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晚安吻
晨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醒了？”
齐才打了个哈欠，没理他，转身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又退回来，歪着脑袋看他：“古总今天怎么这么早？”
“九点开会。”古昊看了眼腕表，“你还有二十分钟。”
齐才愣了愣，猛地回头：“你怎么不早叫我！”
“叫你？”古昊嘴角扯了扯，语气不咸不淡，“你是我老板？”
齐才噎住，恨恨地瞪他一眼，钻进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古昊小声嘀咕，“暴躁”
十分钟后，齐才顶着半干不湿的头发冲出来，一抬头，古昊正靠在门边看他。
“走吧。”古昊推开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齐才盯着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去看古昊：“古总，我来开车吧。”
古昊挑眉。
齐才咧开嘴，露出一个挺欠的笑：“毕竟我还是个月薪1285元的助理，得对得起这份工资不是？”
古昊低头看着他，无奈笑笑。
地下车库里光线昏暗，古昊走到车前，手搭在车门上，忽然停下来。
齐才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往后退了一步：“干嘛？”
古昊转过身，逆着光看他，表情看不真切，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点头，我给你我的副卡。”
WHAT？打发要饭的呢，我老爹可比你有钱！
“切！本少没见过钱吗？”
一个白眼飞过去，他绕过古昊，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古昊在原地站了两秒，嘴角微微扬起，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阳光瞬间涌进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到公司的时候刚好八点五十，俩人一起迟到。
电梯到了16楼，古昊迈出去，齐才跟在后面。朱关怀已经在工位上，看见他们，眼睛亮了一下，起身迎过来。
“古总，市里上午打来电话。”朱关怀跟在古昊身侧往办公室走，语速不紧不慢，“要做个秋季购物节，希望我们参加。另外市里想趁此机会成立工商联合会，盛天实业牵头。”
古昊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朱关怀微微点头，又转向齐才，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这次购物节，你爸也会来。”
齐才“嗯？”了一声，下意识看向他。
朱关怀冲他眨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兮兮的笑。
齐才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这是看戏呢。
古昊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他：“进来。”
齐才跟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门在齐才身后关上的瞬间，古昊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等——”齐才一个字没说完，剩下的全被堵了回去。
古昊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憋了一早上似的。齐才被他抵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前面贴着古昊温热的胸膛，进退不得。
等古昊终于放开他，齐才喘着气，瞪他：“你干什么？”
古昊拇指蹭过他下唇，“没来得及说，早安。”
齐才：“……”
齐才被他强势的行为整的没脾气了。说实话，他对“古昊突然亲过来”这件事已经快脱敏了。
亲着亲着，就亲习惯了。
齐才靠在门上，看着古昊转身去办公桌上拿东西，忽然有点恍惚地想：一个月前他还是个纯纯的直男，怎么现在就……
算了。
摆烂吧。
“想什么呢？”古昊走回来，把一个外卖袋塞他怀里，“你先吃早餐，我去开会。”
下午五点，古昊从办公室出来，路过齐才的工位，脚步顿了顿。
“下班等我。”
齐才翻个白眼，“怎么敢不等，助理的工作做不到位，我怕被扣工资。”
古昊又被他这可爱的样子逗笑，揉了揉他脑袋。
终于下班，齐助理开车。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齐才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余光却能感觉到旁边的人在看他。
他清了清嗓子：“看什么？”
“看你可爱。”
齐才撇撇嘴，“我不是十八岁的少女，少拿这种骗小姑娘的话逗我。”
古昊：“好吧！其实我也拿这种话骗小男生。”
齐才回头，“你骗了几个小男生？”
古昊：“目前就骗了你一个。”
齐才：“哥屋恩”
车子一路开到古昊住的小区，停在地下车库。齐才熄了火，把钥匙还给古昊：“到了，古总，明天见。”
他推开车门要下去，古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起上去。”
齐才一字一顿，“我——不——去”
古昊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边，表情看着胸有成竹：“明天我带你去开会，齐总要求的。”
齐才却觉得他没憋好屁，“那又怎样？”
古昊看着他，忽然走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齐才闻到了那股冷淡的木质香调。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车门。
古昊低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就不想表现得好一点？”
