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甘之如饴 矿坑是格雷家的，大哥阿尔伯……
陶演的通讯请求过来时, 第五音刚登上飞艇后舱。
她看着跳动的名字思考片刻，到底用机械手扒拉商苒一把，从机甲间的缝隙钻过去, 到了前舱。
前舱只有傅青岚和驾驶员在。
傅青岚见她进来，就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了。
第五音认为, 在这个时间点通话有些敏感，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一下, “岚少，陶演想和我通话。”
“接吧，估计是问赛程的。”傅青岚一边说一边跟刚进来的庄北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第五音接通了连线。
“你好。”
“第五女士打扰了。”
“不打扰, 陶少校有事尽管说。”
“我找你是想问问, 你的比赛在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 陶少校呢？”
“明天上午。”
“祝陶少校旗开得胜。”
“第五女士, 我会去现场给你加油的。”
“这……谢谢，如果有时间, 我也去现场为陶少校摇旗呐喊。”
“那太好了，我们明天见。”
陶演是个爽快人，得到想要的信息后便果断地切断了通讯。
第五音的意思是“如果能去”, 但陶演的反馈是“她去”。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傅青岚，后者戴着深灰色头盔, 遮盖了所有的面部特征, 但她感觉得到他的锐利的视线。
她解释道：“礼尚往来而已。”
傅青岚的声音中有了一丝笑意，“在我的认知里，礼尚往来对于男人来说, 是女人变相的鼓励，也是交往的开端。”
第五音：“……”
她得承认，她对男性在求偶过程中使用的手段的了解得确实不够多, 毕竟末世时期的爱情是奢侈的，她看见的、感知到的大多是赤|裸|裸的x|交易，只有暴力，毫无两性美感。
傅青岚走到她身边，大手又在她肩头一按，“好啦，我们下去了。”
二人擦肩而过。
两架机甲的表面涂层亲昵地剐蹭了一下，发出一个细小且高亢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肩头一重一轻的感觉都让第五音觉察到了难以用词汇形容的暧昧感，而她对这种感觉没有反感，甚至有些淡淡的欢喜。
她也有点喜欢他吗？
因为不合时宜，这个念头在第五音的心里只是一晃而过，便再没有了涟漪。
路过后舱时，驾驶蓝色机甲的壮汉俘虏已经醒了，七名工程师也被蒙上了眼睛，傅青岚让庄北拎上丁方一指出的胖子，大家一起从后舱门下去，上了他们来时乘坐的小飞艇。
在小飞艇后舱，傅青岚从机甲中钻出来，戴着头盔坐到了沙发椅上。
等待多时的苏微云见一干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正要说话，就被第五音竖起的机械食指拦了回去——她们还在熊伟和格雷家族的监控中，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动作都要谨慎。
苏微云明白了，温柔一笑，乖巧地坐了回去。
飞艇起飞了。
傅青岚用变声器审讯那胖子。
他说：“事先声明一下，我的耐性不太好，所以每个问题我只问一遍。第一个问题，矿坑的主人是谁，是谁雇了你？”
变声器的声音机械且冰冷，让人毛骨悚然。
胖子蒙着眼，看不见，听觉就会被无限放大。
他打了个哆嗦，毫不迟疑地说道：“矿坑是格雷家族的产业，雇佣我的是伊丽莎白的大哥阿尔伯特。”
傅青岚：“第二个问题，你亲眼见到阿尔伯特了吗，在哪儿见的？”
胖子：“亲眼见到，就在凤凰城。”
傅青岚：“具体的见面地址。”
胖子：“我家附近，在他的飞艇上。”
傅青岚：“面对面吗？”
胖子迟疑片刻：“他在副驾驶位没下来，但我看见了他的脸。”
傅青岚：“你也是博士，你应该很清楚，传统能源一旦得到广泛应用，无极大陆的自然环境一定会遭到不可逆的破坏，人类的自然寿命也会缩短，你为什么还要支持？”
胖子沉默了好一会儿，“道理我都懂，但他既然找上了我，就容不得我拒绝，而且给的钱也多，一个月一万五。”
傅青岚挥挥手，让庄北把他带去了后舱。
一个小时后，两架飞艇在一个山坳里降落了。
第五音知道，这里是傅青岚的一处黑晶矿矿区的办公区——建筑面积不大，只有一栋防御力极高的三层楼和一整圈十米高的灰色围墙。
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七八个人从三层楼里迎了出来。
