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是巧合吗 二人是认识的
雨来的急, 去的也快。
四十分钟后，风停雨歇，机库的顶门一开, 泥土和青草的香就随着新鲜空气灌了进来。
第五音陶醉地吸吸鼻子，打开x-208的舱门, 跳进去，启动了主动力……
郑悦月在家门口失踪, 调查就该在她家门口开始。
按照刘雅薇提供的地址，第五音很快找到了地方。
这里距离第五音接手的第一桩连环案很近，或者说, 离她的大学同学王美意家的水果店不远。
她在胡同里飞一圈, 又丝滑地出去了。
胡同里的地面用厚石板做了硬化, 极为干净, 加之下过大雨，想在这里找到痕迹简直痴心妄想。
所以, 郑星澜反对刘雅薇出这一千块钱其实没什么问题，而刘雅薇作为母亲，病急乱投医, 执意要花这么多钱更是可以理解。
但无论如何，只有案发地而没有线索解决不了问题, 及时说出他们的工作单位, 有无仇家才是根本。
既然他们不说，第五音就只能自己查了。
她从胡同里出来，直接往水果商店去了。
在商店门口落地, 将脱离机甲，王美意的母亲就警惕地看了过来。
第五音招了招手，“阿姨好。”
“你, 你是……”尽管见过一面，但这位胖胖的阿姨依然没有想起她是谁，“姑娘买水果吗？”
第五音便放弃了寒暄，直奔主题，“对，我想买点水果，顺便打听一些事情。”
胖阿姨问：“什么事？”
第五音走向香蕉区，“您听说了吗，前面有一对夫妻丢了个女孩子。”
“听说了。”胖阿姨道，“找了大半宿呢，两口子操控机甲喊了一路，可真是惨啊！”
第五音道：“您这边临街，在孩子失踪的那个时间点，发现过什么异常吗？”
胖阿姨摇头，“那真没有，那个点儿我家正忙着打烊，哪有空往大街上瞧啊。”
这个答案在第五音意料之中。
她挑了一大把香蕉，“您认识那女孩的父母吗？如果您不认识，你知道谁认识他们吗？”
“这……”胖阿姨狐疑地看着她，“你是猎人吗？如果你拔了旗，为什么不直接问他们。”
第五音抬起头，正面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是猎人，也的确拔了她家的旗，但他们不肯告诉我他们的工作地点，以及人际关系。线索太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就只好自己来查了。”
胖阿姨想了想，“他们两口子在哪工作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做母亲的都心疼孩子，她虽然对第五音的行事逻辑存疑，却没有刨根问底，还是为其指明了方向。
第五音投桃报李，把异兽活动异常的事实夸大其词地说了几句，便提着一袋子香蕉和两只菠萝出了门，从机甲腿部的小储物舱里取出背包，把水果放进去，背在后背上。
距离太近，就不用飞行了。
第五音启动辅助动力，朝不远处的一个蛋糕房走了过去——胖阿姨说，蛋糕房店主和郑星澜是亲戚关系，应该知道他们的详细情况。
“等一下！”
她才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了胖阿姨的叫声。
第五音回过头，就见胖阿姨追出来了，朝她勾了勾手，“你过来，快过来。”
她转身回去了，恰好碰到一个男子从水果店里出来，着急忙慌地往斜对面的小超市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老公去采购去了。”胖阿姨解释了一句，“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那两口子都是武者，男的在山岳集团做机甲研发，女的在百世防护做营销总监，混的都不错。我觉得，他们不愿意告诉你实情，可能是不想被人议论。”
第五音问：“议论什么？”
胖阿姨道：“我听说那两口子各玩各的，不大管孩子。”
原来如此。
第五音追问：“孩子失踪前，他们两口子都在家吗？”
胖阿姨道：“在家。说是孩子犯错误了，被男的吼几句，孩子就跑在胡同里去了，然后就不见了。”
第五音又道：“除了这个女孩子，附近还有其他孩子失踪吗？”
胖阿姨道：“孩子和大人都有失踪的，尤其这一阵子，唉，大多数被半鸟人杀了。也不知道那两口子怎么想的，都晚上了，怎么能让孩子独自离开家门呢？”
这一阵子禽类异兽经常攻击人类社会，每天都有失踪人口。
这可能是郑星澜和刘雅薇不愿花大价钱雇佣猎人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第五音没什么可问的了，再次感谢后，继续朝蛋糕店的方向走去。
街面上人不多，雨水把道路冲刷得格外干净，两旁的排水渠水流旺盛，因为有落差，流水声颇为响亮。
第五音一边走一边思考。
