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符文
第二天早上，他就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
“感觉很清晰？”江释问。
“很清晰，超级清晰。”林空点头，“就好像他直接站在我背后一样。”
“那你没回头？”
“没有，我怕一回头，它就动手了。”
项子陆皱眉：“它要是想动手，你回不回头都一样。”
“那不一样。”林空说，“回头是告诉它我发现它了，不回头是让它觉得我没发现，这样说不定它就会离开。”
楚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策略了？”
“我一直很有策略好吗？”
没人理他。
杭余问：“小平安有什么反应？”
“它感觉到了，但我按住它了，所以它没叫，只是它的毛都炸起来了。”
几个人沉默了。
小平安的直觉比他们所有人都敏锐，它能感觉到的东西，他们不一定能感觉到。
如果连小平安都炸毛了，那说明那个东西……
“肯定不是腐化生物。”江释说。
几个人看向他。
“如果它是腐化生物，烟斗会有反应，但什么都没有。”他顿了顿，“而且腐化生物不会只是盯着看，它们会动手。”
“那是什么？”
江释摇摇头。
“不知道，也许是某种我们没有接触过的生物，也许是……”他看了一眼杭余怀里的蛋，“也许是冲着这个来的。”
杭余低头看了看蛋。
蛋壳安安静静的，符文缓缓流转，没有异常。
“如果是冲着它来的，”杭余说，“那说明对方知道这是什么。”
“那它为什么不抢？”林空问，“一直盯着看有什么意义？”
“观察。”江释说，“确认我们是敌是友。”
几个人对视一眼。
这个说法倒是说得通。
如果对方真的知道这个蛋是什么，那它应该也知道这个蛋的价值。
但它没有动手，只是远远地看着的话，要么是没把握，要么是……不想动手。
“那就等。”杭余说，“它不动手，我们也不动，提高警惕就行了。”
“万一它突然动手呢？”林空问。
项子陆的手按在剑柄上。
“那就打。”
但也从这天起，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变得比以前更明显了。
频率没有变，还是偶尔出现，若有若无。
但每次出现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以前更清晰，像是对方不再刻意隐藏，或者说，隐藏得没那么认真了。
小平安每次都会炸毛，朝着那个方向低吼。
楚澄抱着它，一边安抚一边盯着那个方向看，但什么都看不到。
江释试过用烟斗感应，还是什么都没有。
林空试过在夜里埋伏，假装睡着等对方靠近，但什么都没等到。
项子陆更直接，有一天他站在船尾，对着空无一物的海面说了一句：“不管你是谁，想做什么就直接来。”
没有人回应。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变得更清晰了。
像是在回应他：我知道了。
杭余站在他旁边，抱着蛋，什么都没说。
蛋壳上的符文在那一刻闪了一下。
很淡，很快。
杭余低头看着蛋，眉头微微皱起。
“它怎么了？”项子陆问。
“不知道。”杭余说，“但好像……有反应。”
“什么反应？”
“那边的反应。”杭余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个一直被注视的方向，“它在回应那边的东西。”
几个人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只有浪，只有远处若隐若现的浮冰。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在那一刻变得格外强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远地看着他们。
不，不是看着他们。
是看着那颗蛋。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气温还在降，但还没到冰封的程度。
海面上开始出现大片的浮冰，铁船在冰块之间穿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白诚说快了，再过几天，整个海面就会冻住。
趁着还能动，他们又去附近的几个交易点换了一批物资。
粮食、燃料、保暖的衣物和毛毯，能囤的都囤了一些。
他们甚至都看到系统更新了【建造】功能，多了个供暖的选项，大致就是给屋子加上地暖，而玩家们需要提供的材料视所需面积大小而定。
材料是3颗火晶石、5颗能源石、20块铁块能给10㎡的房间供暖一周的时间，玩家能自用开关，但时长用完之后就需要再添加火晶石和能源石。
铁块倒还好，但是火晶石和能源石这两个材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但对于杭余他们来说自然还是可以接受的。
林空裹着新换来的厚毛毯，感受着屋子里的暖意，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小平安趴在他腿上，也被林空套了件小衣服，但手艺极差。
因为小衣服是林空亲自动手用他们的衣服改的。
楚澄坐在林空对面看书，江释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烟斗，不知道在想什么。
项子陆从外面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5碗汤，一碗递给杭余，一碗摆在楚澄面前，其他的也放在桌上让大家自己拿。
“白肆说再炖一会儿更好喝，但你们先暖暖。”
楚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谢谢。”
项子陆没多说什么，转身又出去了。
林空看着那碗汤，又看看楚澄，再看看江释。
江释的目光落在那碗汤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什么都没说。
林空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自己往毛毯里又缩了缩。
算了。
......
