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帮他开了门，路得他自己走
刘世豪回到光刻的第三天，欧洲那边有了动静。
叶经理走进训练场的时候，刘世豪刚做完一组力量训练，坐在窗边喝水，edc在手里转着。
叶经理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欧洲那边来消息了。”
刘世豪转头看他。
叶经理说：“你走之后第二天，车队经理就把厉小海从角落里捞出来了，换了训练计划，加了模拟器时间，还给他配了一个专职技师。”
他顿了顿：“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
刘世豪没说话，继续转edc。
叶经理看着他：“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吗？”
刘世豪说：“知道。”
叶经理挑眉。
刘世豪看着手里的edc，声音很平：“因为他们以为我是去挖人的。”
叶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清楚。”
他靠在椅背上：“他们以为光刻看上厉小海了，以为你是去探底的，以为你要把人挖走。”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说：“他们现在急需一个冠军，赞助商那边压力很大，投了那么多钱，看不到回报，已经开始有意见了，他们需要一个有实力，没背景，好拿捏的人，刚好，厉小海就在他们手里。”
他看着刘世豪：“你这一去，等于告诉他们，这块璞玉有人盯着了。”
刘世豪转着edc，一下一下的，过了很久，他开口：“他们会怎么做？”
叶经理说：“会给他机会，会让他上场，会榨干他的价值，然后在他最值钱的时候卖掉。”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
叶经理看着他：“你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世豪沉默了一下：“看他自己。”
叶经理点头：“对，看他自己，机会给了，能不能抓住，是他自己的事。”
他站起来，拍了拍刘世豪的肩：“你帮他开了门，路得他自己走。”
刘世豪没说话，只是继续转edc。
欧洲，车队总部，会议室。
长桌的一端坐着车队经理，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旁边是技术总监和商业运营总监，三个人面前各放着一份文件。
车队经理开口：“说说吧，什么看法。”
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刘世豪来的那天，我查了监控，他在车队里逛了一圈，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看，直接去了最里面那个角落。”
商业运营总监翻着文件：“光刻那边只是发了封邮件，说他们家的王牌要来参观，没提任何合作意向。”
车队经理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是来找人的。”
技术总监点头：“厉小海，那个中国车手，签了一年，一场没上过。”
车队经理看着桌上的文件，声音很平：“刘世豪，光刻一号车手，去年世锦赛冠军，四届巴音布鲁克冠军，这种人亲自跑到我们这里，找一个连上场机会都没有的替补车手。”
他抬起头：“你们觉得是为什么？”
商业运营经理：“不能是看中他的脸吧，他那张脸营销一下还是有一定的商业价值。”
车队经理无语的看着他，“那为什么厉小海不去当明星，有的是人为那张脸买单，或者当主播，男模都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技术总监开口：“我看过厉小海的训练数据。”
车队经理看着他。
技术总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他一年的数据，从第一天到现在。”
他顿了顿：“进步速度很快，快得不正常。”
车队经理翻开文件，技术总监指着上面的曲线：“这是他的圈速，这是他的反应时间，这是他的体能指标，每一项都在稳步提升，没有平台期。”
他抬头看着车队经理：“这个人，天赋很高。”
车队经理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我？”
技术总监没说话，商业运营总监也没说话。
车队经理懂了，他把文件合上，声音很平：“因为我们不缺有天赋的车手，缺的是能带来赞助的车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训练场：“赞助商那边已经问了三次，什么时候能出成绩，再没有冠军，明年的预算就要砍一半。”
他回头看着两个人：“这个厉小海，能用吗？”
技术总监想了想：“现在不行，但给他半年，可以。”
车队经理点头：“那就给他半年。”
商业运营总监皱眉：“但如果他打出来，光刻那边…”
车队经理打断他：“光刻那边，有刘世豪，不缺这一个，他们来挖人，说明他们看好他，能被光刻看中的人，我们为什么不用？”
他走回座位，坐下：“光刻看上的不会错的，给他机会，让他上场，榨干他的价值。”
他看着技术总监：“你亲自盯他的训练。”
又看着商业运营总监：“你准备一份新合同，违约金翻倍。”
商业运营总监愣了一下：“现在？”
车队经理说：“等他打出成绩再签就来不及了，我们要想办法留住他。”
技术总监和商业运营总监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明白。”
同一天，厉小海在训练场。
他第一次用上了主队的模拟器，顶级设备，手感完全不同。
他坐在里面，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刘显德站在外面，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越来越复杂。
一圈，两圈，三圈。
厉小海的圈速在稳步提升，每一圈都快一点，不多，但稳定。
技术总监站在刘显德旁边，也看着屏幕，忽然开口：“他的数据，一直是你记录的？”
刘显德点头。
技术总监说：“为什么没上报？”
刘显德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报了，没人看。”
技术总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以后直接报给我。”
刘显德愣了一下，技术总监转身走了。
刘显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很轻，然后他转头，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晚上，出租屋。
厉小海坐在沙发上，手腕上还戴着那块表。
今天他第一次用上了主队的模拟器，第一次被技术总监亲自指导，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希望了。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那只老虎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门开了，刘显德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盒外卖。