齐才嘴上却不饶人：“我表现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古昊说，“你表现不好，咱俩两败俱伤。”
竟然没法反驳。
古昊又往前凑了凑，近得过分，近到齐才觉得下一秒他就要亲上来——但他没有，只是停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了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再说了，你不想知道我和齐总在微信里是怎么说你的？”
齐才想了下，明天见他老爸对他三周后能否拿回钱和卡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吗的，这人是真的狗。
他偏过头，闷声说：“好的，古总。”
古昊弯了弯嘴角，退后一步，转身往电梯走。
齐才跟在后面，心跳砰砰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距离太近，还是因为待会儿要看见他爸的消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一格一格地跳。齐才盯着那红色的数字，忽然说：“我猜，你跟我爸一直在夸我吧？”
古昊看他一眼，给出一个“聪明”的表情。
电梯到了，两人进去古昊家。
客厅的灯还没开，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古昊站在那片光影里，看着齐才，忽然说：
“你爸说，你没上进心。”
齐才有点无语，“老生常谈”。
古昊打开灯，“他一个多月没见你了，明天市里开会，你跟我一起去。”
齐才：“我老爸没少在你的微信对话框里看我吧。”
古昊：“聪明。”
齐才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说吧古总，打算怎么给我作弊骗我老爸好感？”
古昊看着他的样子，也学他坐在旁边，“明天的会议内容一方面是购物节的，一方面是成立商联会。”
齐才等了半天，就这一句话，“没了吗？”
古昊笑眯眯的，特别慈祥，“没了，早早睡觉，明天别有黑眼圈。”
齐才有点吃惊，“不嘱咐点别的？”
古昊摇摇头，“你已经比一个多月前成熟多了。”
齐才竟然有点小感动，“感谢古总，教导有方。”
古昊轻轻笑了，忽然倾身靠近他：“既然说起感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齐才唇上，声音低了几分：“那就来点实际的吧，晚安吻。”
齐才动作比脑子快，勾住古昊的脖子吧唧一下亲了他的脸颊，“晚安”
齐才亲完就想撤，但古昊没给他机会。
他蒙了一瞬，下一秒，手已经扣住齐才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按进沙发里。
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齐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古昊压着亲了个结结实实。这个吻又急又燥，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齐才被亲得招架不住，呼吸都乱了，手无意识地抓紧古昊的胳膊，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古昊——”他气音低低喊出来，带着一丝求饶。
古昊停了下来。
他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才，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巡梭，从眼睛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看了好久好久。
齐才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然后古昊忽然松开他，起身，声音落寞：“晚安。”
他转身往自己卧室走，步子很快。
齐才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发麻，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刚才……感觉到古昊身体的反应了。
回到卧室，齐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给金凯发微信。
齐才：【睡了吗？】
金凯秒回：【没，刚跟华宇他们打完游戏。咋了？】
齐才犹豫了一下，打字：【刚才古昊亲我，亲到一半停了。】
金凯：【？？？】
金凯：【什么叫亲到一半停了？】
齐才：【就是……他好像有点忍不住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金凯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我靠，箭在弦上都能收住，真男人，牛比！】
齐才盯着屏幕，又打字：【这种事情大概有两三次了。】
金凯：【啊？真的？这这这——他不会被你三搞两搞，阳违了吧？】
齐才：【不至于吧……】
金凯：【我觉得他不能在你这颗歪脖树上吊死，为了身体健康，大概会找个人泻火。】
齐才炸了：【曹！狗嘴！】
金凯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急了急了，你急什么？怕他真的去找别人？】
齐才一愣，打字：【滚。】
金凯：【行行行，我滚。不过说真的，哥们，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老让人憋着，小心憋坏了。】
齐才把手机扣在床上，不想理他了。
但金凯的话还是在他脑子里转。
古昊会……去找别人吗？心里忽然有点堵。
客厅里，古昊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他很少抽烟，但今晚需要冷静一下。
刚才差点就没忍住。
他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慢慢吐出一口烟圈。
再等等。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等他再适应一点，等他真的准备好了。
他不想吓到他。
