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转折点
很快，暑假结束，应凛川离开了家前往大学，临走前他没有跟刘以笙说什么太过于沉重的话，而刘以笙也跟他无话可说，因为他也高三了，无论如何都得以学业为重了。
应凛川不担心他会因为谁或者什么事情而耽误学业，至少高三不会。
学生们就在焦虑和疲惫中结束了高中时期。
但此时此刻，哪怕高考结束，刘以笙归来仍是未成年，连驾照都没办法考。
顺便一提，他的志愿是一所离应凛川距离较远但是离家距离比较近的大学，主打的王牌专业就是临床医学。
原本996是建议他选其他专业，毕竟在小世界做任务也相当于体验第二种人生了，况且刘以笙的「去度过美好又痛苦的高中生活吧!」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直接走人都行。
但是刘以笙觉得，还是自己熟悉的事情最好，而且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走，他还答应李舒媛去参加她的婚礼呢，再着，其实他也有点舍不得虞应夫妇，感觉真的有点被宠坏了。
Two years later...(两年后)
虽然不想住宿但是因为还是未成年刘以笙最终还是无法逃离原生宿舍，但又因为舍友都是体面人所以他大学前两年都过得还可以，尤其是他宿舍还有俩北方的哥们都挺照顾他，所以这段大学生活严格来说还不错。
加上这所大学离家不算太远所以每次节假日虞美仁都会开车来接他回家住，虽然他并没有选择跟应凛川上同一所大学但是虞应夫妇都选择尊重他的决定，毕竟孩子想干啥就干啥!
在任务完成后996也是经常不在刘以笙身边，貌似是爱俟先生那里出了点问题，他被柏尔先生叫回去帮忙了，对此刘以笙只希望那只是一个小问题。
刘以笙大三那年暑假原本虞美仁是想带他去外面转几圈，但是他申请了暑假实习项目于是只能婉拒了虞美仁的好意，并且，成功忘记了虞应夫妇要给他办成年礼的事情。
当然，没有办成年礼不是刘以笙的遗憾，因为他不在意这个，只是后来虞美仁总是嚷嚷着要给他补办一个。
后来，大四大五期间刘以笙也因为学业以及实习渐渐忙碌，一开始应凛川要求的一天一个电话变成了三天一个，最后变成了一个星期一个。
在实习结束后，刘以笙又返回学校参加了毕业考试，才堪堪有了一些私人时间。
果然只要人愿意吃苦就能一直吃苦。
并且，因为刘以笙并没有选择像以前那样继续攻读硕士因此他在毕业后还得参加三年的规培，没有吃过苦的可以来当规培生尝尝了。
至此，二十三岁的刘以笙在虞美仁和应凛川的强烈要求下回到了本市找工作，而彼时应凛川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已进入社会工作了四五年。
就在刘以笙以为这个世界的他或许能就这么平淡度过时，却似乎正有什么东西正在暗自发生变化。
那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因为那天是刘以笙的休息日。
......
刘以笙闭着眼躺在床上，准备再接再厉直接睡到下午，窗帘没拉严实，光从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正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只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脸颊，指腹有薄茧，力气不大。
“......？”刘以笙睁开眼睛，视线还模糊着，就看到应凛川坐在他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已经看了很久。
刘以笙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揉了揉被捏过的脸，他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十点四十，他打了个哈欠，问道：“哥你不是去上班了么？”
应凛川歪了歪头，语气很平淡：“今天休息。”
刘以笙“哦”了一声，靠在床头，眼皮又开始往下坠，他昨晚加班到两点多，现在困得不行，不太想跟他聊天。
应凛川像是看懂了他的想法，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他退开一点，问了一句跟刚才完全不相干的话：“你为什么不跟我上同一所大学？是觉得那所学校配不上你吗？”
刘以笙没躲开，但也没回答，他伸手挠了挠被亲过的额头，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口气说道：“哥你能不能别总是亲我啊，小时候亲亲就算了，我现在都二十好几了你还亲，妈妈都不亲了。”
应凛川没接这句话。
他一把扯起刘以笙的手腕，力气不小，攥得刘以笙的骨头硌了一下，他的声音冷下了来：“原原，你不要转移话题。”
刘以笙被他弄疼了，微微皱起眉，偏过头不想看他，更不想跟他说话。
应凛川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松开了手，身体往前倾，两只手臂伸过来，把刘以笙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搁在刘以笙的肩膀上，声音放轻了，像是怕吓着他：“你不想跟我说话，那我就来跟你说。”
“你小时候第一句说出口的话是哥哥，你还记得么？”应凛川的声音从肩膀后面传过来，“那个时候你只会叫我哥哥，最喜欢我抱着你，妈妈抱你你的时候都会挣扎，而且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亲你么？”
刘以笙欲言又止，他记得自己被应凛川抱着的时候确实不挣扎，也记得自己小时候确实说过“哥哥亲”这种蠢话。
但他那时候是在开玩笑，而且才三四岁，这种年纪的小孩子说的话能当真吗？
他刚想解释点什么，但应凛川没给他机会。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只手往下滑，掀开了刘以笙的衣摆，贴在他的腰上，赤热的掌心贴着皮肤，让刘以笙瑟缩了一下。
