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是不老，但是我没这待遇
训练结束后的第三天，刘世豪难得没有安排训练。
早上九点，他躺在床上，edc在手里转着，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被子上。
他眯了眯眼，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突然闲下来，竟然有点不习惯。
手机震了。
是叶经理的消息：
【醒了没？有事跟你说。】
刘世豪回：
【说】
叶经理：
【今天有个广告拍摄，光刻接的。】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
他回：
【不去】
叶经理秒回：
【？？？】
【你再说一遍？】
刘世豪：
【不去】
叶经理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刘世豪接起来，就听见叶经理的声音：“刘世豪，你知不知道这是光刻的活，你知不知道这个是赞助商爸爸的活。”
刘世豪靠在床头，edc继续转。
“知道，我不去。”
叶经理说：“那你为什么不去，之前F1不是很喜欢去吗，怎么不去了。”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等了两秒，叹了口气，“行，你给个理由。”
刘世豪想了想，“不想拍，我内向。”
叶经理被他噎住了，沉默了三秒，然后叶经理说：“刘世豪，你当光刻是你家的？”
刘世豪愣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不是吗？不是说把车队当家吗，你们不是吗？”
叶经理那边彻底沉默了。
过了很久，叶经理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无奈，“行，你赢了，我说不过你。”
刘世豪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叶经理又说：“但这次你必须去。”
刘世豪挑眉。
叶经理说：“因为林臻东、厉小海、张驰他们都去。”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他们？”
叶经理说：“同一个品牌的广告，找了四个车手，你，林臻东，厉小海，张驰，分开拍，但在同一个地方。”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他笑了一下，“怎么样？去不去？”
刘世豪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你不早说，下次重点放前面，地址。”
叶经理笑了，“发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刘世豪看着手机，edc在手里转着。
林臻东，厉小海，张驰，都去？
他想了想，然后他下床，走进衣帽间。
上午十点，光刻总部地下车库。
一辆荧光绿的迈凯伦765L静静停在那里，车身线条凌厉，颜色张扬得刺眼。
刘世豪站在车边，edc在手里转着。
今天他穿了一件灰色卫衣，宽松的版型，里面露出一截绿色的短袖内搭。
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在车库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左耳上戴着一个银色耳夹，不是耳钉，是那种夹在耳廓上的款式，随意又张扬。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珐琅地图面黄金表若隐若现，精致得像艺术品。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从嘻哈MV里走出来的，但那张脸，还是白得发光。
少年感扑面而来。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启动的轰鸣声，震得整个车库都在抖。
他踩下油门。
荧光绿的车影冲出去。
拍摄地点在郊外的一个创意园区，刘世豪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光刻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见那辆荧光绿的迈凯伦开过来，她愣了一下，然后车门打开，刘世豪走下来。
她更愣了。
阳光照在他身上，灰色卫衣，银色链子，耳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那张脸，白得发光。
她站在原地，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刘世豪看着她，“助理？”
她猛地反应过来，“啊！对！我是今天负责您的助理，叫我小周就行！”
刘世豪点点头，edc在手里转着。
小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拍摄场地在C区，我带您过去。”
刘世豪跟着她往里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他们呢？”
小周愣了一下，“谁？”
刘世豪说：“林臻东，厉小海，张驰。”
小周反应过来，“林先生在B区，厉先生在A区，张先生在D区，分开拍的。”
刘世豪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拍摄持续了两个小时。
刘世豪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换了三套衣服，摆了几十个姿势。
全程面无表情，但摄影师很满意。
“就是这个感觉，冷漠，疏离，但是好看！”
刘世豪：“……”
结束的时候，他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摄影棚，edc从口袋里掏出来，开始转。