傅青岚透过舷窗看了看，吩咐第五音三人等在里面，他带着韩畅、庄北和胖子下去了。
苏微云藏在舷窗后，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黑晶矿矿区是这样的。”
冯钰从机甲中出来，“我也是第一次见。”
第五音也出来了，她戴上口罩，在苏微云对面坐下了。
苏微云道：“我看你的机甲多有损坏，真没事吗？”
第五音点头：“真没事。”
冯钰钦佩地说道：“音音是我目前见过的最强者。”
第五音看着外面：“哪有。”
飞艇外，几个工程师连同蓝色机甲操控者被带进了三层楼。
傅青岚和那中年男子聊几句，又听秦绪说几句，便带着两箱东西返回来了。
挨着第五音坐下后，他摘掉了头盔。
他的头发被压趴下了，发丝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
按说，这样的傅青岚应该很狼狈，很难看，但是他没有，因为颅骨的形状完全符合人们的标准审美，即便没有了头发的修饰，也一样清俊好看。
庄北及时地送来毛巾。
傅青岚接过来，先擦脸再擦头发，笑道：“任务完成了，钱就不给你们了，给你们两箱黑晶。”
两箱！
第五音的眼睛亮了亮，“谢谢岚少。”
冯钰和苏微云也道：“谢谢。”
“应该的。”傅青岚看向冯钰和苏微云，语气郑重了些，“你们知道了我母亲都不知道的秘密。”
冯钰和苏微云异口同声，“你放心，我们不会泄密。”
傅青岚道：“我不担心苏微云泄密，但我担心你，冯姨。”
“为什么？”冯钰略显惊讶，“我儿子是傅将军的部下，他们一起失踪了，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傅青岚面无表情：“因为你的二儿子被伊丽莎白收买过，就是他主动上门关心你的那些日子，关于这一点，麒麟佣兵团的成员可以证明。”
冯钰的眉眼顿时耷拉下去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微云心疼地抱了抱她的肩，“冯姨，普通人赚钱不容易，他那样也很正常，我们不在他面前提岚少就是了。”
冯钰惨然一笑：“你们放心，我有分寸。”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知道的秘密，如果被她泄露出去，结局大抵只有一个，母子俩一起赴死！
第五音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冯姨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冯钰问：“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苏微云道：“我们也是刚刚知道，但之前有过猜测。”
“唉……”冯钰叹息一声，“很抱歉。”
第五音扫了傅青岚一眼，“这有什么，谁家还没有几个不肖子孙呢？”
傅青岚至少有2s以上的精神力，却死死地瞒住了孔夫人，一旦被其知晓，只怕比冯钰还要伤心。
傅青岚恰好看到她这颇有深意的一眼，心中微沉，心道，小丫头这是点我呢。
如果在以往，他是不屑于解释的，但面对第五音他还是开了口：“隐瞒是我父亲很早做的决定。”
居然被他看穿了心思。
第五音尴尬地笑了笑，“那我比你狠，我自己做的决定，而且到现在也没和岳家坦白过。”
苏微云替他俩解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保守秘密是对的。”
冯钰赞同：“事实证明，傅将军深谋远虑。如果当初不隐瞒，岚少绝不会过得这般安稳。”
她那儿子不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债多不愁虱子多不咬，她迅速调整了心态。
庄北上来了，“岚少，飞艇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他说的飞艇指的是傅青岚常用的飞艇。
如此，即便暴露了行程，他们也可以说此番是来黑晶矿处理问题，与霁水河畔发生的事无关。
……
因为准备充分，这次出征霁水基本上没有引来各方怀疑。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第五音是悲观主义者。
她认为，她没有观看奚语的比赛大概率会引起某些人的怀疑，就像岳若雪、张雨菲、杜冰冰之流。
但这些人和她的对手没有直接联系，即便对手想派杀手杀她，也得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是她能够安稳等待比赛开始的根本原因。
八月十八很快就到了。
下午一点半，第五音、苏微云、冯钰带着小流苏出现在比赛场馆五楼。
五楼左手边第二间。
