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忘了说，叶经理回来了，世锦赛，咱们慢慢玩
半决赛后第三天，光刻总部。
刘世豪站在训练场的落地窗前，edc在手里转着，一下一下的。
窗外是光刻的专属赛道，银色路面在阳光下泛着光，空无一人。
他已经三天没碰车了。
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
每一次握住方向盘，他就会想起那天，涡轮爆裂的巨响，碎片擦过脸颊的刺痛，车失控旋转时那种无力感。
他不是没出过事故，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四台车，同一批次，同一型号，同时爆缸。
这不是意外，是人为。
他转着手里的edc，齿轮硌着掌心，细微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门开了。
光刻老板走进来，在他旁边站定，看着窗外的赛道，“三天了，还不碰车？”
刘世豪没说话。
老板转头看他，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怕了？”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
他看着老板，那个眼神也很平，“不是怕。”
老板等着他往下说。
刘世豪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是想不通。”
老板没说话。
刘世豪说：“我的技术，是靠车还是靠我自己？”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你觉得呢？”
刘世豪没说话。
老板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刘世豪，你从十六岁就在光刻，你拿过的冠军，哪一个是靠车拿的？你们训练都是用一样的车，你还看不出来是靠车还是靠人。”
刘世豪看着他。
老板说：“车是工具，你是人。工具坏了可以换，人坏了就没了。”
他收回手，看着窗外的赛道，“这次的事，不是你的问题，是有人想让你输。”
刘世豪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是谁？”
老板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一点冷意。
“还在查，但不管是谁…”
他顿了一下，“光刻会让他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同一天下午，光刻总部会议室。
老板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沓文件。
叶经理坐在他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玩味，“查清楚了？”
老板点头，“涡轮批次被人动了手脚，同一批次的六台车，四台爆了，两台没事。”
叶经理笑了，“那两台，是中速天梯的？”
老板点头。
叶经理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有意思。”
他看着老板，那个眼神里有一点冷意，“你打算怎么办？”
老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中速天梯不是想要名额吗？不是想参加世锦赛吗？”
他回头，看着叶经理，“让他们参加。”
叶经理愣了一下。
老板笑了，那个笑没到眼睛里，“决赛第一第二，才能进世锦赛，他们现在内定了名额，但还没跑。”
他走回座位，坐下，“让他们跑，让他们赢。”
叶经理看着他，忽然明白了，“然后呢？”
老板说：“然后，世锦赛见。”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声音很平，“他们不是想学光刻的技术吗？不是想学刘世豪怎么开车吗？”
他抬头，看着叶经理，“让他们学，学完了，上赛道。”
叶经理笑了，“你这是要玩脏的？”
老板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冷，“不是玩脏的，是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对了，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趟中速天梯。”
叶经理挑眉，“去干嘛？”
老板回头，那个笑很冷，“他都受伤了，肯定是要去讨个说法。”
第二天上午，中速天梯总部。
光刻的迈巴赫停在门口，引得不少人侧目。
老板下车，叶经理跟在后面，两个人直接往里走。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们，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请问你们找谁？”
老板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平。
“找你们老板。”
小姑娘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请问有预约吗？”
老板笑了。
那个笑，让小姑娘后背发凉。
“没有。”
他继续往里走。
叶经理跟在后面，嘴角带着笑。
中速天梯的会议室里，老板正在跟几个高层开会。
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抬头。
光刻老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叶经理。
他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主位上那个人身上，“好久不见。”
中速天梯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稀客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还能是什么风，涡轮的风把我吹来了。”
光刻老板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叶经理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光刻老板看着对方，那个眼神很平，“我来要个说法。”
中速天梯老板笑容僵了一下，“什么说法？”
光刻老板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半决赛，六台车，同一批次，同一型号，四台涡轮爆了，两台没事。”
