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要不试试？
萧逸衡从程述捧起他故意放在第一本的相册开始，注意力就分出去了大半在他那边，以致于炒的尖椒炒肉都微焦了些。
而当看到程述对着某页研究起来，后面还抱着相册去了他自己的房间，萧逸衡便知道，小猫还是聪明的，看一次就发现了。
这次回程远修那边收获最大的就是这本相册了吧，萧逸衡自己是不太知道这本相册的存在，还是程远修见两人现在也没什么话题，拿出了这些老相册跟他唠嗑。
萧逸衡原本兴致缺缺，他对自己小时候那些做的毫不费力的事都不太感兴趣，直到看到某张照片里，出现了那只变异长颈鹿。
原来这只他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玩具柜里的玩偶，是他二年级的时候参加讲故事比赛夺冠的奖品。
挺无聊的比赛，就是比谁会讲的故事多，谁会讲的故事好，这不是前一晚随便记几个就好了吗。轻轻松松夺了冠，所以对得来的奖品也没什么印象，只觉得相较他之前拿过的，挺占地方。
比起他小时候随便记的那些烂故事，萧逸衡觉得还是现实精彩的多。就好比谁能想到，当初他最没印象的变异长颈鹿，最后却会成为另一个人多年都不舍得扔的某种寄托。
余光看到程述一脸惊讶地朝自己走来，萧逸衡有些失望，觉得程述的表情还是不对。
他不应该惊讶，应该困惑才对。
“萧律！”程述来到厨房，一手举着相册，一手夹着他的变异颈鹿，语气是惊喜的，“你小的时候，有一只跟我一模一样的长颈鹿啊？”
果然还是没意识到，这两只其实就是同一只。
萧逸衡略有些失望地瞥了他一眼，没停下手中颠勺的动作：“晚点再说。”
“嗯嗯好。”人家正忙呢，程述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但是程述对这个发现感到神奇极了，觉得竟然可以这么巧，尤其是萧逸衡看着怎么也不像会有玩偶的人。
程述很想问问萧逸衡，它的那只还在不在，可是吃饭的时候萧逸衡看着好像不太想说话，于是程述便先安静地把饭吃完。
好吃好吃，新鲜的饭菜还是比冷冻过加热过的好吃。
一直到萧逸衡收拾完厨房出来，程述还在客厅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来回翻着那几本相册。
看来他对自己也很感兴趣，萧逸衡稍微高兴了一点。
在程述身边坐下，他出声：“这么好看？你看了很久了。”
“好看，感觉能发掘出很多信息。”程述头都没抬，视线依然停留在照片里，试图从照片背景中，得到更多信息。
“比如呢？”
“比如你小时候应该挺忙的，好像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参加比赛，但是什么都拿奖了。”程述说。
这算夸奖吧，萧逸衡笑笑，凡尔赛道：“因为学什么都很快，所以时间很充裕，就能学的都学一点。”
大拇哥大拇哥，程述真是羡慕。
“那你也学过书法，现在还会吗？”程述满怀期待地问。
萧逸衡点点头：“平时写的不多，但是基本功应该还在。”
“哇~”程述艳羡，“我也想学。”
“想学我教你。”
“真的吗？”程述是真心想学，硬笔字他可以自己练，上学的时候写作业的同时就把硬笔字给练了，但是毛笔字就没那么简单。他也自学过一段时间，但是好像不太行，尤其是最开始的基础，感觉还是要先系统性地学习一下才行。
他还想过去报个班，但实在是有些忙，所以一直没有真正行动。如果萧逸衡肯教，他的水平程述觉得教他肯定够了，关键是，萧逸衡教的话，他就不用出门去上书法班，那可太方便啦。
“真的，教你些基本功应该还是没问题。”萧逸衡见程述的眼神发亮，看来是真的想学，想不到这小子爱好都挺文雅，他喜欢。
“那好啊好啊，我可以付你学费。”
“……可以。”萧逸衡邪魅一笑，“不过具体怎么付，到时候再说。”
没意识到不对的程述傻乎乎地点头，还高兴呢。
聊着聊着，程述又翻到了有变异颈鹿的那张照片，他来了劲，再次问说：“你的这只还在吗？”
“还在。”萧逸衡这次懒懒地回。
“真的假的？那你看到我床上也有的时候，都不惊讶吗？”程述这会已经转过身来，看着萧逸衡问道。
“没什么好惊讶的。”萧逸衡对上他的视线，下一句是，“因为你的那只，就是我的这只。”
