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这属于洗钱
刘世豪从太古汇出来之后，没有回光刻，而是拐上了回家的路。
他妈说了，包要放回家里衣帽间。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那个深蓝色的盒子，又看了一眼导航，叹了口气。
回家要四十分钟，来回一个半小时，他今天的时间全搭在跑腿上了。
他踩下油门，薄荷绿的玛莎拉蒂在车流中穿行，颜色太扎眼，旁边车道的司机多看了好几眼，他当没看见。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别墅区很安静，梧桐树的影子落在路上，斑驳一片，他把车停进车库，拎着那个盒子走进家门。
玄关很宽，左手边是客厅，右手边是楼梯。
他换了鞋，上楼，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白色的门。
里面是他母亲的衣帽间是两层楼，很大，比一般户型的整个卧室都大。
四面墙都是衣柜，玻璃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衣服，按颜色排列，像一座服装博物馆。
中间是一个中岛，上面放着首饰盒和香水瓶，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半身模特，穿着一件未完成的高定礼服，别针还别在上面。
刘世豪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然后走进去。他母亲的衣帽间他总是记不住东西放在哪，但有一个地方他知道，最里面那排柜子，最上面那层，放着爱马仕的包。
他走过去，打开柜门，里面已经排了一排包，爱马仕、香奈儿、迪奥，各种颜色各种尺寸，像收藏品一样陈列着。
他把手里那个深蓝色的盒子放上去，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妈，配文：
【放好了】
他妈秒回：
【看到了，旁边那个黑色的也是新的，你帮我拆一下防尘袋。】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
他把那个黑色的包拿出来，拆掉防尘袋，放回去，又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刘母说：
【好了，谢谢宝贝。】
刘世豪关上柜门，走出衣帽间。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楼下走，不是出门，是去地下一层，那里有他父亲的酒窖。
酒窖的门是橡木的，很重，推开的时候有一股木头的香气混着葡萄酒的醇味扑面而来，他走进去，灯自动亮了。
酒窖不大，但恒温恒湿，两面的墙上全是酒架，一瓶瓶红酒躺着，标签朝外，像图书馆里的书。
最里面有一个品酒桌，上面放着几个空杯子，他父亲喜欢酒，但喝得不多，主要是收藏。
刘世豪站在酒架前面，扫了一眼。
他知道哪些酒是他父亲宝贝的，哪些是不那么宝贝的，他从最里面那排架子上拿了两瓶，一瓶波尔多，一瓶罗曼尼康帝，都是好年份。
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放进袋子里，走出酒窖，他父亲酒很多，少一两瓶看不出来。
他上车，把两瓶酒放在副驾，和那个衣服袋子并排，发动车子，往驾校开。
驾校还是那个驾校，院子里停着那几辆破旧的训练车，漆面斑驳，刘世豪把车停在门口，拎着那两瓶酒走进去。
张驰不在院子里，但房间的门开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他走过去，推开门，愣住了。
房间里，张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对面坐着林臻东。
两个人正在聊天，表情都很放松，看见刘世豪进来，张驰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来送东西。”
他把两瓶酒放在桌上，张驰看着那两瓶酒，眼睛亮了：“这是……”
刘世豪说：“听说你喜欢喝酒。”
张驰拿起那瓶波尔多，看了看年份，又看了看酒标，然后抬头看着刘世豪：“你这是从哪里弄的？”
刘世豪说：“我爸的酒窖。”
张驰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爸知道吗？”
刘世豪说：“不知道。”
张驰笑了，笑得很开心：“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把酒放在一边，拍了拍刘世豪的肩：“谢了。”
林臻东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刘世豪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林臻东说：“来找张驰聊天。”
张驰在旁边说：“他无聊。”
林臻东说：“我不是无聊，我是来取经的，张驰毕竟是老前辈。”
张驰瞪了他一眼：“你才是老前辈，你全家都是老前辈。”
林臻东笑了，刘世豪在他们旁边坐下，edc在手里转着，没说话。
张驰把那两瓶酒看了又看，然后说：“刘世豪，你爸这酒，多少钱一瓶？”
刘世豪说：“不知道。”
张驰说：“你拿的时候没看价格？”
刘世豪说：“没有，他又没标价格。”
张驰说：“你心真大。”
刘世豪说：“反正不是我的。”
三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张驰聊起了他当年跑比赛的事，说他怎么在最后一段超车，怎么在弯道里把对手逼出赛道。
林臻东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句，刘世豪转着edc，偶尔“嗯”一声。