他看着对方，声音很平，“那两台没事的，是你们的人，我以为你们也就玩点小手段，玩点脏，不至于到车手受伤。”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中速天梯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没动，“你这是怀疑我们？”
光刻老板笑了。
那个笑，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冷，“不是怀疑，你们的手段我能不知道吗。”
他把另一份文件扔过去，“这是涡轮批次检测报告，同一批次的涡轮，为什么会有一半爆一半不爆？你告诉我。”
中速天梯老板没说话。
光刻老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林臻东，腺体受损，半年不能开车，厉小海，右腿骨折，至少三个月，张驰，左手骨裂，一个月。”
他回头，看着中速天梯老板，“四台车，三个人重伤，只有一个人轻伤。”
他走回座位，坐下，“刘世豪，脸上划了一道，运气好。”
他看着对方，那个眼神很冷，“如果我的人运气不好，现在躺在那儿的，就是四个，你应该庆幸，我的人运气好。”
中速天梯老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这件事，我们也在查，如果有问题，一定会给光刻一个交代。”
光刻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交代？我以为你们会留一个有实力和一个赞助商的，没想到这么蠢。”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吗？四台车同时爆缸，两个人没事，那两个人，还是内定名额的，你真以为支持你们中速的就是你们的粉丝。”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屏幕上是热搜标题：
【半决赛惊天黑幕！四爆两安，内定名额实锤？】
中速天梯老板看着那个标题，脸色变了。
光刻老板说：“舆论压力，你们自己扛，我不管。”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对了，决赛第一第二才能进世锦赛是吧？”
他回头，看着中速天梯老板，笑了。
“那就让他们跑跑赢了，世锦赛见，希望没了我们，你们能跑赢，不然这世锦赛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
叶经理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人，嘴角带着笑，“忘了说，叶经理回来了，世锦赛，咱们慢慢玩。”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中速天梯老板坐在那儿，脸色铁青。
旁边一个高层小声说：“怎么办？”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往外走，“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
光刻总部，晚上。
刘世豪坐在窗边，edc在手里转着。
门开了，老板走进来。
他在刘世豪旁边坐下，看着窗外的夜色，“今天去中速天梯了。”
刘世豪转头看他。
老板说：“要了个说法。”
刘世豪没说话。
老板说：“他们不承认，但没关系。”
他看着刘世豪，那个眼神很平，“世锦赛，他们不是想参加吗？让他们参加。”
刘世豪看着他。
老板说：“到时候，你教教他们，什么叫开车。”
刘世豪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你信我？”
老板愣了一下，“什么？”
刘世豪说：“你信我是靠技术，不是靠车？”
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在刘世豪头上揉了一下，就一下，很轻。
“刘世豪，你从十六岁就在光刻，我看着你长大的。”
他收回手，站起来，“你要是靠车，早就废了。”
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明天开始训练，世锦赛，你得赢。”
门关上了。
刘世豪坐在窗边，edc在手里转着。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动了一下，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中速天梯，迟海生房间。
迟海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里是今天的热搜。
【半决赛惊天黑幕！】
【四爆两安，内定名额实锤！】
【光刻老板亲赴中速天梯算账！】
他看着这些标题，一动不动。
李伦推门进来，看见他这样，叹了口气，“还在看？”
迟海生没说话。
李伦在他床边坐下，“明天开始封闭训练，要求我们拿下决赛，参加世锦赛。”
迟海生终于开口，“他不会再理我了。”
李伦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迟海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连对不起，他都没回。”
李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迟海生，你没错，错的是我。”
迟海生没说话。
李伦站起来，走到门口，“对不起。”
他拉开门，走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迟海生一个人。
他盯着天花板，想起刘世豪摸他头的那一刻。
就一下，很轻，他闭上眼，眼眶有点热，但他没哭。
光刻总部，训练场。
第二天早上八点，刘世豪站在赛道边，edc在手里转着。
叶经理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准备好了？”
刘世豪转头看他。
叶经理笑了，“别看我，我不是来监督你的，我是来给你当陪练的。”
刘世豪愣了一下。
叶经理说：“老板说了，世锦赛之前，我陪你跑。”
他拍了拍刘世豪的肩，“那帮孙子不是想学你吗？让他们学，学完了，咱们教教他们，什么叫差距。”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
他点了点头，“好。”
他戴上头盔，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他握住方向盘。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踩下油门。
车冲出去的那一刻，edc在手套箱里震得直响。
他看着前面的赛道，嘴角翘起来。
世锦赛？
