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男票你好！
“要不我们也签个合同吧？”
“？”面对程述的突然提议，萧逸衡也是惊讶的。
“试试的话，万一试了不好怎么办。”程述的危机意识再次来袭，冷静下来稍一思考便觉得需要提前说好的事情还挺多的。“万一试不好我们最后分手，我是不是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萧逸衡眉头一皱，声音低了几分：“恋爱的甜蜜都还没感受，你就已经在想分手的事了吗？你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没有信心？”
程述也觉得他现在说这个好像太扫兴了些：“对不起，但我这人好像就这样，总是习惯性把事情往最坏了想。如果最坏的结果也是我能够承受的，那我对这件事可能才会更加的放心大胆。”
因为程述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他做所有事都没有人可以给他兜底，那他就必须知道，每件事的底，他自己能不能兜得起。
听到他的解释，萧逸衡叹了口气妥协，说道：“我对我们即将开始的恋爱关系很有信心，所以我不觉得后面会出现，我们分手你要搬出去的局面。但是为了让你安心，我们可以有个协议，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你依然可以住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变，除非你自己待不下去想要走。”
萧逸衡把主导权交到了程述手里，希望这样他可以安心。
程述听了又感动又羞愧，想撤回他刚刚说的：“算了算了，不协议了，我说错话了。”
“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对，要协议。”萧逸衡突然不答应了。
“啊？”
“既然万一分手的事已经有了协议，那我们恋爱期间有些事，要不也提前商量一下好了。”
“什么事？”程述不太明白，他没谈过，不知道萧逸衡这会指的是什么。
萧逸衡一想到他心里打的算盘，就忍不住发笑，但又不敢笑得太猥琐吓到程述：“一个是对外公不公开，公开到什么程度？另一个就是我们尝试的阶段，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哪些可以做，哪些还不可以做，做的话又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程述愣住，公开的问题他可以理解，跟以前一样，有人问就说，没人问不主动说。但后面的都是啥啊，这该怎么回答，好尴尬……
他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后面就支支吾吾地不肯再说，萧逸衡放过他，主动说：“那就顺其自然，但一个，既然已经是男朋友，还同在屋檐下，分房睡是不是不合适了？”
“那我搬到你房间一起睡？”如果是这个要求，程述同意，跟萧逸衡一起睡超暖和的。
“好，那这个就商量好了。”萧逸衡满意地点点头，“那还有亲密接触的问题，我想的是像亲吻和拥抱这类，就想做就做，不需要经过另一人的同意。其他进一步的……，比如互相帮忙……，深入交流……，就看感情发展，但这些必须双方都同意，不强迫，你认可吗？”
哇哇哇哇哇……，要说的这么细吗，尤其是后面的那些，不过他都认可，程述害羞地点点头，没有异议。
“好，那就这么说好了，合同我们就不拟了，君子协定，也没有期限，永远有效，除非有人想提分手，如何？”萧逸衡拍板。
程述红着脸再次点头：“好。”
他回答完的下一秒，萧逸衡再次吻了上去。
亲吻不需要对方同意，但程述这会其实也根本不想推开，顺从着接受，并开始试着回应。感受到他的努力尝试，萧逸衡高兴，亲的更凶了。
大年初三，他们都有男朋友啦！！！！！
确定关系后最后几天的假期，他们都没再出门。
萧逸衡发现他还是小看程述了，还以为他提的那些要求，是他怕程述太害羞，到时不给抱不给亲给人施压用的。结果现在情况貌似不太对，反倒像是方便了程述是怎么回事。
其实从那晚确定关系后程述就开始试着回应他的亲吻，萧逸衡就该察觉到异样的，程述变得超黏人。
在屋里的时候，萧逸衡走哪他跟哪，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其余时候程述的视线范围内必须能看到他。
萧逸衡在厨房，程述就待在客厅。萧逸衡去书房，程述也去。萧逸衡在呼噜和咪咪的房间健身，程述就进去跟着一起撸猫撸狗。在卧室就更不用说了，晚上睡觉程述根本不用萧逸衡诱导，自己一整个就窝进他的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如果不是早上起不来，程述可能连早上萧逸衡出门遛呼噜，都要起来跟着一起去。
