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干净利索 十三秒获胜
第五音和甘之如饴对视一眼, 后者干笑一声，急忙忙地找他的机甲去了。
第五音弹开机甲舱，正准备进去, 光脑便响了起来，她犹豫一下, 接通了。
傅青岚的声音传了过来：“比赛中失手杀人是被法律允许的，你要小心对手。”
“明白。”
“加油！”
“谢谢。”
第五音挂断通讯, 戴上了口罩。
她倒是没想到这点，毕竟对手是系统随机分配的，从她知道与甘之如饴分在一组到接到他的警告, 还不到一分钟, 对手的黑客技术会有如此之高吗？
有吧。
想起神秘的大荒网, 她到底敛了心神, 态度端正了不少。
“开始吧？”
工作人员提醒她一句。
第五音抬手示意，带上陌刀, 启动主动源，一步一步上了擂台。
观众区很热闹，像一大锅烧开的水, 不断地沸腾着。
“羽化飞升，是无极潜力榜第一的那个吗？”
“众所周知, 榜单昵称是不允许有重合的。”
“看见她的脸了吗？”
“没有, 戴口罩呢。”
“靠，最烦这种装神弄鬼的。”
“哪里装神弄鬼了，人家在后面登记了的。”
“就是就是。”
……
议论声一股脑地灌进耳朵里, 第五音用精神力屏蔽了，视线在观众区一扫，很快便找到了苏微云、傅青岚、奚语等人, 以及岳若雪、陶演为代表的另一批人。
岳之昭也来了，见到她，他的屁股像是长了刺，想站起来，但又坐下去了，目光热烈，上翘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这个擂台的参赛武者中，只有第五音戴了口罩，但这不能完全掩盖她的身份，只要动动脑，用排除法就能推出哪一个是她。
她索性大方地挥挥手，示意自己看见他们了。
岳之昭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姐，姐，加油！”
“我草，哪个是女的？”
“咖色机甲那位是我朋友，男的。”
“那羽化飞升是女的？”
“对呀，女的有什么稀奇吗？”
“大陆第一诶，不管是男是女都很稀奇好吗。”
……
岳若雪目光复杂地看了岳之昭一眼。
岳之曜低声骂道：“丢人现眼的玩意！”
岳之煦轻咳一声，朝一旁的陶演、杜冰冰兄妹抬了抬下巴，二人便噤声了。
这时，擂台上已经打起来了。
甘之如饴操控的是A+型山岳战甲，他客气地打过招呼，机械手一抬，几道激光就朝第五音射了过来。
第五音早有准备，快速向右移动，避开激光，手中陌刀一指，便朝甘之如饴的胸前刺了过去。
甘之如饴向后倒飞，继续发射激光。
第五音闪避，机械手微转，陌刀在空中挽起半个刀花，挡住了几道激光。与此同时，她操控机甲弹射，精准地落到甘之如饴身后，也就是擂台边缘，再出刀前刺。
这一系列动作只在弹指一挥间。
甘之如饴的作战经验显然很不丰富，更是缺少与高阶精神力者对战的经验，他既没想到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后心感觉到尖锐的压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他忙不迭地弹射，试图立刻从第五音的死亡威胁下挣脱出来。
然而，他太慌张，擂台也太小了，弹射距离过大，机甲直直地撞到后墙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卧槽！”
“快救人啊！”
“只怕要去半条命了！”
“打了不到半分钟！”
“确切地说，十三秒。”
“卧槽！”
……
工作人员通过小喇叭问道：“甘之如饴，你认输吗？”
甘之如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回应。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第五音靠近两步，“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叫急救？”
甘之如饴还是不说话，但第五音居高临下，看到了一个微微晃动的枪口，唇角不禁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陌刀一挺，抵在他的胸口处，凉凉地说道：“谁都喜欢钱，但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拿。”
甘之如饴睁开眼，眸光中闪过一瞬的惊慌，机械手一松，激光枪终于落到了地面上。
他闭了闭眼，到底说道：“我认输，请帮我叫急救。”
第五音手上一抖，陌刀“唰”的一下缩回最小态，顺势在手指间转几圈，收势后抗上肩头，一步一步地朝后面走了过去。
观众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岳之昭蹙着眉，“怎么冷血了，对方都没认输，万一我姐管他，他给我姐一枪怎么办？”
奚语附和：“就是，如果我没看错，他刚才的确抬枪了。”
傅青岚道：“不用杠，可以看回放。”
冯钰道：“有病吧，哪来的一群圣母！？”
她所谓的一群圣母，包括叫得最响的岳之曜。
听见岳之昭的反驳，他怒道：“哪个是你姐？你姐在这儿呢，瞎认什么亲戚？”
“要你管！”岳之昭起身往外走，留下一句，“爷爷奶奶都不管我。”
岳之煦拦住还要发飙的岳之曜，几不可闻地叹息：“真没想到，羽化飞升竟然真的是她。”
岳之曜更加愤怒了，“那又怎样，叛徒！”
陶演回过头，惊诧地看着兄妹三人。