小周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您要回光刻吗？还是……”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走到旁边的角落，蹲下来。
靠在墙上，edc转着。
小周愣了，“您……这是干嘛？”
刘世豪看着她，“等人，你先下班吧。”
小周更愣了，“等谁？”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转着edc，看着远处。
小周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刘世豪？”
刘世豪抬头。
刘显德和孙宇强走过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饮料。
看见他蹲在角落里，刘显德愣了一下，“你蹲这儿干嘛？”
刘世豪看着他，“等人。”
刘显德问：“等谁？”
刘世豪说：“厉小海，林臻东，张驰。”
刘显德和孙宇强对视一眼，然后刘显德笑了，“那我们也等。”
他在刘世豪旁边蹲下，孙宇强也在另一边蹲下，三个人，蹲成一排。
刘世豪看着他们，“你们等什么？”
刘显德说：“等小海啊。他拍完了我们一起走。”
孙宇强说：“我等张驰。”
刘世豪点点头，继续转edc。
小周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个人蹲成一排，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
默默地退到一边，给老板发消息：
【刘世豪拍完了，但他没走，蹲在角落里等其他人，他还让我先下班。】
叶经理秒回：
【？？？等谁？】
小周：
【厉小海，林臻东，张驰，还有两个领航员也陪着他蹲。】
叶经理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加了一句：
【……】
【那你先下班吧，应该没你什么事了。】
十分钟后，第一个出来的是厉小海，他跑过来的样子，像一只撒欢的小狗。
“刘世豪！”
他在刘世豪面前站定，眼睛亮亮的，“你等我？”
刘世豪抬头看他，“嗯。”
厉小海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然后他看见刘显德和孙宇强也蹲着，愣了一下，“你们也等？”
刘显德说：“等你。”
厉小海更高兴了，他在刘世豪旁边蹲下。
现在，四个人蹲成一排。
又过了十分钟，林臻东出来了，他穿着休闲西装，走过来的样子从容不迫。
看见那一排蹲着的人，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你们这是干嘛？”
刘世豪看着他，“等你。”
林臻东挑眉，“等我？”
他走过来，在刘世豪另一边蹲下。
现在，五个人蹲成一排，最后一个出来的是张驰。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看见那一排人的时候，电话差点掉了，“卧槽，你们这是干嘛？”
孙宇强说：“等你。”
张驰看着这五个人蹲成一排的架势，忽然笑了，他走过来，在孙宇强旁边蹲下。
现在，六个人蹲成一排。
画面，莫名和谐。
张驰蹲在那儿，看着刘世豪，“你约的？”
刘世豪转头看他，“不是。”
张驰说：“那你等什么？”
刘世豪想了想，“等他们拍完，一起吃火锅。”
张驰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行啊，光刻公主请客？”
刘世豪看着他，“你请，我没钱，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张驰：“……”
林臻东在旁边笑了。
厉小海也笑了。
刘显德和孙宇强跟着笑。
张驰看着这一排人，无奈地摇头，“行，我请。”
戴着块差不多一百万的表在这里装穷？？？
六个人站起来，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刘世豪站在中间，灰色卫衣，银色链子，耳夹闪着光。
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张驰看着他这一身，忽然问：“你今天这身，谁搭的？”
刘世豪说：“自己。”
张驰上下打量了一眼，“怎么打扮都跟个rapper一样。”
厉小海在旁边说：“你不觉得很帅吗！！！”
张驰看他一眼，“你什么都说帅。”
厉小海理直气壮：“本来就是！”
众人都笑了。
刘世豪嘴角也动了一下。
很轻，然后他转身，往停车场走，“走吧，吃火锅。”
六个人跟在他后面。
阳光下，影子拉得很长。
火锅店里，六个人坐了一桌。
刘世豪坐在中间，左边厉小海，右边林臻东，对面张驰，旁边刘显德和孙宇强。
锅底翻滚，热气腾腾。
厉小海一直在给刘世豪夹菜。
“这个好吃！你尝尝！”
“这个也好吃！”
“还有这个！”
刘世豪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edc放在桌上，没转。
他抬头看厉小海，“你自己吃。”
厉小海笑了，“我看着你吃就行。”
刘世豪没说话，但他低头，开始吃。
林臻东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他给刘世豪倒了一杯水，“辣的话喝这个。”
刘世豪接过来，“嗯。”
张驰看着这一幕，忽然感慨，“年轻真好。”
孙宇强说：“你也不老。”
张驰看他一眼，“我是不老，但我没这待遇。”
刘显德在旁边默默吃菜，假装没听见。
火锅吃到一半，张驰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网上那事，你知道了吧？”
刘世豪抬头看他，“知道。”
张驰说：“什么感想？”
刘世豪想了想，“没什么感想。”
张驰挑眉，“有人帮你说话，你没感想？”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厉小海，又看了一眼林臻东，然后他收回目光。