胖阿姨说的对，在这种情况下，哪个合格的父母会让孩子在黑暗的胡同里呆那么长时间呢？
不不不。
合格的父母确实多，不合格的也不是没有，这二位明显属于后者。
二人不想泄露身份的动机也算符合逻辑，但如果想多一点儿，还是有些牵强——毕竟流言蜚语做不了证据，胖阿姨的推测不一定对。
假设他们两口子就是凶手，杀了郑悦乐，那么第一案发现场大概率在家里。
要不要去他们的家里看看？
可以去，但不是现在……
蛋糕店到了。
第五音从机甲中出来，拎着背包进了门。
“姑娘，要点儿什么？”一个有了些年纪的女人有气无力地招呼了一声。
她长得不错，五官和郑星澜有四五分相似。
大概是母子关系。
第五音指了指小尺寸的提拉米苏蛋糕，“这是新做的吗？”
女人用手比划了一下：“不是新品，你要想买就买这边的两个，我儿媳妇早上做的。”
她指定的两个蛋糕都很丑，一看就是生手做的。
第五音问道：“您的孙女还没找到吗？”
女人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没有呢，你家在哪儿，有没有见过我孙女？”
“没有。”第五音摇头，“我听说孩子的父母都有外遇，是不是……”
“不可能！”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儿子不是那种人！除非那贱人，对一定是她，肯定是她！不行，我得问问，我必须得问问她。”
第五音蹙了蹙眉头，但没有阻止她。
女人拨通刘雅薇的光脑号，后者很快就接了起来。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的姘头把孩子弄走了？”
“什么鬼，你说的什么鬼，我哪来的姘头，谁跟你说的？你告诉我，我现在就跟她对线。”
“还用对线吗，你那点烂事整个社区都知道了，我不过是懒得管你们罢了。”
“管我，你还想管我？先出轨的是你儿子，你凭什么管我？”
“我不管你们谁先谁后，我只想让你们把我的孙女还给我，呜呜，你告诉我，你姘头是谁？你不查，我自己找人查。”
“问你儿子去，什么时候他把他的小三告诉我，我就什么时候把我家野男人告诉你。”
通讯被挂断了。
女人伏案大哭。
第五音眨了眨眼，这段对话信息量太小，只证实了胖阿姨提供的线索的可靠性，以及刘雅薇和她的情夫关系亲厚。
“嘀嘟嘀嘟……”她的光脑响了。
她瞄一眼，是奚语的，便走出店面，接了起来。
“小音音，你又接任务了？”
“对。”
“要不要我帮忙？”
“不要。”
“……”奚语被堵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都是民事板块的。”
“民事，你疯了？那是出了名的事多钱少好吗？我看看，一个捉奸，一个找孩子，哎呀哎呀，小音音你怎么想的？捉奸还好些，找孩子太难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即便能找到只怕也是……咳咳，算了算了，我哥瞪我了，肯定还活着，活着总行了吧。”
第五音被他逗笑了，“是不是活着，我们说了不算。”
“就是，也不是我说一句就死了，我哥就是……就是太善良。”
“确实。”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对了，百世防护的销售总监刘雅薇，你们有过了解吗？”
“你等一下，我问问我哥……他听见了，他说马上问问看，你等一等。”
“好。”
“小音音，异兽有动静了，凡是有智慧的猛兽都在向各个城市集结，其中以飞禽居多，这两天你就不要出门了。”
“行。”
二人闲聊几句，奚言的反馈就来了。
他说，凤凰社没有刘雅薇相关的消息，但查了百世经常合作的供销伙伴，其中几个固定的大客户比较值得注意。
如果第五音想要他们的资料，他可以给她发一份。
第五音要了一份——这不是重要消息，而且案子破了奚语也有积分，要了也不过分。
通话结束后，她很快就收到了一份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视一遍，她的目光定格在永熙贸易的武永熙三个字上。
这二人居然是认识的！
这么巧的吗？
武永熙有家庭，有儿女，生意兴隆，为什么要冒险掳走情人的孩子？
动机是什么呢？
要不要问问贾女士。
她打开光脑，目光落在贾女士的通讯号上……
对方毫无动静，比她还沉得住气。
第五音无法，重新回到店里，见女人已经安静下来了，便买了女人推荐的一款小蛋糕，付钱时提醒几句异兽的事，便操控机甲回家了。
从楼上下来时，正好遇到李沣，他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把长枪，枪身和她的陌刀差不多长，枪头是幽冥玄铁打造，枪体的材质不详。
第五音道：“李叔，冯姨的枪好了？”
“好了。”李沣的手一抖，枪便横着抛了过来。