“啊？”程述没懂，眉头皱起堆满了疑惑。
萧逸衡勾起嘴角，缓缓开口：“你的那只是你小时候在小竹林捡的吧，当时是我把它扔在那里的。”
程述的心瞬间一沉，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看上去还有些愠色：“是你不要的？”
变异颈鹿确实是他捡的，这么多年过去程述都快忘了，他珍藏宝贝多年的东西，当年其实是垃圾堆里被人嫌弃而扔掉的破玩偶而已。就连它身上的那几个口子，还是程述自己缝的，因为技术不好，缝的歪七扭八，其实很难看了。
萧逸衡看来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的这只是怎么来的，那程述这会很不明白，他当年看着他把他扔掉的东西捡回去宝贝着时，是什么心态。多年后看到他依然还宝贝着，甚至晚上还都抱着睡时又是什么心态。
是很得意呢，还是很嫌弃……，是捉弄吧？
“不是我不要的，是我专门给你的。”萧逸衡看出程述的难堪，知道他肯定误会，这会放软着声音解释。“我知道你一直在院墙后面的角落午睡，看你靠着墙难受，就想把这个给你。但你那会总躲着我还有印象吗？所以知道直接给你你肯定不会要，才想了这个办法。就连上面的那几道口子和脚印，也是我特意划的和踩的。”
“？”他这一解释，程述更加的满脸问号，不明白萧逸衡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其实不太有印象了，我们小时候都没怎么说过话……”
“你当然没有印象，我也没告诉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他记性不好吗？难道他小时候跟萧逸衡，其实关系还挺好的？但也不对，他都说了自己总躲着他，那他为什么还要给他这个？
“那你初一早上，为什么要偷亲我？”
“……………………………………，你醒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述要炸了！！！嗓门大了好几分。
“是啊，所以你为什么要偷亲我？”萧逸衡穷追不舍，却淡定的很。
“我……”这让程述怎么解释，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早上在想什么，总不能说就是看你嘴巴好像很软的样子，想回味一下所以没忍住吧唧了一口吗？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程述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倒是看上去已经快熟了，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眼看大事不妙，他突然起身，作势要跑，答不上来不如就先躲一躲吧。
可是今晚势必要大进一步的萧逸衡，哪能让他这么容易就跑掉。他伸出胳膊大手一揽，就把从他身边经过的程述带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双手一收拢，程述便被牢牢地禁锢在他怀中。
场面的突然变化打的程述措手不及，抬头对上萧逸衡近在咫尺的眼睛，程述瞬间心下一沉，挣扎了两下无果后，程述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愤怒！
“亲你就亲你啊，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喜欢你才亲你啊！”
“上次年会你不也亲我了吗？我都没说什么，你那会亲的还更久呢~”
“你信不信我再不放手，我还亲你……”
程述红着脸在萧逸衡怀里咆哮，像只炸毛的猫，但是不咬人。应该是已经被激得失去了理智，不然说不出这些萧逸衡很爱听的话。
终于说出来了，萧逸衡准备再激他一把，嘲讽道：“你敢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看扁了，发怒的小猫不允许被看扁：“有什么不敢的。”
吧唧~~，四唇相贴，就这么安静地贴着。