除了黏人，还变得非常主动。亲亲和拥抱不用经过萧逸衡的同意，所以只要程述觉得萧逸衡看上去不忙，就会像小猫小狗一样凑上去，抱着萧逸衡就啃。头两次程述还有些试探，总是会盯着萧逸衡看好久，直到萧逸衡发话说：“想亲就亲，我们约定这件事不用经过对方同意的。”
有了这句话之后，程述彻底放开了，一有机会就抱着萧逸衡亲，亲累了就抱着，抱着休息好了就又亲。他好像很喜欢亲亲和拥抱，萧逸衡性感的薄唇，差点被他亲肿。当然程述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不影响上班，萧逸衡在假期的最后两天终于是给程述商量。
“不要再亲这么多了，再亲我们的嘴消不下去，你是想一开年就在公司办一个我们在一起的昭告会吗？”
程述肉眼可见地失落：“好吧，那一天两次？”
萧逸衡哭笑不得，但他很喜欢程述这样的反差，他好像也能理解程述这样的变化。
程述对人和物有一个分类大前提，那就是是不是“我的”。
任何人和物首先分是不是“程述的”，只要能被程述加上这个前缀的人，就会发现一个全新的程述。
程述有很多“我的”东西，但是被他加上前缀词的人，萧逸衡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
萧逸衡已经被他列为，“我的”男朋友，所以萧逸衡得到了一个很不一样，很有趣的程述。
有趣到原来跟他做完情侣间该做的事其实用不了太久，因为程述好像比他还心急。当晚上睡觉程述的手又在他身上作怪，撩得他一身火时，萧逸衡抓住人的手问：“你想干嘛？”
“我……，你不想吗？你不想的话就算了。”程述的声音微微颤抖，遵守着约定没得到萧逸衡的同意，就不再继续。
萧逸衡气死了，气他竟然才发现这小孩的特性，早知道只要过了某道坎，程述其实挺大胆的，那他何苦耐心等待这么久。
在确认过程述是真的愿意之后，萧逸衡如程述所愿，把该干的都干了。虽然两人都是新手，但都非常好学，并且萧逸衡做得很有耐心，没让程述感到疼。
两个人都满足到不行，尤其是程述在床上又害羞又大胆的表现，萧逸衡直呼太可爱、太好玩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再害羞的小猫也会有正常的欲望，就看他想不想表现出来。萧逸衡很庆幸，程述愿意在他面前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这也证明，程述同样早就对他抱有不一样的想法了吧，所以一旦确认关系，他便迫不及待地释放出压抑已久地欲望。
真好，萧逸衡很喜欢，哪哪都喜欢！
餍足几次过后，程述终于消停了些，实在是也因为要上班了，该收收心。免得真的跟萧逸衡说的一样，回去后瞬间就被人看出来，他和萧逸衡之间明显的关系变化。
而等到真的上了班，两人也没有时间再像之前那般腻歪，各自又都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还是要维持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倒也没有人看出什么异样。
只是等再见到葛天诚时，程述便会心虚不已，没想到最终还是应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测，他们真的发展成了那种关系。但是那又如何，他们是正常发展，又没有什么龌龊的勾当在里面，没什么好心虚的。
就这样正常上了两周班，他们白天是律所里和谐的上下级，晚上是亲密的小情侣，日子过得美极了。
但是程述心中隐隐还有些另外的打算，虽然律诚并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可他自认为这样的关系如果依然在同一个地方办公，尤其是他跟萧逸衡还是直属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他自己也会觉得有些别扭。
所以不如，就看看有没有转成法律编辑的机会吧。
当他把这想法告诉萧逸衡的时候，萧逸衡是支持的，但不是怕他们的关系会影响到工作的角度，而是真的认为，法律编辑可能确实更适合程述一些。
“那你是想去出版社还是在律诚内部转岗，到内宣部？”萧逸衡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程述蓬松的头发，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程述则躺在他的腿上。
萧逸衡有的时候会觉得程述是不是气血不足，所以没事总爱躺着。
“嗯……还没想好，也不着急，先忙完手头上的事吧，之后看看出版社那边有没有机会，不行的话转岗也可以。”转岗的话程述的确很有优势，他本身就有自己在做公众号，又已经在律诚干了一段时间，真想转应该不难。
不过程述其实内心更倾向于出版社，尤其是这段时间对接下来后，他还挺喜欢出版社那边的工作氛围。
因此程述想着，等把手头上刘强的案子，还有部门出书这两个由他主导或者是比较重要的事情忙完之后，便继续考虑起跳槽或是转岗的事。