第五音把苏微云给的巧克力塞到嘴里，挥挥手，转身朝工作人员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问：“昵称？”
第五音：“羽化飞升。”
“什么？”工作人员漫不经心，“麻烦再说一遍。”
第五音：“羽化飞升。”
工作人员操作光脑的动作停住了，不可置信地朝第五音看了过来，“羽化飞升？！”
他的嗓门儿有些大，正在等待区等待的九个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第五音眉头微蹙，“有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我没有问题！”工作人员的目光黏在她脸上，“我只是，只是，只是太震惊了。”
第五音穿着第一次买的黑色防护服，身形修长挺拔，小脸雪白如玉，眼眸深邃如墨，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卧槽，她是羽化飞升？真的假的？！”
“人都来了，肯定是真的啊！”
“简直难以置信。”
“是啊，天赋好，长得还漂亮，还让不让人活了？”
“倒也不必如此，有天赋不等于有战力，你看她那小细胳膊小细腿，一看就不禁打。”
“兄弟，你做梦呢吧，这是机甲战，不是肉搏战。”
“那又怎样，经验和天赋比，经验更重要，大家倒也不必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草，不管哪个重要我都不想跟她打。”
“我和你相反，我很想打败她。”
“哈哈哈……赢了无极潜力榜第一不要太有面子，我都有点期待了。”
……
在嗡嗡嗡的议论声中，第五音被系统匹配了对手：甘之如饴。
她的视线在九个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步履从容地走向她的二手机甲，准备检查一下机甲性能。
“卧槽，那机甲果然是她的，精神力2s以上没跑了。”
“精神力不是3s，想必力量和敏捷都不错，说不定还有五行亲和度吧。”
“太牛逼了。”
“我草我草我草，我居然和她对上了，这特么玩呢吧，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防护服的年轻男子大呼小叫了起来。
工作人员同情地看着他，“甘之如饴，你和羽化飞升打第一场，加油吧！”
甘之如饴顿了顿，“我……呃，好，加油！！”
她看着跳动的名字思考片刻，到底用机械手扒拉商苒一把，从机甲间的缝隙钻过去, 到了前舱。
前舱只有傅青岚和驾驶员在。
傅青岚见她进来，就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了。
第五音认为, 在这个时间点通话有些敏感，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一下, “岚少，陶演想和我通话。”
“接吧，估计是问赛程的。”傅青岚一边说一边跟刚进来的庄北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第五音接通了连线。
“你好。”
“第五女士打扰了。”
“不打扰, 陶少校有事尽管说。”
“我找你是想问问, 你的比赛在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 陶少校呢？”
“明天上午。”
“祝陶少校旗开得胜。”
“第五女士, 我会去现场给你加油的。”
“这……谢谢，如果有时间, 我也去现场为陶少校摇旗呐喊。”
“那太好了，我们明天见。”
陶演是个爽快人，得到想要的信息后便果断地切断了通讯。
第五音的意思是“如果能去”, 但陶演的反馈是“她去”。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傅青岚，后者戴着深灰色头盔, 遮盖了所有的面部特征, 但她感觉得到他的锐利的视线。
她解释道：“礼尚往来而已。”
傅青岚的声音中有了一丝笑意，“在我的认知里，礼尚往来对于男人来说, 是女人变相的鼓励，也是交往的开端。”
第五音：“……”
她得承认，她对男性在求偶过程中使用的手段的了解得确实不够多, 毕竟末世时期的爱情是奢侈的，她看见的、感知到的大多是赤|裸|裸的x|交易，只有暴力，毫无两性美感。
傅青岚走到她身边，大手又在她肩头一按，“好啦，我们下去了。”
二人擦肩而过。
两架机甲的表面涂层亲昵地剐蹭了一下，发出一个细小且高亢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肩头一重一轻的感觉都让第五音觉察到了难以用词汇形容的暧昧感，而她对这种感觉没有反感，甚至有些淡淡的欢喜。
