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假太子的计算 宋老爷子的怀疑
宋归被宋家老爷子紧急召回老宅的那个夜晚, 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宋家老宅位于半山腰，是一座融合了苏式园林与西式建筑风格的庞大庄园。平日里，这里是宋归的后盾, 是他最大的底气。但今晚，当他穿过那条种满百年罗汉松的长廊, 看到正厅里那盏水晶吊灯时, 他害怕了。
正厅内，宋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爷爷, 您找我？”宋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维持住体面。
宋老爷子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电地看着宋归。
“坐。”
宋归依言坐下，屁股只敢沾着椅子的三分之一。
“《仙魔录》的事情，闹得很大。”宋老爷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创誉娱乐股价跌停，陈诚被踢出局，几千万的特效费打了水漂。这些烂摊子，我不想去管，也不想听你解释你是怎么被陈诚那个蠢货骗的。”
宋归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爷爷明鉴！都是陈诚办事不力, 他为了私吞回扣，找了假的特效公司。我也是受害者……”
“我只需要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私自投资创誉娱乐，”宋老爷子打断了他，核桃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那个小报的内容我看了，你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叫“沈瑜宁”的女人。”
宋归的心猛地一跳。
他迅速调整表情，换上一副深情款款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模样：“爷爷，沈瑜宁是……是我喜欢的人。我想追求她，可是她……她对我一直不冷不热。我想着，如果我能帮她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或者帮她解决一些麻烦，她就会对我另眼相看。这次投资《仙魔录》狙击《踏剑》，也是陈诚跟我保证说，只要压住《踏剑》的势头，就能逼沈瑜宁低头……”
这套说辞，宋归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将所有的恶行都包装成“为了爱情”的冲动，将商业上的恶性竞争美化成“求偶心切”的蠢事。在老一辈的观念里，风流韵事虽然不雅，但总好解释一些。
宋老爷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宋归皮囊下的灵魂。
“是谁教你这么追女人的？”宋老爷子皱了皱眉头，“宋家的男人，什么时候为了追一个女人，要动用家族的关系网去打压对方，甚至不惜亏损这么多钱？宋归，你觉得我老糊涂了吗？”
“爷爷，我……”宋归额头渗出了冷汗。
“行了。”宋老爷子摆摆手，似乎不想再听他的辩解，“别再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要不然即便你是我的孙子，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宋归松了一口气，背后的衬衫已经湿透了：“是，爷爷，我一定好好表现。”
宋归逃也似地离开了老宅。直到坐进自己的豪车里，他才感觉心脏重新回到了胸腔。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宋老爷子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重了。
“太假了。”宋老爷子把自己的心腹叫了过来：“这个孙子我了解，自私凉薄，唯利是图。他会为了一个女人亏这么多钱？除非那个女人身上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或者……他在掩盖什么。”
“老爷，您的意思是？”心腹低头弯腰。
“查。”宋老爷子吐出一个字，“查一下阿归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查他的银行流水情况，还要查一下沈瑜宁。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归虽然侥幸过关，但他毕竟是宋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之一，对家族的风向有着敏锐的嗅觉。
回到市区后的第二天，他就发现自己的生活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先是他的司机“请假”了，换了一个陌生的面孔；接着是他书房里的文件似乎被人动过；最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放在口袋里的备用手机，信号时断时续。
那是他用来和陈诚私下联系的“黑手机”。
“被监听了？”宋归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在查他，但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原本他还存着几分心思，想找几个混混去给沈瑜宁制造点麻烦，或者在《白蛇传》的后期制作上动点手脚，以此逼沈瑜宁就范。但现在，他只能把这些阴暗的想法全部压下去。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演好“深情追求者”这个角色，以此来麻痹老爷子。
就在这时，沈瑜宁的新电影《白蛇传》即将上线的消息传来了。
这是一部古装奇幻大片，沈瑜宁担任女主角。
宋归眼珠一转。如果他能帮《白蛇传》剧组打通香江的发行渠道，《白蛇传》剧组绝对会千恩万谢。到时候，让《白蛇传》剧组叫沈瑜宁回香江，自己就可以再找机会下手。