“明明你小时候那么听话，我说什么都答应，为什么现在却有了自己的秘密？我不阻止你交朋友，也不干涉你的选择，但是为什么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他的手指扣在刘以笙的腰侧，陷进去一点，另一只手掐住了刘以笙的后颈，力道不重，但却让人感觉被狠狠冒犯了。
“...等等，哥!”刘以笙的眼睫颤了颤，他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发烫，一种说不清的燥意从后颈蔓延到脸颊。
应凛川没有松开，指腹摩挲着刘以笙的后颈，他的声音很低，听起来非常，非常的不开心：“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原原，我本来，就打算只是当你的哥哥，不会奢求别的身份，但你，一直，一直，在折磨我。”
“等等！”刘以笙用力推开了他，两只手撑在应凛川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半步，自己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床头板。
应凛川被他推开后没有立刻靠过来，他坐在床边，手放了下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却一直盯着刘以笙。
“怎么了？”他现在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刚才那个激动的人，“现在都不愿意跟哥哥亲近了么？”
刘以笙红着脸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他垂着眼眸，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他忘了，他真忘了，应凛川这货骨子里是喜欢把一切东西都攥在手心里的周匿，但他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下真把这人当自己哥哥了，然后现在让他跟自己哥哥上床?
他一时半会儿真接受不了，但是仔细一想，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有点奇怪，好吧。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舔了一下嘴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窗帘缝里的光落在地毯上，他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小天使刘以笙扯着他的头发劝阻道：“你清醒一点，这是你哥欸!你们这样不是乱＊吗？!”
小恶魔刘以笙抱着手，不屑道：“他本来就不是你亲哥，你纠结什么? 而且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难不成还能装作耳聋没听见?”
小天使刘以笙拽着刘以笙的头发，疯狂劝阻:“想想妈妈爸爸，他们知道你们在一起会多伤心啊，你真的忍心看到他们难过吗？”
小恶魔刘以笙凑到刘以笙耳边，小声诱惑:“另一个我，你真的忍心放过这个周匿吗？你上学的时候他就一直阻碍你社交，管的比天还宽，你现在成年了，不应该狠狠惩罚他吗？”
小天使刘以笙一脚把小恶魔刘以笙踹走，疯狂尖叫:“不要听他的!”
应凛川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伸出手把刘以笙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顺着他的耳廓滑下去，停在下颌线上，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扳了回来，让他看着自己。
“原原。”他叫了一声。
刘以笙看向他。
应凛川的眼睛里有血丝，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像好几天都没睡好似的，他的表情不再冷淡，转而变成了委屈和不甘心:“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以后不这样了，我就当你哥，你别不说话，别不理哥哥，好不好?”
刘以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窗外温暖的阳光慢慢移过来，从地毯移到了他的脚背上。
他想起小时候应凛川抱着他去超市，把他放在购物车的小座位上，推着他在货架之间走来走去，他会伸手指着零食说要这个要那个，应凛川就一样一样地拿，用他自己的零花钱付账，他抱着刘以笙一起睡觉，给他讲故事，带他出去玩，曾经的他们除了上学之外的时间无论做什么都会在一起。
他们就像一颗苹果里的种子，哪怕果肉腐烂，也无法分割。
刘以笙叹了一口气，他合上眼又睁开，像是妥协了:“我没说不行。”
应凛川的手松了一点。
刘以笙垂着眸，声音有点含糊：“反正...你让我适应一下，你别突然这样，真的吓到我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
应凛川的手从他脸上收回去，然后他再次拥抱住了刘以笙，这次他的动作很轻，刘以笙感觉到肩膀上的布料有一点湿。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房间外传来虞美仁在厨房的声音，锅铲碰到铁锅，叮叮当当的，还有油下锅的滋啦声。她应该在炒菜了。
“哥。”刘以笙说。
“嗯。”
“你出汗了。”
应凛川松开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T恤领口，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澡”。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原原。”
“嗯?”