岳之煦尴尬极了，“陶少校，家里有事，我们就先回了，咱们改日再聚。”
岳若雪脸色微白，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下一轮比赛见。”
“好。”陶演也起了身，对正要离开的冯钰和苏微云说道，“二位，我也想和第五女士打个招呼，不打扰吧。”
“呃……”苏微云微怔，“好，好的，我们一起下去。”
事实是，大家事前约好了，比赛结束各走各的，飞艇上见。
因为想看各方面的反应，他们多留了一会儿。
……
第五音操控机甲乘坐升降梯下楼，飞到傅青岚的飞艇下，飞行员不在，她便站在太阳地里等了一会儿。
秋天的阳光火辣，晒得人燥热难耐，她往阴影里躲了躲，默默思索从进入擂台等待区到甘之如饴认输的全过程。
她觉得，傅青岚说得对，甘之如饴很可能在和工作人员对话的瞬间收到了杀死她的消息。
那个消息一定影响了他的心态，否则他不会败得如此无厘头。
“姐！”岳之昭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
第五音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昭昭！”
“姐！”岳之昭跨越一大步，到了她跟前，“太牛了，十三秒结束战斗，哈哈哈……”
第五音道：“不许瞎吹牛，不过是侥幸而已。”
大概是想起了比赛结束前的一幕，岳之昭收敛了笑意，“姐，出什么事了吗？”
第五音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咱们待会再说。”
傅青岚等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岳家三兄妹走在一旁，明显是另一拨，且毫无寒暄的意思。
第五音打招呼道：“陶少校，杜女士，杜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陶演走快几步，“我请客，咱们去酒吧坐坐如何？”
第五音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傅青岚，后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适时地点了点头。
啧~
她的心里生出了一种荒谬感。
为什么要询问他的意见，他是她的领导，还是她的什么人？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第五音看向奚言和奚语。
奚语道：“走走走，一起去。”
他一锤定音了。
大家呼啦啦地上了各自的飞艇，往最近的佣兵酒吧去了。
……
目送一架架飞艇飞走，岳若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岳之曜一掌拍在茶几上，“什么东西！”
岳之昭吩咐驾驶员，“走吧，回家。”
飞艇起飞了，五分钟后降落在岳家前院。
三个人刚下飞艇，就有机器人迎了上来，“二少、四少、若雪小姐，家主和夫人正在客厅等你们。”
岳之煦和岳之曜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向岳若雪。
岳之曜安慰道：“小雪不用担心，是她自己隐瞒了实力，也是她主动脱离的岳家，与你无关。”
岳若雪压住心头翻涌的不安，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知道，四哥。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我，岳家不会损失第五音。”
岳之煦伸手揽住她的肩，“不要想太多，毕竟你也不差，对不对？”
岳若雪的第一场赢得也很轻松，四分钟内搞定对手，直接闯进战力榜一万名以内，现在排名9541。
这两天，亲友们不是夸她天赋了得，就是夸她勤学苦练。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五音竟然打出来一个十三秒。
这是大比武有史以来赢得最快的一场。
不用上网查，她也能知道这件事的热度。
她黯然道：“从第一局来看，我比她差远了。”
岳之煦若有所思，欲言又止，“不用想太多，我们走吧，别让爷爷等久了。”
三人快步进了客厅。
除了岳之昭，岳家人都在。
岳震山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即便情绪没有外露，岳若雪也一样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
岳启荣最先开口，“你们去现场看的比赛？”
岳之曜回道：“是的。”
岳启荣：“你们确定羽化飞升就是第五音？”
岳之煦抢着回答：“从奚家兄弟的表现来看，应该是的。但她带着口罩，我们兄妹无法确认。”
“哼！”岳启荣冷哼一声，“藏头露尾，什么东西！”
乔韵仪绷着脸，目光低垂，既没看岳若雪，也没看其他人。
岳若雪知道，乔韵仪那人非常看重实力，她放弃亲生女儿，无极潜力榜第一，换了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无极潜力榜第六，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而且，没有乔韵仪的阻止，当初的第五音绝不会果断放弃与岳家的亲缘关系。