第五音单手接住，掂了掂：“好枪！”
四十分钟后，风停雨歇，机库的顶门一开, 泥土和青草的香就随着新鲜空气灌了进来。
第五音陶醉地吸吸鼻子，打开x-208的舱门, 跳进去，启动了主动力……
郑悦月在家门口失踪, 调查就该在她家门口开始。
按照刘雅薇提供的地址，第五音很快找到了地方。
这里距离第五音接手的第一桩连环案很近，或者说, 离她的大学同学王美意家的水果店不远。
她在胡同里飞一圈, 又丝滑地出去了。
胡同里的地面用厚石板做了硬化, 极为干净, 加之下过大雨，想在这里找到痕迹简直痴心妄想。
所以, 郑星澜反对刘雅薇出这一千块钱其实没什么问题，而刘雅薇作为母亲，病急乱投医, 执意要花这么多钱更是可以理解。
但无论如何，只有案发地而没有线索解决不了问题, 及时说出他们的工作单位, 有无仇家才是根本。
既然他们不说，第五音就只能自己查了。
她从胡同里出来，直接往水果商店去了。
在商店门口落地, 将脱离机甲，王美意的母亲就警惕地看了过来。
第五音招了招手，“阿姨好。”
“你, 你是……”尽管见过一面，但这位胖胖的阿姨依然没有想起她是谁，“姑娘买水果吗？”
第五音便放弃了寒暄，直奔主题，“对，我想买点水果，顺便打听一些事情。”
胖阿姨问：“什么事？”
第五音走向香蕉区，“您听说了吗，前面有一对夫妻丢了个女孩子。”
“听说了。”胖阿姨道，“找了大半宿呢，两口子操控机甲喊了一路，可真是惨啊！”
第五音道：“您这边临街，在孩子失踪的那个时间点，发现过什么异常吗？”
胖阿姨摇头，“那真没有，那个点儿我家正忙着打烊，哪有空往大街上瞧啊。”
这个答案在第五音意料之中。
她挑了一大把香蕉，“您认识那女孩的父母吗？如果您不认识，你知道谁认识他们吗？”
“这……”胖阿姨狐疑地看着她，“你是猎人吗？如果你拔了旗，为什么不直接问他们。”
第五音抬起头，正面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是猎人，也的确拔了她家的旗，但他们不肯告诉我他们的工作地点，以及人际关系。线索太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就只好自己来查了。”
胖阿姨想了想，“他们两口子在哪工作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做母亲的都心疼孩子，她虽然对第五音的行事逻辑存疑，却没有刨根问底，还是为其指明了方向。
第五音投桃报李，把异兽活动异常的事实夸大其词地说了几句，便提着一袋子香蕉和两只菠萝出了门，从机甲腿部的小储物舱里取出背包，把水果放进去，背在后背上。
距离太近，就不用飞行了。
第五音启动辅助动力，朝不远处的一个蛋糕房走了过去——胖阿姨说，蛋糕房店主和郑星澜是亲戚关系，应该知道他们的详细情况。
“等一下！”
她才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了胖阿姨的叫声。
第五音回过头，就见胖阿姨追出来了，朝她勾了勾手，“你过来，快过来。”
她转身回去了，恰好碰到一个男子从水果店里出来，着急忙慌地往斜对面的小超市去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老公去采购去了。”胖阿姨解释了一句，“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告诉你，那两口子都是武者，男的在山岳集团做机甲研发，女的在百世防护做营销总监，混的都不错。我觉得，他们不愿意告诉你实情，可能是不想被人议论。”
第五音问：“议论什么？”
胖阿姨道：“我听说那两口子各玩各的，不大管孩子。”
原来如此。
第五音追问：“孩子失踪前，他们两口子都在家吗？”
胖阿姨道：“在家。说是孩子犯错误了，被男的吼几句，孩子就跑在胡同里去了，然后就不见了。”
第五音又道：“除了这个女孩子，附近还有其他孩子失踪吗？”
胖阿姨道：“孩子和大人都有失踪的，尤其这一阵子，唉，大多数被半鸟人杀了。也不知道那两口子怎么想的，都晚上了，怎么能让孩子独自离开家门呢？”
这一阵子禽类异兽经常攻击人类社会，每天都有失踪人口。
这可能是郑星澜和刘雅薇不愿花大价钱雇佣猎人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第五音没什么可问的了，再次感谢后，继续朝蛋糕店的方向走去。
街面上人不多，雨水把道路冲刷得格外干净，两旁的排水渠水流旺盛，因为有落差，流水声颇为响亮。
第五音一边走一边思考。
胖阿姨说的对，在这种情况下，哪个合格的父母会让孩子在黑暗的胡同里呆那么长时间呢？
不不不。
合格的父母确实多，不合格的也不是没有，这二位明显属于后者。
