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一次做任务
某天，沉迷小说良久的996才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它从书堆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穿过走廊，跑到书房，刘以笙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台灯开着，光落在书页上。
996跳上桌子，站在他面前。
“刘以笙同学。”它的语气很严肃。
刘以笙抬起头：“怎么了？”
“我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需要你跟我去别的世界做一些小小的、简单的任务。”
刘以笙合上书：“那我这个世界的工作怎么办？”
996拍了拍胸脯：“很快的，你跟周匿同学说你去出差就行了，大概就几个月，中途你可以回来看看。”
刘以笙闻言，手指在书封上敲了一下：“那周匿给我发信息怎么办？你知道的，我每天都要跟他打电话。”
996想了想，爪子摸了摸下巴：“也是，那你等等，我去公司一趟。”
刘以笙点了点头，话音刚落，996就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连桌上的灰尘都没动一下。
刘以笙把书放回书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在书房里走了两圈，看了看窗外。
天快黑了，对面楼的灯亮了几盏，他拿起手机，打开和周匿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没过多久，996突然又出现在桌上，它叉着腰，看起来很得意的样子：“好了，我跟总部那边申请了，这下周匿没时间查岗了。”
“申请什么？”刘以笙问。
996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塑料眼睛反着光：“老资历的经验之谈，你别问。”
刘以笙笑了笑：“我没意见，不过我们要怎么去？坐你的飞船吗？”
在他印象里，996是一个外星人，应该有飞船之类的交通工具。
996小手一挥，语气轻描淡写：“我可是P8职级的员工哦，权限基本上都有。”
刘以笙还想问什么，话还没出口，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书房和台灯消失了，书架和书也都消失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用余光看了看四周。
脚下的地面是石板铺的，坑坑洼洼，长着青苔，周围是一群人，穿着都很复古，男人们穿着深色的外套，戴着高帽子，有些人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女人们穿着长裙，头上戴着白色的头花或者黑色的纱巾，空气里有一股蜡烛和潮湿石头的气味。
这似乎是一场葬礼。
远处有一个神父模样的人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是一具黑色的棺材，棺材上盖着白色的布，布上绣着金色的十字架，人群低声交谈着，声音很小，像风吹过树叶。
996的声音突然传进他脑子里，比平时清晰很多：【这是一个西幻世界，你的身份是一位失去丈夫的贵族夫人，伊生·梅维特斯，你正在参加你丈夫尤戈里特·梅维特斯的葬礼。】
刘以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拖到地上，腰收得很紧，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纱帽，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上戴着黑色的蕾丝手套，捏着一块白色的手帕。
他垂着眼眸站在那里，身上的黑色长裙随着冷风轻轻晃动，周围的人偶尔朝他看一眼，目光里带着同情，但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任务啊，角色扮演？】刘以笙在心里问。
996说：【安啦，很简单的，就跟我们以前看的那种小说差不多啦。】
【所以我要做什么呢？】
996调出一个只有刘以笙能看到的虚拟屏，蓝色的光浮在他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周围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显然看不到这个东西。
【你的任务呢，就是扮演好伊生·梅维特斯，不要暴露你男人的身份，至少不能让大于三个人知道。】
虚拟屏上接着显示出背景介绍:
【你叫伊生·梅维特斯，是一位伯爵的儿子，你刚出生时因为早产，接生婆断定你活不过十岁，直到一位来自东洲的占卜师说，只要你一直男扮女装到十六岁，就可以成功存活下来，于是你的父母就一直将你当做女儿抚养。
你十岁生日那天，国王的小儿子受邀参加了你的生日宴，或许是一见钟情，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他想娶你为妻，并请求国王为你们赐下婚约。但国王没有同意。
你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但你刚满十六岁当天，你的父母就突然因为一场意外离世，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你被公爵的儿子尤戈里特求婚了，他表示自己可以帮你，条件是嫁给他，于是因为种种原因，你和尤戈里特成为了“夫妻”。
如今已是你们结婚第三年，就在前几天昨天尤戈里特因某种奇怪的疾病离世，于是你成为了一位失去了丈夫的“公爵夫人”。】
刘以笙看完背景，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好狗血。】
996说：【世界就是这样狗血。】
【这个尤戈里特死了，那我不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吗？】
