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们的未来
自从那天晚上后，刘以笙不再抵触阿塞尼的靠近，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原本已经枯萎的花突然又重获了新生似的。
他的脸上开始多了笑容，开始有了更多的想法，他会主动跟阿塞尼说话。
今天花园里开了一朵新的玫瑰，书架上那本草药学书他已经看完了，窗外的月亮今晚很圆，他的声音不再冷淡，变得更加温柔，像春天的风。
和阿塞尼手牵着手在花园散步时，他偶尔会凑过去亲亲阿塞尼的脸颊，动作很快很轻，像是怕被人看到，又像是故意要让人看到。
阿塞尼每次都会愣一下，然后耳尖慢慢红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但牵着他的手会攥得更紧。
有时候，刘以笙也会捧着阿塞尼的脸，告诉他，自己今天好像又多喜欢了他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阿塞尼的影子，他的拇指在阿塞尼的颧骨上轻轻蹭一下，然后松开手，留下一句“明天可能会更多”就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人阿塞尼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在后来某天，阿塞尼问自己能不能和刘以笙一起睡，那是一个傍晚，两个人刚从花园散步回来，夕阳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橙红色。
阿塞尼停下脚步，手指在袖口上捻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问一件很重要的事。
刘以笙面对他的这个请求迟疑了。
他站在走廊的窗户旁边，垂着眼眸，手指搭在窗台上，夕阳落在他脸上。
阿塞尼有些紧张地等待他的回答。
正当阿塞尼以为他会拒绝时，没想到刘以笙同意了，他点了点头，动作轻到几乎看不出来，说了一个字：“好。”
于是，当夜晚降临时。
阿塞尼打开了连接着他的卧室和刘以笙卧室的那道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楚，咔哒一声，他推开门。
月光从两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汇成一片银白色的光，他站在门口，看着刘以笙的卧室。
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门进入刘以笙的房间。
刘以笙坐在床上，他穿着一件纯白的睡裙，布料很薄，在月光里几乎透明，乌黑的长发在床上披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河流从肩膀流到腰际，又从腰际铺到床单上。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被面上，刘以笙抬头看向阿塞尼，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
阿塞尼走了进来，他把开门的钥匙放在桌子上，银质的钥匙碰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然后他轻轻坐在床边，床垫微微陷了一下，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阿塞尼侧过头，看着刘以笙，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明明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刘以笙的脸，心跳的很快，阿塞尼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刘以笙见他良久都没有动作，于是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退开后，他笑着问：“你为什么要发呆？我很难看吗？”
阿塞尼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揽住了刘以笙的腰，手指扣在他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我只是，太开心了。”
刘以笙又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似乎很喜欢亲吻阿塞尼，或许这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
这个吻从颧骨滑到了嘴角，又从嘴角滑到下巴，每一下都很温柔，他的手指搭在阿塞尼的肩膀上，指腹慢慢摩挲着衣料的纹理。
“今天晚上……我们。”阿塞尼试探地问，他的手在刘以笙的腰侧轻轻收紧。
刘以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手指交扣在他的后颈，笑脸盈盈:“可以。”
阿塞尼心中一喜，那股喜悦像是从胸口涌出来把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冲散了。
他把刘以笙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正当阿塞尼想做点什么时。
刘以笙忽然伸手轻轻一推，他便往后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伊生...”阿塞尼红了脸。
刘以笙坐在他腰上，冰凉的发丝掠过阿塞尼的手背，风忽然从窗外溜了进来，吹起了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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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纱在月光里轻轻晃动，像一层薄雾，遮住了里面的两个人，月光从纱的缝隙里漏进去，把交叠的影子投在床幔上。
第二天清晨，刘以笙刚睁开眼睛，就发现阿塞尼躺在他旁边看着他。
阿塞尼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被面上，他的头发散着，垂在额前，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已经醒了很久。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那些满足和依赖都照得很清楚，他看着刘以笙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刘以笙没有管他，反正阿塞尼已经发现他作为男人的身份了，也不再藏着掖着。
他掀开被子，直接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拉开门，白色的睡裙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小腿，晨光落在上面，白得有些晃眼，他在衣柜里翻了一下，抽出一件灰色的长裙。
阿塞尼有点不满，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意，但眼睛一直跟着刘以笙转。