她是第五音离开岳家的第一责任人。
岳启铭道：“其实，一场比试看不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赢得很侥幸。”
“我也这么认为。”岳启霖道，“甘之如饴那一下弹得莫名其妙，但凡他长点脑子，也不会败得那么突然。”
岳震山道：“如果，她是无极潜力榜第一，那么她的精神力有多少？”
答案大家都知道：最低2s，最高3s。
如果是3s，那么她可能直接影响了甘之如饴的大脑，致使其做出了错误的决断。
那么第五音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姬清羽开了口，“她没有那么高的精神力。”
岳之曦问：“为什么？”
姬清羽道：“我观察了她的长刀，重量很大，可以想见，她的力量和敏捷都不弱，所以才能进退自如，游刃有余。”
“有道理，很有道理，唉……”岳震山长叹一声，“真是笑话啊，我岳家竟然主动放弃了一个天才。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只怕都要来问我，山岳集团是不是要破产了，否则怎么会连个女孩都养不起了呢？”
这是岳家即将面临的最大的名誉危机。
大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乔韵仪的脸胀得通红。
岳启荣瞥她一眼，嘴唇翕动一下，别开了脸。
第五音离开岳家时，是他们一起同意的，即便是乔韵仪先起的头，其他人也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姬清羽道：“只要我们不说，第五音不说，就不会有人舞到你面前来。”
岳震山还是叹气，“奚家兄弟那般维护她，只怕早就知道了吧。”
比当面出丑更可怕的事，是丑而不自知。
岳之曜道：“第五音就是存心的！”
姬清羽凌厉地看了她一眼，“你爷爷让人查过，第五音只支付过两次检测天赋的账单，一次在考大学前，一次在离开岳家后，你说说看，她是怎么存心的？”
岳之曜缩了缩脖子。
岳若雪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必须主动出击，“爷爷，第五音离开岳家的主要原因在我，我走了，她是不是就能回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马上离开。”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岳启荣和乔韵仪。
前者面无表情，后者轻轻地摇了摇头，但目光始终回避她。
即便心理上早有准备，岳若雪的心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沉，她本以为，乔韵仪对她还是有几分真心的，但没想到这么少，少到不敢看她一眼，不敢为她多说一句。
第五音弹开机甲舱，正准备进去, 光脑便响了起来，她犹豫一下, 接通了。
傅青岚的声音传了过来：“比赛中失手杀人是被法律允许的，你要小心对手。”
“明白。”
“加油！”
“谢谢。”
第五音挂断通讯, 戴上了口罩。
她倒是没想到这点，毕竟对手是系统随机分配的，从她知道与甘之如饴分在一组到接到他的警告, 还不到一分钟, 对手的黑客技术会有如此之高吗？
有吧。
想起神秘的大荒网, 她到底敛了心神, 态度端正了不少。
“开始吧？”
工作人员提醒她一句。
第五音抬手示意，带上陌刀, 启动主动源，一步一步上了擂台。
观众区很热闹，像一大锅烧开的水, 不断地沸腾着。
“羽化飞升，是无极潜力榜第一的那个吗？”
“众所周知, 榜单昵称是不允许有重合的。”
“看见她的脸了吗？”
“没有, 戴口罩呢。”
“靠，最烦这种装神弄鬼的。”
“哪里装神弄鬼了，人家在后面登记了的。”
“就是就是。”
……
议论声一股脑地灌进耳朵里, 第五音用精神力屏蔽了，视线在观众区一扫，很快便找到了苏微云、傅青岚、奚语等人, 以及岳若雪、陶演为代表的另一批人。
岳之昭也来了，见到她，他的屁股像是长了刺，想站起来，但又坐下去了，目光热烈，上翘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这个擂台的参赛武者中，只有第五音戴了口罩，但这不能完全掩盖她的身份，只要动动脑，用排除法就能推出哪一个是她。
她索性大方地挥挥手，示意自己看见他们了。
岳之昭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姐，姐，加油！”
“我草，哪个是女的？”
“咖色机甲那位是我朋友，男的。”
“那羽化飞升是女的？”
“对呀，女的有什么稀奇吗？”
“大陆第一诶，不管是男是女都很稀奇好吗。”
……
岳若雪目光复杂地看了岳之昭一眼。
岳之曜低声骂道：“丢人现眼的玩意！”
岳之煦轻咳一声，朝一旁的陶演、杜冰冰兄妹抬了抬下巴，二人便噤声了。
这时，擂台上已经打起来了。
甘之如饴操控的是A+型山岳战甲，他客气地打过招呼，机械手一抬，几道激光就朝第五音射了过来。
第五音早有准备，快速向右移动，避开激光，手中陌刀一指，便朝甘之如饴的胸前刺了过去。
甘之如饴向后倒飞，继续发射激光。
第五音闪避，机械手微转，陌刀在空中挽起半个刀花，挡住了几道激光。与此同时，她操控机甲弹射，精准地落到甘之如饴身后，也就是擂台边缘，再出刀前刺。
这一系列动作只在弹指一挥间。
