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的’不在意
“我从未如此相信，如此确定，谁会是我的宿命”
⁻⁻⁻⁻⁻⁻⁻⁻⁻⁻⁻⁻⁻⁻⁻⁻⁻⁻⁻⁻⁻⁻⁻⁻
练习室里的空气还僵着，左奇函被张桂源戳得一句话都怼不回去，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鼓槌的手都在发紧。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张桂源，又惊又懵：
“哎——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他自认为躲得够快、藏得够好，连大气都没敢喘，怎么可能被看出来？
张桂源还没开口，旁边角落收拾谱架的张奕然慢悠悠抬起头，语气平淡又无辜：
“我来的路上看见了啊。”
左奇函：“……”
整个人当场石化。
下一秒他炸毛似的喊出声：
“张奕然你这个叛徒！”
张奕然一脸“我冤枉”，摊摊手：
“我只是实话实说咯。”
“哎不是，哥们儿，你自己都这样儿了，还怪人家张奕然呢？”
张桂源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笑得快不行，
“你那一脸心虚，瞎子都看得出来。”
左奇函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气氛快要把他羞到钻地缝时——
旁边突然传来陈思罕一声崩溃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张桂源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了，年轻人？受什么刺激了？”
陈思罕捂着脸，生无可恋地往椅背上一瘫：
“我妈要我今年回家带个对象！我才21岁啊——！！”
张奕然“噗嗤”一声没忍住：
“陈思罕你不要逗我笑。”
左奇函也暂时忘了心虚，一脸震惊地插一句：
“不是吧，哥们儿，我二十五都没对象呢，你21岁急什么？”
陈思罕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看向张奕然，可怜巴巴：
“然然哥！你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张奕然淡淡打断，语气平静又笃定：
“不可以。”
陈思罕：“？”
张奕然轻轻抬了抬眼，嘴角藏着一点极淡的笑，
“我快要有男朋友了。”
一屋子瞬间安静三秒。
“……”
“……”
“……”
陈思罕崩溃得直接仰天长啸：
“啊——我不活了！我这么年轻我妈咋老催我呢！！”
张桂源笑得直拍腿：
“人家都要脱单了，就你还在被催婚。”
陈思罕越想越绝望，抓起手机往桌上一放：
“看来只有朋友圈求助了！”
左奇函还在一旁默默装淡定，却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陈思罕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他“偷偷跑杨博文楼下”这件事上，彻底移开了。
他假装低头调整鼓面，耳尖却还在悄悄发烫。
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在律所楼下，
看见杨博文的那一秒，
他到底在躲什么，
又到底在心虚什么。
陈思罕抱着手机哀嚎半天，眼珠子忽然一转，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
“有了！我想到人选了！”
张桂源挑眉：
“你又想干嘛？”
陈思罕一脸“我超聪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这个陈浚铭，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张桂源当场打断，一脸严肃又好笑：
“他是未成年。”
“没事没事！”
陈思罕大手一挥，完全不当回事，越说越起劲，
“我妈就喜欢乖乖的、长得好看的，我让他穿一身汉服，跟我回家吃顿饭，假装应付一下就行！等过完年我再说是和平分手，完美！”
张奕然在旁边听得一脸无奈又好笑，扶着额头轻轻叹一句：
“你真是……离谱到家了。”
左奇函本来还在假装淡定调鼓，这下彻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思罕，你是真敢想啊，人家弟弟才多大，你就拉去当挡箭牌。”
“这叫资源利用！”
陈思罕理直气壮，
“又不吃亏！浚铭那么乖，穿汉服肯定好看，我妈一满意，我今年就能活下来了！”
张桂源摇着头笑：
“等杨博文知道你拐他弟弟去假扮对象，你第一个完蛋。”
一提到杨博文，
左奇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半秒，耳尖又悄悄有点发热，立刻低下头敲了一下鼓，假装专心。
“……别乱扯。”
心底却莫名闪过一个画面——
杨博文穿着古装，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的样子。
心跳，又轻轻乱了一拍。
他立刻在心里骂：
想什么呢，
偶像远离粉丝生活。
陈思罕被众人轮番吐槽，依旧不死心，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抱着胳膊一脸得意。
