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哥带你玩
“轰——！”
齐才觉得自己的头顶真的在冒烟了！古昊这个王八蛋！
“想要也不给你！” 他又羞又恼，冲着小男孩脱口而出，然后才意识到语气太冲，对着小孩子有点过分，赶紧别扭地补了句，“……小朋友要穿自己尺码的。”
小男孩被他一凶，嘴巴一瘪，眼看要哭。奶奶赶紧拉着孙子走了，边走边回头看齐才，眼神颇不赞同。
周围驻足看热闹的人似乎更多了，还有几个小朋友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齐才再也受不了这公开处刑般的氛围了。他火速把两条内裤胡乱塞进黑包，又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从箱子里抓出一套换洗衣物和那个装着基础护肤洗漱品的袋子扔进去，拉链一拉，完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好了！” 他猛地站起来，脸颊还红扑扑的。
周练沉默地合上那个依然鼓鼓囊囊的大行李箱，轻松提起，转身送回楼上。
古昊没再说什么，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齐才松了一口气，也赶紧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仿佛后座能给他提供一点安全感。
他刚掏出手机想掩饰尴尬，就听见前面驾驶座传来古昊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我不是你的司机。”
“？”
齐才抬头，从车内后视镜里对上古昊平静无波的眼睛。
“到前面来坐。”
但他知道反抗无效。磨蹭了两秒，他还是认命地推开车门，挪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安全带时动作都带着股不情愿的力道。
古昊等他坐好，系上安全带，才发动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车厢内一阵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齐才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故意不理古昊。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心里把古昊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古昊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在等一个红灯时，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奥特曼挺酷。”
齐才：“……！！！”
车子平稳地驶上高速，齐才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绿化带，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开始打架。
“后座有一个文件袋，是我们这次出差要谈的合作初步方案，你看一下。”
齐才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他在工作，不是去旅游，“哦，好。”他伸长胳膊去够后座的文件袋，奈何安全带勒着，手臂长度也有限，够了两下没够着，姿势颇为滑稽。
古昊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到到了一个休息站停下，他才探身过去，长臂一伸，轻松把那个蓝色文件夹拿过来，顺手“啪”地一下不轻不重放在齐才腿上。
齐才的嘴巴绷的平直，在心里翻个白眼。
打开文件，里面是昊润科技关于智能娱乐系统与线下大型电玩城合作的企划草案，一堆专业术语和数据看得他眼花缭乱。他强打精神，努力把目光聚焦在文字上。
车子继续启动。
半小时后，古昊开口：“看完了吗？有什么想法？”
静悄悄。
古昊以为他在思考。
五分钟后，一阵轻微但均匀的呼噜声传过来。
古昊看过去，只见齐才脑袋歪在车窗上，文件滑落在腿边，嘴巴微微张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皮肤在车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靠。”古昊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脑残，竟然相信这个货能看文件。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车。
三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庆市最大的“炫动未来”电玩城。电玩城老板肖锐带着两个经理早已等在门口。
肖锐是个三十出头的潮男，打扮时髦，看到古昊下车，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快步迎上来：“哎呀古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非常熟稔地给了古昊一个拥抱，趁机在古昊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后面那小孩谁啊？以前没见过。长得真对我胃口，水灵灵的。特意带来给我的？”
古昊脸上笑容不变，同样压低声音，却带着警告：“别胡闹。那是盛天齐总的独子，齐才。”
“哎呦，齐董的儿子，听说也是个玩咖”肖锐挑眉，兴趣更浓了，“啧啧，看着挺纯啊。又不结婚，玩玩嘛，他爹还能管这个？”