来吧，他等着。
第十六
刘世豪站在训练场的落地窗前，edc在手里转着，一下一下的。
窗外是光刻的专属赛道，银色路面在阳光下泛着光，空无一人。
他已经三天没碰车了。
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
每一次握住方向盘，他就会想起那天，涡轮爆裂的巨响，碎片擦过脸颊的刺痛，车失控旋转时那种无力感。
他不是没出过事故，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四台车，同一批次，同一型号，同时爆缸。
这不是意外，是人为。
他转着手里的edc，齿轮硌着掌心，细微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门开了。
光刻老板走进来，在他旁边站定，看着窗外的赛道，“三天了，还不碰车？”
刘世豪没说话。
老板转头看他，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怕了？”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
他看着老板，那个眼神也很平，“不是怕。”
老板等着他往下说。
刘世豪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是想不通。”
老板没说话。
刘世豪说：“我的技术，是靠车还是靠我自己？”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你觉得呢？”
刘世豪没说话。
老板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刘世豪，你从十六岁就在光刻，你拿过的冠军，哪一个是靠车拿的？你们训练都是用一样的车，你还看不出来是靠车还是靠人。”
刘世豪看着他。
老板说：“车是工具，你是人。工具坏了可以换，人坏了就没了。”
他收回手，看着窗外的赛道，“这次的事，不是你的问题，是有人想让你输。”
刘世豪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是谁？”
老板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一点冷意。
“还在查，但不管是谁…”
他顿了一下，“光刻会让他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同一天下午，光刻总部会议室。
老板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沓文件。
叶经理坐在他旁边，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玩味，“查清楚了？”
老板点头，“涡轮批次被人动了手脚，同一批次的六台车，四台爆了，两台没事。”
叶经理笑了，“那两台，是中速天梯的？”
老板点头。
叶经理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有意思。”
他看着老板，那个眼神里有一点冷意，“你打算怎么办？”
老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中速天梯不是想要名额吗？不是想参加世锦赛吗？”
他回头，看着叶经理，“让他们参加。”
叶经理愣了一下。
老板笑了，那个笑没到眼睛里，“决赛第一第二，才能进世锦赛，他们现在内定了名额，但还没跑。”
他走回座位，坐下，“让他们跑，让他们赢。”
叶经理看着他，忽然明白了，“然后呢？”
老板说：“然后，世锦赛见。”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声音很平，“他们不是想学光刻的技术吗？不是想学刘世豪怎么开车吗？”
他抬头，看着叶经理，“让他们学，学完了，上赛道。”
叶经理笑了，“你这是要玩脏的？”
老板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冷，“不是玩脏的，是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对了，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趟中速天梯。”
叶经理挑眉，“去干嘛？”
老板回头，那个笑很冷，“他都受伤了，肯定是要去讨个说法。”
第二天上午，中速天梯总部。
光刻的迈巴赫停在门口，引得不少人侧目。
老板下车，叶经理跟在后面，两个人直接往里走。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们，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请问你们找谁？”
老板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平。
“找你们老板。”
小姑娘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请问有预约吗？”
老板笑了。
那个笑，让小姑娘后背发凉。
“没有。”
他继续往里走。
叶经理跟在后面，嘴角带着笑。
中速天梯的会议室里，老板正在跟几个高层开会。
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抬头。
光刻老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叶经理。
他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主位上那个人身上，“好久不见。”
中速天梯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稀客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还能是什么风，涡轮的风把我吹来了。”
光刻老板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叶经理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光刻老板看着对方，那个眼神很平，“我来要个说法。”
中速天梯老板笑容僵了一下，“什么说法？”
光刻老板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半决赛，六台车，同一批次，同一型号，四台涡轮爆了，两台没事。”
他看着对方，声音很平，“那两台没事的，是你们的人，我以为你们也就玩点小手段，玩点脏，不至于到车手受伤。”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中速天梯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没动，“你这是怀疑我们？”
