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所有人都该死
三月期满，瘴林秘境入口灵光散尽。萧玉衍一行人刚踏出世外，便被黑压压的修士围得水泄不通。
云虚宗不仅带来了宗门长老，更请来了执掌戒律、素以铁面著称的正道联盟副盟主夏侯渊。他身后跟着三位德高望重的各派宗主，俨然一场三堂会审。
“夏侯盟主，诸位前辈，请为吾徒讨回公道！”云虚宗长老柳清源须发皆张，悲愤地指着地上白布覆盖的尸身，
“小徒秦风，竟被萧玉衍此獠为夺‘紫渊凝露草’，虐杀于秘境！此子伪善，刺穿其丹田后抛尸兽口，令我徒儿死无全尸！这残骸丹田剑痕，与萧玉衍的破雪剑完全吻合！”
白布掀开，血迹斑驳的残躯触目惊心。丹田处一道凌厉剑伤，形状确与破雪剑相似。
夏侯渊面色凝重，目光如电射向萧玉衍：“萧玉衍，你有何话说？”
萧玉衍:世界毁灭吧，怎么他才刚出来就这么对他，他心好累，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制裁，不是整体让云虚宗天天找茬!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眼神清澈而恳切，声音依旧温和却坚定：
“夏侯盟主，诸位前辈，晚辈从未做过此事。秦风之死实属意外，实是秦风与柳轻眉道友在秘境中偷袭我同伴在先。”
“证据呢？”楚昭宴冷笑打断，双手奉上一枚血色氤氲的玉简，“盟主，此乃小徒临终前，以本命精血与残魂强行记录的‘血魂残像’！请一观！”
玉简激活，一幕模糊却足以辨认的光影浮现：只见“萧玉衍”面目狰狞，一剑刺入“秦风”腹部，紧接着画面晃动，传来凄厉惨叫与兽吼。
血魂残像，修真界公认最不可伪造的铁证。三位宗主见状，眉头紧锁，看向萧玉衍的目光已带上了审视与厌恶。
“不！那是假的！” 风铃铃忍不住怒喝，“是我们在疗伤时，云虚宗的柳轻眉和秦风突然出现，想要对我们不利，还引来赤目撩，秦风趁乱要伤小师弟，大师兄才……我记得很清楚”
“清楚？” 柳轻眉忽然凄声打断，扑到夏侯渊面前，泪如雨下，“副盟主！您莫要被他们骗了！”
“萧玉衍表面温良，实则心机深沉啊！”
盛景澜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阴郁偏执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柳轻眉。
这帮自详正道的人……
云虚宗真是够了……
“我等可以作证！”三名身着不同门派服饰、面容敦厚的弟子走出人群，神情悲愤，
“吾等乃青霞、落枫、苍羽三派弟子，秘境外围曾亲眼目睹萧道友对秦道友……虐杀，吾等以毕生清誉与宗门声望起誓，绝无虚言！”
“哈?”萧玉衍懵逼，他们见过吗?
褚濂听到也十分不可置信，苏清鸢和洛云溪也急忙上前。
苏清鸢急道：“盟主明鉴！那日分明是柳轻眉与秦风设伏围攻我们，萧师兄是为了救人才出手！”
洛云溪补充：“我们所有人都可立下心魔大誓！绝无半句谎言！”
“心魔大誓？”楚昭宴嗤笑，“你们几人同气连枝，互相包庇，立誓又有何用？谁能证明你们不是事先串通，共演这出贼喊捉贼的戏码？反倒是这血魂残像，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道友的见证，难道还不如你们几个小辈的空口白话？”
褚濂再忍不住，猛地掏出盛有残留毒质的银针：“这便是秦风偷袭所用的毒针！请副盟主查验——”
话音未落，云虚宗人群中一道细微却凌厉的灵力悄然而至，并非攻击褚濂，而是精准地击中了那枚作为容器的玉瓶。
玉瓶“啪”地碎裂，里面的银针随之跌落，尚未落地，就被一名“义愤填膺”、突然挤上前来的散修“不小心”一脚踩入泥中，彻底污毁。
“证据？在哪儿？”柳清源拂袖冷哼，目光扫过褚濂等人，
“你们毁去真迹，伪造伤痕，如今连这最后一点捏造的物证也‘意外’损毁，还想继续欺瞒盟主与天下同道吗？”
夏侯渊的目光扫过“悲怆”的云虚宗众人、“笃信”的三派长老、痛哭指控的柳轻眉，地上刺目的残像和尸身，最后落回萧玉衍身上。
“萧玉衍”
夏侯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血魂残像为铁证，三派长老共证其恶，被害人师妹控诉详实，而你所依仗的同伴证言，无法排除串谋嫌疑，
你所称的物证，已然损毁。事实脉络清晰，证据链完整。本座依律而断，你还有何辩解？”
围观人群早已哗然，指指点点的声音如潮水涌来。
“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一个人，下手如此毒辣！”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连同伴都胁迫虐待，简直畜生不如！”
“副盟主，请立刻严惩此獠，以正风气！还云虚宗一个公道啊”
风铃铃急得直哭，易半南大声争辩却无人理会。
褚濂、苏清鸢、洛云溪拼命解释那天遇袭的细节，声音却被更大的声浪淹没，反而被斥为“执迷不悟”、“助纣为虐”。
