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私生子
“安郁，以后程序就是你哥哥。”程父坐在沙发上，一手牵着程序，一手牵着程安郁，把两只手放在一起。
程安郁把手抽出来:“你是说你在外面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孩子？”
“你妈当年被误诊不能生育吗，谁知道后来有了你。”程父瞪着程安郁说。
程父被儿子这样看着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边开口催促，让司机送他们去上学校。
到了校门口，司机为程安郁把车门打开。
程安郁刚走一段路，肩膀就被人搂住。
“阿鱼，小鱼儿？心情不好啊，和我说说吧”路西鹤的手被推下去。
程安郁扭过头，不看旁边的人。
“程安郁，我在和你说话。”路西鹤把头摆正，“告诉我，为什么。”
路西鹤把程安郁拉进一个没人的教室。
“说吧，谁惹你了？从下车到现在，脸臭得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
程安郁垂着眼，指尖攥得发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爸……今天带回来一个人。”
“谁？”
“程序。”他顿了顿，“说是我哥，比我大一岁。”
路西鹤眉一下子皱紧：“你哥？你不是独苗吗？”
“我妈当年被误诊不能生，我爸就在外面有了他。现在突然领回家，让我叫哥。”
程安郁说得很轻，却带着压不住的烦躁和戾气。
路西鹤听完，没多废话，伸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胳膊：
“多大点事，不想认就不认呗。”
他伸手，手臂搭在程安郁的肩膀上。
“行了，放学去玩。”
程安郁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气，放了一点。
无所谓，反正自己的私产也不少，就算家业以后都给程序，他也不会有什么寄人篱下的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
“上课铃响了。”
程序站在门口，校服整齐，目光平静地看向里面。
路西鹤立刻挡了程安郁半步，抬眼看向程序，语气带着明显的护着：
“知道了。”
程序没理他，只看向程安郁：“爸让我跟你同班，以后一起上课。”
程安郁脸色一冷，没应声，翻了个白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路西鹤立刻跟上，走到他身边：“等等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座位——他们是同桌。
路西鹤顺手把程安郁的椅子拉好，等他坐下，自己才挨着他坐下，胳膊轻轻碰了碰他：
“他怎么知道咱们在哪？”
程安郁侧头看了他一眼，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松了一点。
傻子。
上课铃刚响完，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
程安郁趴在桌上，侧脸对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程序就坐在他斜前方，背脊挺得笔直，校服领口一丝不苟，连坐姿都透着一股规规矩矩的疏离感。
路西鹤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别理他，有我呢。”
程安郁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心里还是堵得慌。
就像原本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钱，一夜之间被划分完了。
路西鹤见他还是闷闷不乐，正想再逗他两句，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
班主任领着一个人走进来。
男生身形挺拔，眉眼张扬，一身限量版运动鞋和手腕上的表都明晃晃写着家境优渥。头发微卷，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点勾人，却不显得轻佻，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贵气。
“同学们安静一下，”班主任拍了拍手，“这是新转来的同学，谢越燃，从今天起加入我们班。”
谢越燃靠在门框上，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全班。
最后，视线稳稳落在程安郁身上，停留了足足两秒，才弯了弯唇角，声音清冽又好听：
“大家好，我是谢越燃。”
班里瞬间有女生低低抽了口气。
长得帅，家境好，气质又野又矜贵，简直是小说里走出来的富家公子。
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穷，可以说是鹿铭市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班主任指了指程序旁边的空位：“你先坐那里吧。”
谢越燃却没动，目光依旧黏在程安郁身上，笑着开口：
“老师，我想坐那里。”
他抬手，精准指向路西鹤旁边、程安郁身后的空位。
全班目光齐刷刷跟着转过去。
路西鹤眉头一皱，下意识把椅子往程安郁那边挪了挪，挡得更严实了。
程安郁也终于抬起头，看向谢越燃。
男生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直白又坦荡，像早就认识他一样。
班主任愣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行，你坐过去吧。”
毕竟一个都惹不起。
谢越燃拎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过来。经过程序身边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半点停留，径直走到程安郁身后的空位坐下。
刚放下书包，他就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前排椅背上，轻轻碰了碰程安郁的肩膀。
“程安郁，对吧？”
程安郁回头，眉头皱得很紧，语气冷淡：“有事？”
谢越燃笑了，声音压得很低，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程安郁脸色一沉，刚想怼回去，谢越燃已经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意味不明。
路西鹤立刻回头，狠狠瞪了谢越燃一眼，语气不善：“离他远点。”
谢越燃抬眼，笑意不变，眼神却多了点挑衅：“我跟他说话，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朋友。”路西鹤寸步不让。
“现在，也是我朋友了。”谢越燃慢悠悠道。
程安郁烦躁地转回头，不想理这两个人。
他没看见，身后的谢越燃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一种势在必得的专注。
他是故意的。
故意转学，故意选他身后的位置，故意接近他。
从听说程家突然多了个儿子开始，他就盯上了程安郁。
这个浑身带刺的小少爷，太合他心意了。
前排，程序一直安静地坐着，仿佛对身后的暗流涌动仿佛毫无察觉，但一直留意着。
放在桌下的手，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程安郁趴在桌上，心里乱糟糟的。
突然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莫名其妙、一上来就撩他的转学生。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烦了。
他正烦躁着，身后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程安郁，放学一起走？”
