整理好衣服，将被子掖好。
姜早扯住白郗言的衣角，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不许撒娇。”白郗言一手覆上姜早的眼睛，似哄小宝宝入睡那般，轻轻拍着姜早的后背，“宝宝闭眼，被子上是不是有老公信息素的气息呀。”
“嗯嗯。”姜早红着脸乖乖的点头，抱着被子悄悄吸了一口气。
殊不知皆被白郗言看在了眼里，他眸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动作越发轻柔，白茶的安抚气息充斥了整间房间，姜早的呼吸很快平稳又均匀起来。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在办公室内驻留了很久很久。
门虚掩着。
向思齐敲了两下，没人应，便推门进去，白郗言不在，办公室里很静，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午后的太阳很快被乌云遮住，斜斜地划过玻璃。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正要离开，脚步忽然顿住。
空气里有极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像是他熟悉的味道——焦糖中混合着一点点奶香。
Alpha的本能让他站在原地，全身的感官都打开了。
他循着那气味往前走，穿过办公室，推开那扇半掩的隔间门。
光线暗下来。
床上蜷着一个人。被子大半滑落在地上，只剩一角搭在腰间。
向思齐站在门口，喉结动了动。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又被他生生压回去。
Omega波动期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是本能的召唤，他的后颈突突地跳，指尖发麻。
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关上门，当作什么都没闻到。
可是背上像是忽然压下来什么东西，无形的，沉默的，却重得让向思齐几乎喘不上气。
他僵在原地，脊背绷成一条直线，肩胛骨之间的那块皮肤隐隐发烫，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抵着。
一柄剑。
向思齐看不见它，但他知道它在那儿。
从他记事起，它就在那儿。
父亲的声音，母亲的眼泪，闲暇时间的兼职，永远与自己隔着一道沟壑的姜早——一层一层，一片一片，铸成这柄剑，嵌进他的骨头里。
向思齐想越过那道门槛，他想做点什么事，说点什么话，哪怕只是站在门口，确认姜早没事。
只要姜早开口呼唤，哪怕只有一声——
“……小言？”姜早忍住咳嗽，哑着嗓子低语道，“你回来了吗？小言？”
“咔哒——”门扉关上的声音。
向思齐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背道而驰。
走到电梯口，向思齐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还是虚掩着，和他来时一样。
而向思齐身上背负的重剑，此刻压弯了他的脊背。
姜早半坐起来，望着紧闭的房门，怔了怔，随即他摸不着头脑的倒进白茶香气的被子里，晕厥着睡去。
姜早醒来时自己刚好在白郗言的怀里，后者带着耳机，面对着电脑在键盘上滑动着。
姜早刚动了一下，那只手就收紧了一点。
很轻，只是手指微微蜷缩，把他的衣料攥出一个浅浅的褶皱。他甚至没低头看他，视线还落在屏幕上，另一只手还在键盘上滑动，光标追着他的指尖走。
姜早不敢动了。
屏幕上是一份姜早看不懂的文档，好在白郗言留了一只手垂在姜早的腰侧，给他玩。
白郗言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姜早的胆子大了一点，手指从他的手腕开始，沿着骨节的起伏，像在探索一张没去过的地图一样。
“醒了？”
“嗯。”
“明天周末，带你去做个体检，然后去老宅陪爸妈吃完饭。”
“好。”
白郗言的手动了动，拇指又在姜早手背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哄。
屏幕上的光标又滑动了，姜早不再作乱让白郗言分心，乖乖的仍由白郗言抱着。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了太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二人交握的那双手上。
很安静。
美人在怀。工作谈完了。
白郗言低头，嘴唇落在姜早的发顶，很轻，像是怕惊着他。
随即白郗言轻轻拢着姜早，带他回家。
——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姜早坐在检查床边，白大褂的老医生站在他面前，低头看手里的报告单。
“恢复得不错。”老医生说，摘下老花镜看了他一眼，“波动期过了？”
姜早点点头。
老医生又低头写了几个字，把单子递给他，“再开一盒抑制剂，回去按时吃。下个月再复查一次。”
姜早接过单子，说了声谢谢，从检查床上跳下来。
医生的目光又回到屏幕上，触及某一点时，不由得凑近了些，连带着白郗言也不自觉的微微倾身。
“你的szq……”医生飞速瞥过一眼白郗言，流露出转瞬即逝的诧异，“发育的进度很不错。”
姜早紧张到差点咬破自己的唇瓣，“……”
“那个，”医生清了清嗓子，把病历本合上，“下次复查还是一个月后。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别太劳累。还有——”
他又看了白郗言一眼。
白郗言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表情平静，像在等下文。
医生把后半句话咽回去，摆了摆手：“算了，没什么。去拿药吧。”
姜早出门时，腿有点软，耳边只听到白郗言古井无波的嗓音，“谢谢医生。”
“怎么脸这么红，”白郗言笑的很和善，“等下回家被妈妈看了，还以为我们有情况了呢。”
“说什么呢！还有为什么要我把翡翠手镯也戴上啊，好沉，我有点怕把它给摔碎了。”姜早用手肘轻轻的顶了顶白郗言的胸膛。
白郗言依旧儒雅的笑道，“妈妈喜欢看早早戴，难得回一趟老宅，总得让妈开心开心对不对。”
“嗯嗯，好吧。”姜早被磨的没脾气了，搭着白郗言的手上了车。