【这又不是地球，他死了你是可以选择重新嫁人，或者继承你丈夫的遗产和头衔的。】996的语气很轻松，【多好，升官发财死老公。】
刘以笙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的任务就是不让别人知道我男人的身份，并且还要帮尤戈里特处理他身为公爵的工作？】
996点了点头：【没错，而且你不用担心被身边的人暴露，因为知道你是男性的人都已经死了，而尤戈里特的父母在前段时间也都已经过世了，公爵府就只剩你一个人和一堆佣人。】
刘以笙放心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让周匿知道我成别人老婆他得打死我。】
996笑而不语。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湿冷的味道，刘以笙重新垂下眼眸，捏紧了手里的白手帕，黑色的纱帽遮住了他的脸，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忽然，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参加葬礼的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位“夫人”的价值。
青年穿过人群，朝着棺木的方向走来，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礼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胸前别着一枚宝石胸针，在阴沉的天空下依然亮得刺眼，手里拿着一根顶端镶嵌着巨大宝石的手杖，黑色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是阿塞尼王子。”
“他怎么会来这里？”
刘以笙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惊讶藏不住，他侧头看去，目光落在那张脸上，视线停住了。
完全是一张跟周匿一模一样的脸。
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走路姿势都很像，只是穿的衣服嘛......
周匿从不穿这种张扬的颜色，刘以笙看着那张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像在家里等着外卖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发现站着的是周匿本人，好诡异。
996的声音落进脑子里，带着一丝得意的语气：【怎么样？我办事效率高吧。】
【周匿为什么在这里？】刘以笙在心里问，【而且他穿的……】
一场葬礼，突然来了一个穿着华丽，跟孔雀开屏似的人，刘以笙都不知道该说这完全不像是周匿的性格，还是说这个人一点都不懂遮掩。
996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是来抢人的嘛。】
阿塞尼走近了，他走到刘以笙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动作不大，但很讲究，手杖靠在身侧，另一只手按在胸前，他直起身，笑容温柔，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伊……梅维特斯公爵。”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该怎么称呼，“听闻您丈夫的死，我深感悲伤，他这么一走，留下这么大的家业，您一个人支撑，真的是辛苦了。”
刘以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黑色的纱帽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阿塞尼没有等到回应，脸上的笑容却没垮，他往前凑了一步，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在刘以笙的耳边，周围的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听不到他说的话。
“我曾经的话依旧有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如果您感到寂寞了，不妨来我的府邸叙叙旧。”
这个世界的王子在成年后并不会继续住在王宫，而是在王城内居住。
刘以笙稍微移开了一点距离，侧过头，声音很轻，像风一样柔：“你靠得太近了。”
阿塞尼的笑容没有变，他直起身垂下手，手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但他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阴郁，很快又消失了，像是乌云遮了一下太阳。
“失礼了。”他的语气依然温和。
他转过身，朝着来的方向走，人群又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得不算快，手杖点地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哒，哒，哒。
深紫色的背影穿过灰色的草坪，像是画布上不小心滴上去的一笔颜料，突兀又显眼。
等阿塞尼走远了，人群重新开始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996在脑子里说：【这玩意比小说好看。】
刘以笙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面前的棺木上，心里问了一句：【他很受宠么？竟然敢公然调戏一位公爵夫人。】
996说：【他现在是王位继承人之一，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不可能成为国王，不过嘛……出意外的话就不晓得了。】
刘以笙看向那副装着自己所谓丈夫的棺木，黑色的漆面映着灰色的天空，金色的花纹在光线下隐隐发亮，他盯着棺木看了几秒，在心里说了一句：【谁知道呢。】
