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朋友还是男朋友
等两人再次坐定，宋淼感受到包厢中的氛围变得微妙又怪异。
她把菜单又推到两人面前， “我刚点了三壶清酒、烤银杏、和牛寿喜锅还有炸虾天妇罗，你们再看看加点什么？”
刘羽唯听到宋淼报出的几样菜，低头翻看着菜单，下意识地随口说，“他不吃虾。”
三秒之后，理智回笼，立马紧跟着解释，“我听我同事说的。”
刘羽唯整理好表情看向靳朗，勾起嘴角，眼睛弯弯，“我同事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对你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来，不然应该带个本让你给她签个名。”
宋淼看着靳朗面无表情，没有笑容也不似生气，轻声说，“那就不点虾了，靳朗你再看看换个别的。”
靳朗歪头直勾勾盯着刘羽唯，似要用眼神把她的假面剖开，看看藏在那下面到底是一颗什么心。
转念想到她与任以铭通话时的亲昵，烦躁地合上菜单。
“没事，人的口味总会变的，天妇罗挺好。”
刘羽唯心里冷哼一声，过敏跟口味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医学发展这么快，已经有什么前沿疗法能修正免疫系统的 BUG。
菜品陆续上桌，白瓷盘上的虾罩着一层酥壳，半透明的脆衣与莹白虾肉相融合。
刘羽唯拿起公筷，箸尖轻扣夹起一只虾放到靳朗盘中，挑眉轻言。
“尝尝吧，刚看菜单这炸虾天妇罗可是招牌必点。”
面糊外壳酥脆，内里虾肉 Q 弹，的确美味。靳朗两三口就把盘中的虾吞掉，刘羽唯见他没有丝毫犹豫，心中只能自嘲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来吧，一起喝一杯，庆祝咱们老同学再聚。”
宋淼主动举起酒杯示意，陶瓷杯相碰，发出清脆响声。
“羽唯，你跟高中同学都还有联系吗？”
刘羽唯放下清酒杯，“平日里联系不太多，不过咱们班有微信群，回头我拉你进群。”
“那太好了！” 宋淼声音轻快愉悦，“对了，我前阵子去客户那儿碰巧还遇到了徐宁，就比咱们高一届那个学长。”
“羽唯，你还记得他吗？”
刘羽唯在脑海中搜寻了片刻，找到了这个名字对应的模糊面孔。
“嗯，说起来徐宁学长跟我算是大学校友。”
宋淼一双杏仁眼似乎透出一点意外，随后她调侃道，“我可记得高中那会儿，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你跟我说徐宁这样的就不错。”
一句玩笑话像是块烧红的炭，猝不及防地滚进对面二人冰封的心湖，霎时腾起白茫茫的雾气，遮住未及藏好的裂纹。
刘羽唯想起那次被拽着去看期末考试的光荣榜。宋淼对着靳朗的照片抒发完心中赞美，见朋友若有所思，顺势追问她是不是喜欢上哪个男生了。
刘羽唯眼神一撇扫过靳朗上方一个名字，于是就像江户川柯南一样随口借用。
宋淼说完默默观察着两人的神情，靳朗听到这话筷子顿了顿，随后夹起片北极贝没有蘸料直接放入口中。刘羽唯则是两眼放空，似乎在回忆旧事。
“既然你们是校友，那大学时没有近水楼台，发展一下吗？”
宋淼若无其事地凑上前，语气中透着点兴奋与好奇。
“还是你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
那时的刘羽唯心里自然早已被某个人填满，虽然两个人天南地北，可她眼中根本看不见别人。当时如果不是舍友说隔壁班那个男生在追她，她压根没有意识到公共课上经常偶遇的男同学还有这层想法。
刘羽唯有点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成了八卦对象，明明这场饭局的主角应该是他俩。
她笑了笑，表情中带着一丝遗憾，“可惜了，我们学校有两个校区，所以错失了近水楼台的好机会。”
“国内的学校都这么阔绰，不像新加坡那弹丸之地。”宋淼感叹道，“靳朗，我记得你们学校在上海也有三个校区哦？”
“算上医学部那边，应该是四个。”他抬眸回应。
“这样啊！”宋淼自然熟稔地询问，“对了，四平路校门口那家韩式馄饨店还开着么？她们家的馄饨辛拉面真是一绝。”
“不知道，我也很久没回去了。”
靳朗心不在焉地随口答复，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靳朗大学门口那家馄饨店，刘羽唯也去过一次。食物的味道早就没了印象，只记得当年她好心分享了自己的鲜虾馄饨给靳朗，没想到他吃完没多久，身上就起了红色风团。
能够随口说出别人学校周边的小吃店，除了经常光顾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
刘羽唯突然感觉有点失了胃口，嘴角抻平，眼神慢慢变冷。所以，当年她守着照片尝试证明爱的蛛丝马迹时，别人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有自己傻乎乎地沉溺在回忆里无法自拔。
时光轮回，高中时候她需要掩埋情绪，作为围观群众为他们的初恋喝彩。可事到如今，她仍然没有勇气跳出来说，你们当时的爱情不过是我的施舍。
心中郁结只好换个方式发泄。
刘羽唯再次用公筷夹起天妇罗放到旁边男人的青瓷盘中，“我看你刚刚好像挺喜欢吃，再来一只吧！”
“宋淼，你也夹一只，正好我们分了它。” 刘羽唯顺手把盘子送到对面。