蛋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了。
蛋壳上的符文已经布满了整个表面，而且不再是静止的图案，它们在流动，像是活的。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突然加速，然后又慢慢停下来。
蛋本身的温度也在变化。
有时候热得烫手，有时候冷得像冰块。
两种温度交替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盏茶的功夫能换好几次。
杭余每天都会抱着它坐很久。
项子陆有时候陪着他，有时候也会去忙着尝试制作新武器，没有陪着。
但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东西投喂他。
“它今天怎么样？”项子陆把茶递给他。
杭余接过来，喝了一口。
“比昨天活跃。”
“好事？”
“不知道。”杭余低头看着蛋，“也许是快出来了。”
项子陆看着那颗蛋，沉默了一会儿。
“你怕吗？”
杭余抬头看他。
“怕什么？”
“怕出来之后……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杭余想了想，摇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不管出来什么，都是它。”杭余的手轻轻抚过蛋壳，“我能感觉到，它们好像很依赖我，所以我想不管出来是什么，我也不会嫌弃它们的。”
项子陆没说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那颗蛋。
蛋壳上的符文缓缓流转，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感觉很清晰？”江释问。
“很清晰，超级清晰。”林空点头，“就好像他直接站在我背后一样。”
“那你没回头？”
“没有，我怕一回头，它就动手了。”
项子陆皱眉：“它要是想动手，你回不回头都一样。”
“那不一样。”林空说，“回头是告诉它我发现它了，不回头是让它觉得我没发现，这样说不定它就会离开。”
楚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策略了？”
“我一直很有策略好吗？”
没人理他。
杭余问：“小平安有什么反应？”
“它感觉到了，但我按住它了，所以它没叫，只是它的毛都炸起来了。”
几个人沉默了。
小平安的直觉比他们所有人都敏锐，它能感觉到的东西，他们不一定能感觉到。
如果连小平安都炸毛了，那说明那个东西……
“肯定不是腐化生物。”江释说。
几个人看向他。
“如果它是腐化生物，烟斗会有反应，但什么都没有。”他顿了顿，“而且腐化生物不会只是盯着看，它们会动手。”
“那是什么？”
江释摇摇头。
“不知道，也许是某种我们没有接触过的生物，也许是……”他看了一眼杭余怀里的蛋，“也许是冲着这个来的。”
杭余低头看了看蛋。
蛋壳安安静静的，符文缓缓流转，没有异常。
“如果是冲着它来的，”杭余说，“那说明对方知道这是什么。”
“那它为什么不抢？”林空问，“一直盯着看有什么意义？”
“观察。”江释说，“确认我们是敌是友。”
几个人对视一眼。
这个说法倒是说得通。
如果对方真的知道这个蛋是什么，那它应该也知道这个蛋的价值。
但它没有动手，只是远远地看着的话，要么是没把握，要么是……不想动手。
“那就等。”杭余说，“它不动手，我们也不动，提高警惕就行了。”
“万一它突然动手呢？”林空问。
项子陆的手按在剑柄上。
“那就打。”
但也从这天起，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变得比以前更明显了。
频率没有变，还是偶尔出现，若有若无。
但每次出现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以前更清晰，像是对方不再刻意隐藏，或者说，隐藏得没那么认真了。
小平安每次都会炸毛，朝着那个方向低吼。
楚澄抱着它，一边安抚一边盯着那个方向看，但什么都看不到。
江释试过用烟斗感应，还是什么都没有。
林空试过在夜里埋伏，假装睡着等对方靠近，但什么都没等到。
项子陆更直接，有一天他站在船尾，对着空无一物的海面说了一句：“不管你是谁，想做什么就直接来。”
没有人回应。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变得更清晰了。
像是在回应他：我知道了。
杭余站在他旁边，抱着蛋，什么都没说。
蛋壳上的符文在那一刻闪了一下。
很淡，很快。
杭余低头看着蛋，眉头微微皱起。
“它怎么了？”项子陆问。
“不知道。”杭余说，“但好像……有反应。”
“什么反应？”