他回头过头，撞进谢越燃一双含笑又深邃的眼睛里。
程安郁把手抽出来:“你是说你在外面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孩子？”
“你妈当年被误诊不能生育吗，谁知道后来有了你。”程父瞪着程安郁说。
程父被儿子这样看着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边开口催促，让司机送他们去上学校。
到了校门口，司机为程安郁把车门打开。
程安郁刚走一段路，肩膀就被人搂住。
“阿鱼，小鱼儿？心情不好啊，和我说说吧”路西鹤的手被推下去。
程安郁扭过头，不看旁边的人。
“程安郁，我在和你说话。”路西鹤把头摆正，“告诉我，为什么。”
路西鹤把程安郁拉进一个没人的教室。
“说吧，谁惹你了？从下车到现在，脸臭得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
程安郁垂着眼，指尖攥得发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爸……今天带回来一个人。”
“谁？”
“程序。”他顿了顿，“说是我哥，比我大一岁。”
路西鹤眉一下子皱紧：“你哥？你不是独苗吗？”
“我妈当年被误诊不能生，我爸就在外面有了他。现在突然领回家，让我叫哥。”
程安郁说得很轻，却带着压不住的烦躁和戾气。
路西鹤听完，没多废话，伸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胳膊：
“多大点事，不想认就不认呗。”
他伸手，手臂搭在程安郁的肩膀上。
“行了，放学去玩。”
程安郁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气，放了一点。
无所谓，反正自己的私产也不少，就算家业以后都给程序，他也不会有什么寄人篱下的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
“上课铃响了。”
程序站在门口，校服整齐，目光平静地看向里面。
路西鹤立刻挡了程安郁半步，抬眼看向程序，语气带着明显的护着：
“知道了。”
程序没理他，只看向程安郁：“爸让我跟你同班，以后一起上课。”
程安郁脸色一冷，没应声，翻了个白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路西鹤立刻跟上，走到他身边：“等等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座位——他们是同桌。
路西鹤顺手把程安郁的椅子拉好，等他坐下，自己才挨着他坐下，胳膊轻轻碰了碰他：
“他怎么知道咱们在哪？”
程安郁侧头看了他一眼，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松了一点。
傻子。
上课铃刚响完，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
程安郁趴在桌上，侧脸对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程序就坐在他斜前方，背脊挺得笔直，校服领口一丝不苟，连坐姿都透着一股规规矩矩的疏离感。
路西鹤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别理他，有我呢。”
程安郁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心里还是堵得慌。
就像原本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钱，一夜之间被划分完了。
路西鹤见他还是闷闷不乐，正想再逗他两句，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
班主任领着一个人走进来。
男生身形挺拔，眉眼张扬，一身限量版运动鞋和手腕上的表都明晃晃写着家境优渥。头发微卷，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点勾人，却不显得轻佻，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贵气。
“同学们安静一下，”班主任拍了拍手，“这是新转来的同学，谢越燃，从今天起加入我们班。”
谢越燃靠在门框上，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全班。
最后，视线稳稳落在程安郁身上，停留了足足两秒，才弯了弯唇角，声音清冽又好听：
“大家好，我是谢越燃。”
班里瞬间有女生低低抽了口气。
长得帅，家境好，气质又野又矜贵，简直是小说里走出来的富家公子。
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穷，可以说是鹿铭市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班主任指了指程序旁边的空位：“你先坐那里吧。”
谢越燃却没动，目光依旧黏在程安郁身上，笑着开口：
“老师，我想坐那里。”
他抬手，精准指向路西鹤旁边、程安郁身后的空位。
全班目光齐刷刷跟着转过去。
路西鹤眉头一皱，下意识把椅子往程安郁那边挪了挪，挡得更严实了。
程安郁也终于抬起头，看向谢越燃。
男生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直白又坦荡，像早就认识他一样。
班主任愣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行，你坐过去吧。”
毕竟一个都惹不起。
谢越燃拎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过来。经过程序身边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半点停留，径直走到程安郁身后的空位坐下。
刚放下书包，他就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前排椅背上，轻轻碰了碰程安郁的肩膀。
“程安郁，对吧？”
程安郁回头，眉头皱得很紧，语气冷淡：“有事？”
谢越燃笑了，声音压得很低，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程安郁脸色一沉，刚想怼回去，谢越燃已经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意味不明。
路西鹤立刻回头，狠狠瞪了谢越燃一眼，语气不善：“离他远点。”
谢越燃抬眼，笑意不变，眼神却多了点挑衅：“我跟他说话，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朋友。”路西鹤寸步不让。
“现在，也是我朋友了。”谢越燃慢悠悠道。
程安郁烦躁地转回头，不想理这两个人。
他没看见，身后的谢越燃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一种势在必得的专注。
他是故意的。
故意转学，故意选他身后的位置，故意接近他。
从听说程家突然多了个儿子开始，他就盯上了程安郁。
这个浑身带刺的小少爷，太合他心意了。
前排，程序一直安静地坐着，仿佛对身后的暗流涌动仿佛毫无察觉，但一直留意着。
放在桌下的手，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程安郁趴在桌上，心里乱糟糟的。
突然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莫名其妙、一上来就撩他的转学生。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烦了。
他正烦躁着，身后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程安郁，放学一起走？”
他回头过头，撞进谢越燃一双含笑又深邃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