“我说，别、闹。”古昊声音沉了半分，推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肖锐没搭理古昊眼神中的警告，把目光正式投向刚被古昊拍醒、还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下车的齐才，换上热情的商业笑容：“一看就是古总的得力干将！欢迎欢迎！我是肖锐，古总的老朋友了。不知怎么称呼？”
齐才最受不了商业互吹，何况自己也不是那根葱，他下意识往古昊身后缩了半步，“肖总好，您叫我小齐就行”
“走吧，进去看看。”古昊不着痕迹地侧身，将齐才半挡在身后，对肖锐说。
一行人进了电玩城。里面空间极大，灯光炫目，音效震耳欲聋，各种最新的电玩设备琳琅满目。肖锐边走边介绍，语气自豪：“我们这儿可以说是国内设备最顶尖的电玩城了。这边是VR沉浸体验区，那边是全景体感游戏舱，还有最新的模拟赛车、光枪射击……”
齐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睡意全无，像进了米缸的老鼠，左看右看，满是好奇和兴奋，尤其是看到那排造型拉风的模拟赛车设备时，脚步都挪不动了。
肖锐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道：“这些体验区大部分是免费开放的，展示最新科技，只有后面那些传统的游戏机是投币收费的。怎么样，小齐，有没有兴趣试试？”
齐才蠢蠢欲动，眼巴巴地看向古昊。
古昊淡淡道：“先谈正事。”
齐才肩膀立刻垮了下来。
肖锐哈哈一笑，引着他们往办公室走：“古总还是这么工作第一。来，办公室在这边，咱们先聊合作！”他趁古昊不注意，又回头冲齐才眨眨眼，用口型说：“等下哥带你去玩”
三人到了办公室，肖锐收了玩笑神色，开始谈正事。
办公室门一关，震耳的音效被隔绝了大半。肖锐示意古昊和齐才坐下，亲自泡了茶，脸上的嬉笑收敛了几分，多了点生意人的认真。
“老古，”肖锐呷了口茶，开门见山，“你那份草案我大致看了。我就知道你早晚要往智能娱乐和线下的体验这块伸手。你们昊润在家电、智能家居系统上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但游戏、电玩……这完全是另一个行当的水，深着呢。”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指点了点桌面：“咱哥俩有啥说啥，现在实体经济，尤其我们这种线下娱乐，生意有多难做你清楚。我这儿能立住，靠的就是两点：规模大，设备新潮体验好。我担心的就是——”他拖长了音调。
古昊坐在他对面，背脊挺直，指尖在膝盖上轻点了一下，接过了话头：“担心我们跨界做出来的游戏内容或交互体验，不够专业，砸了你‘体验好’的招牌？”他抬眼，目光平静却锐利，“还是说，‘智游未来’那边，也已经联系过你了？”
肖锐被点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打了个哈哈：“唉！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老古，你也知道，这么大的场子，不是我一个人能完全拍板的，股东们也要看各家方案和条件……”
古昊沉默了片刻，指尖停止了敲击。旁边的齐才大气不敢出，看看古昊，又看看肖锐，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他不太熟悉但莫名紧张的商业交锋味道。
“理解。”古昊终于开口，语气平稳，“这样，锐哥。合作初期，我们也不贪多。你场地里，选两个位置相对独立、人流不错的体验点位，留给我放两套我们完整的测试机。其他的，你原先用什么、或者想试别家的，都随你，我不干涉。”
肖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两套机位……倒不是不行。代价呢？”他知道古昊从不做亏本买卖。
“另外，”古昊仿佛没听到他的问题，继续道，“我公司最近内部测试了一款……嗯，比较特别的智能AI清洁设备，原型机。可以一并放在你这里，找个角落展示体验。”
“清洁设备？”肖锐一愣，差点笑出来，“老古，我要拖地机干嘛？我这儿是电玩城，不是家政服务中心！”
齐才也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古昊带拖地机来谈电玩合作？这什么路数？
“它不是普通的拖地机。内置了我们新一代的AI互动内核，能进行简单对话，会根据周围环境播放不同音乐，甚至能跟着节奏‘跳舞’移动清扫路径。简单说，是个有点意思的‘玩具’，或者叫‘情绪价值提供器’。”
肖锐来了兴趣：“AI玩具？能聊天唱歌的拖地机？这听起来……有点意思啊。放体验区当个新奇玩意儿吸引眼球倒是不错。多少钱？”
古昊端起茶杯，轻描淡写：“原型机，放到体验区，免费体验，收集用户反馈。不谈钱。”
肖锐眼睛一亮，不要钱的好东西谁不喜欢？既能丰富体验区内容，又不用担心成本，还能白得个新奇噱头。“行啊老古！”他一拍大腿，“你这脑子转得快！这么一来，我们电玩城‘智能’、‘科技’的标签就更鲜明了！成交！”
他爽快地抽出一份准备好的意向书，推到古昊面前：“细节条款我们再敲，这份你先带回去看看。回头你把那两套宝贝机子和那个会唱歌的拖地……哦不，AI清洁伴侣弄过来就行！我让我们技术经理直接跟你们团队对接！”
古昊接过文件，微微颔首。谈判比他预想的顺利，代价也在可控范围内。他瞥了一眼旁边还在消化“会唱歌的拖地机”这个概念的齐才，心想，这次带他出来，至少让他亲眼看看生意是怎么谈的。
“对了，”肖锐签完字，笑容又变得有点八卦，冲齐才努努嘴，“古总，谈完正事，让小齐在我这儿玩玩？我亲自带他体验最好的设备，保证安全。”他最后四个字加了重音，眼神却带着戏谑。
古昊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可以。不过，”他看向齐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严格，“一小时后，停车场见。”
齐才：“！！！” 瞬间从“能玩了”的狂喜跌入“迟到后果很严重”的恐慌。