果然，他让人联系了剧组的高层，他答应帮剧组打通香江的发行渠道，但条件是沈瑜宁要回香江进行宣发。
《白蛇传》剧组一开始觉得奇怪，但在宋归在电话里表达了对瑜宁的“爱慕”后，剧组答应了。本来跟演员签合约的时候，就有条款要求演员配合剧组宣发。
更何况，如果电影要在香江上映，沈瑜宁作为香江大明星，当然要参与宣传。
宋归握着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香江，维多利亚港畔的丽晶酒店。
为了庆祝《白蛇传》在香江的盛大首映，《白蛇传》的宣发公司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闪光灯将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
宋归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像一位护花使者一样站在沈瑜宁身边。他表现得无懈可击，无论是面对记者的镜头，还是应对名流们的寒暄，都尽显绅士风度。
“沈小姐真是年轻有为，这部电影在香江的预售票房已经破了纪录。”
“这都要感谢宋少的鼎力相助。”沈瑜宁端着香槟，微笑着回应，但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距离感。
宋归看着身边光彩照人的沈瑜宁，心中的占有欲愈发膨胀。今晚的沈瑜宁，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鱼尾晚礼服，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不可方物。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得到之后，他要狠狠地将她蹂躏在身下。
“瑜宁，”趁着去露台透气的间隙，宋归靠近她，低声说道，“今晚过后，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关于我们的未来。”
沈瑜宁转过身，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淡淡地说道：“宋少，我想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只有生意上的合作，没有私人的感情。”
“你还在怪我之前对《踏剑》做的事情？”宋归试图打感情牌，“那都是误会，我已经跟陈诚决裂了。瑜宁，我是真心的。”
“真心？”沈瑜宁轻笑一声，她转头看着宋归。
她的眼神太透彻了，宋归被这种眼神刺痛，羞恼成怒。
“沈瑜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宋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一丝狰狞。
“宋少，注意你的风度。”沈瑜宁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上前一步，逼视着宋归，“这里是香江，不是你的后花园。”
说完，她转身走回了宴会厅。
宋归站在露台上，看着沈瑜宁的背影，眼中的阴狠彻底暴露出来。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地自语道，“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今晚，我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晚宴进行到高潮，大家开始互相敬酒。
宋归拿过侍者托盘里的两杯红酒，然后，在其中一杯，偷偷放入了一颗迷情药。这种药无色无味，药效猛烈，一旦服下，先会呈现醉酒的状态，然后就会神志不清，情欲勃发。
他端着那杯加了料的酒，走向正被几个导演围着的沈瑜宁。
“沈小姐，至少看在我们的合作上，干一杯吧。”宋归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将药酒递了过去。
沈瑜宁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宋归那双充满欲望和算计的眼睛。
突然，她笑了：“我今晚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不胜酒力，还请宋先生见谅。”
宋归一直在劝酒，瑜宁便提出需要先上个卫生间。然后，离开宋归身边后，瑜宁让跟自己一起来的经纪人派个人，把酒倒在宋归身上，再趁宋归不注意或者走开，把两杯酒互换位置。
这个宴会是《白蛇传》剧组举办的，瑜宁想要塞人进来轻而易举。知道宋归心怀不轨，她肯定得做好准备。宋归突然给自己敬酒，那杯酒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瑜宁就想着把两杯酒调换。
宴会厅内，宋归正端着那两杯酒，显得有些焦躁。
他左手拿着那杯加了料的“药酒”，右手拿着那杯普通的红酒。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沈瑜宁的身影。那颗强效迷情药是他托人从国外弄来的，药效极强，只要沈瑜宁喝下去，哪怕只是一小口，今晚她也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年轻侍应端着托盘匆匆走过。
“哎呀！”
一声惊呼，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脆响。
那个侍应像是脚底打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手中的托盘直直地朝着宋归撞了过来。托盘上的一瓶刚开封的红酒倾斜而出，暗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一般，哗啦啦地泼在了宋归那身高定白色西装上。
“该死！你瞎了眼吗！”宋归勃然大怒，下意识地想要护住手里的两杯酒，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忙脚乱。