“你们懂什么，这叫应急方案！浚铭那长相，往那儿一站，我妈绝对当场满意，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张桂源嗤笑一声：
“你就不怕杨博文过来把你头拧下来？那可是他亲弟弟，宝贝得很，你敢拐去当挡箭牌？”
一听见杨博文三个字，左奇函刚放松下去的耳尖“唰”地又悄悄泛红，握着鼓槌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故意把鼓面敲得响了一点，假装全神贯注在练鼓，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才不想听这个名字。
不想听见。
不想在意。
可偏偏，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
张奕然靠在一旁，抱着胳膊淡淡瞥了陈思罕一眼，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你真是能折腾，小心玩脱了，被人家哥哥找上门。”
“怕什么！”
陈思罕嘴硬，
“大不了我多给浚铭买两箱牛奶、买两盒蛋糕，小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左奇函终于忍不住，冷不丁插了一句，语气听上去凶巴巴的，实则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护短：
“你少打人家弟弟的主意，杨博文肯定不会同意。”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半秒。
张桂源、张奕然齐刷刷看向他，眼神意味深长。
左奇函自己先僵住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太护着，耳根“腾”地一下彻底烧起来，立刻补救似的冷声道：
“我、我就是说，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哦——正常人。”
张桂源拖长语调，笑得一脸八卦，
“那你怎么知道杨博文‘肯定’不会同意啊？”
“我……”
左奇函卡壳，脸涨得微红，
“我猜的！”
张奕然轻轻笑了一声，没拆穿，只是慢悠悠转移话题：
“别闹了，一会儿排练要迟到了。”
陈思罕还在一旁碎碎念，盘算着怎么哄陈浚铭，怎么搭配汉服，怎么完美蒙混过关，整个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小聪明里无法自拔。
左奇函靠着鼓，假装低头调音量，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冒出杨博文的样子。
安静、乖巧、耳尖容易红、会认真照顾弟弟、会安安静静来看他演出……
心跳又轻轻乱了一拍。
他猛地在心底骂了一句：该死，又乱想！
偶像远离粉丝生活。
他只是好奇。
只是恰好。
只是……
只是一听见那个人的名字，
就再也冷静不下来罢了。
练习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张函瑞拎着一大袋奶茶和小蛋糕，活力满满地探进头来，嗓门一亮就穿透了整个房间：
“我来啦！奶茶蛋糕通通管够！”
众人瞬间抬头，气氛一下子更热闹了。
张桂源笑着朝他抬了抬下巴：
“可以啊瑞瑞，还知道带补给。”
“那必须！”
张函瑞把袋子往桌上一放，麻利地分着奶茶，视线一转，忽然盯住了还在假装专心敲鼓的左奇函，眼睛立刻亮得像发现新大陆，
“哟——这不是我们早上落荒而逃的左大鼓手吗？这么快就回来练鼓啦？”
左奇函手一顿，鼓槌差点飞出去：
“……你闭嘴。”
“我闭嘴？”
张函瑞抱着胳膊凑过来，笑得一脸坏水，
“我可是听张奕然全程汇报了啊，某人，偷偷跑到人家杨博文律所楼下喝咖啡，人一出来，吓得头都快埋进咖啡杯里了——”
“张奕然！！”
左奇函猛地转头瞪人，耳尖红得能滴血。
张奕然淡定喝着奶茶，轻飘飘一句：
“事实而已啦。”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老提他……”
左奇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嘴硬到底，
“我就是路过！随便找个地方歇脚！他是我粉丝，我碰见粉丝需要躲吗？我至于吗？”
“至于。”
张桂源、张函瑞、张奕然三个人异口同声。
陈思罕还在旁边一脸迷茫插刀：
“杨博文是谁啊？能给我们左大鼓手吓成这样？”
“小孩子别问！”
左奇函立刻凶他。
张函瑞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桌子补刀：
“我跟你说陈思罕，你可别乱打陈浚铭主意了，你要是敢动他弟弟，杨博文第一个不放过你，到时候我们左鼓手说不定还得冲上去护着——”
“张函瑞！！”
左奇函直接抓起一块小蛋糕作势要砸。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张函瑞立刻举手投降，笑得眼睛都弯了，
“喝你的奶茶！消消气！别到时候鼓没练好，先把自己脸憋红了。”
左奇函恶狠狠叼过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甜腻的奶茶味在嘴里散开，可他脑子里，却偏偏又不受控制地闪过——
律所楼下，阳光里，杨博文安静看向他的那一眼。
心跳，又不听话地乱了。
他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八百遍。
偶像远离粉丝生活。
