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见了哥哥就不要妹妹
霍家的阿姨给上了茶，我坐在霍仙姑的对面，她的手按在茶杯上，我总感觉她下一秒就会抓起茶杯砸过来。
但我又说服自己，她应该不会这么做，她这辈子的最大的愿望就是进张家古楼，我都已经答应了，她不会做这么绝。
她就算把手里的茶杯砸过来，我也能躲开，但我又忍不住想象，如果闷油瓶站在我身后，他会在距离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帮我一把截住就要砸我脸上的茶杯。
“吴邪。”小花小声提醒我别走神。
心里住着个戏精，我也没办法。
霍仙姑看着我说：“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她这口气，就好像我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下一秒就可以送我下去见我爷爷似的。
我也来的直接，绝不拐弯抹角：“那就说吧，我知道你对张家古楼了解多少，但你不知道我知道多少，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知道她不相信，接下来我用了半个小时把我所记得的，结合上辈子亲身经历的，把张家古楼剖析的滴水不漏。
霍仙姑从最初的不屑到渐渐震惊，到后来的平静，我知道她已经全然相信了。
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会问：“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但我面对的是两个绝顶聪明的人，他们不会问，也知道不该问。
全程两个人都是认真的在听我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但最后，霍仙姑还是问出来一句让我惊讶的话：“是他，告诉你的？”
他指的是闷油瓶。
我一笑说：“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我还有一句话，如果说这次进张家古楼，你未必能出得来，你也一定要去吗？”
霍仙姑站起来说：“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这不是问题，只是提醒。”
“那我谢谢你的提醒。”
我也站起来说：“那我就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解当家的准备好通知我就行，我和小哥在潘家园，胖子那儿。”
小花也站起来点头说：“好。”
对于我来说，进张家古楼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也只是为了鬼玺，为小哥进青铜门做准备而已。
我走出大门时，霍秀秀追了出来：“吴邪哥哥，我送送你吧？”
“也行，省的我还要打车。”
我和霍秀秀上了车，她先把空调打开，然后没有忙着开车，而是拿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是他姑姑霍玲。
我知道录像里，格尔木疗养院那个梳头的女人，也知道已经变成了禁婆的霍玲，看着这些照片，我还想起闷油瓶也曾在那里待了二十年，我就异常烦躁。
那是心疼，加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演变而来的烦躁，挥之不去。
但我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高兴就笑，伤心就哭的天真无邪，我已经习惯隐藏的很深，虽然我也极力让自己看起来符合我这个年纪，但经历太多，根本回不去。
我对她说：“走吧，我路上跟你说，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
我一路上把我知道的都跟霍秀秀说了一遍，她也没有什么不能知道。
她的表现反而很平静，就像她猜到了一样。
回到胖子的铺子，胖子靠在门上看着我们下车：“呦，今儿北京刮什么妖风把霍大姑娘给吹来了。”
闷油瓶听到胖子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对他一笑说：“没事，能有什么，进屋，外面太热了。”
我和闷油瓶先进了屋，从胖子手里拿过杯子就喝了一口，胖子在我身后说：“瞧瞧，有了哥哥，就不要妹妹了。”
他对我拉着小哥先进屋的做法，颇有微词。
霍秀秀在门外笑出了声，她说：“吴邪哥哥，那我先回去了。”
我回头对她说：“不进来坐坐？”
她笑着说：“不了，有什么我再联系你。”
我走到门口说：“好，那你慢点。”
霍秀秀走后，我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胖子过来把他的杯子又抢了回去说：“给我留一口，我泡半天都被你给喝了。”
晚上，可能是因为白天霍仙姑气场太强大了，我做梦梦见考试的时候老师就站在我身后，看得我如芒在背。
然后我又梦见我在雨村，我不知道哪儿蹦出个儿子来，完不成作业，老师把我叫到教室里陪他在最后一排做作业，从来没有过的郁闷和绝望，然后……
“吴邪……”
然后我被小哥叫醒，那种从头凉到脚后跟的感觉还在。
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我翻了个身，总不能告诉你，我梦见你儿子了吧？
我叹了口气，要论气场强大，谁能强过闷油瓶去，白天我就该叫他一起去霍家的。