他不得不松手，将两杯酒同时放在了旁边的圆桌上。但他很注意位置，下了药的酒在前，普通的酒在后。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地太滑了，我……”侍应生惊慌失措地连连鞠躬，他拿出手帕，手忙脚乱地在宋归的胸口上擦拭着。
“滚开！别碰我！”宋归一把推开侍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明显的酒渍，气得浑身发抖。
“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们会赔偿您的干洗费……”侍应还在喋喋不休地道歉，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宋归觉得丢人极了，尤其是当他感觉到周围投来的那些目光时，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清理一下。
“别废话了！”宋归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圆桌上的两杯酒，“帮我看着我的酒，不许任何人动，知道了没有。”他言语里带着威胁，“要是你把这事搞砸了，我一定会让你在香江混不下去。”
“是是，我绝对会看好这两杯酒！”侍应脸上惶恐，心里却乐了，这不是便宜了自己行事么。
因为被侍应倒了酒，他的衣服湿了，宋归只好先到旁边换衣服。
而这个时候，那个侍应偷偷地把两杯酒互换了。
瑜宁回来后，宋归也换好衣服回来，他再次端起酒敬酒，瑜宁便顺势接过。
“为了票房！”
“为了票房。”沈瑜宁也笑着说了。
两人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宋归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瑜宁，等待着药效发作。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沈瑜宁依然站在那里，眼神清明，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反而是宋归自己，突然觉得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宋归皱了皱眉，感觉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沈瑜宁仿佛变成了重影，周围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而遥远。
“宋少，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沈瑜宁关切地问道，但那个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热……好热……”宋归扯了扯领带，感觉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原始的狂暴的欲望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看着沈瑜宁，仿佛看到解药。
“沈瑜宁……给我……”宋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伸手就要去抓沈瑜宁。
宋家老宅位于半山腰，是一座融合了苏式园林与西式建筑风格的庞大庄园。平日里，这里是宋归的后盾, 是他最大的底气。但今晚，当他穿过那条种满百年罗汉松的长廊, 看到正厅里那盏水晶吊灯时, 他害怕了。
正厅内，宋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爷爷, 您找我？”宋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维持住体面。
宋老爷子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电地看着宋归。
“坐。”
宋归依言坐下，屁股只敢沾着椅子的三分之一。
“《仙魔录》的事情，闹得很大。”宋老爷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创誉娱乐股价跌停，陈诚被踢出局，几千万的特效费打了水漂。这些烂摊子，我不想去管，也不想听你解释你是怎么被陈诚那个蠢货骗的。”
宋归心中一喜，连忙说道：“爷爷明鉴！都是陈诚办事不力, 他为了私吞回扣，找了假的特效公司。我也是受害者……”
“我只需要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私自投资创誉娱乐，”宋老爷子打断了他，核桃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那个小报的内容我看了，你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叫“沈瑜宁”的女人。”
宋归的心猛地一跳。
他迅速调整表情，换上一副深情款款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模样：“爷爷，沈瑜宁是……是我喜欢的人。我想追求她，可是她……她对我一直不冷不热。我想着，如果我能帮她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或者帮她解决一些麻烦，她就会对我另眼相看。这次投资《仙魔录》狙击《踏剑》，也是陈诚跟我保证说，只要压住《踏剑》的势头，就能逼沈瑜宁低头……”
这套说辞，宋归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将所有的恶行都包装成“为了爱情”的冲动，将商业上的恶性竞争美化成“求偶心切”的蠢事。在老一辈的观念里，风流韵事虽然不雅，但总好解释一些。
宋老爷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宋归皮囊下的灵魂。
“是谁教你这么追女人的？”宋老爷子皱了皱眉头，“宋家的男人，什么时候为了追一个女人，要动用家族的关系网去打压对方，甚至不惜亏损这么多钱？宋归，你觉得我老糊涂了吗？”
“爷爷，我……”宋归额头渗出了冷汗。