“真是的，那褚濂亏他还是第一门派大弟子呢，居然会为一个凶手辩解。”
褚濂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被禁了声，他错愕的看着坐台上自己的师尊，，他师尊摇了摇头 ，不得已噤了声。
萧玉衍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冷却。周遭的骂声、鄙夷的目光、夏侯渊不再信任的眼神……
铺天盖地的谩骂涌来，他记起原来那个世界，他因为是孤儿被污蔑偷班费也是一大堆人围着他……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突然，他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师弟?”
“师兄”
我杀了他们好不好，他们让你难过了，把他们全杀光，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了。
萧玉衍在盛景澜怀里缓了一会，默默的站好。
“夏侯盟主，”萧玉衍的声音有些沙哑，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今日之局，显然是有人精心构陷。晚辈恳请盟主……能否稍加详查？至少，给一个验明真伪、搜寻旁证的机会？而非仅凭这单方面呈上的‘铁证’便定人生死……这，便是联盟所谓的‘公正’么？”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近乎恳求。这反而让夏侯渊眉头皱得更紧——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心虚者的拖延与狡辩。
“铁证如山，众目睽睽，何须再查？”夏侯渊厉声道，萧玉衍的质疑让他权威受损，“萧玉衍，你若心中无愧，便放弃抵抗，随我回联盟戒律堂！戒律堂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谁都听得出，这“交代”意味着什么。
盛景澜终于缓过一口气，猛地抓住萧玉衍的手臂，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阴郁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师兄……不能去……他们会……”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蚀骨的寒意。他知道那些地方有多少不见光的手段。
萧玉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带着安抚，却也带着一丝决然。他看向夏侯渊，又缓缓环视周围那些或愤怒、或冷漠、或好奇的面孔。
“若我……不从呢？” 他问，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那便是抗法不遵，坐实所有罪行！”夏侯渊声如洪钟，裹挟着元婴威压，“在场所有正道同仁，皆有责任将其擒拿，若有顽抗，格杀勿论！”
“锵啷啷——”无数刀剑出鞘，寒光凛冽，灵力威压混合着敌意，如重重山岳压来。
褚濂、苏清鸢、洛云溪等人尽管他们还想说什么，但是都被自家师尊强行叫回去了。
“萧玉衍，难道你想把道清宗置于死地吗？”
萧玉衍沉默许久，没什么的，反正已经习惯过了。
他将风铃铃和易半南轻轻推到旁边，自己则向前一步，却被盛景澜拉住了手，他拍了拍盛景澜的手。
萧玉衍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看着夏侯渊，看着柳清源，看着那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目光最后落在柳轻眉脸上。
“我跟你走。” 萧玉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抽离了所有情绪，“但我的师弟师妹与此事无关，请盟主明察，莫要牵连。”
“师兄！不可！” 易半南急呼。
盛景澜的眼底瞬间一片血红，阴戾的气息几乎控制不住，却被萧玉衍一个轻轻摇头的眼神制止。
“倒是识时务。” 柳清源冷哼一声。
夏侯渊冷哼一声，只挥了挥手：“带走！”
两名戒律堂修士上前，祭出缚灵锁，冰冷的锁链瞬间缠上萧玉衍的手腕，灵力压制的触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让他金丹运转滞涩。
周围是持续的骂声和指责，他温润的脊梁依旧挺直，不曾弯曲半分。
而在他身后，盛景澜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那双阴郁的眼里，再无其他情绪，只剩下无边黑暗和一种毁灭一切的偏执疯狂。
所有人都该死，都该死!
