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劳力士全球通用货币
厉小海醒来的时候，阳光正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茶几上。
他眯着眼看了很久，然后看见那张纸条。
刘世豪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一笔一画都带着棱角。
厉小海拿起纸条，翻到背面，什么都没写，他又翻回来，看着那行字：“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看了很久，然后看见纸条下面压着的东西，一块表，劳力士，白金表壳，老虎图腾盘面，指针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认得这块表，昨天刘世豪戴着的。
他把表拿起来，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他愣住了。
门开了，刘显德端着两杯水走进来，看见他手里的表，也愣住了。
他把水放在茶几上，在厉小海旁边坐下，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劳力士，他就这么给你了。”
厉小海转头看他。
刘显德说：“白金老虎迪，一百三十多万，我只在手机上见过，第一次见实物，他之前还是太低调了。”
厉小海手里的表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像车轮碾过碎石路，碾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想起刘世豪昨天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转着edc，看着他吃泡面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说“你也要攒钱” “你也是打工的”的时候，刘世豪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攥紧那块表，声音有点哑：“他为什么……”
刘显德没说话。
厉小海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他为什么把这么贵的东西留给我？”
刘显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他知道你需要钱。”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看着那块表，声音很平：“劳力士是全球联保，在任何一个国家都能换钱，他留的不是表，是钱，是给你留一条退路。”
厉小海攥着表，指节发白。
他看着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够他换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够他吃很久的饭，够他撑过这两年。
他把表放在茶几上，声音发抖：“我不能要。”
刘显德看着他。
厉小海说：“这是他自己的东西，我不能拿他的钱，拿他的钱，我成了什么人。”
刘显德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知道你会这么说。”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说：“所以他没给你钱，给了你一块表，你可以戴，也可以换钱，决定权在你，他考虑的很周到。”
厉小海看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阳光照在表盘上，那只老虎的纹路在光里流动，像活的。
他忽然想起集训的时候，刘世豪站在车边，edc在手里转着，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
那时候他觉得刘世豪好看，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刘世豪身上的每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可能都很贵。
那块表，那条链子，那个edc。
他抬起头，看着刘显德：“你说他是不是很有钱？”
刘显德没说话。
厉小海说：“他家里是不是……”
他没说完，但刘显德懂了，他点头：“嗯。”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说：“光刻的赞助商里有一家是他家的。”
厉小海傻了，他坐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自己昨天说“你也是打工的”，想起自己说“你也要攒钱”，想起自己说“我不能耽误你”。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我是不是很蠢？他昨晚是不是觉得我很搞笑。”
刘显德看着他：“是挺蠢的，他都带两次，这次第三次贵的表了，你还看不出来。”
厉小海低下头，声音很小：“我以为他跟一样，我以为他也是靠自己，这些东西就不能打上价格吗，那别人不认识怎么办。”
刘显德说：“谁叫你不好好看看，让你看跟害你一样，不过他是靠自己，他的冠军是自己开出来的，但他不需要攒钱。”
厉小海攥紧拳头，又松开。
他看着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对他现在的处境来说是天价，对刘世豪来说，可能只是一块表。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刘显德看着他，忽然开口：“你知道他为什么给你留这块表吗？”
厉小海摇头。
刘显德说：“因为他知道你不会接受他的钱，但他不想看你吃泡面，他用一种方式让你接受，也给了你一个选择。”
厉小海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刘世豪昨天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吃泡面的样子，那个眼神很平，但他现在才看懂，那里面有心疼。
他拿起那块表，放在手心，沉甸甸的，他想起刘世豪说过的话：“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闭上眼，把表攥紧，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看着刘显德：“这块表，能换多少钱？”
刘显德说：“一百三十多万。”
厉小海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够了，够我们换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够我们吃很久的饭，够我撑过这两年。”
刘显德看着他：“你要换？”
厉小海看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老虎的纹路在光里流动，像活的，他忽然想起刘世豪戴着这块表的样子，黑色卫衣，银色链子，手腕上那只老虎若隐若现。
他想起刘世豪站在泳池边，阳光照在他身上，表盘反射出金色的光。
他想起刘世豪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把表摘下来，压在纸条上面。
他忽然觉得，这块表不只是钱，是刘世豪留给他的念想。
他攥紧表，声音发抖：“我不知道。”
刘显德没说话。