光刻老板笑了。
那个笑，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冷，“不是怀疑，你们的手段我能不知道吗。”
他把另一份文件扔过去，“这是涡轮批次检测报告，同一批次的涡轮，为什么会有一半爆一半不爆？你告诉我。”
中速天梯老板没说话。
光刻老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林臻东，腺体受损，半年不能开车，厉小海，右腿骨折，至少三个月，张驰，左手骨裂，一个月。”
他回头，看着中速天梯老板，“四台车，三个人重伤，只有一个人轻伤。”
他走回座位，坐下，“刘世豪，脸上划了一道，运气好。”
他看着对方，那个眼神很冷，“如果我的人运气不好，现在躺在那儿的，就是四个，你应该庆幸，我的人运气好。”
中速天梯老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这件事，我们也在查，如果有问题，一定会给光刻一个交代。”
光刻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交代？我以为你们会留一个有实力和一个赞助商的，没想到这么蠢。”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吗？四台车同时爆缸，两个人没事，那两个人，还是内定名额的，你真以为支持你们中速的就是你们的粉丝。”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屏幕上是热搜标题：
【半决赛惊天黑幕！四爆两安，内定名额实锤？】
中速天梯老板看着那个标题，脸色变了。
光刻老板说：“舆论压力，你们自己扛，我不管。”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对了，决赛第一第二才能进世锦赛是吧？”
他回头，看着中速天梯老板，笑了。
“那就让他们跑跑赢了，世锦赛见，希望没了我们，你们能跑赢，不然这世锦赛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拉开门，走出去。
叶经理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他看着会议室里的人，嘴角带着笑，“忘了说，叶经理回来了，世锦赛，咱们慢慢玩。”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中速天梯老板坐在那儿，脸色铁青。
旁边一个高层小声说：“怎么办？”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往外走，“查，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
光刻总部，晚上。
刘世豪坐在窗边，edc在手里转着。
门开了，老板走进来。
他在刘世豪旁边坐下，看着窗外的夜色，“今天去中速天梯了。”
刘世豪转头看他。
老板说：“要了个说法。”
刘世豪没说话。
老板说：“他们不承认，但没关系。”
他看着刘世豪，那个眼神很平，“世锦赛，他们不是想参加吗？让他们参加。”
刘世豪看着他。
老板说：“到时候，你教教他们，什么叫开车。”
刘世豪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你信我？”
老板愣了一下，“什么？”
刘世豪说：“你信我是靠技术，不是靠车？”
老板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在刘世豪头上揉了一下，就一下，很轻。
“刘世豪，你从十六岁就在光刻，我看着你长大的。”
他收回手，站起来，“你要是靠车，早就废了。”
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明天开始训练，世锦赛，你得赢。”
门关上了。
刘世豪坐在窗边，edc在手里转着。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动了一下，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中速天梯，迟海生房间。
迟海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里是今天的热搜。
【半决赛惊天黑幕！】
【四爆两安，内定名额实锤！】
【光刻老板亲赴中速天梯算账！】
他看着这些标题，一动不动。
李伦推门进来，看见他这样，叹了口气，“还在看？”
迟海生没说话。
李伦在他床边坐下，“明天开始封闭训练，要求我们拿下决赛，参加世锦赛。”
迟海生终于开口，“他不会再理我了。”
李伦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迟海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连对不起，他都没回。”
李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迟海生，你没错，错的是我。”
迟海生没说话。
李伦站起来，走到门口，“对不起。”
他拉开门，走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迟海生一个人。
他盯着天花板，想起刘世豪摸他头的那一刻。
就一下，很轻，他闭上眼，眼眶有点热，但他没哭。
光刻总部，训练场。
第二天早上八点，刘世豪站在赛道边，edc在手里转着。
叶经理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准备好了？”
刘世豪转头看他。
叶经理笑了，“别看我，我不是来监督你的，我是来给你当陪练的。”
刘世豪愣了一下。
叶经理说：“老板说了，世锦赛之前，我陪你跑。”
他拍了拍刘世豪的肩，“那帮孙子不是想学你吗？让他们学，学完了，咱们教教他们，什么叫差距。”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
他点了点头，“好。”
他戴上头盔，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他握住方向盘。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踩下油门。
车冲出去的那一刻，edc在手套箱里震得直响。
他看着前面的赛道，嘴角翘起来。
世锦赛？
来吧，他等着。
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