云虚宗不仅带来了宗门长老，更请来了执掌戒律、素以铁面著称的正道联盟副盟主夏侯渊。他身后跟着三位德高望重的各派宗主，俨然一场三堂会审。
“夏侯盟主，诸位前辈，请为吾徒讨回公道！”云虚宗长老柳清源须发皆张，悲愤地指着地上白布覆盖的尸身，
“小徒秦风，竟被萧玉衍此獠为夺‘紫渊凝露草’，虐杀于秘境！此子伪善，刺穿其丹田后抛尸兽口，令我徒儿死无全尸！这残骸丹田剑痕，与萧玉衍的破雪剑完全吻合！”
白布掀开，血迹斑驳的残躯触目惊心。丹田处一道凌厉剑伤，形状确与破雪剑相似。
夏侯渊面色凝重，目光如电射向萧玉衍：“萧玉衍，你有何话说？”
萧玉衍:世界毁灭吧，怎么他才刚出来就这么对他，他心好累，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制裁，不是整体让云虚宗天天找茬!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眼神清澈而恳切，声音依旧温和却坚定：
“夏侯盟主，诸位前辈，晚辈从未做过此事。秦风之死实属意外，实是秦风与柳轻眉道友在秘境中偷袭我同伴在先。”
“证据呢？”楚昭宴冷笑打断，双手奉上一枚血色氤氲的玉简，“盟主，此乃小徒临终前，以本命精血与残魂强行记录的‘血魂残像’！请一观！”
玉简激活，一幕模糊却足以辨认的光影浮现：只见“萧玉衍”面目狰狞，一剑刺入“秦风”腹部，紧接着画面晃动，传来凄厉惨叫与兽吼。
血魂残像，修真界公认最不可伪造的铁证。三位宗主见状，眉头紧锁，看向萧玉衍的目光已带上了审视与厌恶。
“不！那是假的！” 风铃铃忍不住怒喝，“是我们在疗伤时，云虚宗的柳轻眉和秦风突然出现，想要对我们不利，还引来赤目撩，秦风趁乱要伤小师弟，大师兄才……我记得很清楚”
“清楚？” 柳轻眉忽然凄声打断，扑到夏侯渊面前，泪如雨下，“副盟主！您莫要被他们骗了！”
“萧玉衍表面温良，实则心机深沉啊！”
盛景澜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那双总是阴郁偏执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柳轻眉。
这帮自详正道的人……
云虚宗真是够了……
“我等可以作证！”三名身着不同门派服饰、面容敦厚的弟子走出人群，神情悲愤，
“吾等乃青霞、落枫、苍羽三派弟子，秘境外围曾亲眼目睹萧道友对秦道友……虐杀，吾等以毕生清誉与宗门声望起誓，绝无虚言！”
“哈?”萧玉衍懵逼，他们见过吗?
褚濂听到也十分不可置信，苏清鸢和洛云溪也急忙上前。
苏清鸢急道：“盟主明鉴！那日分明是柳轻眉与秦风设伏围攻我们，萧师兄是为了救人才出手！”
洛云溪补充：“我们所有人都可立下心魔大誓！绝无半句谎言！”
“心魔大誓？”楚昭宴嗤笑，“你们几人同气连枝，互相包庇，立誓又有何用？谁能证明你们不是事先串通，共演这出贼喊捉贼的戏码？反倒是这血魂残像，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道友的见证，难道还不如你们几个小辈的空口白话？”
褚濂再忍不住，猛地掏出盛有残留毒质的银针：“这便是秦风偷袭所用的毒针！请副盟主查验——”
话音未落，云虚宗人群中一道细微却凌厉的灵力悄然而至，并非攻击褚濂，而是精准地击中了那枚作为容器的玉瓶。
玉瓶“啪”地碎裂，里面的银针随之跌落，尚未落地，就被一名“义愤填膺”、突然挤上前来的散修“不小心”一脚踩入泥中，彻底污毁。
“证据？在哪儿？”柳清源拂袖冷哼，目光扫过褚濂等人，
“你们毁去真迹，伪造伤痕，如今连这最后一点捏造的物证也‘意外’损毁，还想继续欺瞒盟主与天下同道吗？”
夏侯渊的目光扫过“悲怆”的云虚宗众人、“笃信”的三派长老、痛哭指控的柳轻眉，地上刺目的残像和尸身，最后落回萧玉衍身上。
“萧玉衍”
夏侯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血魂残像为铁证，三派长老共证其恶，被害人师妹控诉详实，而你所依仗的同伴证言，无法排除串谋嫌疑，
你所称的物证，已然损毁。事实脉络清晰，证据链完整。本座依律而断，你还有何辩解？”
围观人群早已哗然，指指点点的声音如潮水涌来。
“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一个人，下手如此毒辣！”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连同伴都胁迫虐待，简直畜生不如！”
“副盟主，请立刻严惩此獠，以正风气！还云虚宗一个公道啊”
风铃铃急得直哭，易半南大声争辩却无人理会。
褚濂、苏清鸢、洛云溪拼命解释那天遇袭的细节，声音却被更大的声浪淹没，反而被斥为“执迷不悟”、“助纣为虐”。
“真是的，那褚濂亏他还是第一门派大弟子呢，居然会为一个凶手辩解。”