“有。”
张驰等着他往下说。
刘世豪却不再说了，他只是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
张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举起酒杯，“来，敬今天。”
众人都举杯。
刘世豪也举起来，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锅吃完，已经是晚上九点。
六个人站在店门口，准备各回各家。
厉小海站在刘世豪旁边，有点舍不得走，“下次什么时候见？”
刘世豪看着他，“再说，没准我又请你看F1。”
厉小海笑了，“好，那我等你消息。”
林臻东走过来，看着刘世豪，“今天，很开心。”
刘世豪点头，“嗯。”
林臻东笑了一下，转身上车。
张驰拍了拍刘世豪的肩，“走了啊，光刻公主。”
刘世豪看着他，“别叫我公主。”
张驰笑了，“行，不叫。”
他转身上车，刘显德和孙宇辉也跟着走了，最后只剩厉小海。
他还站在那儿，看着刘世豪。
刘世豪看着他，“不走？”
厉小海说：“想再多看你一眼。”
刘世豪愣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在厉小海头上揉了一下，“傻子。”
厉小海笑了，他转身，跑向自己的车，跑了两步，他回头。
“明天我给你寄第419种！”
刘世豪看着他，“好。”
厉小海上了车，开走了。
刘世豪站在原地，edc在手里转着。
月光照在他身上。
灰色卫衣，银色链子，耳夹闪着微光。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向那辆荧光绿的迈凯伦。
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划破夜色。
他踩下油门。
车影消失在夜色里。
晚上十点，刘世豪回到住处。
他洗完澡，坐在窗边，转着edc，手机亮了。
是厉小海发来的消息：
【晚安！今天太开心了！】
配图是一张火锅的照片。
刘世豪看着这张照片，嘴角动了一下。
他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是林臻东的消息：
【晚安，今天很开心。】
刘世豪回：
【嗯】
然后是张驰的消息：
【晚安，光刻公主。】
刘世豪看着这个称呼，edc转了一圈。
他回：
【……】
【不要叫我公主 我已经接受过了这个称呼的时候了】
然后是刘显德的消息：
【晚安。】
刘世豪回：
【嗯】
最后是孙宇强的消息：
【晚安。】
刘世豪也回了一个：
【嗯】
他把手机放下。
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很好，他转着手里的edc。
想起今天那些人。
厉小海给他夹菜的样子。
林臻东给他倒水的样子。
张驰调侃他的样子。
刘显德和孙宇强默默陪着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很轻，然后他继续转edc，一下一下的。
窗外，夜色温柔。
第三十三
早上九点，他躺在床上，edc在手里转着，看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被子上。
他眯了眯眼，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突然闲下来，竟然有点不习惯。
手机震了。
是叶经理的消息：
【醒了没？有事跟你说。】
刘世豪回：
【说】
叶经理：
【今天有个广告拍摄，光刻接的。】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
他回：
【不去】
叶经理秒回：
【？？？】
【你再说一遍？】
刘世豪：
【不去】
叶经理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刘世豪接起来，就听见叶经理的声音：“刘世豪，你知不知道这是光刻的活，你知不知道这个是赞助商爸爸的活。”
刘世豪靠在床头，edc继续转。
“知道，我不去。”
叶经理说：“那你为什么不去，之前F1不是很喜欢去吗，怎么不去了。”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等了两秒，叹了口气，“行，你给个理由。”
刘世豪想了想，“不想拍，我内向。”
叶经理被他噎住了，沉默了三秒，然后叶经理说：“刘世豪，你当光刻是你家的？”
刘世豪愣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不是吗？不是说把车队当家吗，你们不是吗？”
叶经理那边彻底沉默了。
过了很久，叶经理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无奈，“行，你赢了，我说不过你。”
刘世豪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叶经理又说：“但这次你必须去。”
刘世豪挑眉。
叶经理说：“因为林臻东、厉小海、张驰他们都去。”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他们？”
叶经理说：“同一个品牌的广告，找了四个车手，你，林臻东，厉小海，张驰，分开拍，但在同一个地方。”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他笑了一下，“怎么样？去不去？”
刘世豪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你不早说，下次重点放前面，地址。”
叶经理笑了，“发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刘世豪看着手机，edc在手里转着。
林臻东，厉小海，张驰，都去？
他想了想，然后他下床，走进衣帽间。
上午十点，光刻总部地下车库。
一辆荧光绿的迈凯伦765L静静停在那里，车身线条凌厉，颜色张扬得刺眼。
刘世豪站在车边，edc在手里转着。