只是好奇。
只是恰好。
绝对没有动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初二那年舞台上那一眼开始，
这颗心，
早就不受他控制了。
⁻⁻⁻⁻⁻⁻⁻⁻⁻⁻⁻⁻⁻⁻⁻⁻⁻⁻⁻⁻⁻⁻⁻⁻
练习室里的空气还僵着，左奇函被张桂源戳得一句话都怼不回去，脸一阵红一阵白，握着鼓槌的手都在发紧。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张桂源，又惊又懵：
“哎——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他自认为躲得够快、藏得够好，连大气都没敢喘，怎么可能被看出来？
张桂源还没开口，旁边角落收拾谱架的张奕然慢悠悠抬起头，语气平淡又无辜：
“我来的路上看见了啊。”
左奇函：“……”
整个人当场石化。
下一秒他炸毛似的喊出声：
“张奕然你这个叛徒！”
张奕然一脸“我冤枉”，摊摊手：
“我只是实话实说咯。”
“哎不是，哥们儿，你自己都这样儿了，还怪人家张奕然呢？”
张桂源抱着胳膊靠在一旁，笑得快不行，
“你那一脸心虚，瞎子都看得出来。”
左奇函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气氛快要把他羞到钻地缝时——
旁边突然传来陈思罕一声崩溃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张桂源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了，年轻人？受什么刺激了？”
陈思罕捂着脸，生无可恋地往椅背上一瘫：
“我妈要我今年回家带个对象！我才21岁啊——！！”
张奕然“噗嗤”一声没忍住：
“陈思罕你不要逗我笑。”
左奇函也暂时忘了心虚，一脸震惊地插一句：
“不是吧，哥们儿，我二十五都没对象呢，你21岁急什么？”
陈思罕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看向张奕然，可怜巴巴：
“然然哥！你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张奕然淡淡打断，语气平静又笃定：
“不可以。”
陈思罕：“？”
张奕然轻轻抬了抬眼，嘴角藏着一点极淡的笑，
“我快要有男朋友了。”
一屋子瞬间安静三秒。
“……”
“……”
“……”
陈思罕崩溃得直接仰天长啸：
“啊——我不活了！我这么年轻我妈咋老催我呢！！”
张桂源笑得直拍腿：
“人家都要脱单了，就你还在被催婚。”
陈思罕越想越绝望，抓起手机往桌上一放：
“看来只有朋友圈求助了！”
左奇函还在一旁默默装淡定，却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陈思罕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他“偷偷跑杨博文楼下”这件事上，彻底移开了。
他假装低头调整鼓面，耳尖却还在悄悄发烫。
只有他自己知道，
刚才在律所楼下，
看见杨博文的那一秒，
他到底在躲什么，
又到底在心虚什么。
陈思罕抱着手机哀嚎半天，眼珠子忽然一转，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
“有了！我想到人选了！”
张桂源挑眉：
“你又想干嘛？”
陈思罕一脸“我超聪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这个陈浚铭，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张桂源当场打断，一脸严肃又好笑：
“他是未成年。”
“没事没事！”
陈思罕大手一挥，完全不当回事，越说越起劲，
“我妈就喜欢乖乖的、长得好看的，我让他穿一身汉服，跟我回家吃顿饭，假装应付一下就行！等过完年我再说是和平分手，完美！”
张奕然在旁边听得一脸无奈又好笑，扶着额头轻轻叹一句：
“你真是……离谱到家了。”
左奇函本来还在假装淡定调鼓，这下彻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思罕，你是真敢想啊，人家弟弟才多大，你就拉去当挡箭牌。”
“这叫资源利用！”
陈思罕理直气壮，
“又不吃亏！浚铭那么乖，穿汉服肯定好看，我妈一满意，我今年就能活下来了！”
张桂源摇着头笑：
“等杨博文知道你拐他弟弟去假扮对象，你第一个完蛋。”
一提到杨博文，
左奇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半秒，耳尖又悄悄有点发热，立刻低下头敲了一下鼓，假装专心。
“……别乱扯。”
心底却莫名闪过一个画面——
杨博文穿着古装，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的样子。
心跳，又轻轻乱了一拍。
他立刻在心里骂：
想什么呢，
偶像远离粉丝生活。
陈思罕被众人轮番吐槽，依旧不死心，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抱着胳膊一脸得意。
“你们懂什么，这叫应急方案！浚铭那长相，往那儿一站，我妈绝对当场满意，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张桂源嗤笑一声：
“你就不怕杨博文过来把你头拧下来？那可是他亲弟弟，宝贝得很，你敢拐去当挡箭牌？”