手机震了一下，是齐才发的微信：【晚安。】
古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唇角微微弯起。
他熄了烟，回了一个字：【安。】
“醒了？”
齐才打了个哈欠，没理他，转身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又退回来，歪着脑袋看他：“古总今天怎么这么早？”
“九点开会。”古昊看了眼腕表，“你还有二十分钟。”
齐才愣了愣，猛地回头：“你怎么不早叫我！”
“叫你？”古昊嘴角扯了扯，语气不咸不淡，“你是我老板？”
齐才噎住，恨恨地瞪他一眼，钻进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古昊小声嘀咕，“暴躁”
十分钟后，齐才顶着半干不湿的头发冲出来，一抬头，古昊正靠在门边看他。
“走吧。”古昊推开门。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齐才盯着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什么，偏过头去看古昊：“古总，我来开车吧。”
古昊挑眉。
齐才咧开嘴，露出一个挺欠的笑：“毕竟我还是个月薪1285元的助理，得对得起这份工资不是？”
古昊低头看着他，无奈笑笑。
地下车库里光线昏暗，古昊走到车前，手搭在车门上，忽然停下来。
齐才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往后退了一步：“干嘛？”
古昊转过身，逆着光看他，表情看不真切，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点头，我给你我的副卡。”
WHAT？打发要饭的呢，我老爹可比你有钱！
“切！本少没见过钱吗？”
一个白眼飞过去，他绕过古昊，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古昊在原地站了两秒，嘴角微微扬起，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阳光瞬间涌进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到公司的时候刚好八点五十，俩人一起迟到。
电梯到了16楼，古昊迈出去，齐才跟在后面。朱关怀已经在工位上，看见他们，眼睛亮了一下，起身迎过来。
“古总，市里上午打来电话。”朱关怀跟在古昊身侧往办公室走，语速不紧不慢，“要做个秋季购物节，希望我们参加。另外市里想趁此机会成立工商联合会，盛天实业牵头。”
古昊脚步一顿，侧头看他。
朱关怀微微点头，又转向齐才，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这次购物节，你爸也会来。”
齐才“嗯？”了一声，下意识看向他。
朱关怀冲他眨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兮兮的笑。
齐才愣了两秒，反应过来——这是看戏呢。
古昊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他：“进来。”
齐才跟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门在齐才身后关上的瞬间，古昊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等——”齐才一个字没说完，剩下的全被堵了回去。
古昊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憋了一早上似的。齐才被他抵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前面贴着古昊温热的胸膛，进退不得。
等古昊终于放开他，齐才喘着气，瞪他：“你干什么？”
古昊拇指蹭过他下唇，“没来得及说，早安。”
齐才：“……”
齐才被他强势的行为整的没脾气了。说实话，他对“古昊突然亲过来”这件事已经快脱敏了。
亲着亲着，就亲习惯了。
齐才靠在门上，看着古昊转身去办公桌上拿东西，忽然有点恍惚地想：一个月前他还是个纯纯的直男，怎么现在就……
算了。
摆烂吧。
“想什么呢？”古昊走回来，把一个外卖袋塞他怀里，“你先吃早餐，我去开会。”
下午五点，古昊从办公室出来，路过齐才的工位，脚步顿了顿。
“下班等我。”
齐才翻个白眼，“怎么敢不等，助理的工作做不到位，我怕被扣工资。”
古昊又被他这可爱的样子逗笑，揉了揉他脑袋。
终于下班，齐助理开车。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齐才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余光却能感觉到旁边的人在看他。
他清了清嗓子：“看什么？”
“看你可爱。”
齐才撇撇嘴，“我不是十八岁的少女，少拿这种骗小姑娘的话逗我。”
古昊：“好吧！其实我也拿这种话骗小男生。”
齐才回头，“你骗了几个小男生？”
古昊：“目前就骗了你一个。”
齐才：“哥屋恩”
车子一路开到古昊住的小区，停在地下车库。齐才熄了火，把钥匙还给古昊：“到了，古总，明天见。”
他推开车门要下去，古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一起上去。”
齐才一字一顿，“我——不——去”
古昊已经下了车，站在车门边，表情看着胸有成竹：“明天我带你去开会，齐总要求的。”
齐才却觉得他没憋好屁，“那又怎样？”
古昊看着他，忽然走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齐才闻到了那股冷淡的木质香调。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车门。
古昊低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你就不想表现得好一点？”
齐才嘴上却不饶人：“我表现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古昊说，“你表现不好，咱俩两败俱伤。”
竟然没法反驳。