聊到一半，张驰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孙宇强的消息，他看完，放下手机，站起来：
【孙宇强叫我回去吃饭，你们俩接着聊。】
他拿起那两瓶酒，走了，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
【刘世豪，替我跟你爸说声谢谢。】
他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刘世豪和林臻东。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林臻东先开口：“你特意来给他送酒？”
刘世豪说：“嗯。”
林臻东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做人了？”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我一直会。”
林臻东笑了：“对，你只是不做。”
刘世豪没说话。
林臻东看着他，忽然说：“你拿了你爸的酒，他会不会生气？”
刘世豪说：“不会。”
林臻东说：“你怎么知道？”
刘世豪说：“因为他不知道。”
林臻东笑了。
又坐了一会儿，刘世豪站起来：“走了。”
林臻东也站起来：“一起走。”
两个人走出P房，走到院子里，刘世豪那辆薄荷绿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口，林臻东看了一眼，说：“你什么时候贴的这个色？”
刘世豪说：“上个月。”
林臻东说：“好看。”
刘世豪说：“嗯。”
林臻东说：“比我那辆阿斯顿马丁好看？”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你还没忘？”
林臻东说：“没忘。”
刘世豪没说话，拉开车门坐进去，林臻东站在车窗外，弯腰看着他：“刘世豪，你爸要是发现了，告诉我。”
刘世豪说：“告诉你干嘛？”
林臻东说：“我帮你说情。”
刘世豪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说情？”
林臻东笑了：“我好歹也是个成功人士。”
刘世豪没说话，发动车子，踩下油门，车影冲出去，林臻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薄荷绿的车消失在街角，笑了。
晚上，刘世豪回到光刻，坐在窗边，转着edc。
手机亮了，是他父亲的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酒窖的酒架，中间空了两个位置，红圈标出来，很显眼。
刘世豪看着这张照片，edc转了一圈，他父亲又发了一条：
【你拿了我两瓶酒？】
刘世豪回：
【嗯】
刘父说：
【干嘛去了？】
刘世豪说：
【送人了】
刘父说：
【送给谁了？】
刘世豪说：
【朋友】
刘父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什么朋友？】
刘世豪想了想，回：
【一个开车的朋友】
刘父说：
【你拿的波尔多和罗曼尼康帝，那两瓶是我准备留着特殊日子喝的。】
刘世豪说：
【今天就是特殊日子】
刘父说：
【什么特殊日子？】
刘世豪说：
【朋友开心就是特殊日子】
刘父那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刘父又发了一条：
【你喝了吗？】
刘世豪说：
【没有】
刘父说：
【那就好，你喝不了。】
刘世豪说：
【我知道】
刘父说：
【转一万给我，不然我把你卡停了。】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他回：
【你又偷偷攒私房钱 信不信我告诉你老婆】
刘父说：
【这不是私房钱，这是酒钱。】
刘世豪说：
【你这是洗钱】
刘父说：
【你少废话，转不转？】
刘世豪想了想，回：
【不转】
刘父说：
【那我真停你卡了。】
刘世豪说：
【你停吧 我妈会给我开】
刘父那边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发了一条：
【你拿了我两瓶酒，还理直气壮？】
刘世豪说：
【我帮你老婆送东西 拿点跑腿费怎么了】
刘父说：
【你跑腿挺赚钱的，两瓶酒好几十万。】
刘世豪说：
【那也是你老婆的包换的】
刘父说：
【你少拿你妈压我。】
刘世豪说：
【没压你 说事实 】
刘父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刘世豪看着那个表情，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发了一条：
【行了 下次我少拿一瓶 】
刘父说：
【还有下次？】
刘世豪说：
【看心情】
刘父说：
【你……】
他没打完，又删了，然后发了一条：
【早点睡。】
刘世豪看着这三个字，edc转了一圈，他回：
【嗯】
刘父说：
【那两瓶酒，送给谁了？】
刘世豪说：
【张驰】
刘父说：
【那个开驾校的？】
刘世豪说：
【嗯】
刘父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他开车确实不错。】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没回，想了想，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转账10000】
【已收款】
【你不跟我客气一下 装都不装一下】
【你走的是自己的工资卡吧。】
刘世豪一下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那肯定啊】
【那就行】
他放下手机，转着edc。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他手腕上，星空表盘在光里流转。
他想起今天张驰看到那两瓶酒时眼睛亮了的样子，想起林臻东说“我帮你说情”，想起父亲说“他开车确实不错”。