“亲爱的，我的早安吻呢？”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撒娇。
刘以笙拿着裙子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稍微等我一下。”
他当着阿塞尼的面脱掉睡裙，换上长裙，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故意放慢。
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他系好腰带，理了理领口，然后把睡裙搭在椅背上，做完这些，他才走过去，弯下腰，亲了亲阿塞尼的嘴唇。
“满意了？”
阿塞尼点了点头，笑眯眯的样子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刘以笙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化妆嘴唇的颜色很淡，他拿起那盒口脂，拧开盖子，用指腹沾了一些，对着镜子慢慢地涂。
红色的膏体划过嘴唇，留下一道饱满的色泽，他的动作很仔细，抿了一下嘴唇，颜色均匀地散开了，于是嘴唇上多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阿塞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站在椅子旁边，手搭在椅背上，低头看着他。
他的目光从刘以笙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又从眼睛移到他的手指，最后又回到嘴唇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赏或贪恋，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昨天晚上……”阿塞尼突然开口，声音低下去，耳尖慢慢泛红了，他的手指摩挲着椅背，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
刘以笙从镜子里看向他，微微一笑，把那盒口脂拧好，放回梳妆台上，笑着问：“喜欢么？”
阿塞尼的耳尖更红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刘以笙，嘴唇动了动，然后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份害羞和不自在照得一览无余。
“……喜欢。”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刘以笙转过身，面对着他，他伸手拉住阿塞尼的手腕，把他往前拽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红色的口脂印在了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随后他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次更慢了一些，像是故意要留下痕迹。
退开的时候，阿塞尼的脸上已经多了两道唇印，一道在颧骨上，一道在嘴角旁边，非常很明显。
“以后别吃那个了，”刘以笙用指腹擦了擦阿塞尼脸上的唇印，结果擦不掉，“有点脏。”
阿塞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出手，把刘以笙拉进怀里，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挽起了一缕他的发丝。
他低头亲了亲刘以笙的脖颈，嘴唇贴在皮肤上，好像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你自己的也嫌弃？”阿塞尼的声音闷在刘以笙的颈窝里，带着一点笑意。
刘以笙没有推开他，手搭在阿塞尼的肩膀上，手指慢慢收拢:“对。”
阿塞尼抬起头，看向他的脸，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阿塞尼脸上的那两道唇印，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滑稽，他又亲了亲刘以笙的脸颊
“好吧。”阿塞尼说。
刘以笙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那两道唇印上蹭了蹭，还是蹭不掉，他歪了歪头，看着阿塞尼的脸，觉得别人看到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跑去哪里厮混了呢。
“你去洗把脸，”他说，“我有点饿了。”
阿塞尼没有动，他站在那里，手臂还环在刘以笙的腰上，静静看着他。
“伊生。”
“嗯。”刘以笙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
“你今天很好看。”
刘以笙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拍了拍阿塞尼的手背，示意他松开。
阿塞尼松开了手，手指从他的腰侧滑过去，带走了那层薄薄的体温，刘以笙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阿塞尼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开着的门，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唇印，手指蹭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点红色。
他笑了笑，转身走向盥洗室，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伊生要隐瞒自己是男人的事情，但是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无论如何，他已是自己的爱人。
说起来，要不要去旁支抱一个孩子过来养呢？
伊生会喜欢孩子么？
阿塞尼开始思考未来的生活。
他的脸上开始多了笑容，开始有了更多的想法，他会主动跟阿塞尼说话。
今天花园里开了一朵新的玫瑰，书架上那本草药学书他已经看完了，窗外的月亮今晚很圆，他的声音不再冷淡，变得更加温柔，像春天的风。
和阿塞尼手牵着手在花园散步时，他偶尔会凑过去亲亲阿塞尼的脸颊，动作很快很轻，像是怕被人看到，又像是故意要让人看到。
阿塞尼每次都会愣一下，然后耳尖慢慢红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但牵着他的手会攥得更紧。
有时候，刘以笙也会捧着阿塞尼的脸，告诉他，自己今天好像又多喜欢了他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阿塞尼的影子，他的拇指在阿塞尼的颧骨上轻轻蹭一下，然后松开手，留下一句“明天可能会更多”就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人阿塞尼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在后来某天，阿塞尼问自己能不能和刘以笙一起睡，那是一个傍晚，两个人刚从花园散步回来，夕阳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橙红色。
阿塞尼停下脚步，手指在袖口上捻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问一件很重要的事。