但是几秒后，程述感觉到萧逸衡一只手上移，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糟糕！
心道不好的下一秒，萧逸衡动作起来，当感受到某个滑溜溜的东西探进口腔的时候，程述瞪大了双眼，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这才是真正的吻，前面那几次算什么，顶多算触碰。事不过三，第三次还不能真正将人亲到的话，那就太不萧逸衡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但比起已经麻木呆住的程述，萧逸衡无师自通得多，他的自学能力向来就好。牙齿磕碰没几次后，他便很快掌握了技巧，吻得程述浑身发软。
幸好本来就在人怀里，软下来贴得萧逸衡更紧，也更方便他摆弄。
一直吻到萧逸衡感觉程述已经晕过去，他才将人松开些。程述紧接着便趴在萧逸衡的肩头，大口喘着粗气。
萧逸衡浅咂了下嘴，回味无穷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心满意足，但一边心中又嘲笑着程述。
真笨，连换气都不会，不然他这个吻，可以再持续的久一些。
刚刚还很嚣张的人，勇气十足地去亲人家，结果现在反被调戏到浑身无力，程述已经臊到再抬起头来的勇气都没有。可是萧逸衡的反击又是什么意思呢？程述的大脑此刻满是浆糊，都不太能回忆起他前面说了什么，如果能想起来的话，他估计更加想当场钻地缝。
他刚刚是对萧逸衡说了“因为喜欢你才亲你啊”这种话吗？
又中邪了，萧逸衡家的沙发方位，风水一定有问题。
两人就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谁都没有说话，程述的脸埋在萧逸衡的颈窝，粗重的呼吸全喷在萧逸衡颈部的皮肤上，让人觉得痒痒的，也暖暖的。
“我也喜欢你。”
良久，萧逸衡终于说话，程述霎时抬起头，盯着人。他的眼圈红红的，不知道是想哭还是刚刚被刺激的。
“你也喜欢我？”程述不可置信地重复，所以他之前连想都不敢想，认定是他自作多情的事，其实是真的吗？萧逸衡做的种种，也是因为喜欢他?
“嗯。”萧逸衡点了点程述鼻尖的那颗小痣，极具诱惑地轻声问道，“所以要不要跟我试试，做我男朋友？”
这个时候错戳他的痣，程述觉得那块突然变得很是敏感，碰到的瞬间使得他整个人微微一抖，这太犯规了。
“你没有在开玩笑吧？”即便都已经被人钳制着亲了这么久，程述还是不太敢信，需要反复的确认。
萧逸衡也很有耐心，一副程述问几遍他就答几遍的架势：“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从来不在感情的事上开玩笑。”
“你真的想让我做你男朋友？”
“真的，很早就想。”
“很早是多早？”程述好奇。
“从那天在裕丰镇，知道你已经是第二次救我开始，我就想让你做我男朋友。”萧逸衡这会心情好到真的是有问必答。
“这么早？”程述惊讶，“你这样是算以身相许来报恩？可是那两次，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
“感情不是这么算的，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说其实从你六岁的时候，我就对你很有兴趣，所以才会故意把那只长颈鹿，用那样的方式送给你。”
那……那未免也有点太早熟了些，不追究这个了还是。
程述想了会又问：“那没有那个事的话，你为什么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亲我？”萧逸衡突然又扯了回来。
程述刚正常些的脸色瞬间又有升温的趋势，他这时倒是想起他已经回答过了，害羞道：“我已经说过了。”
“因为喜欢我？那我是不是也要问问你，为什么喜欢我？”萧逸衡反问，“但我不会问，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喜欢说不出那么多1、2、3，喜欢就是喜欢，你觉得呢？”
程述听进去了，他思考过后觉得萧逸衡说得很对，虽然他能列举出萧逸衡的很多优点。长相、身材、专业、厨艺、爱心等等，可是每个人都有优缺点，有些人身上的优点可能比萧逸衡还要多，但是他不可能去喜欢所有拥有很多优点的人。