甘之如饴的作战经验显然很不丰富，更是缺少与高阶精神力者对战的经验，他既没想到也没反应过来，直到后心感觉到尖锐的压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他忙不迭地弹射，试图立刻从第五音的死亡威胁下挣脱出来。
然而，他太慌张，擂台也太小了，弹射距离过大，机甲直直地撞到后墙角，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卧槽！”
“快救人啊！”
“只怕要去半条命了！”
“打了不到半分钟！”
“确切地说，十三秒。”
“卧槽！”
……
工作人员通过小喇叭问道：“甘之如饴，你认输吗？”
甘之如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回应。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第五音靠近两步，“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叫急救？”
甘之如饴还是不说话，但第五音居高临下，看到了一个微微晃动的枪口，唇角不禁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陌刀一挺，抵在他的胸口处，凉凉地说道：“谁都喜欢钱，但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拿。”
甘之如饴睁开眼，眸光中闪过一瞬的惊慌，机械手一松，激光枪终于落到了地面上。
他闭了闭眼，到底说道：“我认输，请帮我叫急救。”
第五音手上一抖，陌刀“唰”的一下缩回最小态，顺势在手指间转几圈，收势后抗上肩头，一步一步地朝后面走了过去。
观众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岳之昭蹙着眉，“怎么冷血了，对方都没认输，万一我姐管他，他给我姐一枪怎么办？”
奚语附和：“就是，如果我没看错，他刚才的确抬枪了。”
傅青岚道：“不用杠，可以看回放。”
冯钰道：“有病吧，哪来的一群圣母！？”
她所谓的一群圣母，包括叫得最响的岳之曜。
听见岳之昭的反驳，他怒道：“哪个是你姐？你姐在这儿呢，瞎认什么亲戚？”
“要你管！”岳之昭起身往外走，留下一句，“爷爷奶奶都不管我。”
岳之煦拦住还要发飙的岳之曜，几不可闻地叹息：“真没想到，羽化飞升竟然真的是她。”
岳之曜更加愤怒了，“那又怎样，叛徒！”
陶演回过头，惊诧地看着兄妹三人。
岳之煦尴尬极了，“陶少校，家里有事，我们就先回了，咱们改日再聚。”
岳若雪脸色微白，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下一轮比赛见。”
“好。”陶演也起了身，对正要离开的冯钰和苏微云说道，“二位，我也想和第五女士打个招呼，不打扰吧。”
“呃……”苏微云微怔，“好，好的，我们一起下去。”
事实是，大家事前约好了，比赛结束各走各的，飞艇上见。
因为想看各方面的反应，他们多留了一会儿。
……
第五音操控机甲乘坐升降梯下楼，飞到傅青岚的飞艇下，飞行员不在，她便站在太阳地里等了一会儿。
秋天的阳光火辣，晒得人燥热难耐，她往阴影里躲了躲，默默思索从进入擂台等待区到甘之如饴认输的全过程。
她觉得，傅青岚说得对，甘之如饴很可能在和工作人员对话的瞬间收到了杀死她的消息。
那个消息一定影响了他的心态，否则他不会败得如此无厘头。
“姐！”岳之昭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
第五音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昭昭！”
“姐！”岳之昭跨越一大步，到了她跟前，“太牛了，十三秒结束战斗，哈哈哈……”
第五音道：“不许瞎吹牛，不过是侥幸而已。”
大概是想起了比赛结束前的一幕，岳之昭收敛了笑意，“姐，出什么事了吗？”
第五音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咱们待会再说。”
傅青岚等人浩浩荡荡地过来了，岳家三兄妹走在一旁，明显是另一拨，且毫无寒暄的意思。
第五音打招呼道：“陶少校，杜女士，杜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陶演走快几步，“我请客，咱们去酒吧坐坐如何？”
第五音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傅青岚，后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适时地点了点头。
啧~
她的心里生出了一种荒谬感。
为什么要询问他的意见，他是她的领导，还是她的什么人？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第五音看向奚言和奚语。
奚语道：“走走走，一起去。”
他一锤定音了。
大家呼啦啦地上了各自的飞艇，往最近的佣兵酒吧去了。
……
目送一架架飞艇飞走，岳若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岳之曜一掌拍在茶几上，“什么东西！”
岳之昭吩咐驾驶员，“走吧，回家。”
