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WHO怕WHO
车子驶入翡翠湾的时候，齐才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幸福小区的路。
齐才没动。
古昊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头看他。齐才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抱着那个从山上带下来的小包，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古昊倾身过去。
齐才往后缩了缩，背抵上车门。
古昊的手越过他，拉过安全带扣，轻轻一按——咔哒。安全带弹开。
他收回手的时候，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齐才的嘴唇上扫过。
那一眼很短，却像带着钩子，轻轻的，若有若无的，从唇角勾过去。
齐才的呼吸顿了一瞬。
“下车。”古昊直起身，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休息一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齐才抱着包，没动。
“我衣服都在幸福小区，”他说，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古总，咱明天公司见。”
他伸手去开车门。
古昊的手按在他手背上。
“先穿我的。你的衣服我一会让周练拿过来。”
齐才瞪大眼睛。
“我没同意同居。”
古昊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只带一身，”他说，“明天上班穿的。”
齐才瞪着他，古昊也直咧咧的看回去，眼神坦坦荡荡的，“就一晚，你怕什么？”
都是男人，WHO怕WHO？
齐才松开抓着车门把手的手，抱着包，跟着古昊下了车。
来古昊家倒是熟门熟路。
齐才抱着包，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古昊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深灰色的，棉质的，看着就很软。
“去洗澡吧，如果你自己洗的无聊，我可以帮你洗。”古昊把睡衣递给他。
齐才接过睡衣，白他一眼。
齐才洗完澡，换上那套睡衣——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他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脚。睡衣上有淡淡的香味，和古昊身上的味道一样。
古昊正坐在客厅泡茶。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紫砂的，小巧精致。热水冲进壶里，茶叶舒展开来，茶香袅袅地飘出来。
古昊抬头看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他挽着袖子的手腕，到他踩着拖鞋露出的一截脚踝。嘴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只是倒了一杯茶，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点茶，解解乏。”
齐才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
茶温刚好，入口回甘。
古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茶喝完，古昊放下杯子。
“我去洗澡。”他说，站起来，在齐才脸颊上快速一吻。
趁着古昊洗澡，齐才去看了那一面墙的刀。
靠阳台的那面墙上，挂着几块深色的木板，上面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刀——有长有短，有宽有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齐才仰着头，一件一件地看。
大部分是新的，刃口平整，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有几把明显开过刃，刀刃上留着细细的磨痕。他不懂刀，但也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好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角落里的一把上。
那是一把短刀，刀身比旁边的都旧一些，刃口有一处小小的豁口，像是砍在什么硬物上崩掉的。豁口不大，但在这排整整齐齐的刀里，格外显眼。
齐才心中对古昊的疑惑更深。
齐才又看了一会儿那把有豁口的刀，然后转身，走回沙发。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那些刀，转着那个豁口，转着古昊那张脸。
然后，眼皮开始发沉。
古昊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齐才蜷在沙发上，睡着了。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软。
古昊站着看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走过去，弯腰，轻轻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
然后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小心的躺在他的旁边。
齐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
厨房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古昊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正在煮什么东西。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锅里的热气往上飘，把他的轮廓氤氲得有些模糊。
齐才站在厨房门口，心想：这个画面真养眼。
古昊听见动静。
“醒了？正好，面好了。”
他转过身，端着一个碗走过来。
面放在餐桌上，清清淡淡的，看着却让人很有食欲——细面卧在清亮的汤里，上面摆着几片青菜，一个荷包蛋，还有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午餐肉。葱花撒在上面，翠绿翠绿的。
齐才在餐桌前坐下。
古昊递给他一双筷子，在他对面坐下。他自己面前也有一碗，同样的清汤，同样的面。
“先喝点汤。”古昊说。
齐才看着这碗面，突然想起来一个词，可盐可甜。
他怎么这么全能呢？
一碗面吃的精光，周末两天吃的口味重，回来吃一碗面真是舒服。
一个大大的饱嗝，又伸了一个懒腰，古昊看着齐才，着实被这个粉嫩的小人可爱到了。
古昊站起来，收走他的碗，放进洗碗池里。
齐才这点眼力见是有的。
“我帮你。”
古昊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好。”
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响起。齐才挽起过长的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腕，挤了些洗洁精在洗碗布上。
泡沫一点点多起来，堆在手上，软软的，白白的。
腰上忽然一紧。
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把他整个人圈进一个怀抱里。古昊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就落在他耳边。
齐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碍事。”他说。
古昊没动，反而把他圈得更紧了一点。
“有人陪着你做家务，”古昊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低的，带着点笑意，“你应该觉得幸福呀。”
齐才翻了个白眼。
“我谢谢你，”他拿着沾满泡沫的碗，头也不回，“请古总移步沙发。”
“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古昊说。
齐才手上一停。
“不洗。”
“好吧。”古昊的语气听起来居然有点遗憾，“那我买个洗碗机。”
齐才忍无可忍，胳膊肘往后顶了顶：“快走开。”
古昊不动。
齐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泡沫，忽然有了主意。他飞快地转过身，两只沾满洗洁精的手直接往古昊脸上糊——