靳朗再次若无其事的吃掉那只已经彻底凉掉的炸虾，刘羽唯突然觉得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有点泄了气。
饭后，三人步行往外走，宋淼掏出手机准备打车，随口问刘羽唯要不要一起走。
“我让司机送你吧，这边不好打车。”
靳朗转身很是贴心地对着宋淼说。
闻此，她按掉手机，顺势挽起刘羽唯的手臂，向对面已经“全副武装”的男人道谢。
“那感情好，有劳大明星把我们俩送回家啦。”
“她跟我们不顺路。”靳朗立刻回答。
刘羽唯也不想理他，抽出手，轻拍宋淼的肩膀，“你们先走吧，等下我朋友过来接我。”
宋淼一听，脸上不禁浮现出好奇八卦的神情，“朋友还是男朋友？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说完又转头看向靳朗，“你不着急吧，大晚上的，咱们陪羽唯一起等会儿。”
刘羽唯见靳朗杵在那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明白这俩人图什么。
她拨通任以铭电话，对方回复马上就到。片刻后，一辆红色卡宴停在街边，车上下来个高大的男人，快步朝这边走来。他穿了件藏蓝色毛领羽绒服，拉链没系，露出里面的浅色高领毛衣。
任以铭停车时就看到了在日式木门旁站着的三人，阴影里的男人虽然带着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和姿态过于出众，很难忽略。
刘羽唯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肩上背着个黑色信封包，旁边还站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
迎着三人的视线，他大步走到刘羽唯身边，分外自然地用手指勾住金属链条，在掌心绕了两圈，将她的包拎在手中。
刘羽唯有点奇怪地看向他，只见任以铭一双桃花眼盛满了温柔笑意，眉梢微挑，像是在自己主场一样，对着旁人问道，“这两位是？”
“我的高中同学。”
刘羽唯微微侧身，让出挡在自己身后的宋淼，“这位是宋淼，我高中同桌。”
犹豫了下，把手伸
向另一人，“这位是靳朗。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
任以铭随着她的言语，周全有礼地冲着两人点头示意，随后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任以铭，小唯的研究生同学。”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刘羽唯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大概是从来没听他称呼自己“小唯”。
宋淼见任以铭一番言语举动，心中了然。于是主动和他握了握手，又客套说，“你好，任先生，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呀。”
说完，又朝刘羽唯眨眨眼，递了个“我懂了”的眼神。
她转头看向靳朗，他双手插兜站在旁边，完全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似乎刚刚一番寒暄都与他无关。
任以铭挑了挑眉，眼中得意和嘲讽一闪而过，却被靳朗全部收入眼中，心中的妒意如滚烫沸腾的开水泵出，又沿着血管运抵全身，令人灼烧。
靳朗见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侧头含笑，语气亲昵地询问刘羽唯的意见，“冷不冷，回家吗？”
刘羽唯也想赶紧结束这个有点尴尬的局面，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和小唯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彬彬有礼的告别。
“那咱们有时间再约，拜拜。”刘羽唯和宋淼打了个招呼，牵起任以铭的衣袖转身向车子走过去。
没走出两步，任以铭把包置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揽住了刘羽唯的肩膀。
脚下阻塞一顿，却被他推着继续向前，刘羽唯侧脸扬起，“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么？”
任以铭低头凑到她耳边，“给你撑场子呀，不得告诉你那些高中同学，咱们刘律师现在魅力无边、追求者众多么！”
刘羽唯哭笑不得，她知道任以铭口中的高中同学专有所指。
“演技不错，就是下次别喊小唯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都牺牲自己了，你还挑刺，可真行。”
“行行，谢谢你替我想的这么周全！我的，研究生同学！”
做戏要全套，任以铭将手从肩膀慢慢滑到刘羽唯腰间，拥着她到车门边，护送上车后绕回驾驶侧。
两人的亲密动作尽收他人眼底。
宋淼乐呵呵地感叹道，“研究生同学？我看很快就可以转正了！她们还挺般配的，你说是吧？”
一回头却发现靳朗的目光仍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空白了几秒，宋淼听到了他毫无温度的回复，“走吧，先送你回家。”