“你说的适应，要多久？”
刘以笙想了想：“不知道，你急什么。”
应凛川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以笙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板，他抬起手看了一下，刚才被应凛川攥过的手腕有一圈浅浅的红印，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蹭了蹭那道红印，皮肤上还留着一点热度。
他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儿。
反正今天休息。
小恶魔刘以笙这时突然冒了出来，举起叉子把看得目瞪口呆的小天使刘以笙给叉死了，然后得意洋洋的扛起叉子，嘭——的一声消失了。
应凛川不担心他会因为谁或者什么事情而耽误学业，至少高三不会。
学生们就在焦虑和疲惫中结束了高中时期。
但此时此刻，哪怕高考结束，刘以笙归来仍是未成年，连驾照都没办法考。
顺便一提，他的志愿是一所离应凛川距离较远但是离家距离比较近的大学，主打的王牌专业就是临床医学。
原本996是建议他选其他专业，毕竟在小世界做任务也相当于体验第二种人生了，况且刘以笙的「去度过美好又痛苦的高中生活吧!」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直接走人都行。
但是刘以笙觉得，还是自己熟悉的事情最好，而且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走，他还答应李舒媛去参加她的婚礼呢，再着，其实他也有点舍不得虞应夫妇，感觉真的有点被宠坏了。
Two years later...(两年后)
虽然不想住宿但是因为还是未成年刘以笙最终还是无法逃离原生宿舍，但又因为舍友都是体面人所以他大学前两年都过得还可以，尤其是他宿舍还有俩北方的哥们都挺照顾他，所以这段大学生活严格来说还不错。
加上这所大学离家不算太远所以每次节假日虞美仁都会开车来接他回家住，虽然他并没有选择跟应凛川上同一所大学但是虞应夫妇都选择尊重他的决定，毕竟孩子想干啥就干啥!
在任务完成后996也是经常不在刘以笙身边，貌似是爱俟先生那里出了点问题，他被柏尔先生叫回去帮忙了，对此刘以笙只希望那只是一个小问题。
刘以笙大三那年暑假原本虞美仁是想带他去外面转几圈，但是他申请了暑假实习项目于是只能婉拒了虞美仁的好意，并且，成功忘记了虞应夫妇要给他办成年礼的事情。
当然，没有办成年礼不是刘以笙的遗憾，因为他不在意这个，只是后来虞美仁总是嚷嚷着要给他补办一个。
后来，大四大五期间刘以笙也因为学业以及实习渐渐忙碌，一开始应凛川要求的一天一个电话变成了三天一个，最后变成了一个星期一个。
在实习结束后，刘以笙又返回学校参加了毕业考试，才堪堪有了一些私人时间。
果然只要人愿意吃苦就能一直吃苦。
并且，因为刘以笙并没有选择像以前那样继续攻读硕士因此他在毕业后还得参加三年的规培，没有吃过苦的可以来当规培生尝尝了。
至此，二十三岁的刘以笙在虞美仁和应凛川的强烈要求下回到了本市找工作，而彼时应凛川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已进入社会工作了四五年。
就在刘以笙以为这个世界的他或许能就这么平淡度过时，却似乎正有什么东西正在暗自发生变化。
那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因为那天是刘以笙的休息日。
......