古昊反应更快。
他一把攥住齐才的两只手腕，把人固定在原地。齐才挣了挣，挣不动。泡沫从手上滴下来，落在地上，落在古昊的袖子上。
“我投降。”古昊说。
他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握着齐才的手腕。他低头看了看那些泡沫，又看了看齐才，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淘气。”
齐才瞪他。
古昊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走，我走。”
齐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方向，低头继续洗碗。
嘴角却弯了起来。
洗完碗，齐才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没人。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书房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他走过去，站在门口。
古昊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神情专注。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有些冷峻。他手里拿着一支笔，时不时在旁边的本子上记点什么。
齐才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
古昊抬头看他。
“工作多吗？”齐才问。
古昊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看他：“得忙一会。堆了两天的工作。”
齐才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古昊往旁边书架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找本书看？”
齐才走到书架前，随便抽了一本。他也没看是什么书，就抱着书走到书房角落的小沙发上，窝进去。
书翻开，讲的好像是企业管理什么的。
他看了两眼，眼皮就开始发沉。
又看了两眼，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
古昊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窝在沙发里，书扣在胸口，已经睡着了。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睡颜照得安静又柔软。那件过大的睡衣皱巴巴的，袖子又滑下来，遮住半个手掌。
古昊无奈地笑了笑。
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书桌上自己搭着的那条毯子，展开，轻轻盖在齐才身上。
然后他回到书桌前，继续工作，工作累了，就抬头看看齐才。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书房的灯还亮着，古昊还坐在书桌前，但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他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
齐才动了动，毯子滑下来一点。
古昊抬头看过来。
“吵醒你了？”他问，声音压得低低的。
齐才坐起来，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快一点了。
“你才忙完？”他问，嗓子有点哑。
古昊点点头，把最后一支笔放进笔筒里：“嗯。”
齐才看着他，忽然说：“古总辛苦，我代表员工谢谢你。”
古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齐才，眼睛里有笑意漫上来。
“别光嘴皮子谢呀。”他说。
齐才还没反应过来，古昊已经走到他面前。
俯身。
一个吻落下来。
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温热的呼吸。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两秒，然后就分开了。
齐才愣在那里，心跳还没加速完，古昊已经直起身。
“去睡觉吧。”
他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齐才还坐在沙发上，愣愣的，脸上有点红，眼睛有点懵。
古昊弯了弯嘴角。
“晚安。”
齐才没动。
古昊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头看他。齐才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抱着那个从山上带下来的小包，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古昊倾身过去。
齐才往后缩了缩，背抵上车门。
古昊的手越过他，拉过安全带扣，轻轻一按——咔哒。安全带弹开。
他收回手的时候，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齐才的嘴唇上扫过。
那一眼很短，却像带着钩子，轻轻的，若有若无的，从唇角勾过去。
齐才的呼吸顿了一瞬。
“下车。”古昊直起身，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休息一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齐才抱着包，没动。
“我衣服都在幸福小区，”他说，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古总，咱明天公司见。”
他伸手去开车门。
古昊的手按在他手背上。
“先穿我的。你的衣服我一会让周练拿过来。”
齐才瞪大眼睛。
“我没同意同居。”
古昊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只带一身，”他说，“明天上班穿的。”
齐才瞪着他，古昊也直咧咧的看回去，眼神坦坦荡荡的，“就一晚，你怕什么？”
都是男人，WHO怕WHO？
齐才松开抓着车门把手的手，抱着包，跟着古昊下了车。
来古昊家倒是熟门熟路。
齐才抱着包，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古昊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深灰色的，棉质的，看着就很软。
“去洗澡吧，如果你自己洗的无聊，我可以帮你洗。”古昊把睡衣递给他。
齐才接过睡衣，白他一眼。
齐才洗完澡，换上那套睡衣——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他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脚。睡衣上有淡淡的香味，和古昊身上的味道一样。
古昊正坐在客厅泡茶。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紫砂的，小巧精致。热水冲进壶里，茶叶舒展开来，茶香袅袅地飘出来。
古昊抬头看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他挽着袖子的手腕，到他踩着拖鞋露出的一截脚踝。嘴角弯了弯，什么都没说，只是倒了一杯茶，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点茶，解解乏。”
齐才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
茶温刚好，入口回甘。
古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茶喝完，古昊放下杯子。
“我去洗澡。”他说，站起来，在齐才脸颊上快速一吻。
趁着古昊洗澡，齐才去看了那一面墙的刀。
靠阳台的那面墙上，挂着几块深色的木板，上面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刀——有长有短，有宽有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齐才仰着头，一件一件地看。
大部分是新的，刃口平整，没有一丝使用过的痕迹。有几把明显开过刃，刀刃上留着细细的磨痕。他不懂刀，但也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好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角落里的一把上。