“行了。”宋老爷子摆摆手，似乎不想再听他的辩解，“别再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要不然即便你是我的孙子，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宋归松了一口气，背后的衬衫已经湿透了：“是，爷爷，我一定好好表现。”
宋归逃也似地离开了老宅。直到坐进自己的豪车里，他才感觉心脏重新回到了胸腔。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宋老爷子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重了。
“太假了。”宋老爷子把自己的心腹叫了过来：“这个孙子我了解，自私凉薄，唯利是图。他会为了一个女人亏这么多钱？除非那个女人身上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或者……他在掩盖什么。”
“老爷，您的意思是？”心腹低头弯腰。
“查。”宋老爷子吐出一个字，“查一下阿归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查他的银行流水情况，还要查一下沈瑜宁。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归虽然侥幸过关，但他毕竟是宋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之一，对家族的风向有着敏锐的嗅觉。
回到市区后的第二天，他就发现自己的生活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先是他的司机“请假”了，换了一个陌生的面孔；接着是他书房里的文件似乎被人动过；最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放在口袋里的备用手机，信号时断时续。
那是他用来和陈诚私下联系的“黑手机”。
“被监听了？”宋归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在查他，但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原本他还存着几分心思，想找几个混混去给沈瑜宁制造点麻烦，或者在《白蛇传》的后期制作上动点手脚，以此逼沈瑜宁就范。但现在，他只能把这些阴暗的想法全部压下去。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演好“深情追求者”这个角色，以此来麻痹老爷子。
就在这时，沈瑜宁的新电影《白蛇传》即将上线的消息传来了。
这是一部古装奇幻大片，沈瑜宁担任女主角。
宋归眼珠一转。如果他能帮《白蛇传》剧组打通香江的发行渠道，《白蛇传》剧组绝对会千恩万谢。到时候，让《白蛇传》剧组叫沈瑜宁回香江，自己就可以再找机会下手。
果然，他让人联系了剧组的高层，他答应帮剧组打通香江的发行渠道，但条件是沈瑜宁要回香江进行宣发。
《白蛇传》剧组一开始觉得奇怪，但在宋归在电话里表达了对瑜宁的“爱慕”后，剧组答应了。本来跟演员签合约的时候，就有条款要求演员配合剧组宣发。
更何况，如果电影要在香江上映，沈瑜宁作为香江大明星，当然要参与宣传。
宋归握着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香江，维多利亚港畔的丽晶酒店。
为了庆祝《白蛇传》在香江的盛大首映，《白蛇传》的宣发公司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闪光灯将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
宋归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像一位护花使者一样站在沈瑜宁身边。他表现得无懈可击，无论是面对记者的镜头，还是应对名流们的寒暄，都尽显绅士风度。
“沈小姐真是年轻有为，这部电影在香江的预售票房已经破了纪录。”
“这都要感谢宋少的鼎力相助。”沈瑜宁端着香槟，微笑着回应，但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距离感。
宋归看着身边光彩照人的沈瑜宁，心中的占有欲愈发膨胀。今晚的沈瑜宁，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鱼尾晚礼服，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不可方物。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得到之后，他要狠狠地将她蹂躏在身下。
“瑜宁，”趁着去露台透气的间隙，宋归靠近她，低声说道，“今晚过后，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关于我们的未来。”
沈瑜宁转过身，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淡淡地说道：“宋少，我想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只有生意上的合作，没有私人的感情。”
“你还在怪我之前对《踏剑》做的事情？”宋归试图打感情牌，“那都是误会，我已经跟陈诚决裂了。瑜宁，我是真心的。”
“真心？”沈瑜宁轻笑一声，她转头看着宋归。
她的眼神太透彻了，宋归被这种眼神刺痛，羞恼成怒。
“沈瑜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宋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一丝狰狞。
“宋少，注意你的风度。”沈瑜宁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上前一步，逼视着宋归，“这里是香江，不是你的后花园。”
说完，她转身走回了宴会厅。
宋归站在露台上，看着沈瑜宁的背影，眼中的阴狠彻底暴露出来。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地自语道，“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今晚，我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晚宴进行到高潮，大家开始互相敬酒。