厉小海抬头：“今天怎么点外卖了？”
刘显德把外卖放在茶几上：“庆祝。”
厉小海愣住：“庆祝什么？”
刘显德说：“庆祝你被看见了。”
厉小海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打开外卖，是两盒普通的盖饭，但他吃得很香。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看着刘显德：“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刘显德没说话，他知道答案，但没有说。
厉小海说：“是因为刘世豪，对吗？”
刘显德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
厉小海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声音很小：“我就知道，他把所有都计划好了，怕我不接受，他考虑了所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笑了：“但没关系，机会给了，我抓住了就行。”
刘显德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子真的长大了。
厉小海低头继续吃饭，吃了一口，忽然说：“我不会让他丢脸的。”
刘显德愣住。
厉小海说：“他们以为刘世豪是来挖我的，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值得被挖。”
刘显德看着他，笑了。
光刻总部，训练场。
刘世豪做完训练，坐在窗边转edc，手机亮了，是厉小海的消息：
【今天用上主队模拟器了，技术总监亲自指导，圈速快了一秒。】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他回了一个字：
【嗯】
厉小海又发了一条：
【他们是因为你才对我好的，我知道。】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他回：【机会给了 自己抓住】
厉小海秒回：“我会的，不会让你丢脸。”
刘世豪看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下，然后回：“你不是我的脸，你是你自己。”
厉小海没回，但刘世豪知道，他看到了。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转edc。
叶经理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欧洲那边来消息了，厉小海进主队训练名单了。”
刘世豪点头。
叶经理看着他：“你不意外？”
刘世豪说：“意料之中。”
叶经理笑了：“你倒是稳，你计划了一路吧，去车队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找人，留下表为了防止他饿死。”
他顿了顿：“不过也确实达到了你的目的，他们也在准备新合同，违约金翻倍，这是要锁死他。”
刘世豪手里的edc没停，过了很久，他开口：“合同的事，他自己决定。”
叶经理看着他：“你不帮他？”
刘世豪说：“他说了要自己走出来，我已经帮他把门打开了，至于能不能走出来就看他自己。”
叶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比我有耐心。”
他站起来，走了。
刘世豪坐在窗边，转着edc，一下一下的。他想起厉小海说的那句话：“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他笑了一下，很轻，然后他继续转edc。
欧洲，车队总部，一周后。
厉小海站在赛道边，这是他第一次以正式车手的身份参加车队内部测试，他穿着车队的工作服，上面终于有了他的名字。
刘显德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板。
技术总监走过来，看着厉小海：“准备好了？”
厉小海点头。
技术总监说：“不用有压力，就当是训练。”
厉小海戴上头盔，坐进车里，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他想起刘世豪，想起他在赛道上开车的样子，想起他说“机会给了，自己抓住”。
他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车冲出去。
第一个弯，他切得很深。
第二个弯，更快。
第三个弯，更快。
他跟张驰一样，有一个特点，越来越快，他完美学到了张驰这一点。
三圈跑完，他滑进P房，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
技术总监站在屏幕前，看着他的圈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你知道这个成绩什么水平吗？”
厉小海摇头。
技术总监说：“主队第二名。”
厉小海愣住。技术总监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复杂：“你以前真的没上过赛道？”
厉小海说：“上过，国内的。”
技术总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以后每周两次主队模拟器，一次赛道测试。”
他转身走了。
厉小海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刘显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你被看见了。”
厉小海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
那天晚上，厉小海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给刘世豪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赛道测试，圈速主队第二。】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条：
【不是因为你的面子，是因为我自己。】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摸着手腕上的表，那只老虎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笑了。
手机亮了，是刘世豪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嗯】
厉小海看着这个字，笑了，他知道，这个“嗯”，比什么都重。
有些人就是要一个机会。
第三十九
叶经理走进训练场的时候，刘世豪刚做完一组力量训练，坐在窗边喝水，edc在手里转着。