萧逸衡尊重他的决定，并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可以，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萝卜炒年糕！”自从除夕刷到过程述报复性吃垃圾食品，结果把肚子吃坏的事件后，此后每周萧逸衡规定了一个放纵日，这天程述适量地吃一吃这些。当然他点的东西萧逸衡要是会做，那就萧逸衡做，要是不会，就点外卖。
“萝卜炒年糕？”奇怪的搭配，但是听上去倒是挺健康的。
“嗯。”程述点点头，“就是把白萝卜切得跟年糕一样，都是条状，然后炒在一起，最好多放点辣椒，会很好吃。”
这么简单的话，萧逸衡完全没有问题，动手就能给炒了：“简单，但这是哪里的小吃吗？我没见过。”
“不是哪里的小吃，是我之前大学的时候有在一个餐馆打工，认识的一个朋友做的。应该是他自创的，他厨艺很好，做那个也很好吃。你的厨艺也很好，所以我想你做出来应该也很好吃。”
“你还去餐馆打过工？”萧逸衡的重点没放在吃的上。
“啊对。”程述一楞，不过很快解释说，“因为出柜后我就没回过家，那之后的学费生活费都要我自己想办法，就只能多找些兼职。平时忙到班里的同学都不太熟，可能还没有打工遇到的朋友聊得来，会做萝卜炒年糕的就是其中一个。我们年纪差不多，在打工的地方互帮互助，最聊得来了，不过……”
说着说着，程述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情绪也跟着沉下去，萧逸衡关心道：“不过什么？”
“不过大三那年的暑假我跟他最后一次一起打工结束后，我们就再没见过。彼此都有联系方式，平时偶尔朋友圈可能会互动互动。但是没想到后来，他大四毕业前夕，竟然遭遇了车祸，人已经不在了。”
年纪轻轻的，那是真的可惜。
程述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毕业工作之前，那个人算是程述多年来为数不多称得上朋友的人了。他叫许清酒，看上去就乖乖的，厨艺好到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帮厨。程述打的工比较多比较杂，去餐厅最多也只能洗洗碗传传菜，他都做过。年纪相仿的许清酒在那时给了他很多帮助，偶尔轮到两个人收拾厨房的时候，还会用剩下不多的食材，给他加餐。萝卜炒年糕，就是那时候吃到的。
萧逸衡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道：“没关系，我给你做。”
“谢谢！”
来咯来咯，好忙好累，但是不能食言！
“？”面对程述的突然提议，萧逸衡也是惊讶的。
“试试的话，万一试了不好怎么办。”程述的危机意识再次来袭，冷静下来稍一思考便觉得需要提前说好的事情还挺多的。“万一试不好我们最后分手，我是不是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萧逸衡眉头一皱，声音低了几分：“恋爱的甜蜜都还没感受，你就已经在想分手的事了吗？你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没有信心？”
程述也觉得他现在说这个好像太扫兴了些：“对不起，但我这人好像就这样，总是习惯性把事情往最坏了想。如果最坏的结果也是我能够承受的，那我对这件事可能才会更加的放心大胆。”
因为程述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他做所有事都没有人可以给他兜底，那他就必须知道，每件事的底，他自己能不能兜得起。
听到他的解释，萧逸衡叹了口气妥协，说道：“我对我们即将开始的恋爱关系很有信心，所以我不觉得后面会出现，我们分手你要搬出去的局面。但是为了让你安心，我们可以有个协议，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事，你依然可以住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变，除非你自己待不下去想要走。”
萧逸衡把主导权交到了程述手里，希望这样他可以安心。
程述听了又感动又羞愧，想撤回他刚刚说的：“算了算了，不协议了，我说错话了。”
“没有，我觉得你说得对，要协议。”萧逸衡突然不答应了。
“啊？”
“既然万一分手的事已经有了协议，那我们恋爱期间有些事，要不也提前商量一下好了。”
“什么事？”程述不太明白，他没谈过，不知道萧逸衡这会指的是什么。
萧逸衡一想到他心里打的算盘，就忍不住发笑，但又不敢笑得太猥琐吓到程述：“一个是对外公不公开，公开到什么程度？另一个就是我们尝试的阶段，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哪些可以做，哪些还不可以做，做的话又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程述愣住，公开的问题他可以理解，跟以前一样，有人问就说，没人问不主动说。但后面的都是啥啊，这该怎么回答，好尴尬……