“保证准时！”他立刻表态，然后在肖锐“走吧小朋友，哥带你开开眼”的招呼声中，半是兴奋半是忐忑地跟着溜出了办公室。
齐才觉得自己的头顶真的在冒烟了！古昊这个王八蛋！
“想要也不给你！” 他又羞又恼，冲着小男孩脱口而出，然后才意识到语气太冲，对着小孩子有点过分，赶紧别扭地补了句，“……小朋友要穿自己尺码的。”
小男孩被他一凶，嘴巴一瘪，眼看要哭。奶奶赶紧拉着孙子走了，边走边回头看齐才，眼神颇不赞同。
周围驻足看热闹的人似乎更多了，还有几个小朋友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齐才再也受不了这公开处刑般的氛围了。他火速把两条内裤胡乱塞进黑包，又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从箱子里抓出一套换洗衣物和那个装着基础护肤洗漱品的袋子扔进去，拉链一拉，完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好了！” 他猛地站起来，脸颊还红扑扑的。
周练沉默地合上那个依然鼓鼓囊囊的大行李箱，轻松提起，转身送回楼上。
古昊没再说什么，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齐才松了一口气，也赶紧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仿佛后座能给他提供一点安全感。
他刚掏出手机想掩饰尴尬，就听见前面驾驶座传来古昊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我不是你的司机。”
“？”
齐才抬头，从车内后视镜里对上古昊平静无波的眼睛。
“到前面来坐。”
但他知道反抗无效。磨蹭了两秒，他还是认命地推开车门，挪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安全带时动作都带着股不情愿的力道。
古昊等他坐好，系上安全带，才发动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车厢内一阵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齐才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故意不理古昊。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心里把古昊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古昊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在等一个红灯时，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奥特曼挺酷。”
齐才：“……！！！”
车子平稳地驶上高速，齐才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绿化带，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开始打架。
“后座有一个文件袋，是我们这次出差要谈的合作初步方案，你看一下。”
齐才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他在工作，不是去旅游，“哦，好。”他伸长胳膊去够后座的文件袋，奈何安全带勒着，手臂长度也有限，够了两下没够着，姿势颇为滑稽。
古昊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到到了一个休息站停下，他才探身过去，长臂一伸，轻松把那个蓝色文件夹拿过来，顺手“啪”地一下不轻不重放在齐才腿上。
齐才的嘴巴绷的平直，在心里翻个白眼。
打开文件，里面是昊润科技关于智能娱乐系统与线下大型电玩城合作的企划草案，一堆专业术语和数据看得他眼花缭乱。他强打精神，努力把目光聚焦在文字上。
车子继续启动。
半小时后，古昊开口：“看完了吗？有什么想法？”
静悄悄。
古昊以为他在思考。
五分钟后，一阵轻微但均匀的呼噜声传过来。
古昊看过去，只见齐才脑袋歪在车窗上，文件滑落在腿边，嘴巴微微张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皮肤在车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靠。”古昊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脑残，竟然相信这个货能看文件。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车。
三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庆市最大的“炫动未来”电玩城。电玩城老板肖锐带着两个经理早已等在门口。
肖锐是个三十出头的潮男，打扮时髦，看到古昊下车，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快步迎上来：“哎呀古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非常熟稔地给了古昊一个拥抱，趁机在古昊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后面那小孩谁啊？以前没见过。长得真对我胃口，水灵灵的。特意带来给我的？”
古昊脸上笑容不变，同样压低声音，却带着警告：“别胡闹。那是盛天齐总的独子，齐才。”
“哎呦，齐董的儿子，听说也是个玩咖”肖锐挑眉，兴趣更浓了，“啧啧，看着挺纯啊。又不结婚，玩玩嘛，他爹还能管这个？”