风又吹过来了，比刚才大了一些，黑色的裙摆在脚边翻动，纱帽上的纱被吹起来，露出他的侧脸，很快又落下去，远处的天边压着更厚的云，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
它从书堆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穿过走廊，跑到书房，刘以笙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台灯开着，光落在书页上。
996跳上桌子，站在他面前。
“刘以笙同学。”它的语气很严肃。
刘以笙抬起头：“怎么了？”
“我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需要你跟我去别的世界做一些小小的、简单的任务。”
刘以笙合上书：“那我这个世界的工作怎么办？”
996拍了拍胸脯：“很快的，你跟周匿同学说你去出差就行了，大概就几个月，中途你可以回来看看。”
刘以笙闻言，手指在书封上敲了一下：“那周匿给我发信息怎么办？你知道的，我每天都要跟他打电话。”
996想了想，爪子摸了摸下巴：“也是，那你等等，我去公司一趟。”
刘以笙点了点头，话音刚落，996就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连桌上的灰尘都没动一下。
刘以笙把书放回书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在书房里走了两圈，看了看窗外。
天快黑了，对面楼的灯亮了几盏，他拿起手机，打开和周匿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没过多久，996突然又出现在桌上，它叉着腰，看起来很得意的样子：“好了，我跟总部那边申请了，这下周匿没时间查岗了。”
“申请什么？”刘以笙问。
996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塑料眼睛反着光：“老资历的经验之谈，你别问。”
刘以笙笑了笑：“我没意见，不过我们要怎么去？坐你的飞船吗？”
在他印象里，996是一个外星人，应该有飞船之类的交通工具。
996小手一挥，语气轻描淡写：“我可是P8职级的员工哦，权限基本上都有。”
刘以笙还想问什么，话还没出口，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书房和台灯消失了，书架和书也都消失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用余光看了看四周。
脚下的地面是石板铺的，坑坑洼洼，长着青苔，周围是一群人，穿着都很复古，男人们穿着深色的外套，戴着高帽子，有些人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女人们穿着长裙，头上戴着白色的头花或者黑色的纱巾，空气里有一股蜡烛和潮湿石头的气味。
这似乎是一场葬礼。
远处有一个神父模样的人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是一具黑色的棺材，棺材上盖着白色的布，布上绣着金色的十字架，人群低声交谈着，声音很小，像风吹过树叶。
996的声音突然传进他脑子里，比平时清晰很多：【这是一个西幻世界，你的身份是一位失去丈夫的贵族夫人，伊生·梅维特斯，你正在参加你丈夫尤戈里特·梅维特斯的葬礼。】
刘以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拖到地上，腰收得很紧，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纱帽，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上戴着黑色的蕾丝手套，捏着一块白色的手帕。
他垂着眼眸站在那里，身上的黑色长裙随着冷风轻轻晃动，周围的人偶尔朝他看一眼，目光里带着同情，但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任务啊，角色扮演？】刘以笙在心里问。
996说：【安啦，很简单的，就跟我们以前看的那种小说差不多啦。】
【所以我要做什么呢？】
996调出一个只有刘以笙能看到的虚拟屏，蓝色的光浮在他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周围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显然看不到这个东西。
【你的任务呢，就是扮演好伊生·梅维特斯，不要暴露你男人的身份，至少不能让大于三个人知道。】
虚拟屏上接着显示出背景介绍:
【你叫伊生·梅维特斯，是一位伯爵的儿子，你刚出生时因为早产，接生婆断定你活不过十岁，直到一位来自东洲的占卜师说，只要你一直男扮女装到十六岁，就可以成功存活下来，于是你的父母就一直将你当做女儿抚养。
你十岁生日那天，国王的小儿子受邀参加了你的生日宴，或许是一见钟情，又或者是因为其他原因，他想娶你为妻，并请求国王为你们赐下婚约。但国王没有同意。
你以为事情会告一段落，但你刚满十六岁当天，你的父母就突然因为一场意外离世，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你被公爵的儿子尤戈里特求婚了，他表示自己可以帮你，条件是嫁给他，于是因为种种原因，你和尤戈里特成为了“夫妻”。
如今已是你们结婚第三年，就在前几天昨天尤戈里特因某种奇怪的疾病离世，于是你成为了一位失去了丈夫的“公爵夫人”。】
刘以笙看完背景，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好狗血。】
996说：【世界就是这样狗血。】
【这个尤戈里特死了，那我不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吗？】
【这又不是地球，他死了你是可以选择重新嫁人，或者继承你丈夫的遗产和头衔的。】996的语气很轻松，【多好，升官发财死老公。】