他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后面就支支吾吾地不肯再说，萧逸衡放过他，主动说：“那就顺其自然，但一个，既然已经是男朋友，还同在屋檐下，分房睡是不是不合适了？”
“那我搬到你房间一起睡？”如果是这个要求，程述同意，跟萧逸衡一起睡超暖和的。
“好，那这个就商量好了。”萧逸衡满意地点点头，“那还有亲密接触的问题，我想的是像亲吻和拥抱这类，就想做就做，不需要经过另一人的同意。其他进一步的……，比如互相帮忙……，深入交流……，就看感情发展，但这些必须双方都同意，不强迫，你认可吗？”
哇哇哇哇哇……，要说的这么细吗，尤其是后面的那些，不过他都认可，程述害羞地点点头，没有异议。
“好，那就这么说好了，合同我们就不拟了，君子协定，也没有期限，永远有效，除非有人想提分手，如何？”萧逸衡拍板。
程述红着脸再次点头：“好。”
他回答完的下一秒，萧逸衡再次吻了上去。
亲吻不需要对方同意，但程述这会其实也根本不想推开，顺从着接受，并开始试着回应。感受到他的努力尝试，萧逸衡高兴，亲的更凶了。
大年初三，他们都有男朋友啦！！！！！
确定关系后最后几天的假期，他们都没再出门。
萧逸衡发现他还是小看程述了，还以为他提的那些要求，是他怕程述太害羞，到时不给抱不给亲给人施压用的。结果现在情况貌似不太对，反倒像是方便了程述是怎么回事。
其实从那晚确定关系后程述就开始试着回应他的亲吻，萧逸衡就该察觉到异样的，程述变得超黏人。
在屋里的时候，萧逸衡走哪他跟哪，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其余时候程述的视线范围内必须能看到他。
萧逸衡在厨房，程述就待在客厅。萧逸衡去书房，程述也去。萧逸衡在呼噜和咪咪的房间健身，程述就进去跟着一起撸猫撸狗。在卧室就更不用说了，晚上睡觉程述根本不用萧逸衡诱导，自己一整个就窝进他的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如果不是早上起不来，程述可能连早上萧逸衡出门遛呼噜，都要起来跟着一起去。
除了黏人，还变得非常主动。亲亲和拥抱不用经过萧逸衡的同意，所以只要程述觉得萧逸衡看上去不忙，就会像小猫小狗一样凑上去，抱着萧逸衡就啃。头两次程述还有些试探，总是会盯着萧逸衡看好久，直到萧逸衡发话说：“想亲就亲，我们约定这件事不用经过对方同意的。”
有了这句话之后，程述彻底放开了，一有机会就抱着萧逸衡亲，亲累了就抱着，抱着休息好了就又亲。他好像很喜欢亲亲和拥抱，萧逸衡性感的薄唇，差点被他亲肿。当然程述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不影响上班，萧逸衡在假期的最后两天终于是给程述商量。
“不要再亲这么多了，再亲我们的嘴消不下去，你是想一开年就在公司办一个我们在一起的昭告会吗？”
程述肉眼可见地失落：“好吧，那一天两次？”
萧逸衡哭笑不得，但他很喜欢程述这样的反差，他好像也能理解程述这样的变化。
程述对人和物有一个分类大前提，那就是是不是“我的”。
任何人和物首先分是不是“程述的”，只要能被程述加上这个前缀的人，就会发现一个全新的程述。
程述有很多“我的”东西，但是被他加上前缀词的人，萧逸衡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
萧逸衡已经被他列为，“我的”男朋友，所以萧逸衡得到了一个很不一样，很有趣的程述。
有趣到原来跟他做完情侣间该做的事其实用不了太久，因为程述好像比他还心急。当晚上睡觉程述的手又在他身上作怪，撩得他一身火时，萧逸衡抓住人的手问：“你想干嘛？”
“我……，你不想吗？你不想的话就算了。”程述的声音微微颤抖，遵守着约定没得到萧逸衡的同意，就不再继续。
萧逸衡气死了，气他竟然才发现这小孩的特性，早知道只要过了某道坎，程述其实挺大胆的，那他何苦耐心等待这么久。
在确认过程述是真的愿意之后，萧逸衡如程述所愿，把该干的都干了。虽然两人都是新手，但都非常好学，并且萧逸衡做得很有耐心，没让程述感到疼。
两个人都满足到不行，尤其是程述在床上又害羞又大胆的表现，萧逸衡直呼太可爱、太好玩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再害羞的小猫也会有正常的欲望，就看他想不想表现出来。萧逸衡很庆幸，程述愿意在他面前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这也证明，程述同样早就对他抱有不一样的想法了吧，所以一旦确认关系，他便迫不及待地释放出压抑已久地欲望。
真好，萧逸衡很喜欢，哪哪都喜欢！
餍足几次过后，程述终于消停了些，实在是也因为要上班了，该收收心。免得真的跟萧逸衡说的一样，回去后瞬间就被人看出来，他和萧逸衡之间明显的关系变化。