刘以笙面对他的这个请求迟疑了。
他站在走廊的窗户旁边，垂着眼眸，手指搭在窗台上，夕阳落在他脸上。
阿塞尼有些紧张地等待他的回答。
正当阿塞尼以为他会拒绝时，没想到刘以笙同意了，他点了点头，动作轻到几乎看不出来，说了一个字：“好。”
于是，当夜晚降临时。
阿塞尼打开了连接着他的卧室和刘以笙卧室的那道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楚，咔哒一声，他推开门。
月光从两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汇成一片银白色的光，他站在门口，看着刘以笙的卧室。
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门进入刘以笙的房间。
刘以笙坐在床上，他穿着一件纯白的睡裙，布料很薄，在月光里几乎透明，乌黑的长发在床上披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河流从肩膀流到腰际，又从腰际铺到床单上。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被面上，刘以笙抬头看向阿塞尼，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
阿塞尼走了进来，他把开门的钥匙放在桌子上，银质的钥匙碰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然后他轻轻坐在床边，床垫微微陷了一下，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阿塞尼侧过头，看着刘以笙，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明明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刘以笙的脸，心跳的很快，阿塞尼的手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刘以笙见他良久都没有动作，于是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退开后，他笑着问：“你为什么要发呆？我很难看吗？”
阿塞尼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揽住了刘以笙的腰，手指扣在他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我只是，太开心了。”
刘以笙又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似乎很喜欢亲吻阿塞尼，或许这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
这个吻从颧骨滑到了嘴角，又从嘴角滑到下巴，每一下都很温柔，他的手指搭在阿塞尼的肩膀上，指腹慢慢摩挲着衣料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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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以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手指交扣在他的后颈，笑脸盈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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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刘以笙转过身，面对着他，他伸手拉住阿塞尼的手腕，把他往前拽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红色的口脂印在了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随后他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次更慢了一些，像是故意要留下痕迹。
退开的时候，阿塞尼的脸上已经多了两道唇印，一道在颧骨上，一道在嘴角旁边，非常很明显。
“以后别吃那个了，”刘以笙用指腹擦了擦阿塞尼脸上的唇印，结果擦不掉，“有点脏。”
阿塞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出手，把刘以笙拉进怀里，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挽起了一缕他的发丝。
他低头亲了亲刘以笙的脖颈，嘴唇贴在皮肤上，好像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你自己的也嫌弃？”阿塞尼的声音闷在刘以笙的颈窝里，带着一点笑意。
刘以笙没有推开他，手搭在阿塞尼的肩膀上，手指慢慢收拢:“对。”
阿塞尼抬起头，看向他的脸，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阿塞尼脸上的那两道唇印，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滑稽，他又亲了亲刘以笙的脸颊
“好吧。”阿塞尼说。
刘以笙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那两道唇印上蹭了蹭，还是蹭不掉，他歪了歪头，看着阿塞尼的脸，觉得别人看到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跑去哪里厮混了呢。
“你去洗把脸，”他说，“我有点饿了。”
阿塞尼没有动，他站在那里，手臂还环在刘以笙的腰上，静静看着他。
“伊生。”
“嗯。”刘以笙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
“你今天很好看。”
刘以笙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拍了拍阿塞尼的手背，示意他松开。
阿塞尼松开了手，手指从他的腰侧滑过去，带走了那层薄薄的体温，刘以笙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阿塞尼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开着的门，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唇印，手指蹭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点红色。
他笑了笑，转身走向盥洗室，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伊生要隐瞒自己是男人的事情，但是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无论如何，他已是自己的爱人。
说起来，要不要去旁支抱一个孩子过来养呢？
伊生会喜欢孩子么？
阿塞尼开始思考未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