今天他穿了一件灰色卫衣，宽松的版型，里面露出一截绿色的短袖内搭。
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在车库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左耳上戴着一个银色耳夹，不是耳钉，是那种夹在耳廓上的款式，随意又张扬。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珐琅地图面黄金表若隐若现，精致得像艺术品。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从嘻哈MV里走出来的，但那张脸，还是白得发光。
少年感扑面而来。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启动的轰鸣声，震得整个车库都在抖。
他踩下油门。
荧光绿的车影冲出去。
拍摄地点在郊外的一个创意园区，刘世豪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光刻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看见那辆荧光绿的迈凯伦开过来，她愣了一下，然后车门打开，刘世豪走下来。
她更愣了。
阳光照在他身上，灰色卫衣，银色链子，耳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那张脸，白得发光。
她站在原地，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刘世豪看着她，“助理？”
她猛地反应过来，“啊！对！我是今天负责您的助理，叫我小周就行！”
刘世豪点点头，edc在手里转着。
小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拍摄场地在C区，我带您过去。”
刘世豪跟着她往里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他们呢？”
小周愣了一下，“谁？”
刘世豪说：“林臻东，厉小海，张驰。”
小周反应过来，“林先生在B区，厉先生在A区，张先生在D区，分开拍的。”
刘世豪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拍摄持续了两个小时。
刘世豪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换了三套衣服，摆了几十个姿势。
全程面无表情，但摄影师很满意。
“就是这个感觉，冷漠，疏离，但是好看！”
刘世豪：“……”
结束的时候，他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摄影棚，edc从口袋里掏出来，开始转。
小周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您要回光刻吗？还是……”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走到旁边的角落，蹲下来。
靠在墙上，edc转着。
小周愣了，“您……这是干嘛？”
刘世豪看着她，“等人，你先下班吧。”
小周更愣了，“等谁？”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转着edc，看着远处。
小周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刘世豪？”
刘世豪抬头。
刘显德和孙宇强走过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饮料。
看见他蹲在角落里，刘显德愣了一下，“你蹲这儿干嘛？”
刘世豪看着他，“等人。”
刘显德问：“等谁？”
刘世豪说：“厉小海，林臻东，张驰。”
刘显德和孙宇强对视一眼，然后刘显德笑了，“那我们也等。”
他在刘世豪旁边蹲下，孙宇强也在另一边蹲下，三个人，蹲成一排。
刘世豪看着他们，“你们等什么？”
刘显德说：“等小海啊。他拍完了我们一起走。”
孙宇强说：“我等张驰。”
刘世豪点点头，继续转edc。
小周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个人蹲成一排，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
默默地退到一边，给老板发消息：
【刘世豪拍完了，但他没走，蹲在角落里等其他人，他还让我先下班。】
叶经理秒回：
【？？？等谁？】
小周：
【厉小海，林臻东，张驰，还有两个领航员也陪着他蹲。】
叶经理发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加了一句：
【……】
【那你先下班吧，应该没你什么事了。】
十分钟后，第一个出来的是厉小海，他跑过来的样子，像一只撒欢的小狗。
“刘世豪！”
他在刘世豪面前站定，眼睛亮亮的，“你等我？”
刘世豪抬头看他，“嗯。”
厉小海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然后他看见刘显德和孙宇强也蹲着，愣了一下，“你们也等？”
刘显德说：“等你。”
厉小海更高兴了，他在刘世豪旁边蹲下。
现在，四个人蹲成一排。
又过了十分钟，林臻东出来了，他穿着休闲西装，走过来的样子从容不迫。
看见那一排蹲着的人，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你们这是干嘛？”
刘世豪看着他，“等你。”
林臻东挑眉，“等我？”
他走过来，在刘世豪另一边蹲下。
现在，五个人蹲成一排，最后一个出来的是张驰。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看见那一排人的时候，电话差点掉了，“卧槽，你们这是干嘛？”
孙宇强说：“等你。”