“我说，别、闹。”古昊声音沉了半分，推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肖锐没搭理古昊眼神中的警告，把目光正式投向刚被古昊拍醒、还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下车的齐才，换上热情的商业笑容：“一看就是古总的得力干将！欢迎欢迎！我是肖锐，古总的老朋友了。不知怎么称呼？”
齐才最受不了商业互吹，何况自己也不是那根葱，他下意识往古昊身后缩了半步，“肖总好，您叫我小齐就行”
“走吧，进去看看。”古昊不着痕迹地侧身，将齐才半挡在身后，对肖锐说。
一行人进了电玩城。里面空间极大，灯光炫目，音效震耳欲聋，各种最新的电玩设备琳琅满目。肖锐边走边介绍，语气自豪：“我们这儿可以说是国内设备最顶尖的电玩城了。这边是VR沉浸体验区，那边是全景体感游戏舱，还有最新的模拟赛车、光枪射击……”
齐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睡意全无，像进了米缸的老鼠，左看右看，满是好奇和兴奋，尤其是看到那排造型拉风的模拟赛车设备时，脚步都挪不动了。
肖锐注意到他的目光，笑道：“这些体验区大部分是免费开放的，展示最新科技，只有后面那些传统的游戏机是投币收费的。怎么样，小齐，有没有兴趣试试？”
齐才蠢蠢欲动，眼巴巴地看向古昊。
古昊淡淡道：“先谈正事。”
齐才肩膀立刻垮了下来。
肖锐哈哈一笑，引着他们往办公室走：“古总还是这么工作第一。来，办公室在这边，咱们先聊合作！”他趁古昊不注意，又回头冲齐才眨眨眼，用口型说：“等下哥带你去玩”
三人到了办公室，肖锐收了玩笑神色，开始谈正事。
办公室门一关，震耳的音效被隔绝了大半。肖锐示意古昊和齐才坐下，亲自泡了茶，脸上的嬉笑收敛了几分，多了点生意人的认真。
“老古，”肖锐呷了口茶，开门见山，“你那份草案我大致看了。我就知道你早晚要往智能娱乐和线下的体验这块伸手。你们昊润在家电、智能家居系统上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但游戏、电玩……这完全是另一个行当的水，深着呢。”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指点了点桌面：“咱哥俩有啥说啥，现在实体经济，尤其我们这种线下娱乐，生意有多难做你清楚。我这儿能立住，靠的就是两点：规模大，设备新潮体验好。我担心的就是——”他拖长了音调。
古昊坐在他对面，背脊挺直，指尖在膝盖上轻点了一下，接过了话头：“担心我们跨界做出来的游戏内容或交互体验，不够专业，砸了你‘体验好’的招牌？”他抬眼，目光平静却锐利，“还是说，‘智游未来’那边，也已经联系过你了？”
肖锐被点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打了个哈哈：“唉！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老古，你也知道，这么大的场子，不是我一个人能完全拍板的，股东们也要看各家方案和条件……”
古昊沉默了片刻，指尖停止了敲击。旁边的齐才大气不敢出，看看古昊，又看看肖锐，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他不太熟悉但莫名紧张的商业交锋味道。
“理解。”古昊终于开口，语气平稳，“这样，锐哥。合作初期，我们也不贪多。你场地里，选两个位置相对独立、人流不错的体验点位，留给我放两套我们完整的测试机。其他的，你原先用什么、或者想试别家的，都随你，我不干涉。”
肖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两套机位……倒不是不行。代价呢？”他知道古昊从不做亏本买卖。
“另外，”古昊仿佛没听到他的问题，继续道，“我公司最近内部测试了一款……嗯，比较特别的智能AI清洁设备，原型机。可以一并放在你这里，找个角落展示体验。”
“清洁设备？”肖锐一愣，差点笑出来，“老古，我要拖地机干嘛？我这儿是电玩城，不是家政服务中心！”
齐才也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古昊带拖地机来谈电玩合作？这什么路数？
“它不是普通的拖地机。内置了我们新一代的AI互动内核，能进行简单对话，会根据周围环境播放不同音乐，甚至能跟着节奏‘跳舞’移动清扫路径。简单说，是个有点意思的‘玩具’，或者叫‘情绪价值提供器’。”
肖锐来了兴趣：“AI玩具？能聊天唱歌的拖地机？这听起来……有点意思啊。放体验区当个新奇玩意儿吸引眼球倒是不错。多少钱？”
古昊端起茶杯，轻描淡写：“原型机，放到体验区，免费体验，收集用户反馈。不谈钱。”
肖锐眼睛一亮，不要钱的好东西谁不喜欢？既能丰富体验区内容，又不用担心成本，还能白得个新奇噱头。“行啊老古！”他一拍大腿，“你这脑子转得快！这么一来，我们电玩城‘智能’、‘科技’的标签就更鲜明了！成交！”
他爽快地抽出一份准备好的意向书，推到古昊面前：“细节条款我们再敲，这份你先带回去看看。回头你把那两套宝贝机子和那个会唱歌的拖地……哦不，AI清洁伴侣弄过来就行！我让我们技术经理直接跟你们团队对接！”
古昊接过文件，微微颔首。谈判比他预想的顺利，代价也在可控范围内。他瞥了一眼旁边还在消化“会唱歌的拖地机”这个概念的齐才，心想，这次带他出来，至少让他亲眼看看生意是怎么谈的。
“对了，”肖锐签完字，笑容又变得有点八卦，冲齐才努努嘴，“古总，谈完正事，让小齐在我这儿玩玩？我亲自带他体验最好的设备，保证安全。”他最后四个字加了重音，眼神却带着戏谑。
古昊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可以。不过，”他看向齐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严格，“一小时后，停车场见。”
齐才：“！！！” 瞬间从“能玩了”的狂喜跌入“迟到后果很严重”的恐慌。
“保证准时！”他立刻表态，然后在肖锐“走吧小朋友，哥带你开开眼”的招呼声中，半是兴奋半是忐忑地跟着溜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