感情这事就是说不好的。
“那……我们试试？”
而当看到程述对着某页研究起来，后面还抱着相册去了他自己的房间，萧逸衡便知道，小猫还是聪明的，看一次就发现了。
这次回程远修那边收获最大的就是这本相册了吧，萧逸衡自己是不太知道这本相册的存在，还是程远修见两人现在也没什么话题，拿出了这些老相册跟他唠嗑。
萧逸衡原本兴致缺缺，他对自己小时候那些做的毫不费力的事都不太感兴趣，直到看到某张照片里，出现了那只变异长颈鹿。
原来这只他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玩具柜里的玩偶，是他二年级的时候参加讲故事比赛夺冠的奖品。
挺无聊的比赛，就是比谁会讲的故事多，谁会讲的故事好，这不是前一晚随便记几个就好了吗。轻轻松松夺了冠，所以对得来的奖品也没什么印象，只觉得相较他之前拿过的，挺占地方。
比起他小时候随便记的那些烂故事，萧逸衡觉得还是现实精彩的多。就好比谁能想到，当初他最没印象的变异长颈鹿，最后却会成为另一个人多年都不舍得扔的某种寄托。
余光看到程述一脸惊讶地朝自己走来，萧逸衡有些失望，觉得程述的表情还是不对。
他不应该惊讶，应该困惑才对。
“萧律！”程述来到厨房，一手举着相册，一手夹着他的变异颈鹿，语气是惊喜的，“你小的时候，有一只跟我一模一样的长颈鹿啊？”
果然还是没意识到，这两只其实就是同一只。
萧逸衡略有些失望地瞥了他一眼，没停下手中颠勺的动作：“晚点再说。”
“嗯嗯好。”人家正忙呢，程述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但是程述对这个发现感到神奇极了，觉得竟然可以这么巧，尤其是萧逸衡看着怎么也不像会有玩偶的人。
程述很想问问萧逸衡，它的那只还在不在，可是吃饭的时候萧逸衡看着好像不太想说话，于是程述便先安静地把饭吃完。
好吃好吃，新鲜的饭菜还是比冷冻过加热过的好吃。
一直到萧逸衡收拾完厨房出来，程述还在客厅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来回翻着那几本相册。
看来他对自己也很感兴趣，萧逸衡稍微高兴了一点。
在程述身边坐下，他出声：“这么好看？你看了很久了。”
“好看，感觉能发掘出很多信息。”程述头都没抬，视线依然停留在照片里，试图从照片背景中，得到更多信息。
“比如呢？”
“比如你小时候应该挺忙的，好像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参加比赛，但是什么都拿奖了。”程述说。
这算夸奖吧，萧逸衡笑笑，凡尔赛道：“因为学什么都很快，所以时间很充裕，就能学的都学一点。”
大拇哥大拇哥，程述真是羡慕。
“那你也学过书法，现在还会吗？”程述满怀期待地问。
萧逸衡点点头：“平时写的不多，但是基本功应该还在。”
“哇~”程述艳羡，“我也想学。”
“想学我教你。”
“真的吗？”程述是真心想学，硬笔字他可以自己练，上学的时候写作业的同时就把硬笔字给练了，但是毛笔字就没那么简单。他也自学过一段时间，但是好像不太行，尤其是最开始的基础，感觉还是要先系统性地学习一下才行。
他还想过去报个班，但实在是有些忙，所以一直没有真正行动。如果萧逸衡肯教，他的水平程述觉得教他肯定够了，关键是，萧逸衡教的话，他就不用出门去上书法班，那可太方便啦。
“真的，教你些基本功应该还是没问题。”萧逸衡见程述的眼神发亮，看来是真的想学，想不到这小子爱好都挺文雅，他喜欢。
“那好啊好啊，我可以付你学费。”
“……可以。”萧逸衡邪魅一笑，“不过具体怎么付，到时候再说。”
没意识到不对的程述傻乎乎地点头，还高兴呢。
聊着聊着，程述又翻到了有变异颈鹿的那张照片，他来了劲，再次问说：“你的这只还在吗？”
“还在。”萧逸衡这次懒懒地回。
“真的假的？那你看到我床上也有的时候，都不惊讶吗？”程述这会已经转过身来，看着萧逸衡问道。
“没什么好惊讶的。”萧逸衡对上他的视线，下一句是，“因为你的那只，就是我的这只。”
“啊？”程述没懂，眉头皱起堆满了疑惑。
萧逸衡勾起嘴角，缓缓开口：“你的那只是你小时候在小竹林捡的吧，当时是我把它扔在那里的。”