“乖宝，很快的。”白郗言蹲下来，替姜早整理好衣服，将被子掖好。
姜早扯住白郗言的衣角，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不许撒娇。”白郗言一手覆上姜早的眼睛，似哄小宝宝入睡那般，轻轻拍着姜早的后背，“宝宝闭眼，被子上是不是有老公信息素的气息呀。”
“嗯嗯。”姜早红着脸乖乖的点头，抱着被子悄悄吸了一口气。
殊不知皆被白郗言看在了眼里，他眸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动作越发轻柔，白茶的安抚气息充斥了整间房间，姜早的呼吸很快平稳又均匀起来。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推门而入。
那人在办公室内驻留了很久很久。
门虚掩着。
向思齐敲了两下，没人应，便推门进去，白郗言不在，办公室里很静，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午后的太阳很快被乌云遮住，斜斜地划过玻璃。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正要离开，脚步忽然顿住。
空气里有极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像是他熟悉的味道——焦糖中混合着一点点奶香。
Alpha的本能让他站在原地，全身的感官都打开了。
他循着那气味往前走，穿过办公室，推开那扇半掩的隔间门。
光线暗下来。
床上蜷着一个人。被子大半滑落在地上，只剩一角搭在腰间。
向思齐站在门口，喉结动了动。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又被他生生压回去。
Omega波动期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是本能的召唤，他的后颈突突地跳，指尖发麻。
他应该转身离开。应该关上门，当作什么都没闻到。
可是背上像是忽然压下来什么东西，无形的，沉默的，却重得让向思齐几乎喘不上气。
他僵在原地，脊背绷成一条直线，肩胛骨之间的那块皮肤隐隐发烫，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抵着。
一柄剑。
向思齐看不见它，但他知道它在那儿。
从他记事起，它就在那儿。
父亲的声音，母亲的眼泪，闲暇时间的兼职，永远与自己隔着一道沟壑的姜早——一层一层，一片一片，铸成这柄剑，嵌进他的骨头里。
向思齐想越过那道门槛，他想做点什么事，说点什么话，哪怕只是站在门口，确认姜早没事。
只要姜早开口呼唤，哪怕只有一声——
“……小言？”姜早忍住咳嗽，哑着嗓子低语道，“你回来了吗？小言？”
“咔哒——”门扉关上的声音。
向思齐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背道而驰。
走到电梯口，向思齐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还是虚掩着，和他来时一样。
而向思齐身上背负的重剑，此刻压弯了他的脊背。
姜早半坐起来，望着紧闭的房门，怔了怔，随即他摸不着头脑的倒进白茶香气的被子里，晕厥着睡去。
姜早醒来时自己刚好在白郗言的怀里，后者带着耳机，面对着电脑在键盘上滑动着。
姜早刚动了一下，那只手就收紧了一点。
很轻，只是手指微微蜷缩，把他的衣料攥出一个浅浅的褶皱。他甚至没低头看他，视线还落在屏幕上，另一只手还在键盘上滑动，光标追着他的指尖走。
姜早不敢动了。
屏幕上是一份姜早看不懂的文档，好在白郗言留了一只手垂在姜早的腰侧，给他玩。
白郗言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姜早的胆子大了一点，手指从他的手腕开始，沿着骨节的起伏，像在探索一张没去过的地图一样。
“醒了？”
“嗯。”
“明天周末，带你去做个体检，然后去老宅陪爸妈吃完饭。”
“好。”
白郗言的手动了动，拇指又在姜早手背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哄。
屏幕上的光标又滑动了，姜早不再作乱让白郗言分心，乖乖的仍由白郗言抱着。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了太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二人交握的那双手上。
很安静。
美人在怀。工作谈完了。
白郗言低头，嘴唇落在姜早的发顶，很轻，像是怕惊着他。
随即白郗言轻轻拢着姜早，带他回家。
——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姜早坐在检查床边，白大褂的老医生站在他面前，低头看手里的报告单。
“恢复得不错。”老医生说，摘下老花镜看了他一眼，“波动期过了？”
姜早点点头。
老医生又低头写了几个字，把单子递给他，“再开一盒抑制剂，回去按时吃。下个月再复查一次。”
姜早接过单子，说了声谢谢，从检查床上跳下来。
医生的目光又回到屏幕上，触及某一点时，不由得凑近了些，连带着白郗言也不自觉的微微倾身。
“你的szq……”医生飞速瞥过一眼白郗言，流露出转瞬即逝的诧异，“发育的进度很不错。”
姜早紧张到差点咬破自己的唇瓣，“……”
“那个，”医生清了清嗓子，把病历本合上，“下次复查还是一个月后。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别太劳累。还有——”
他又看了白郗言一眼。
白郗言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表情平静，像在等下文。
医生把后半句话咽回去，摆了摆手：“算了，没什么。去拿药吧。”
姜早出门时，腿有点软，耳边只听到白郗言古井无波的嗓音，“谢谢医生。”
“怎么脸这么红，”白郗言笑的很和善，“等下回家被妈妈看了，还以为我们有情况了呢。”
“说什么呢！还有为什么要我把翡翠手镯也戴上啊，好沉，我有点怕把它给摔碎了。”姜早用手肘轻轻的顶了顶白郗言的胸膛。
白郗言依旧儒雅的笑道，“妈妈喜欢看早早戴，难得回一趟老宅，总得让妈开心开心对不对。”
“嗯嗯，好吧。”姜早被磨的没脾气了，搭着白郗言的手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