叶经理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欧洲那边来消息了。”
刘世豪转头看他。
叶经理说：“你走之后第二天，车队经理就把厉小海从角落里捞出来了，换了训练计划，加了模拟器时间，还给他配了一个专职技师。”
他顿了顿：“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
刘世豪没说话，继续转edc。
叶经理看着他：“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吗？”
刘世豪说：“知道。”
叶经理挑眉。
刘世豪看着手里的edc，声音很平：“因为他们以为我是去挖人的。”
叶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清楚。”
他靠在椅背上：“他们以为光刻看上厉小海了，以为你是去探底的，以为你要把人挖走。”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说：“他们现在急需一个冠军，赞助商那边压力很大，投了那么多钱，看不到回报，已经开始有意见了，他们需要一个有实力，没背景，好拿捏的人，刚好，厉小海就在他们手里。”
他看着刘世豪：“你这一去，等于告诉他们，这块璞玉有人盯着了。”
刘世豪转着edc，一下一下的，过了很久，他开口：“他们会怎么做？”
叶经理说：“会给他机会，会让他上场，会榨干他的价值，然后在他最值钱的时候卖掉。”
刘世豪手里的edc停了一秒。
叶经理看着他：“你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世豪沉默了一下：“看他自己。”
叶经理点头：“对，看他自己，机会给了，能不能抓住，是他自己的事。”
他站起来，拍了拍刘世豪的肩：“你帮他开了门，路得他自己走。”
刘世豪没说话，只是继续转edc。
欧洲，车队总部，会议室。
长桌的一端坐着车队经理，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旁边是技术总监和商业运营总监，三个人面前各放着一份文件。
车队经理开口：“说说吧，什么看法。”
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刘世豪来的那天，我查了监控，他在车队里逛了一圈，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看，直接去了最里面那个角落。”
商业运营总监翻着文件：“光刻那边只是发了封邮件，说他们家的王牌要来参观，没提任何合作意向。”
车队经理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是来找人的。”
技术总监点头：“厉小海，那个中国车手，签了一年，一场没上过。”
车队经理看着桌上的文件，声音很平：“刘世豪，光刻一号车手，去年世锦赛冠军，四届巴音布鲁克冠军，这种人亲自跑到我们这里，找一个连上场机会都没有的替补车手。”
他抬起头：“你们觉得是为什么？”
商业运营经理：“不能是看中他的脸吧，他那张脸营销一下还是有一定的商业价值。”
车队经理无语的看着他，“那为什么厉小海不去当明星，有的是人为那张脸买单，或者当主播，男模都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技术总监开口：“我看过厉小海的训练数据。”
车队经理看着他。
技术总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他一年的数据，从第一天到现在。”
他顿了顿：“进步速度很快，快得不正常。”
车队经理翻开文件，技术总监指着上面的曲线：“这是他的圈速，这是他的反应时间，这是他的体能指标，每一项都在稳步提升，没有平台期。”
他抬头看着车队经理：“这个人，天赋很高。”
车队经理看着那些数据，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我？”
技术总监没说话，商业运营总监也没说话。
车队经理懂了，他把文件合上，声音很平：“因为我们不缺有天赋的车手，缺的是能带来赞助的车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训练场：“赞助商那边已经问了三次，什么时候能出成绩，再没有冠军，明年的预算就要砍一半。”
他回头看着两个人：“这个厉小海，能用吗？”
技术总监想了想：“现在不行，但给他半年，可以。”
车队经理点头：“那就给他半年。”
商业运营总监皱眉：“但如果他打出来，光刻那边…”
车队经理打断他：“光刻那边，有刘世豪，不缺这一个，他们来挖人，说明他们看好他，能被光刻看中的人，我们为什么不用？”
他走回座位，坐下：“光刻看上的不会错的，给他机会，让他上场，榨干他的价值。”
他看着技术总监：“你亲自盯他的训练。”
又看着商业运营总监：“你准备一份新合同，违约金翻倍。”
商业运营总监愣了一下：“现在？”
车队经理说：“等他打出成绩再签就来不及了，我们要想办法留住他。”
技术总监和商业运营总监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明白。”
同一天，厉小海在训练场。
他第一次用上了主队的模拟器，顶级设备，手感完全不同。
他坐在里面，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刘显德站在外面，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越来越复杂。
一圈，两圈，三圈。
厉小海的圈速在稳步提升，每一圈都快一点，不多，但稳定。
技术总监站在刘显德旁边，也看着屏幕，忽然开口：“他的数据，一直是你记录的？”
刘显德点头。
技术总监说：“为什么没上报？”
刘显德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报了，没人看。”
技术总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以后直接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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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显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很轻，然后他转头，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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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小海抬头：“今天怎么点外卖了？”