程述的心瞬间一沉，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看上去还有些愠色：“是你不要的？”
变异颈鹿确实是他捡的，这么多年过去程述都快忘了，他珍藏宝贝多年的东西，当年其实是垃圾堆里被人嫌弃而扔掉的破玩偶而已。就连它身上的那几个口子，还是程述自己缝的，因为技术不好，缝的歪七扭八，其实很难看了。
萧逸衡看来从始至终都知道他的这只是怎么来的，那程述这会很不明白，他当年看着他把他扔掉的东西捡回去宝贝着时，是什么心态。多年后看到他依然还宝贝着，甚至晚上还都抱着睡时又是什么心态。
是很得意呢，还是很嫌弃……，是捉弄吧？
“不是我不要的，是我专门给你的。”萧逸衡看出程述的难堪，知道他肯定误会，这会放软着声音解释。“我知道你一直在院墙后面的角落午睡，看你靠着墙难受，就想把这个给你。但你那会总躲着我还有印象吗？所以知道直接给你你肯定不会要，才想了这个办法。就连上面的那几道口子和脚印，也是我特意划的和踩的。”
“？”他这一解释，程述更加的满脸问号，不明白萧逸衡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其实不太有印象了，我们小时候都没怎么说过话……”
“你当然没有印象，我也没告诉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他记性不好吗？难道他小时候跟萧逸衡，其实关系还挺好的？但也不对，他都说了自己总躲着他，那他为什么还要给他这个？
“那你初一早上，为什么要偷亲我？”
“……………………………………，你醒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述要炸了！！！嗓门大了好几分。
“是啊，所以你为什么要偷亲我？”萧逸衡穷追不舍，却淡定的很。
“我……”这让程述怎么解释，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早上在想什么，总不能说就是看你嘴巴好像很软的样子，想回味一下所以没忍住吧唧了一口吗？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程述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倒是看上去已经快熟了，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螃蟹似的。眼看大事不妙，他突然起身，作势要跑，答不上来不如就先躲一躲吧。
可是今晚势必要大进一步的萧逸衡，哪能让他这么容易就跑掉。他伸出胳膊大手一揽，就把从他身边经过的程述带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双手一收拢，程述便被牢牢地禁锢在他怀中。
场面的突然变化打的程述措手不及，抬头对上萧逸衡近在咫尺的眼睛，程述瞬间心下一沉，挣扎了两下无果后，程述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愤怒！
“亲你就亲你啊，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喜欢你才亲你啊！”
“上次年会你不也亲我了吗？我都没说什么，你那会亲的还更久呢~”
“你信不信我再不放手，我还亲你……”
程述红着脸在萧逸衡怀里咆哮，像只炸毛的猫，但是不咬人。应该是已经被激得失去了理智，不然说不出这些萧逸衡很爱听的话。
终于说出来了，萧逸衡准备再激他一把，嘲讽道：“你敢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看扁了，发怒的小猫不允许被看扁：“有什么不敢的。”
吧唧~~，四唇相贴，就这么安静地贴着。
但是几秒后，程述感觉到萧逸衡一只手上移，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糟糕！