而等到真的上了班，两人也没有时间再像之前那般腻歪，各自又都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还是要维持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倒也没有人看出什么异样。
只是等再见到葛天诚时，程述便会心虚不已，没想到最终还是应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测，他们真的发展成了那种关系。但是那又如何，他们是正常发展，又没有什么龌龊的勾当在里面，没什么好心虚的。
就这样正常上了两周班，他们白天是律所里和谐的上下级，晚上是亲密的小情侣，日子过得美极了。
但是程述心中隐隐还有些另外的打算，虽然律诚并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可他自认为这样的关系如果依然在同一个地方办公，尤其是他跟萧逸衡还是直属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他自己也会觉得有些别扭。
所以不如，就看看有没有转成法律编辑的机会吧。
当他把这想法告诉萧逸衡的时候，萧逸衡是支持的，但不是怕他们的关系会影响到工作的角度，而是真的认为，法律编辑可能确实更适合程述一些。
“那你是想去出版社还是在律诚内部转岗，到内宣部？”萧逸衡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程述蓬松的头发，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程述则躺在他的腿上。
萧逸衡有的时候会觉得程述是不是气血不足，所以没事总爱躺着。
“嗯……还没想好，也不着急，先忙完手头上的事吧，之后看看出版社那边有没有机会，不行的话转岗也可以。”转岗的话程述的确很有优势，他本身就有自己在做公众号，又已经在律诚干了一段时间，真想转应该不难。
不过程述其实内心更倾向于出版社，尤其是这段时间对接下来后，他还挺喜欢出版社那边的工作氛围。
因此程述想着，等把手头上刘强的案子，还有部门出书这两个由他主导或者是比较重要的事情忙完之后，便继续考虑起跳槽或是转岗的事。
萧逸衡尊重他的决定，并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可以，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萝卜炒年糕！”自从除夕刷到过程述报复性吃垃圾食品，结果把肚子吃坏的事件后，此后每周萧逸衡规定了一个放纵日，这天程述适量地吃一吃这些。当然他点的东西萧逸衡要是会做，那就萧逸衡做，要是不会，就点外卖。
“萝卜炒年糕？”奇怪的搭配，但是听上去倒是挺健康的。
“嗯。”程述点点头，“就是把白萝卜切得跟年糕一样，都是条状，然后炒在一起，最好多放点辣椒，会很好吃。”
这么简单的话，萧逸衡完全没有问题，动手就能给炒了：“简单，但这是哪里的小吃吗？我没见过。”
“不是哪里的小吃，是我之前大学的时候有在一个餐馆打工，认识的一个朋友做的。应该是他自创的，他厨艺很好，做那个也很好吃。你的厨艺也很好，所以我想你做出来应该也很好吃。”
“你还去餐馆打过工？”萧逸衡的重点没放在吃的上。
“啊对。”程述一楞，不过很快解释说，“因为出柜后我就没回过家，那之后的学费生活费都要我自己想办法，就只能多找些兼职。平时忙到班里的同学都不太熟，可能还没有打工遇到的朋友聊得来，会做萝卜炒年糕的就是其中一个。我们年纪差不多，在打工的地方互帮互助，最聊得来了，不过……”
说着说着，程述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情绪也跟着沉下去，萧逸衡关心道：“不过什么？”
“不过大三那年的暑假我跟他最后一次一起打工结束后，我们就再没见过。彼此都有联系方式，平时偶尔朋友圈可能会互动互动。但是没想到后来，他大四毕业前夕，竟然遭遇了车祸，人已经不在了。”
年纪轻轻的，那是真的可惜。
程述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毕业工作之前，那个人算是程述多年来为数不多称得上朋友的人了。他叫许清酒，看上去就乖乖的，厨艺好到年纪轻轻已经当上了帮厨。程述打的工比较多比较杂，去餐厅最多也只能洗洗碗传传菜，他都做过。年纪相仿的许清酒在那时给了他很多帮助，偶尔轮到两个人收拾厨房的时候，还会用剩下不多的食材，给他加餐。萝卜炒年糕，就是那时候吃到的。
萧逸衡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道：“没关系，我给你做。”
“谢谢！”
来咯来咯，好忙好累，但是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