她把菜单又推到两人面前， “我刚点了三壶清酒、烤银杏、和牛寿喜锅还有炸虾天妇罗，你们再看看加点什么？”
刘羽唯听到宋淼报出的几样菜，低头翻看着菜单，下意识地随口说，“他不吃虾。”
三秒之后，理智回笼，立马紧跟着解释，“我听我同事说的。”
刘羽唯整理好表情看向靳朗，勾起嘴角，眼睛弯弯，“我同事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对你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来，不然应该带个本让你给她签个名。”
宋淼看着靳朗面无表情，没有笑容也不似生气，轻声说，“那就不点虾了，靳朗你再看看换个别的。”
靳朗歪头直勾勾盯着刘羽唯，似要用眼神把她的假面剖开，看看藏在那下面到底是一颗什么心。
转念想到她与任以铭通话时的亲昵，烦躁地合上菜单。
“没事，人的口味总会变的，天妇罗挺好。”
刘羽唯心里冷哼一声，过敏跟口味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医学发展这么快，已经有什么前沿疗法能修正免疫系统的 BUG。
菜品陆续上桌，白瓷盘上的虾罩着一层酥壳，半透明的脆衣与莹白虾肉相融合。
刘羽唯拿起公筷，箸尖轻扣夹起一只虾放到靳朗盘中，挑眉轻言。
“尝尝吧，刚看菜单这炸虾天妇罗可是招牌必点。”
面糊外壳酥脆，内里虾肉 Q 弹，的确美味。靳朗两三口就把盘中的虾吞掉，刘羽唯见他没有丝毫犹豫，心中只能自嘲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来吧，一起喝一杯，庆祝咱们老同学再聚。”
宋淼主动举起酒杯示意，陶瓷杯相碰，发出清脆响声。
“羽唯，你跟高中同学都还有联系吗？”
刘羽唯放下清酒杯，“平日里联系不太多，不过咱们班有微信群，回头我拉你进群。”
“那太好了！” 宋淼声音轻快愉悦，“对了，我前阵子去客户那儿碰巧还遇到了徐宁，就比咱们高一届那个学长。”
“羽唯，你还记得他吗？”
刘羽唯在脑海中搜寻了片刻，找到了这个名字对应的模糊面孔。
“嗯，说起来徐宁学长跟我算是大学校友。”
宋淼一双杏仁眼似乎透出一点意外，随后她调侃道，“我可记得高中那会儿，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你跟我说徐宁这样的就不错。”
一句玩笑话像是块烧红的炭，猝不及防地滚进对面二人冰封的心湖，霎时腾起白茫茫的雾气，遮住未及藏好的裂纹。
刘羽唯想起那次被拽着去看期末考试的光荣榜。宋淼对着靳朗的照片抒发完心中赞美，见朋友若有所思，顺势追问她是不是喜欢上哪个男生了。
刘羽唯眼神一撇扫过靳朗上方一个名字，于是就像江户川柯南一样随口借用。
宋淼说完默默观察着两人的神情，靳朗听到这话筷子顿了顿，随后夹起片北极贝没有蘸料直接放入口中。刘羽唯则是两眼放空，似乎在回忆旧事。
“既然你们是校友，那大学时没有近水楼台，发展一下吗？”
宋淼若无其事地凑上前，语气中透着点兴奋与好奇。
“还是你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
那时的刘羽唯心里自然早已被某个人填满，虽然两个人天南地北，可她眼中根本看不见别人。当时如果不是舍友说隔壁班那个男生在追她，她压根没有意识到公共课上经常偶遇的男同学还有这层想法。
刘羽唯有点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成了八卦对象，明明这场饭局的主角应该是他俩。
她笑了笑，表情中带着一丝遗憾，“可惜了，我们学校有两个校区，所以错失了近水楼台的好机会。”
“国内的学校都这么阔绰，不像新加坡那弹丸之地。”宋淼感叹道，“靳朗，我记得你们学校在上海也有三个校区哦？”
“算上医学部那边，应该是四个。”他抬眸回应。
“这样啊！”宋淼自然熟稔地询问，“对了，四平路校门口那家韩式馄饨店还开着么？她们家的馄饨辛拉面真是一绝。”
“不知道，我也很久没回去了。”
靳朗心不在焉地随口答复，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靳朗大学门口那家馄饨店，刘羽唯也去过一次。食物的味道早就没了印象，只记得当年她好心分享了自己的鲜虾馄饨给靳朗，没想到他吃完没多久，身上就起了红色风团。
能够随口说出别人学校周边的小吃店，除了经常光顾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
刘羽唯突然感觉有点失了胃口，嘴角抻平，眼神慢慢变冷。所以，当年她守着照片尝试证明爱的蛛丝马迹时，别人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只有自己傻乎乎地沉溺在回忆里无法自拔。
时光轮回，高中时候她需要掩埋情绪，作为围观群众为他们的初恋喝彩。可事到如今，她仍然没有勇气跳出来说，你们当时的爱情不过是我的施舍。
心中郁结只好换个方式发泄。
刘羽唯再次用公筷夹起天妇罗放到旁边男人的青瓷盘中，“我看你刚刚好像挺喜欢吃，再来一只吧！”
“宋淼，你也夹一只，正好我们分了它。” 刘羽唯顺手把盘子送到对面。
靳朗再次若无其事的吃掉那只已经彻底凉掉的炸虾，刘羽唯突然觉得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有点泄了气。