心道不好的下一秒，萧逸衡动作起来，当感受到某个滑溜溜的东西探进口腔的时候，程述瞪大了双眼，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这才是真正的吻，前面那几次算什么，顶多算触碰。事不过三，第三次还不能真正将人亲到的话，那就太不萧逸衡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但比起已经麻木呆住的程述，萧逸衡无师自通得多，他的自学能力向来就好。牙齿磕碰没几次后，他便很快掌握了技巧，吻得程述浑身发软。
幸好本来就在人怀里，软下来贴得萧逸衡更紧，也更方便他摆弄。
一直吻到萧逸衡感觉程述已经晕过去，他才将人松开些。程述紧接着便趴在萧逸衡的肩头，大口喘着粗气。
萧逸衡浅咂了下嘴，回味无穷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心满意足，但一边心中又嘲笑着程述。
真笨，连换气都不会，不然他这个吻，可以再持续的久一些。
刚刚还很嚣张的人，勇气十足地去亲人家，结果现在反被调戏到浑身无力，程述已经臊到再抬起头来的勇气都没有。可是萧逸衡的反击又是什么意思呢？程述的大脑此刻满是浆糊，都不太能回忆起他前面说了什么，如果能想起来的话，他估计更加想当场钻地缝。
他刚刚是对萧逸衡说了“因为喜欢你才亲你啊”这种话吗？
又中邪了，萧逸衡家的沙发方位，风水一定有问题。
两人就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许久，谁都没有说话，程述的脸埋在萧逸衡的颈窝，粗重的呼吸全喷在萧逸衡颈部的皮肤上，让人觉得痒痒的，也暖暖的。
“我也喜欢你。”
良久，萧逸衡终于说话，程述霎时抬起头，盯着人。他的眼圈红红的，不知道是想哭还是刚刚被刺激的。
“你也喜欢我？”程述不可置信地重复，所以他之前连想都不敢想，认定是他自作多情的事，其实是真的吗？萧逸衡做的种种，也是因为喜欢他?
“嗯。”萧逸衡点了点程述鼻尖的那颗小痣，极具诱惑地轻声问道，“所以要不要跟我试试，做我男朋友？”
这个时候错戳他的痣，程述觉得那块突然变得很是敏感，碰到的瞬间使得他整个人微微一抖，这太犯规了。
“你没有在开玩笑吧？”即便都已经被人钳制着亲了这么久，程述还是不太敢信，需要反复的确认。
萧逸衡也很有耐心，一副程述问几遍他就答几遍的架势：“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从来不在感情的事上开玩笑。”
“你真的想让我做你男朋友？”
“真的，很早就想。”
“很早是多早？”程述好奇。
“从那天在裕丰镇，知道你已经是第二次救我开始，我就想让你做我男朋友。”萧逸衡这会心情好到真的是有问必答。
“这么早？”程述惊讶，“你这样是算以身相许来报恩？可是那两次，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
“感情不是这么算的，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说其实从你六岁的时候，我就对你很有兴趣，所以才会故意把那只长颈鹿，用那样的方式送给你。”
那……那未免也有点太早熟了些，不追究这个了还是。
程述想了会又问：“那没有那个事的话，你为什么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亲我？”萧逸衡突然又扯了回来。
程述刚正常些的脸色瞬间又有升温的趋势，他这时倒是想起他已经回答过了，害羞道：“我已经说过了。”
“因为喜欢我？那我是不是也要问问你，为什么喜欢我？”萧逸衡反问，“但我不会问，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喜欢说不出那么多1、2、3，喜欢就是喜欢，你觉得呢？”
程述听进去了，他思考过后觉得萧逸衡说得很对，虽然他能列举出萧逸衡的很多优点。长相、身材、专业、厨艺、爱心等等，可是每个人都有优缺点，有些人身上的优点可能比萧逸衡还要多，但是他不可能去喜欢所有拥有很多优点的人。
感情这事就是说不好的。
“那……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