刘以笙闭着眼躺在床上，准备再接再厉直接睡到下午，窗帘没拉严实，光从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正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只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脸颊，指腹有薄茧，力气不大。
“......？”刘以笙睁开眼睛，视线还模糊着，就看到应凛川坐在他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已经看了很久。
刘以笙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揉了揉被捏过的脸，他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十点四十，他打了个哈欠，问道：“哥你不是去上班了么？”
应凛川歪了歪头，语气很平淡：“今天休息。”
刘以笙“哦”了一声，靠在床头，眼皮又开始往下坠，他昨晚加班到两点多，现在困得不行，不太想跟他聊天。
应凛川像是看懂了他的想法，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他退开一点，问了一句跟刚才完全不相干的话：“你为什么不跟我上同一所大学？是觉得那所学校配不上你吗？”
刘以笙没躲开，但也没回答，他伸手挠了挠被亲过的额头，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口气说道：“哥你能不能别总是亲我啊，小时候亲亲就算了，我现在都二十好几了你还亲，妈妈都不亲了。”
应凛川没接这句话。
他一把扯起刘以笙的手腕，力气不小，攥得刘以笙的骨头硌了一下，他的声音冷下了来：“原原，你不要转移话题。”
刘以笙被他弄疼了，微微皱起眉，偏过头不想看他，更不想跟他说话。
应凛川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松开了手，身体往前倾，两只手臂伸过来，把刘以笙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搁在刘以笙的肩膀上，声音放轻了，像是怕吓着他：“你不想跟我说话，那我就来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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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以笙欲言又止，他记得自己被应凛川抱着的时候确实不挣扎，也记得自己小时候确实说过“哥哥亲”这种蠢话。
但他那时候是在开玩笑，而且才三四岁，这种年纪的小孩子说的话能当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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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刘以笙用力推开了他，两只手撑在应凛川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半步，自己往后退，后背撞到了床头板。
应凛川被他推开后没有立刻靠过来，他坐在床边，手放了下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却一直盯着刘以笙。
“怎么了？”他现在的语气平静得不像刚才那个激动的人，“现在都不愿意跟哥哥亲近了么？”
刘以笙红着脸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他垂着眼眸，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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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半会儿真接受不了，但是仔细一想，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有点奇怪，好吧。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舔了一下嘴唇，别过脸去不看他。
窗帘缝里的光落在地毯上，他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小天使刘以笙扯着他的头发劝阻道：“你清醒一点，这是你哥欸!你们这样不是乱＊吗？!”
小恶魔刘以笙抱着手，不屑道：“他本来就不是你亲哥，你纠结什么? 而且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难不成还能装作耳聋没听见?”
小天使刘以笙拽着刘以笙的头发，疯狂劝阻:“想想妈妈爸爸，他们知道你们在一起会多伤心啊，你真的忍心看到他们难过吗？”
小恶魔刘以笙凑到刘以笙耳边，小声诱惑:“另一个我，你真的忍心放过这个周匿吗？你上学的时候他就一直阻碍你社交，管的比天还宽，你现在成年了，不应该狠狠惩罚他吗？”
小天使刘以笙一脚把小恶魔刘以笙踹走，疯狂尖叫:“不要听他的!”
应凛川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伸出手把刘以笙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顺着他的耳廓滑下去，停在下颌线上，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扳了回来，让他看着自己。
“原原。”他叫了一声。
刘以笙看向他。
应凛川的眼睛里有血丝，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像好几天都没睡好似的，他的表情不再冷淡，转而变成了委屈和不甘心:“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以后不这样了，我就当你哥，你别不说话，别不理哥哥，好不好?”
刘以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窗外温暖的阳光慢慢移过来，从地毯移到了他的脚背上。
他想起小时候应凛川抱着他去超市，把他放在购物车的小座位上，推着他在货架之间走来走去，他会伸手指着零食说要这个要那个，应凛川就一样一样地拿，用他自己的零花钱付账，他抱着刘以笙一起睡觉，给他讲故事，带他出去玩，曾经的他们除了上学之外的时间无论做什么都会在一起。
他们就像一颗苹果里的种子，哪怕果肉腐烂，也无法分割。
刘以笙叹了一口气，他合上眼又睁开，像是妥协了:“我没说不行。”
应凛川的手松了一点。
刘以笙垂着眸，声音有点含糊：“反正...你让我适应一下，你别突然这样，真的吓到我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
应凛川的手从他脸上收回去，然后他再次拥抱住了刘以笙，这次他的动作很轻，刘以笙感觉到肩膀上的布料有一点湿。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房间外传来虞美仁在厨房的声音，锅铲碰到铁锅，叮叮当当的，还有油下锅的滋啦声。她应该在炒菜了。
“哥。”刘以笙说。
“嗯。”
“你出汗了。”
应凛川松开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T恤领口，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澡”。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原原。”
“嗯?”
“你说的适应，要多久？”
刘以笙想了想：“不知道，你急什么。”
应凛川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以笙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板，他抬起手看了一下，刚才被应凛川攥过的手腕有一圈浅浅的红印，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蹭了蹭那道红印，皮肤上还留着一点热度。
他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儿。
反正今天休息。
小恶魔刘以笙这时突然冒了出来，举起叉子把看得目瞪口呆的小天使刘以笙给叉死了，然后得意洋洋的扛起叉子，嘭——的一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