她也有点喜欢他吗？
因为不合时宜，这个念头在第五音的心里只是一晃而过，便再没有了涟漪。
路过后舱时，驾驶蓝色机甲的壮汉俘虏已经醒了，七名工程师也被蒙上了眼睛，傅青岚让庄北拎上丁方一指出的胖子，大家一起从后舱门下去，上了他们来时乘坐的小飞艇。
在小飞艇后舱，傅青岚从机甲中钻出来，戴着头盔坐到了沙发椅上。
等待多时的苏微云见一干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正要说话，就被第五音竖起的机械食指拦了回去——她们还在熊伟和格雷家族的监控中，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动作都要谨慎。
苏微云明白了，温柔一笑，乖巧地坐了回去。
飞艇起飞了。
傅青岚用变声器审讯那胖子。
他说：“事先声明一下，我的耐性不太好，所以每个问题我只问一遍。第一个问题，矿坑的主人是谁，是谁雇了你？”
变声器的声音机械且冰冷，让人毛骨悚然。
胖子蒙着眼，看不见，听觉就会被无限放大。
他打了个哆嗦，毫不迟疑地说道：“矿坑是格雷家族的产业，雇佣我的是伊丽莎白的大哥阿尔伯特。”
傅青岚：“第二个问题，你亲眼见到阿尔伯特了吗，在哪儿见的？”
胖子：“亲眼见到，就在凤凰城。”
傅青岚：“具体的见面地址。”
胖子：“我家附近，在他的飞艇上。”
傅青岚：“面对面吗？”
胖子迟疑片刻：“他在副驾驶位没下来，但我看见了他的脸。”
傅青岚：“你也是博士，你应该很清楚，传统能源一旦得到广泛应用，无极大陆的自然环境一定会遭到不可逆的破坏，人类的自然寿命也会缩短，你为什么还要支持？”
胖子沉默了好一会儿，“道理我都懂，但他既然找上了我，就容不得我拒绝，而且给的钱也多，一个月一万五。”
傅青岚挥挥手，让庄北把他带去了后舱。
一个小时后，两架飞艇在一个山坳里降落了。
第五音知道，这里是傅青岚的一处黑晶矿矿区的办公区——建筑面积不大，只有一栋防御力极高的三层楼和一整圈十米高的灰色围墙。
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七八个人从三层楼里迎了出来。
傅青岚透过舷窗看了看，吩咐第五音三人等在里面，他带着韩畅、庄北和胖子下去了。
苏微云藏在舷窗后，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黑晶矿矿区是这样的。”
冯钰从机甲中出来，“我也是第一次见。”
第五音也出来了，她戴上口罩，在苏微云对面坐下了。
苏微云道：“我看你的机甲多有损坏，真没事吗？”
第五音点头：“真没事。”
冯钰钦佩地说道：“音音是我目前见过的最强者。”
第五音看着外面：“哪有。”
飞艇外，几个工程师连同蓝色机甲操控者被带进了三层楼。
傅青岚和那中年男子聊几句，又听秦绪说几句，便带着两箱东西返回来了。
挨着第五音坐下后，他摘掉了头盔。
他的头发被压趴下了，发丝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
按说，这样的傅青岚应该很狼狈，很难看，但是他没有，因为颅骨的形状完全符合人们的标准审美，即便没有了头发的修饰，也一样清俊好看。
庄北及时地送来毛巾。
傅青岚接过来，先擦脸再擦头发，笑道：“任务完成了，钱就不给你们了，给你们两箱黑晶。”
两箱！
第五音的眼睛亮了亮，“谢谢岚少。”
冯钰和苏微云也道：“谢谢。”
“应该的。”傅青岚看向冯钰和苏微云，语气郑重了些，“你们知道了我母亲都不知道的秘密。”
冯钰和苏微云异口同声，“你放心，我们不会泄密。”
傅青岚道：“我不担心苏微云泄密，但我担心你，冯姨。”
“为什么？”冯钰略显惊讶，“我儿子是傅将军的部下，他们一起失踪了，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傅青岚面无表情：“因为你的二儿子被伊丽莎白收买过，就是他主动上门关心你的那些日子，关于这一点，麒麟佣兵团的成员可以证明。”
冯钰的眉眼顿时耷拉下去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微云心疼地抱了抱她的肩，“冯姨，普通人赚钱不容易，他那样也很正常，我们不在他面前提岚少就是了。”
冯钰惨然一笑：“你们放心，我有分寸。”
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知道的秘密，如果被她泄露出去，结局大抵只有一个，母子俩一起赴死！