厉小海说：“我想留着，但我需要钱。”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想留着他给我的东西，但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刘显德看着他，忽然说：“那就留着。”
厉小海抬头。
刘显德说：“换钱的事，再想办法，这块表，是他给你的，你要是换了，就没了，以我俩的实力来说。”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说：“你不是要自己走出来吗？那就走出来，但走出来的路上，可以带着他的东西。”
厉小海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他低头看着那块表，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戴在手腕上，有点大，松松垮垮的，但很亮。
他看着那只老虎，忽然笑了：“好看吗？”
刘显德点头：“好看。”
厉小海摸着手腕上的表，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
他想起刘世豪昨天摸他的头，想起他说“永远不会”，想起他走的时候，那个回头。
他笑了一下，很轻：“我会还给他的。”
刘显德看着他。
厉小海说：“等我走出来了，我就还给他。”
他看着手腕上的表，声音很坚定：“我会自己走出来。”
那天下午，厉小海去了当铺。
他没换钱，只是让师傅帮忙调了一下表带。
师傅看着那块表，眼睛都直了，问他哪来的，厉小海说朋友送的。
师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块表，没说话，默默把表带调好。
厉小海付了钱，走出当铺。
阳光照在他手腕上，那只老虎在光里流动，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他拿出手机，给刘世豪发了一条消息：
【表我带上了，等我走出来就还你。】
刘世豪没回，但他知道，他看到了。
晚上，厉小海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转着手腕上的表。
刘显德在旁边拆一个旧方向盘，抬头看他一眼：“转了一晚上了。”
厉小海说：“我在想，他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刘显德说：“做生意的。”
厉小海看他：“你知道？”
刘显德说：“火锅局的时候，他戴的那块表也贵，但是我不知道具体价格，还有他请你看F1戴的那块四十多万。”
厉小海愣住：“四十多万？”
刘显德点头。
厉小海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一百三十多万，他忽然觉得，刘世豪的世界离他很远。
他抬起头，看着刘显德：“你觉得我能走出来吗？”
刘显德看着他：“能。”
厉小海问：“为什么？”
刘显德说：“因为你有他。”
厉小海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对，我有他。”
同一天，刘世豪回到光刻，刚进训练场就被叶经理堵住了。
叶经理上下打量他一眼：“表呢？”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叹了口气：“留给他了？”
刘世豪还是没说话。
叶经理看着他，忽然笑了：“行，光刻公主普度众生。”
刘世豪看他一眼：“什么？”
叶经理摆手：“没什么，去训练吧，周教练等你半天了。”
刘世豪转身往训练场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没回头：“叶经理。”
叶经理抬头。
刘世豪说：“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
叶经理愣住。
刘世豪说：“别告诉老板。”
他走了，edc在手里转着，一下一下的。
叶经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这小子，是真舍得。”
叶经理知道刘世豪的用意，他一直都不带劳力士，他所有的劳力士只放在摇表器里，当装饰物。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第三十八
他眯着眼看了很久，然后看见那张纸条。
刘世豪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一笔一画都带着棱角。
厉小海拿起纸条，翻到背面，什么都没写，他又翻回来，看着那行字：“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看了很久，然后看见纸条下面压着的东西，一块表，劳力士，白金表壳，老虎图腾盘面，指针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认得这块表，昨天刘世豪戴着的。
他把表拿起来，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他愣住了。
门开了，刘显德端着两杯水走进来，看见他手里的表，也愣住了。
他把水放在茶几上，在厉小海旁边坐下，盯着那块表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劳力士，他就这么给你了。”
厉小海转头看他。
刘显德说：“白金老虎迪，一百三十多万，我只在手机上见过，第一次见实物，他之前还是太低调了。”
厉小海手里的表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像车轮碾过碎石路，碾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想起刘世豪昨天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转着edc，看着他吃泡面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说“你也要攒钱” “你也是打工的”的时候，刘世豪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攥紧那块表，声音有点哑：“他为什么……”
刘显德没说话。
厉小海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他为什么把这么贵的东西留给我？”
刘显德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他知道你需要钱。”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看着那块表，声音很平：“劳力士是全球联保，在任何一个国家都能换钱，他留的不是表，是钱，是给你留一条退路。”
厉小海攥着表，指节发白。
他看着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够他换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够他吃很久的饭，够他撑过这两年。
他把表放在茶几上，声音发抖：“我不能要。”
刘显德看着他。
厉小海说：“这是他自己的东西，我不能拿他的钱，拿他的钱，我成了什么人。”
刘显德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知道你会这么说。”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说：“所以他没给你钱，给了你一块表，你可以戴，也可以换钱，决定权在你，他考虑的很周到。”