他转着手里的edc，一下一下的。
第七十五
他妈说了，包要放回家里衣帽间。
他看了一眼副驾上那个深蓝色的盒子，又看了一眼导航，叹了口气。
回家要四十分钟，来回一个半小时，他今天的时间全搭在跑腿上了。
他踩下油门，薄荷绿的玛莎拉蒂在车流中穿行，颜色太扎眼，旁边车道的司机多看了好几眼，他当没看见。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别墅区很安静，梧桐树的影子落在路上，斑驳一片，他把车停进车库，拎着那个盒子走进家门。
玄关很宽，左手边是客厅，右手边是楼梯。
他换了鞋，上楼，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白色的门。
里面是他母亲的衣帽间是两层楼，很大，比一般户型的整个卧室都大。
四面墙都是衣柜，玻璃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衣服，按颜色排列，像一座服装博物馆。
中间是一个中岛，上面放着首饰盒和香水瓶，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半身模特，穿着一件未完成的高定礼服，别针还别在上面。
刘世豪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然后走进去。他母亲的衣帽间他总是记不住东西放在哪，但有一个地方他知道，最里面那排柜子，最上面那层，放着爱马仕的包。
他走过去，打开柜门，里面已经排了一排包，爱马仕、香奈儿、迪奥，各种颜色各种尺寸，像收藏品一样陈列着。
他把手里那个深蓝色的盒子放上去，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妈，配文：
【放好了】
他妈秒回：
【看到了，旁边那个黑色的也是新的，你帮我拆一下防尘袋。】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
他把那个黑色的包拿出来，拆掉防尘袋，放回去，又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刘母说：
【好了，谢谢宝贝。】
刘世豪关上柜门，走出衣帽间。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楼下走，不是出门，是去地下一层，那里有他父亲的酒窖。
酒窖的门是橡木的，很重，推开的时候有一股木头的香气混着葡萄酒的醇味扑面而来，他走进去，灯自动亮了。
酒窖不大，但恒温恒湿，两面的墙上全是酒架，一瓶瓶红酒躺着，标签朝外，像图书馆里的书。
最里面有一个品酒桌，上面放着几个空杯子，他父亲喜欢酒，但喝得不多，主要是收藏。
刘世豪站在酒架前面，扫了一眼。
他知道哪些酒是他父亲宝贝的，哪些是不那么宝贝的，他从最里面那排架子上拿了两瓶，一瓶波尔多，一瓶罗曼尼康帝，都是好年份。
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放进袋子里，走出酒窖，他父亲酒很多，少一两瓶看不出来。
他上车，把两瓶酒放在副驾，和那个衣服袋子并排，发动车子，往驾校开。
驾校还是那个驾校，院子里停着那几辆破旧的训练车，漆面斑驳，刘世豪把车停在门口，拎着那两瓶酒走进去。
张驰不在院子里，但房间的门开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他走过去，推开门，愣住了。
房间里，张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对面坐着林臻东。
两个人正在聊天，表情都很放松，看见刘世豪进来，张驰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来送东西。”
他把两瓶酒放在桌上，张驰看着那两瓶酒，眼睛亮了：“这是……”
刘世豪说：“听说你喜欢喝酒。”
张驰拿起那瓶波尔多，看了看年份，又看了看酒标，然后抬头看着刘世豪：“你这是从哪里弄的？”
刘世豪说：“我爸的酒窖。”
张驰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爸知道吗？”
刘世豪说：“不知道。”
张驰笑了，笑得很开心：“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把酒放在一边，拍了拍刘世豪的肩：“谢了。”
林臻东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刘世豪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林臻东说：“来找张驰聊天。”
张驰在旁边说：“他无聊。”
林臻东说：“我不是无聊，我是来取经的，张驰毕竟是老前辈。”
张驰瞪了他一眼：“你才是老前辈，你全家都是老前辈。”
林臻东笑了，刘世豪在他们旁边坐下，edc在手里转着，没说话。
张驰把那两瓶酒看了又看，然后说：“刘世豪，你爸这酒，多少钱一瓶？”
刘世豪说：“不知道。”
张驰说：“你拿的时候没看价格？”
刘世豪说：“没有，他又没标价格。”
张驰说：“你心真大。”
刘世豪说：“反正不是我的。”
三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张驰聊起了他当年跑比赛的事，说他怎么在最后一段超车，怎么在弯道里把对手逼出赛道。
林臻东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句，刘世豪转着edc，偶尔“嗯”一声。
聊到一半，张驰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孙宇强的消息，他看完，放下手机，站起来：
【孙宇强叫我回去吃饭，你们俩接着聊。】