但我又说服自己，她应该不会这么做，她这辈子的最大的愿望就是进张家古楼，我都已经答应了，她不会做这么绝。
她就算把手里的茶杯砸过来，我也能躲开，但我又忍不住想象，如果闷油瓶站在我身后，他会在距离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帮我一把截住就要砸我脸上的茶杯。
“吴邪。”小花小声提醒我别走神。
心里住着个戏精，我也没办法。
霍仙姑看着我说：“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她这口气，就好像我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下一秒就可以送我下去见我爷爷似的。
我也来的直接，绝不拐弯抹角：“那就说吧，我知道你对张家古楼了解多少，但你不知道我知道多少，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知道她不相信，接下来我用了半个小时把我所记得的，结合上辈子亲身经历的，把张家古楼剖析的滴水不漏。
霍仙姑从最初的不屑到渐渐震惊，到后来的平静，我知道她已经全然相信了。
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会问：“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但我面对的是两个绝顶聪明的人，他们不会问，也知道不该问。
全程两个人都是认真的在听我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但最后，霍仙姑还是问出来一句让我惊讶的话：“是他，告诉你的？”
他指的是闷油瓶。
我一笑说：“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我还有一句话，如果说这次进张家古楼，你未必能出得来，你也一定要去吗？”
霍仙姑站起来说：“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这不是问题，只是提醒。”
“那我谢谢你的提醒。”
我也站起来说：“那我就先走了，接下来的事情，解当家的准备好通知我就行，我和小哥在潘家园，胖子那儿。”
小花也站起来点头说：“好。”
对于我来说，进张家古楼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也只是为了鬼玺，为小哥进青铜门做准备而已。
我走出大门时，霍秀秀追了出来：“吴邪哥哥，我送送你吧？”
“也行，省的我还要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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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霍秀秀上了车，她先把空调打开，然后没有忙着开车，而是拿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是他姑姑霍玲。
我知道录像里，格尔木疗养院那个梳头的女人，也知道已经变成了禁婆的霍玲，看着这些照片，我还想起闷油瓶也曾在那里待了二十年，我就异常烦躁。
那是心疼，加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演变而来的烦躁，挥之不去。
但我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高兴就笑，伤心就哭的天真无邪，我已经习惯隐藏的很深，虽然我也极力让自己看起来符合我这个年纪，但经历太多，根本回不去。
我对她说：“走吧，我路上跟你说，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
我一路上把我知道的都跟霍秀秀说了一遍，她也没有什么不能知道。
她的表现反而很平静，就像她猜到了一样。
回到胖子的铺子，胖子靠在门上看着我们下车：“呦，今儿北京刮什么妖风把霍大姑娘给吹来了。”
闷油瓶听到胖子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对他一笑说：“没事，能有什么，进屋，外面太热了。”
我和闷油瓶先进了屋，从胖子手里拿过杯子就喝了一口，胖子在我身后说：“瞧瞧，有了哥哥，就不要妹妹了。”
他对我拉着小哥先进屋的做法，颇有微词。
霍秀秀在门外笑出了声，她说：“吴邪哥哥，那我先回去了。”
我回头对她说：“不进来坐坐？”
她笑着说：“不了，有什么我再联系你。”
我走到门口说：“好，那你慢点。”
霍秀秀走后，我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胖子过来把他的杯子又抢了回去说：“给我留一口，我泡半天都被你给喝了。”
晚上，可能是因为白天霍仙姑气场太强大了，我做梦梦见考试的时候老师就站在我身后，看得我如芒在背。
然后我又梦见我在雨村，我不知道哪儿蹦出个儿子来，完不成作业，老师把我叫到教室里陪他在最后一排做作业，从来没有过的郁闷和绝望，然后……
“吴邪……”
然后我被小哥叫醒，那种从头凉到脚后跟的感觉还在。
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我翻了个身，总不能告诉你，我梦见你儿子了吧？
我叹了口气，要论气场强大，谁能强过闷油瓶去，白天我就该叫他一起去霍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