厉小海看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阳光照在表盘上，那只老虎的纹路在光里流动，像活的。
他忽然想起集训的时候，刘世豪站在车边，edc在手里转着，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肤色白得发光。
那时候他觉得刘世豪好看，现在他忽然意识到，刘世豪身上的每一件不起眼的东西，可能都很贵。
那块表，那条链子，那个edc。
他抬起头，看着刘显德：“你说他是不是很有钱？”
刘显德没说话。
厉小海说：“他家里是不是……”
他没说完，但刘显德懂了，他点头：“嗯。”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说：“光刻的赞助商里有一家是他家的。”
厉小海傻了，他坐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自己昨天说“你也是打工的”，想起自己说“你也要攒钱”，想起自己说“我不能耽误你”。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我是不是很蠢？他昨晚是不是觉得我很搞笑。”
刘显德看着他：“是挺蠢的，他都带两次，这次第三次贵的表了，你还看不出来。”
厉小海低下头，声音很小：“我以为他跟一样，我以为他也是靠自己，这些东西就不能打上价格吗，那别人不认识怎么办。”
刘显德说：“谁叫你不好好看看，让你看跟害你一样，不过他是靠自己，他的冠军是自己开出来的，但他不需要攒钱。”
厉小海攥紧拳头，又松开。
他看着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对他现在的处境来说是天价，对刘世豪来说，可能只是一块表。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刘显德看着他，忽然开口：“你知道他为什么给你留这块表吗？”
厉小海摇头。
刘显德说：“因为他知道你不会接受他的钱，但他不想看你吃泡面，他用一种方式让你接受，也给了你一个选择。”
厉小海的眼眶红了。
他想起刘世豪昨天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吃泡面的样子，那个眼神很平，但他现在才看懂，那里面有心疼。
他拿起那块表，放在手心，沉甸甸的，他想起刘世豪说过的话：“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闭上眼，把表攥紧，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看着刘显德：“这块表，能换多少钱？”
刘显德说：“一百三十多万。”
厉小海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够了，够我们换一个好一点的房子，够我们吃很久的饭，够我撑过这两年。”
刘显德看着他：“你要换？”
厉小海看着那块表，看了很久。
老虎的纹路在光里流动，像活的，他忽然想起刘世豪戴着这块表的样子，黑色卫衣，银色链子，手腕上那只老虎若隐若现。
他想起刘世豪站在泳池边，阳光照在他身上，表盘反射出金色的光。
他想起刘世豪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把表摘下来，压在纸条上面。
他忽然觉得，这块表不只是钱，是刘世豪留给他的念想。
他攥紧表，声音发抖：“我不知道。”
刘显德没说话。
厉小海说：“我想留着，但我需要钱。”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想留着他给我的东西，但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刘显德看着他，忽然说：“那就留着。”
厉小海抬头。
刘显德说：“换钱的事，再想办法，这块表，是他给你的，你要是换了，就没了，以我俩的实力来说。”
厉小海愣住。
刘显德说：“你不是要自己走出来吗？那就走出来，但走出来的路上，可以带着他的东西。”
厉小海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他低头看着那块表，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戴在手腕上，有点大，松松垮垮的，但很亮。
他看着那只老虎，忽然笑了：“好看吗？”
刘显德点头：“好看。”
厉小海摸着手腕上的表，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
他想起刘世豪昨天摸他的头，想起他说“永远不会”，想起他走的时候，那个回头。
他笑了一下，很轻：“我会还给他的。”
刘显德看着他。
厉小海说：“等我走出来了，我就还给他。”
他看着手腕上的表，声音很坚定：“我会自己走出来。”
那天下午，厉小海去了当铺。
他没换钱，只是让师傅帮忙调了一下表带。
师傅看着那块表，眼睛都直了，问他哪来的，厉小海说朋友送的。
师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块表，没说话，默默把表带调好。
厉小海付了钱，走出当铺。
阳光照在他手腕上，那只老虎在光里流动，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他拿出手机，给刘世豪发了一条消息：
【表我带上了，等我走出来就还你。】
刘世豪没回，但他知道，他看到了。
晚上，厉小海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转着手腕上的表。
刘显德在旁边拆一个旧方向盘，抬头看他一眼：“转了一晚上了。”
厉小海说：“我在想，他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
刘显德说：“做生意的。”
厉小海看他：“你知道？”
刘显德说：“火锅局的时候，他戴的那块表也贵，但是我不知道具体价格，还有他请你看F1戴的那块四十多万。”
厉小海愣住：“四十多万？”
刘显德点头。
厉小海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一百三十多万，他忽然觉得，刘世豪的世界离他很远。
他抬起头，看着刘显德：“你觉得我能走出来吗？”
刘显德看着他：“能。”
厉小海问：“为什么？”
刘显德说：“因为你有他。”
厉小海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对，我有他。”
同一天，刘世豪回到光刻，刚进训练场就被叶经理堵住了。
叶经理上下打量他一眼：“表呢？”
刘世豪没说话。
叶经理叹了口气：“留给他了？”
刘世豪还是没说话。
叶经理看着他，忽然笑了：“行，光刻公主普度众生。”
刘世豪看他一眼：“什么？”
叶经理摆手：“没什么，去训练吧，周教练等你半天了。”
刘世豪转身往训练场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没回头：“叶经理。”
叶经理抬头。
刘世豪说：“那块表，一百三十多万。”
叶经理愣住。
刘世豪说：“别告诉老板。”
他走了，edc在手里转着，一下一下的。
叶经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这小子，是真舍得。”
叶经理知道刘世豪的用意，他一直都不带劳力士，他所有的劳力士只放在摇表器里，当装饰物。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第三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