刘以笙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的任务就是不让别人知道我男人的身份，并且还要帮尤戈里特处理他身为公爵的工作？】
996点了点头：【没错，而且你不用担心被身边的人暴露，因为知道你是男性的人都已经死了，而尤戈里特的父母在前段时间也都已经过世了，公爵府就只剩你一个人和一堆佣人。】
刘以笙放心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让周匿知道我成别人老婆他得打死我。】
996笑而不语。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湿冷的味道，刘以笙重新垂下眼眸，捏紧了手里的白手帕，黑色的纱帽遮住了他的脸，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忽然，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参加葬礼的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位“夫人”的价值。
青年穿过人群，朝着棺木的方向走来，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礼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胸前别着一枚宝石胸针，在阴沉的天空下依然亮得刺眼，手里拿着一根顶端镶嵌着巨大宝石的手杖，黑色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是阿塞尼王子。”
“他怎么会来这里？”
刘以笙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惊讶藏不住，他侧头看去，目光落在那张脸上，视线停住了。
完全是一张跟周匿一模一样的脸。
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走路姿势都很像，只是穿的衣服嘛......
周匿从不穿这种张扬的颜色，刘以笙看着那张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像在家里等着外卖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打开门发现站着的是周匿本人，好诡异。
996的声音落进脑子里，带着一丝得意的语气：【怎么样？我办事效率高吧。】
【周匿为什么在这里？】刘以笙在心里问，【而且他穿的……】
一场葬礼，突然来了一个穿着华丽，跟孔雀开屏似的人，刘以笙都不知道该说这完全不像是周匿的性格，还是说这个人一点都不懂遮掩。
996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是来抢人的嘛。】
阿塞尼走近了，他走到刘以笙面前，微微欠了欠身，动作不大，但很讲究，手杖靠在身侧，另一只手按在胸前，他直起身，笑容温柔，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伊……梅维特斯公爵。”他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该怎么称呼，“听闻您丈夫的死，我深感悲伤，他这么一走，留下这么大的家业，您一个人支撑，真的是辛苦了。”
刘以笙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黑色的纱帽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阿塞尼没有等到回应，脸上的笑容却没垮，他往前凑了一步，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在刘以笙的耳边，周围的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听不到他说的话。
“我曾经的话依旧有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如果您感到寂寞了，不妨来我的府邸叙叙旧。”
这个世界的王子在成年后并不会继续住在王宫，而是在王城内居住。
刘以笙稍微移开了一点距离，侧过头，声音很轻，像风一样柔：“你靠得太近了。”
阿塞尼的笑容没有变，他直起身垂下手，手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但他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阴郁，很快又消失了，像是乌云遮了一下太阳。
“失礼了。”他的语气依然温和。
他转过身，朝着来的方向走，人群又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得不算快，手杖点地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哒，哒，哒。
深紫色的背影穿过灰色的草坪，像是画布上不小心滴上去的一笔颜料，突兀又显眼。
等阿塞尼走远了，人群重新开始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996在脑子里说：【这玩意比小说好看。】
刘以笙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面前的棺木上，心里问了一句：【他很受宠么？竟然敢公然调戏一位公爵夫人。】
996说：【他现在是王位继承人之一，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不可能成为国王，不过嘛……出意外的话就不晓得了。】
刘以笙看向那副装着自己所谓丈夫的棺木，黑色的漆面映着灰色的天空，金色的花纹在光线下隐隐发亮，他盯着棺木看了几秒，在心里说了一句：【谁知道呢。】
风又吹过来了，比刚才大了一些，黑色的裙摆在脚边翻动，纱帽上的纱被吹起来，露出他的侧脸，很快又落下去，远处的天边压着更厚的云，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