二人不想泄露身份的动机也算符合逻辑，但如果想多一点儿，还是有些牵强——毕竟流言蜚语做不了证据，胖阿姨的推测不一定对。
假设他们两口子就是凶手，杀了郑悦乐，那么第一案发现场大概率在家里。
要不要去他们的家里看看？
可以去，但不是现在……
蛋糕店到了。
第五音从机甲中出来，拎着背包进了门。
“姑娘，要点儿什么？”一个有了些年纪的女人有气无力地招呼了一声。
她长得不错，五官和郑星澜有四五分相似。
大概是母子关系。
第五音指了指小尺寸的提拉米苏蛋糕，“这是新做的吗？”
女人用手比划了一下：“不是新品，你要想买就买这边的两个，我儿媳妇早上做的。”
她指定的两个蛋糕都很丑，一看就是生手做的。
第五音问道：“您的孙女还没找到吗？”
女人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没有呢，你家在哪儿，有没有见过我孙女？”
“没有。”第五音摇头，“我听说孩子的父母都有外遇，是不是……”
“不可能！”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儿子不是那种人！除非那贱人，对一定是她，肯定是她！不行，我得问问，我必须得问问她。”
第五音蹙了蹙眉头，但没有阻止她。
女人拨通刘雅薇的光脑号，后者很快就接了起来。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的姘头把孩子弄走了？”
“什么鬼，你说的什么鬼，我哪来的姘头，谁跟你说的？你告诉我，我现在就跟她对线。”
“还用对线吗，你那点烂事整个社区都知道了，我不过是懒得管你们罢了。”
“管我，你还想管我？先出轨的是你儿子，你凭什么管我？”
“我不管你们谁先谁后，我只想让你们把我的孙女还给我，呜呜，你告诉我，你姘头是谁？你不查，我自己找人查。”
“问你儿子去，什么时候他把他的小三告诉我，我就什么时候把我家野男人告诉你。”
通讯被挂断了。
女人伏案大哭。
第五音眨了眨眼，这段对话信息量太小，只证实了胖阿姨提供的线索的可靠性，以及刘雅薇和她的情夫关系亲厚。
“嘀嘟嘀嘟……”她的光脑响了。
她瞄一眼，是奚语的，便走出店面，接了起来。
“小音音，你又接任务了？”
“对。”
“要不要我帮忙？”
“不要。”
“……”奚语被堵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都是民事板块的。”
“民事，你疯了？那是出了名的事多钱少好吗？我看看，一个捉奸，一个找孩子，哎呀哎呀，小音音你怎么想的？捉奸还好些，找孩子太难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即便能找到只怕也是……咳咳，算了算了，我哥瞪我了，肯定还活着，活着总行了吧。”
第五音被他逗笑了，“是不是活着，我们说了不算。”
“就是，也不是我说一句就死了，我哥就是……就是太善良。”
“确实。”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对了，百世防护的销售总监刘雅薇，你们有过了解吗？”
“你等一下，我问问我哥……他听见了，他说马上问问看，你等一等。”
“好。”
“小音音，异兽有动静了，凡是有智慧的猛兽都在向各个城市集结，其中以飞禽居多，这两天你就不要出门了。”
“行。”
二人闲聊几句，奚言的反馈就来了。
他说，凤凰社没有刘雅薇相关的消息，但查了百世经常合作的供销伙伴，其中几个固定的大客户比较值得注意。
如果第五音想要他们的资料，他可以给她发一份。
第五音要了一份——这不是重要消息，而且案子破了奚语也有积分，要了也不过分。
通话结束后，她很快就收到了一份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视一遍，她的目光定格在永熙贸易的武永熙三个字上。
这二人居然是认识的！
这么巧的吗？
武永熙有家庭，有儿女，生意兴隆，为什么要冒险掳走情人的孩子？
动机是什么呢？
要不要问问贾女士。
她打开光脑，目光落在贾女士的通讯号上……
对方毫无动静，比她还沉得住气。
第五音无法，重新回到店里，见女人已经安静下来了，便买了女人推荐的一款小蛋糕，付钱时提醒几句异兽的事，便操控机甲回家了。
从楼上下来时，正好遇到李沣，他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一把长枪，枪身和她的陌刀差不多长，枪头是幽冥玄铁打造，枪体的材质不详。
第五音道：“李叔，冯姨的枪好了？”
“好了。”李沣的手一抖，枪便横着抛了过来。
第五音单手接住，掂了掂：“好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