张驰看着这五个人蹲成一排的架势，忽然笑了，他走过来，在孙宇强旁边蹲下。
现在，六个人蹲成一排。
画面，莫名和谐。
张驰蹲在那儿，看着刘世豪，“你约的？”
刘世豪转头看他，“不是。”
张驰说：“那你等什么？”
刘世豪想了想，“等他们拍完，一起吃火锅。”
张驰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行啊，光刻公主请客？”
刘世豪看着他，“你请，我没钱，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张驰：“……”
林臻东在旁边笑了。
厉小海也笑了。
刘显德和孙宇强跟着笑。
张驰看着这一排人，无奈地摇头，“行，我请。”
戴着块差不多一百万的表在这里装穷？？？
六个人站起来，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刘世豪站在中间，灰色卫衣，银色链子，耳夹闪着光。
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张驰看着他这一身，忽然问：“你今天这身，谁搭的？”
刘世豪说：“自己。”
张驰上下打量了一眼，“怎么打扮都跟个rapper一样。”
厉小海在旁边说：“你不觉得很帅吗！！！”
张驰看他一眼，“你什么都说帅。”
厉小海理直气壮：“本来就是！”
众人都笑了。
刘世豪嘴角也动了一下。
很轻，然后他转身，往停车场走，“走吧，吃火锅。”
六个人跟在他后面。
阳光下，影子拉得很长。
火锅店里，六个人坐了一桌。
刘世豪坐在中间，左边厉小海，右边林臻东，对面张驰，旁边刘显德和孙宇强。
锅底翻滚，热气腾腾。
厉小海一直在给刘世豪夹菜。
“这个好吃！你尝尝！”
“这个也好吃！”
“还有这个！”
刘世豪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edc放在桌上，没转。
他抬头看厉小海，“你自己吃。”
厉小海笑了，“我看着你吃就行。”
刘世豪没说话，但他低头，开始吃。
林臻东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他给刘世豪倒了一杯水，“辣的话喝这个。”
刘世豪接过来，“嗯。”
张驰看着这一幕，忽然感慨，“年轻真好。”
孙宇强说：“你也不老。”
张驰看他一眼，“我是不老，但我没这待遇。”
刘显德在旁边默默吃菜，假装没听见。
火锅吃到一半，张驰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网上那事，你知道了吧？”
刘世豪抬头看他，“知道。”
张驰说：“什么感想？”
刘世豪想了想，“没什么感想。”
张驰挑眉，“有人帮你说话，你没感想？”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看了一眼厉小海，又看了一眼林臻东，然后他收回目光。
“有。”
张驰等着他往下说。
刘世豪却不再说了，他只是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
张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举起酒杯，“来，敬今天。”
众人都举杯。
刘世豪也举起来，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锅吃完，已经是晚上九点。
六个人站在店门口，准备各回各家。
厉小海站在刘世豪旁边，有点舍不得走，“下次什么时候见？”
刘世豪看着他，“再说，没准我又请你看F1。”
厉小海笑了，“好，那我等你消息。”
林臻东走过来，看着刘世豪，“今天，很开心。”
刘世豪点头，“嗯。”
林臻东笑了一下，转身上车。
张驰拍了拍刘世豪的肩，“走了啊，光刻公主。”
刘世豪看着他，“别叫我公主。”
张驰笑了，“行，不叫。”
他转身上车，刘显德和孙宇辉也跟着走了，最后只剩厉小海。
他还站在那儿，看着刘世豪。
刘世豪看着他，“不走？”
厉小海说：“想再多看你一眼。”
刘世豪愣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在厉小海头上揉了一下，“傻子。”
厉小海笑了，他转身，跑向自己的车，跑了两步，他回头。
“明天我给你寄第419种！”
刘世豪看着他，“好。”
厉小海上了车，开走了。
刘世豪站在原地，edc在手里转着。
月光照在他身上。
灰色卫衣，银色链子，耳夹闪着微光。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向那辆荧光绿的迈凯伦。
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划破夜色。
他踩下油门。
车影消失在夜色里。
晚上十点，刘世豪回到住处。
他洗完澡，坐在窗边，转着edc，手机亮了。
是厉小海发来的消息：
【晚安！今天太开心了！】
配图是一张火锅的照片。
刘世豪看着这张照片，嘴角动了一下。
他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是林臻东的消息：
【晚安，今天很开心。】
刘世豪回：
【嗯】
然后是张驰的消息：
【晚安，光刻公主。】
刘世豪看着这个称呼，edc转了一圈。
他回：
【……】
【不要叫我公主 我已经接受过了这个称呼的时候了】
然后是刘显德的消息：
【晚安。】
刘世豪回：
【嗯】
最后是孙宇强的消息：
【晚安。】
刘世豪也回了一个：
【嗯】
他把手机放下。
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很好，他转着手里的edc。
想起今天那些人。
厉小海给他夹菜的样子。
林臻东给他倒水的样子。
张驰调侃他的样子。
刘显德和孙宇强默默陪着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很轻，然后他继续转edc，一下一下的。
窗外，夜色温柔。
第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