褚濂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被禁了声，他错愕的看着坐台上自己的师尊，，他师尊摇了摇头 ，不得已噤了声。
萧玉衍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冷却。周遭的骂声、鄙夷的目光、夏侯渊不再信任的眼神……
铺天盖地的谩骂涌来，他记起原来那个世界，他因为是孤儿被污蔑偷班费也是一大堆人围着他……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突然，他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师弟?”
“师兄”
我杀了他们好不好，他们让你难过了，把他们全杀光，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了。
萧玉衍在盛景澜怀里缓了一会，默默的站好。
“夏侯盟主，”萧玉衍的声音有些沙哑，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今日之局，显然是有人精心构陷。晚辈恳请盟主……能否稍加详查？至少，给一个验明真伪、搜寻旁证的机会？而非仅凭这单方面呈上的‘铁证’便定人生死……这，便是联盟所谓的‘公正’么？”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近乎恳求。这反而让夏侯渊眉头皱得更紧——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心虚者的拖延与狡辩。
“铁证如山，众目睽睽，何须再查？”夏侯渊厉声道，萧玉衍的质疑让他权威受损，“萧玉衍，你若心中无愧，便放弃抵抗，随我回联盟戒律堂！戒律堂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谁都听得出，这“交代”意味着什么。
盛景澜终于缓过一口气，猛地抓住萧玉衍的手臂，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阴郁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师兄……不能去……他们会……”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蚀骨的寒意。他知道那些地方有多少不见光的手段。
萧玉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带着安抚，却也带着一丝决然。他看向夏侯渊，又缓缓环视周围那些或愤怒、或冷漠、或好奇的面孔。
“若我……不从呢？” 他问，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那便是抗法不遵，坐实所有罪行！”夏侯渊声如洪钟，裹挟着元婴威压，“在场所有正道同仁，皆有责任将其擒拿，若有顽抗，格杀勿论！”
“锵啷啷——”无数刀剑出鞘，寒光凛冽，灵力威压混合着敌意，如重重山岳压来。
褚濂、苏清鸢、洛云溪等人尽管他们还想说什么，但是都被自家师尊强行叫回去了。
“萧玉衍，难道你想把道清宗置于死地吗？”
萧玉衍沉默许久，没什么的，反正已经习惯过了。
他将风铃铃和易半南轻轻推到旁边，自己则向前一步，却被盛景澜拉住了手，他拍了拍盛景澜的手。
萧玉衍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看着夏侯渊，看着柳清源，看着那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目光最后落在柳轻眉脸上。
“我跟你走。” 萧玉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抽离了所有情绪，“但我的师弟师妹与此事无关，请盟主明察，莫要牵连。”
“师兄！不可！” 易半南急呼。
盛景澜的眼底瞬间一片血红，阴戾的气息几乎控制不住，却被萧玉衍一个轻轻摇头的眼神制止。
“倒是识时务。” 柳清源冷哼一声。
夏侯渊冷哼一声，只挥了挥手：“带走！”
两名戒律堂修士上前，祭出缚灵锁，冰冷的锁链瞬间缠上萧玉衍的手腕，灵力压制的触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让他金丹运转滞涩。
周围是持续的骂声和指责，他温润的脊梁依旧挺直，不曾弯曲半分。
而在他身后，盛景澜死死盯着他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那双阴郁的眼里，再无其他情绪，只剩下无边黑暗和一种毁灭一切的偏执疯狂。
所有人都该死，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