宋归拿过侍者托盘里的两杯红酒，然后，在其中一杯，偷偷放入了一颗迷情药。这种药无色无味，药效猛烈，一旦服下，先会呈现醉酒的状态，然后就会神志不清，情欲勃发。
他端着那杯加了料的酒，走向正被几个导演围着的沈瑜宁。
“沈小姐，至少看在我们的合作上，干一杯吧。”宋归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将药酒递了过去。
沈瑜宁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宋归那双充满欲望和算计的眼睛。
突然，她笑了：“我今晚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不胜酒力，还请宋先生见谅。”
宋归一直在劝酒，瑜宁便提出需要先上个卫生间。然后，离开宋归身边后，瑜宁让跟自己一起来的经纪人派个人，把酒倒在宋归身上，再趁宋归不注意或者走开，把两杯酒互换位置。
这个宴会是《白蛇传》剧组举办的，瑜宁想要塞人进来轻而易举。知道宋归心怀不轨，她肯定得做好准备。宋归突然给自己敬酒，那杯酒有问题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瑜宁就想着把两杯酒调换。
宴会厅内，宋归正端着那两杯酒，显得有些焦躁。
他左手拿着那杯加了料的“药酒”，右手拿着那杯普通的红酒。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沈瑜宁的身影。那颗强效迷情药是他托人从国外弄来的，药效极强，只要沈瑜宁喝下去，哪怕只是一小口，今晚她也插翅难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年轻侍应端着托盘匆匆走过。
“哎呀！”
一声惊呼，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脆响。
那个侍应像是脚底打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手中的托盘直直地朝着宋归撞了过来。托盘上的一瓶刚开封的红酒倾斜而出，暗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一般，哗啦啦地泼在了宋归那身高定白色西装上。
“该死！你瞎了眼吗！”宋归勃然大怒，下意识地想要护住手里的两杯酒，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忙脚乱。
他不得不松手，将两杯酒同时放在了旁边的圆桌上。但他很注意位置，下了药的酒在前，普通的酒在后。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地太滑了，我……”侍应生惊慌失措地连连鞠躬，他拿出手帕，手忙脚乱地在宋归的胸口上擦拭着。
“滚开！别碰我！”宋归一把推开侍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明显的酒渍，气得浑身发抖。
“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们会赔偿您的干洗费……”侍应还在喋喋不休地道歉，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宋归觉得丢人极了，尤其是当他感觉到周围投来的那些目光时，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清理一下。
“别废话了！”宋归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圆桌上的两杯酒，“帮我看着我的酒，不许任何人动，知道了没有。”他言语里带着威胁，“要是你把这事搞砸了，我一定会让你在香江混不下去。”
“是是，我绝对会看好这两杯酒！”侍应脸上惶恐，心里却乐了，这不是便宜了自己行事么。
因为被侍应倒了酒，他的衣服湿了，宋归只好先到旁边换衣服。
而这个时候，那个侍应偷偷地把两杯酒互换了。
瑜宁回来后，宋归也换好衣服回来，他再次端起酒敬酒，瑜宁便顺势接过。
“为了票房！”
“为了票房。”沈瑜宁也笑着说了。
两人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宋归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瑜宁，等待着药效发作。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沈瑜宁依然站在那里，眼神清明，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反而是宋归自己，突然觉得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宋归皱了皱眉，感觉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沈瑜宁仿佛变成了重影，周围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而遥远。
“宋少，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沈瑜宁关切地问道，但那个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热……好热……”宋归扯了扯领带，感觉浑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原始的狂暴的欲望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看着沈瑜宁，仿佛看到解药。
“沈瑜宁……给我……”宋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伸手就要去抓沈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