饭后，三人步行往外走，宋淼掏出手机准备打车，随口问刘羽唯要不要一起走。
“我让司机送你吧，这边不好打车。”
靳朗转身很是贴心地对着宋淼说。
闻此，她按掉手机，顺势挽起刘羽唯的手臂，向对面已经“全副武装”的男人道谢。
“那感情好，有劳大明星把我们俩送回家啦。”
“她跟我们不顺路。”靳朗立刻回答。
刘羽唯也不想理他，抽出手，轻拍宋淼的肩膀，“你们先走吧，等下我朋友过来接我。”
宋淼一听，脸上不禁浮现出好奇八卦的神情，“朋友还是男朋友？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说完又转头看向靳朗，“你不着急吧，大晚上的，咱们陪羽唯一起等会儿。”
刘羽唯见靳朗杵在那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明白这俩人图什么。
她拨通任以铭电话，对方回复马上就到。片刻后，一辆红色卡宴停在街边，车上下来个高大的男人，快步朝这边走来。他穿了件藏蓝色毛领羽绒服，拉链没系，露出里面的浅色高领毛衣。
任以铭停车时就看到了在日式木门旁站着的三人，阴影里的男人虽然带着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和姿态过于出众，很难忽略。
刘羽唯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肩上背着个黑色信封包，旁边还站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
迎着三人的视线，他大步走到刘羽唯身边，分外自然地用手指勾住金属链条，在掌心绕了两圈，将她的包拎在手中。
刘羽唯有点奇怪地看向他，只见任以铭一双桃花眼盛满了温柔笑意，眉梢微挑，像是在自己主场一样，对着旁人问道，“这两位是？”
“我的高中同学。”
刘羽唯微微侧身，让出挡在自己身后的宋淼，“这位是宋淼，我高中同桌。”
犹豫了下，把手伸
向另一人，“这位是靳朗。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
任以铭随着她的言语，周全有礼地冲着两人点头示意，随后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任以铭，小唯的研究生同学。”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刘羽唯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大概是从来没听他称呼自己“小唯”。
宋淼见任以铭一番言语举动，心中了然。于是主动和他握了握手，又客套说，“你好，任先生，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呀。”
说完，又朝刘羽唯眨眨眼，递了个“我懂了”的眼神。
她转头看向靳朗，他双手插兜站在旁边，完全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似乎刚刚一番寒暄都与他无关。
任以铭挑了挑眉，眼中得意和嘲讽一闪而过，却被靳朗全部收入眼中，心中的妒意如滚烫沸腾的开水泵出，又沿着血管运抵全身，令人灼烧。
靳朗见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侧头含笑，语气亲昵地询问刘羽唯的意见，“冷不冷，回家吗？”
刘羽唯也想赶紧结束这个有点尴尬的局面，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和小唯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彬彬有礼的告别。
“那咱们有时间再约，拜拜。”刘羽唯和宋淼打了个招呼，牵起任以铭的衣袖转身向车子走过去。
没走出两步，任以铭把包置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揽住了刘羽唯的肩膀。
脚下阻塞一顿，却被他推着继续向前，刘羽唯侧脸扬起，“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么？”
任以铭低头凑到她耳边，“给你撑场子呀，不得告诉你那些高中同学，咱们刘律师现在魅力无边、追求者众多么！”
刘羽唯哭笑不得，她知道任以铭口中的高中同学专有所指。
“演技不错，就是下次别喊小唯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都牺牲自己了，你还挑刺，可真行。”
“行行，谢谢你替我想的这么周全！我的，研究生同学！”
做戏要全套，任以铭将手从肩膀慢慢滑到刘羽唯腰间，拥着她到车门边，护送上车后绕回驾驶侧。
两人的亲密动作尽收他人眼底。
宋淼乐呵呵地感叹道，“研究生同学？我看很快就可以转正了！她们还挺般配的，你说是吧？”
一回头却发现靳朗的目光仍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空白了几秒，宋淼听到了他毫无温度的回复，“走吧，先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