他拿起那两瓶酒，走了，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
【刘世豪，替我跟你爸说声谢谢。】
他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刘世豪和林臻东。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林臻东先开口：“你特意来给他送酒？”
刘世豪说：“嗯。”
林臻东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做人了？”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我一直会。”
林臻东笑了：“对，你只是不做。”
刘世豪没说话。
林臻东看着他，忽然说：“你拿了你爸的酒，他会不会生气？”
刘世豪说：“不会。”
林臻东说：“你怎么知道？”
刘世豪说：“因为他不知道。”
林臻东笑了。
又坐了一会儿，刘世豪站起来：“走了。”
林臻东也站起来：“一起走。”
两个人走出P房，走到院子里，刘世豪那辆薄荷绿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口，林臻东看了一眼，说：“你什么时候贴的这个色？”
刘世豪说：“上个月。”
林臻东说：“好看。”
刘世豪说：“嗯。”
林臻东说：“比我那辆阿斯顿马丁好看？”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你还没忘？”
林臻东说：“没忘。”
刘世豪没说话，拉开车门坐进去，林臻东站在车窗外，弯腰看着他：“刘世豪，你爸要是发现了，告诉我。”
刘世豪说：“告诉你干嘛？”
林臻东说：“我帮你说情。”
刘世豪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说情？”
林臻东笑了：“我好歹也是个成功人士。”
刘世豪没说话，发动车子，踩下油门，车影冲出去，林臻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薄荷绿的车消失在街角，笑了。
晚上，刘世豪回到光刻，坐在窗边，转着edc。
手机亮了，是他父亲的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酒窖的酒架，中间空了两个位置，红圈标出来，很显眼。
刘世豪看着这张照片，edc转了一圈，他父亲又发了一条：
【你拿了我两瓶酒？】
刘世豪回：
【嗯】
刘父说：
【干嘛去了？】
刘世豪说：
【送人了】
刘父说：
【送给谁了？】
刘世豪说：
【朋友】
刘父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什么朋友？】
刘世豪想了想，回：
【一个开车的朋友】
刘父说：
【你拿的波尔多和罗曼尼康帝，那两瓶是我准备留着特殊日子喝的。】
刘世豪说：
【今天就是特殊日子】
刘父说：
【什么特殊日子？】
刘世豪说：
【朋友开心就是特殊日子】
刘父那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刘父又发了一条：
【你喝了吗？】
刘世豪说：
【没有】
刘父说：
【那就好，你喝不了。】
刘世豪说：
【我知道】
刘父说：
【转一万给我，不然我把你卡停了。】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edc转了一圈，他回：
【你又偷偷攒私房钱 信不信我告诉你老婆】
刘父说：
【这不是私房钱，这是酒钱。】
刘世豪说：
【你这是洗钱】
刘父说：
【你少废话，转不转？】
刘世豪想了想，回：
【不转】
刘父说：
【那我真停你卡了。】
刘世豪说：
【你停吧 我妈会给我开】
刘父那边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发了一条：
【你拿了我两瓶酒，还理直气壮？】
刘世豪说：
【我帮你老婆送东西 拿点跑腿费怎么了】
刘父说：
【你跑腿挺赚钱的，两瓶酒好几十万。】
刘世豪说：
【那也是你老婆的包换的】
刘父说：
【你少拿你妈压我。】
刘世豪说：
【没压你 说事实 】
刘父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刘世豪看着那个表情，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发了一条：
【行了 下次我少拿一瓶 】
刘父说：
【还有下次？】
刘世豪说：
【看心情】
刘父说：
【你……】
他没打完，又删了，然后发了一条：
【早点睡。】
刘世豪看着这三个字，edc转了一圈，他回：
【嗯】
刘父说：
【那两瓶酒，送给谁了？】
刘世豪说：
【张驰】
刘父说：
【那个开驾校的？】
刘世豪说：
【嗯】
刘父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他开车确实不错。】
刘世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没回，想了想，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转账10000】
【已收款】
【你不跟我客气一下 装都不装一下】
【你走的是自己的工资卡吧。】
刘世豪一下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那肯定啊】
【那就行】
他放下手机，转着edc。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他手腕上，星空表盘在光里流转。
他想起今天张驰看到那两瓶酒时眼睛亮了的样子，想起林臻东说“我帮你说情”，想起父亲说“他开车确实不错”。
他转着手里的edc，一下一下的。
第七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