古昊又往前凑了凑，近得过分，近到齐才觉得下一秒他就要亲上来——但他没有，只是停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了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再说了，你不想知道我和齐总在微信里是怎么说你的？”
齐才想了下，明天见他老爸对他三周后能否拿回钱和卡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吗的，这人是真的狗。
他偏过头，闷声说：“好的，古总。”
古昊弯了弯嘴角，退后一步，转身往电梯走。
齐才跟在后面，心跳砰砰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距离太近，还是因为待会儿要看见他爸的消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一格一格地跳。齐才盯着那红色的数字，忽然说：“我猜，你跟我爸一直在夸我吧？”
古昊看他一眼，给出一个“聪明”的表情。
电梯到了，两人进去古昊家。
客厅的灯还没开，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古昊站在那片光影里，看着齐才，忽然说：
“你爸说，你没上进心。”
齐才有点无语，“老生常谈”。
古昊打开灯，“他一个多月没见你了，明天市里开会，你跟我一起去。”
齐才：“我老爸没少在你的微信对话框里看我吧。”
古昊：“聪明。”
齐才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说吧古总，打算怎么给我作弊骗我老爸好感？”
古昊看着他的样子，也学他坐在旁边，“明天的会议内容一方面是购物节的，一方面是成立商联会。”
齐才等了半天，就这一句话，“没了吗？”
古昊笑眯眯的，特别慈祥，“没了，早早睡觉，明天别有黑眼圈。”
齐才有点吃惊，“不嘱咐点别的？”
古昊摇摇头，“你已经比一个多月前成熟多了。”
齐才竟然有点小感动，“感谢古总，教导有方。”
古昊轻轻笑了，忽然倾身靠近他：“既然说起感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齐才唇上，声音低了几分：“那就来点实际的吧，晚安吻。”
齐才动作比脑子快，勾住古昊的脖子吧唧一下亲了他的脸颊，“晚安”
齐才亲完就想撤，但古昊没给他机会。
他蒙了一瞬，下一秒，手已经扣住齐才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按进沙发里。
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齐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古昊压着亲了个结结实实。这个吻又急又燥，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齐才被亲得招架不住，呼吸都乱了，手无意识地抓紧古昊的胳膊，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古昊——”他气音低低喊出来，带着一丝求饶。
古昊停了下来。
他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才，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巡梭，从眼睛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看了好久好久。
齐才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然后古昊忽然松开他，起身，声音落寞：“晚安。”
他转身往自己卧室走，步子很快。
齐才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发麻，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刚才……感觉到古昊身体的反应了。
回到卧室，齐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给金凯发微信。
齐才：【睡了吗？】
金凯秒回：【没，刚跟华宇他们打完游戏。咋了？】
齐才犹豫了一下，打字：【刚才古昊亲我，亲到一半停了。】
金凯：【？？？】
金凯：【什么叫亲到一半停了？】
齐才：【就是……他好像有点忍不住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金凯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我靠，箭在弦上都能收住，真男人，牛比！】
齐才盯着屏幕，又打字：【这种事情大概有两三次了。】
金凯：【啊？真的？这这这——他不会被你三搞两搞，阳违了吧？】
齐才：【不至于吧……】
金凯：【我觉得他不能在你这颗歪脖树上吊死，为了身体健康，大概会找个人泻火。】
齐才炸了：【曹！狗嘴！】
金凯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急了急了，你急什么？怕他真的去找别人？】
齐才一愣，打字：【滚。】
金凯：【行行行，我滚。不过说真的，哥们，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老让人憋着，小心憋坏了。】
齐才把手机扣在床上，不想理他了。
但金凯的话还是在他脑子里转。
古昊会……去找别人吗？心里忽然有点堵。
客厅里，古昊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他很少抽烟，但今晚需要冷静一下。
刚才差点就没忍住。
他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慢慢吐出一口烟圈。
再等等。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等他再适应一点，等他真的准备好了。
他不想吓到他。
手机震了一下，是齐才发的微信：【晚安。】
古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唇角微微弯起。
他熄了烟，回了一个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