一听见杨博文三个字，左奇函刚放松下去的耳尖“唰”地又悄悄泛红，握着鼓槌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故意把鼓面敲得响了一点，假装全神贯注在练鼓，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才不想听这个名字。
不想听见。
不想在意。
可偏偏，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
张奕然靠在一旁，抱着胳膊淡淡瞥了陈思罕一眼，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你真是能折腾，小心玩脱了，被人家哥哥找上门。”
“怕什么！”
陈思罕嘴硬，
“大不了我多给浚铭买两箱牛奶、买两盒蛋糕，小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左奇函终于忍不住，冷不丁插了一句，语气听上去凶巴巴的，实则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护短：
“你少打人家弟弟的主意，杨博文肯定不会同意。”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半秒。
张桂源、张奕然齐刷刷看向他，眼神意味深长。
左奇函自己先僵住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太护着，耳根“腾”地一下彻底烧起来，立刻补救似的冷声道：
“我、我就是说，正常人都不会同意！”
“哦——正常人。”
张桂源拖长语调，笑得一脸八卦，
“那你怎么知道杨博文‘肯定’不会同意啊？”
“我……”
左奇函卡壳，脸涨得微红，
“我猜的！”
张奕然轻轻笑了一声，没拆穿，只是慢悠悠转移话题：
“别闹了，一会儿排练要迟到了。”
陈思罕还在一旁碎碎念，盘算着怎么哄陈浚铭，怎么搭配汉服，怎么完美蒙混过关，整个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小聪明里无法自拔。
左奇函靠着鼓，假装低头调音量，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冒出杨博文的样子。
安静、乖巧、耳尖容易红、会认真照顾弟弟、会安安静静来看他演出……
心跳又轻轻乱了一拍。
他猛地在心底骂了一句：该死，又乱想！
偶像远离粉丝生活。
他只是好奇。
只是恰好。
只是……
只是一听见那个人的名字，
就再也冷静不下来罢了。
练习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张函瑞拎着一大袋奶茶和小蛋糕，活力满满地探进头来，嗓门一亮就穿透了整个房间：
“我来啦！奶茶蛋糕通通管够！”
众人瞬间抬头，气氛一下子更热闹了。
张桂源笑着朝他抬了抬下巴：
“可以啊瑞瑞，还知道带补给。”
“那必须！”
张函瑞把袋子往桌上一放，麻利地分着奶茶，视线一转，忽然盯住了还在假装专心敲鼓的左奇函，眼睛立刻亮得像发现新大陆，
“哟——这不是我们早上落荒而逃的左大鼓手吗？这么快就回来练鼓啦？”
左奇函手一顿，鼓槌差点飞出去：
“……你闭嘴。”
“我闭嘴？”
张函瑞抱着胳膊凑过来，笑得一脸坏水，
“我可是听张奕然全程汇报了啊，某人，偷偷跑到人家杨博文律所楼下喝咖啡，人一出来，吓得头都快埋进咖啡杯里了——”
“张奕然！！”
左奇函猛地转头瞪人，耳尖红得能滴血。
张奕然淡定喝着奶茶，轻飘飘一句：
“事实而已啦。”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老提他……”
左奇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嘴硬到底，
“我就是路过！随便找个地方歇脚！他是我粉丝，我碰见粉丝需要躲吗？我至于吗？”
“至于。”
张桂源、张函瑞、张奕然三个人异口同声。
陈思罕还在旁边一脸迷茫插刀：
“杨博文是谁啊？能给我们左大鼓手吓成这样？”
“小孩子别问！”
左奇函立刻凶他。
张函瑞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桌子补刀：
“我跟你说陈思罕，你可别乱打陈浚铭主意了，你要是敢动他弟弟，杨博文第一个不放过你，到时候我们左鼓手说不定还得冲上去护着——”
“张函瑞！！”
左奇函直接抓起一块小蛋糕作势要砸。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张函瑞立刻举手投降，笑得眼睛都弯了，
“喝你的奶茶！消消气！别到时候鼓没练好，先把自己脸憋红了。”
左奇函恶狠狠叼过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甜腻的奶茶味在嘴里散开，可他脑子里，却偏偏又不受控制地闪过——
律所楼下，阳光里，杨博文安静看向他的那一眼。
心跳，又不听话地乱了。
他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八百遍。
偶像远离粉丝生活。
只是好奇。
只是恰好。
绝对没有动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初二那年舞台上那一眼开始，
这颗心，
早就不受他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