刘显德把外卖放在茶几上：“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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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显德说：“庆祝你被看见了。”
厉小海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打开外卖，是两盒普通的盖饭，但他吃得很香。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看着刘显德：“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刘显德没说话，他知道答案，但没有说。
厉小海说：“是因为刘世豪，对吗？”
刘显德沉默了一下，然后点头。
厉小海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饭，声音很小：“我就知道，他把所有都计划好了，怕我不接受，他考虑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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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显德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子真的长大了。
厉小海低头继续吃饭，吃了一口，忽然说：“我不会让他丢脸的。”
刘显德愣住。
厉小海说：“他们以为刘世豪是来挖我的，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我值得被挖。”
刘显德看着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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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他回了一个字：
【嗯】
厉小海又发了一条：
【他们是因为你才对我好的，我知道。】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他回：【机会给了 自己抓住】
厉小海秒回：“我会的，不会让你丢脸。”
刘世豪看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下，然后回：“你不是我的脸，你是你自己。”
厉小海没回，但刘世豪知道，他看到了。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转edc。
叶经理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欧洲那边来消息了，厉小海进主队训练名单了。”
刘世豪点头。
叶经理看着他：“你不意外？”
刘世豪说：“意料之中。”
叶经理笑了：“你倒是稳，你计划了一路吧，去车队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找人，留下表为了防止他饿死。”
他顿了顿：“不过也确实达到了你的目的，他们也在准备新合同，违约金翻倍，这是要锁死他。”
刘世豪手里的edc没停，过了很久，他开口：“合同的事，他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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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车队总部，一周后。
厉小海站在赛道边，这是他第一次以正式车手的身份参加车队内部测试，他穿着车队的工作服，上面终于有了他的名字。
刘显德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板。
技术总监走过来，看着厉小海：“准备好了？”
厉小海点头。
技术总监说：“不用有压力，就当是训练。”
厉小海戴上头盔，坐进车里，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他想起刘世豪，想起他在赛道上开车的样子，想起他说“机会给了，自己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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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弯，他切得很深。
第二个弯，更快。
第三个弯，更快。
他跟张驰一样，有一个特点，越来越快，他完美学到了张驰这一点。
三圈跑完，他滑进P房，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
技术总监站在屏幕前，看着他的圈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你知道这个成绩什么水平吗？”
厉小海摇头。
技术总监说：“主队第二名。”
厉小海愣住。技术总监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复杂：“你以前真的没上过赛道？”
厉小海说：“上过，国内的。”
技术总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以后每周两次主队模拟器，一次赛道测试。”
他转身走了。
厉小海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刘显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你被看见了。”
厉小海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眶都红了。
那天晚上，厉小海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给刘世豪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赛道测试，圈速主队第二。】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条：
【不是因为你的面子，是因为我自己。】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摸着手腕上的表，那只老虎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笑了。
手机亮了，是刘世豪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嗯】
厉小海看着这个字，笑了，他知道，这个“嗯”，比什么都重。
有些人就是要一个机会。
第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