那是一把短刀，刀身比旁边的都旧一些，刃口有一处小小的豁口，像是砍在什么硬物上崩掉的。豁口不大，但在这排整整齐齐的刀里，格外显眼。
齐才心中对古昊的疑惑更深。
齐才又看了一会儿那把有豁口的刀，然后转身，走回沙发。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那些刀，转着那个豁口，转着古昊那张脸。
然后，眼皮开始发沉。
古昊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齐才蜷在沙发上，睡着了。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软。
古昊站着看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走过去，弯腰，轻轻把人抱起来，进了卧室。
然后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小心的躺在他的旁边。
齐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
厨房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古昊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正在煮什么东西。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锅里的热气往上飘，把他的轮廓氤氲得有些模糊。
齐才站在厨房门口，心想：这个画面真养眼。
古昊听见动静。
“醒了？正好，面好了。”
他转过身，端着一个碗走过来。
面放在餐桌上，清清淡淡的，看着却让人很有食欲——细面卧在清亮的汤里，上面摆着几片青菜，一个荷包蛋，还有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午餐肉。葱花撒在上面，翠绿翠绿的。
齐才在餐桌前坐下。
古昊递给他一双筷子，在他对面坐下。他自己面前也有一碗，同样的清汤，同样的面。
“先喝点汤。”古昊说。
齐才看着这碗面，突然想起来一个词，可盐可甜。
他怎么这么全能呢？
一碗面吃的精光，周末两天吃的口味重，回来吃一碗面真是舒服。
一个大大的饱嗝，又伸了一个懒腰，古昊看着齐才，着实被这个粉嫩的小人可爱到了。
古昊站起来，收走他的碗，放进洗碗池里。
齐才这点眼力见是有的。
“我帮你。”
古昊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好。”
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响起。齐才挽起过长的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腕，挤了些洗洁精在洗碗布上。
泡沫一点点多起来，堆在手上，软软的，白白的。
腰上忽然一紧。
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把他整个人圈进一个怀抱里。古昊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就落在他耳边。
齐才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碍事。”他说。
古昊没动，反而把他圈得更紧了一点。
“有人陪着你做家务，”古昊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低的，带着点笑意，“你应该觉得幸福呀。”
齐才翻了个白眼。
“我谢谢你，”他拿着沾满泡沫的碗，头也不回，“请古总移步沙发。”
“以后我做饭你洗碗。”古昊说。
齐才手上一停。
“不洗。”
“好吧。”古昊的语气听起来居然有点遗憾，“那我买个洗碗机。”
齐才忍无可忍，胳膊肘往后顶了顶：“快走开。”
古昊不动。
齐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泡沫，忽然有了主意。他飞快地转过身，两只沾满洗洁精的手直接往古昊脸上糊——
古昊反应更快。
他一把攥住齐才的两只手腕，把人固定在原地。齐才挣了挣，挣不动。泡沫从手上滴下来，落在地上，落在古昊的袖子上。
“我投降。”古昊说。
他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握着齐才的手腕。他低头看了看那些泡沫，又看了看齐才，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淘气。”
齐才瞪他。
古昊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走，我走。”
齐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方向，低头继续洗碗。
嘴角却弯了起来。
洗完碗，齐才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没人。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书房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他走过去，站在门口。
古昊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神情专注。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有些冷峻。他手里拿着一支笔，时不时在旁边的本子上记点什么。
齐才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
古昊抬头看他。
“工作多吗？”齐才问。
古昊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看他：“得忙一会。堆了两天的工作。”
齐才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古昊往旁边书架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找本书看？”
齐才走到书架前，随便抽了一本。他也没看是什么书，就抱着书走到书房角落的小沙发上，窝进去。
书翻开，讲的好像是企业管理什么的。
他看了两眼，眼皮就开始发沉。
又看了两眼，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
古昊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窝在沙发里，书扣在胸口，已经睡着了。
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睡颜照得安静又柔软。那件过大的睡衣皱巴巴的，袖子又滑下来，遮住半个手掌。
古昊无奈地笑了笑。
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书桌上自己搭着的那条毯子，展开，轻轻盖在齐才身上。
然后他回到书桌前，继续工作，工作累了，就抬头看看齐才。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书房的灯还亮着，古昊还坐在书桌前，但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他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
齐才动了动，毯子滑下来一点。
古昊抬头看过来。
“吵醒你了？”他问，声音压得低低的。
齐才坐起来，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快一点了。
“你才忙完？”他问，嗓子有点哑。
古昊点点头，把最后一支笔放进笔筒里：“嗯。”
齐才看着他，忽然说：“古总辛苦，我代表员工谢谢你。”
古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齐才，眼睛里有笑意漫上来。
“别光嘴皮子谢呀。”他说。
齐才还没反应过来，古昊已经走到他面前。
俯身。
一个吻落下来。
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点温热的呼吸。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两秒，然后就分开了。
齐才愣在那里，心跳还没加速完，古昊已经直起身。
“去睡觉吧。”
他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齐才还坐在沙发上，愣愣的，脸上有点红，眼睛有点懵。
古昊弯了弯嘴角。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