飞艇起飞了，五分钟后降落在岳家前院。
三个人刚下飞艇，就有机器人迎了上来，“二少、四少、若雪小姐，家主和夫人正在客厅等你们。”
岳之煦和岳之曜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向岳若雪。
岳之曜安慰道：“小雪不用担心，是她自己隐瞒了实力，也是她主动脱离的岳家，与你无关。”
岳若雪压住心头翻涌的不安，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知道，四哥。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我，岳家不会损失第五音。”
岳之煦伸手揽住她的肩，“不要想太多，毕竟你也不差，对不对？”
岳若雪的第一场赢得也很轻松，四分钟内搞定对手，直接闯进战力榜一万名以内，现在排名9541。
这两天，亲友们不是夸她天赋了得，就是夸她勤学苦练。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第五音竟然打出来一个十三秒。
这是大比武有史以来赢得最快的一场。
不用上网查，她也能知道这件事的热度。
她黯然道：“从第一局来看，我比她差远了。”
岳之煦若有所思，欲言又止，“不用想太多，我们走吧，别让爷爷等久了。”
三人快步进了客厅。
除了岳之昭，岳家人都在。
岳震山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即便情绪没有外露，岳若雪也一样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
岳启荣最先开口，“你们去现场看的比赛？”
岳之曜回道：“是的。”
岳启荣：“你们确定羽化飞升就是第五音？”
岳之煦抢着回答：“从奚家兄弟的表现来看，应该是的。但她带着口罩，我们兄妹无法确认。”
“哼！”岳启荣冷哼一声，“藏头露尾，什么东西！”
乔韵仪绷着脸，目光低垂，既没看岳若雪，也没看其他人。
岳若雪知道，乔韵仪那人非常看重实力，她放弃亲生女儿，无极潜力榜第一，换了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无极潜力榜第六，不后悔是不可能的。
而且，没有乔韵仪的阻止，当初的第五音绝不会果断放弃与岳家的亲缘关系。
她是第五音离开岳家的第一责任人。
岳启铭道：“其实，一场比试看不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赢得很侥幸。”
“我也这么认为。”岳启霖道，“甘之如饴那一下弹得莫名其妙，但凡他长点脑子，也不会败得那么突然。”
岳震山道：“如果，她是无极潜力榜第一，那么她的精神力有多少？”
答案大家都知道：最低2s，最高3s。
如果是3s，那么她可能直接影响了甘之如饴的大脑，致使其做出了错误的决断。
那么第五音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姬清羽开了口，“她没有那么高的精神力。”
岳之曦问：“为什么？”
姬清羽道：“我观察了她的长刀，重量很大，可以想见，她的力量和敏捷都不弱，所以才能进退自如，游刃有余。”
“有道理，很有道理，唉……”岳震山长叹一声，“真是笑话啊，我岳家竟然主动放弃了一个天才。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只怕都要来问我，山岳集团是不是要破产了，否则怎么会连个女孩都养不起了呢？”
这是岳家即将面临的最大的名誉危机。
大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乔韵仪的脸胀得通红。
岳启荣瞥她一眼，嘴唇翕动一下，别开了脸。
第五音离开岳家时，是他们一起同意的，即便是乔韵仪先起的头，其他人也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姬清羽道：“只要我们不说，第五音不说，就不会有人舞到你面前来。”
岳震山还是叹气，“奚家兄弟那般维护她，只怕早就知道了吧。”
比当面出丑更可怕的事，是丑而不自知。
岳之曜道：“第五音就是存心的！”
姬清羽凌厉地看了她一眼，“你爷爷让人查过，第五音只支付过两次检测天赋的账单，一次在考大学前，一次在离开岳家后，你说说看，她是怎么存心的？”
岳之曜缩了缩脖子。
岳若雪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必须主动出击，“爷爷，第五音离开岳家的主要原因在我，我走了，她是不是就能回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马上离开。”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岳启荣和乔韵仪。
前者面无表情，后者轻轻地摇了摇头，但目光始终回避她。
即便心理上早有准备，岳若雪的心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沉，她本以为，乔韵仪对她还是有几分真心的，但没想到这么少，少到不敢看她一眼，不敢为她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