“那边的反应。”杭余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个一直被注视的方向，“它在回应那边的东西。”
几个人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只有浪，只有远处若隐若现的浮冰。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在那一刻变得格外强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远地看着他们。
不，不是看着他们。
是看着那颗蛋。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气温还在降，但还没到冰封的程度。
海面上开始出现大片的浮冰，铁船在冰块之间穿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白诚说快了，再过几天，整个海面就会冻住。
趁着还能动，他们又去附近的几个交易点换了一批物资。
粮食、燃料、保暖的衣物和毛毯，能囤的都囤了一些。
他们甚至都看到系统更新了【建造】功能，多了个供暖的选项，大致就是给屋子加上地暖，而玩家们需要提供的材料视所需面积大小而定。
材料是3颗火晶石、5颗能源石、20块铁块能给10㎡的房间供暖一周的时间，玩家能自用开关，但时长用完之后就需要再添加火晶石和能源石。
铁块倒还好，但是火晶石和能源石这两个材料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但对于杭余他们来说自然还是可以接受的。
林空裹着新换来的厚毛毯，感受着屋子里的暖意，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小平安趴在他腿上，也被林空套了件小衣服，但手艺极差。
因为小衣服是林空亲自动手用他们的衣服改的。
楚澄坐在林空对面看书，江释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个烟斗，不知道在想什么。
项子陆从外面进来，带进一阵冷风。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5碗汤，一碗递给杭余，一碗摆在楚澄面前，其他的也放在桌上让大家自己拿。
“白肆说再炖一会儿更好喝，但你们先暖暖。”
楚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谢谢。”
项子陆没多说什么，转身又出去了。
林空看着那碗汤，又看看楚澄，再看看江释。
江释的目光落在那碗汤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什么都没说。
林空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自己往毛毯里又缩了缩。
算了。
......
蛋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了。
蛋壳上的符文已经布满了整个表面，而且不再是静止的图案，它们在流动，像是活的。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突然加速，然后又慢慢停下来。
蛋本身的温度也在变化。
有时候热得烫手，有时候冷得像冰块。
两种温度交替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一盏茶的功夫能换好几次。
杭余每天都会抱着它坐很久。
项子陆有时候陪着他，有时候也会去忙着尝试制作新武器，没有陪着。
但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东西投喂他。
“它今天怎么样？”项子陆把茶递给他。
杭余接过来，喝了一口。
“比昨天活跃。”
“好事？”
“不知道。”杭余低头看着蛋，“也许是快出来了。”
项子陆看着那颗蛋，沉默了一会儿。
“你怕吗？”
杭余抬头看他。
“怕什么？”
“怕出来之后……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杭余想了想，摇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不管出来什么，都是它。”杭余的手轻轻抚过蛋壳，“我能感觉到，它们好像很依赖我，所以我想不管出来是什么，我也不会嫌弃它们的。”
项子陆没说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那颗蛋。
蛋壳上的符文缓缓流转，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