第五音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冯姨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冯钰问：“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苏微云道：“我们也是刚刚知道，但之前有过猜测。”
“唉……”冯钰叹息一声，“很抱歉。”
第五音扫了傅青岚一眼，“这有什么，谁家还没有几个不肖子孙呢？”
傅青岚至少有2s以上的精神力，却死死地瞒住了孔夫人，一旦被其知晓，只怕比冯钰还要伤心。
傅青岚恰好看到她这颇有深意的一眼，心中微沉，心道，小丫头这是点我呢。
如果在以往，他是不屑于解释的，但面对第五音他还是开了口：“隐瞒是我父亲很早做的决定。”
居然被他看穿了心思。
第五音尴尬地笑了笑，“那我比你狠，我自己做的决定，而且到现在也没和岳家坦白过。”
苏微云替他俩解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保守秘密是对的。”
冯钰赞同：“事实证明，傅将军深谋远虑。如果当初不隐瞒，岚少绝不会过得这般安稳。”
她那儿子不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债多不愁虱子多不咬，她迅速调整了心态。
庄北上来了，“岚少，飞艇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他说的飞艇指的是傅青岚常用的飞艇。
如此，即便暴露了行程，他们也可以说此番是来黑晶矿处理问题，与霁水河畔发生的事无关。
……
因为准备充分，这次出征霁水基本上没有引来各方怀疑。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第五音是悲观主义者。
她认为，她没有观看奚语的比赛大概率会引起某些人的怀疑，就像岳若雪、张雨菲、杜冰冰之流。
但这些人和她的对手没有直接联系，即便对手想派杀手杀她，也得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是她能够安稳等待比赛开始的根本原因。
八月十八很快就到了。
下午一点半，第五音、苏微云、冯钰带着小流苏出现在比赛场馆五楼。
五楼左手边第二间。
第五音把苏微云给的巧克力塞到嘴里，挥挥手，转身朝工作人员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问：“昵称？”
第五音：“羽化飞升。”
“什么？”工作人员漫不经心，“麻烦再说一遍。”
第五音：“羽化飞升。”
工作人员操作光脑的动作停住了，不可置信地朝第五音看了过来，“羽化飞升？！”
他的嗓门儿有些大，正在等待区等待的九个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第五音眉头微蹙，“有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我没有问题！”工作人员的目光黏在她脸上，“我只是，只是，只是太震惊了。”
第五音穿着第一次买的黑色防护服，身形修长挺拔，小脸雪白如玉，眼眸深邃如墨，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卧槽，她是羽化飞升？真的假的？！”
“人都来了，肯定是真的啊！”
“简直难以置信。”
“是啊，天赋好，长得还漂亮，还让不让人活了？”
“倒也不必如此，有天赋不等于有战力，你看她那小细胳膊小细腿，一看就不禁打。”
“兄弟，你做梦呢吧，这是机甲战，不是肉搏战。”
“那又怎样，经验和天赋比，经验更重要，大家倒也不必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草，不管哪个重要我都不想跟她打。”
“我和你相反，我很想打败她。”
“哈哈哈……赢了无极潜力榜第一不要太有面子，我都有点期待了。”
……
在嗡嗡嗡的议论声中，第五音被系统匹配了对手：甘之如饴。
她的视线在九个人的脸上一扫而过，步履从容地走向她的二手机甲，准备检查一下机甲性能。
“卧槽，那机甲果然是她的，精神力2s以上没跑了。”
“精神力不是3s，想必力量和敏捷都不错，说不定还有五行亲和度吧。”
“太牛逼了。”
“我草我草我草，我居然和她对上了，这特么玩呢吧，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防护服的年轻男子大呼小叫了起来。
工作人员同情地看着他，“甘之如饴，你和羽化飞升打第一场，加油吧！”
甘之如饴顿了顿，“我……呃，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