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百年寻找，温暖相依
三人循着地图出发时，天刚蒙蒙亮，槐巷的青石板还凝着夜露，踩上去能听见细微的湿响。城郊古寺隐在山林深处，远远望去，朱红山门斑驳褪色，院墙爬满青苔，晨雾缭绕间，透着一股陈旧的肃穆，却也裹着若有若无的阴寒戾气。
“小心些，灵督司的人已经先到了。”谢明轩抬手按住沈念白的肩，玄袍袖口翻飞，灵力探向古寺深处，“里面布了幻阵，是灵族惨案的场景，专门用来动摇执念深重者。”
沈念白握紧怀中的护心符，温灵之力在周身流转：“我来稳住阵眼，你护着墨团破阵。”
踏入山门的刹那，周遭场景骤然扭曲。晨雾化作血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灵族族人惨死的画面在眼前铺展开来，熟悉的玄色锦袍染满鲜血，族人的哀嚎声穿透耳膜，年幼的谢云澜缩在角落，被暗使的咒力困住，绝望地哭喊着“小叔”。
“又是这该死的幻象！”谢明轩的人偶剧烈震颤，手臂上的裂纹顺着木纹蔓延，灵体因极致的悲痛与愤怒几乎要溃散。几百年前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他看着画面中呼救的侄儿，看着倒下的族人，眼底赤红，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
“谢先生，稳住！”沈念白立刻将护心符贴在他心口，温灵之力如流水般涌入，“这不是真的，是灵督司的诡计！你若失控，我们都走不出这里，云澜还在等你！”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醒了谢明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玄袍上的灵族图腾骤然亮起，灵力化作金色利刃，狠狠劈向眼前的血色幻象：“灵督司的伎俩，困不住我！”
利刃划过之处，血色幻象如碎镜般崩裂，晨雾重新变得清明。可还未等他们喘口气，古寺大殿内突然传来墨团急促的嘶吼。沈念白转头望去，只见墨团挣脱了他的怀抱，疯了似的冲向佛像底座，前爪疯狂刨挖着砖石，指甲蹭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颈间灵纹亮得刺眼。
“它一定是感应到什么了！”谢明轩快步上前，灵力凝于指尖，轻轻拂过佛像底座的砖石。石面下立刻传来微弱的灵韵共鸣，与他体内的灵力、墨团的灵纹同频震颤。
沈念白见状，立刻催动温灵之力，将周围的阴寒戾气驱散。谢明轩抬手一掌拍向砖石，“轰隆”一声，底座的石块应声碎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绢帛——正是第一份灵阵秘录残页。
谢明轩伸手取出残页，指尖刚触到绢帛，一股熟悉的灵韵便扑面而来。残页上的灵纹骤然亮起，与墨团颈间的灵纹产生强烈共鸣，金色的光丝在两人间缠绕交织。
墨团的身体突然僵住，琥珀色的眸子泛起水光，脑海中翻涌着清晰的记忆：灵族花园的槐树下，谢明轩握着刻刀，小心翼翼地为她颈间刻灵纹，阳光透过槐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他认真的眉眼上。她调皮地用爪子挠他的手腕，他笑着捉住她的爪子，轻声说：“别闹，这是我们的约定纹，刻好以后，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凭着它找到你。”
那天，他还摘了一朵刚开的灵族槐花，别在她的耳后，说等灵阵图谱完成，就用百年心木给她刻一支发簪，风风光光娶她。他们还约定，等战事平息，就去人间看桃花，尝遍世间甜食，再也不分开。
“灵汐……” 谢明轩的声音带着哽咽，一把将墨团抱进怀中。玄袍裹着灵猫温热的身子，人偶的裂纹因情绪波动又深了几分，却依旧死死抱着怀中的软糯小猫，“我记着所有约定，从来没忘。几百年了，我找了你整整几百年。”
墨团在他怀中蹭了蹭，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宣泄几个世纪的等待。它伸出爪子，轻轻搭在谢明轩的手腕上，颈间灵纹与残页的灵韵相融，在两人周身织成淡淡的光罩，将古寺的阴寒彻底隔绝。
沈念白站在一旁，看着这跨越几百年的重逢，眼底泛起湿意。他抬手布下灵障，将三人护在其中，心里默默说：云澜，我们找到第一份残页了，很快就能帮你稳固灵脉，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回去陪你。
谢明轩深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墨团放进沈念白怀中，又将秘录残页贴身藏好，玄袍下摆扫过满地碎石：“走。有了这第一份残页，我们离真相就更近一步了。”
三人转身离开古寺时，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山林洒在青石路上。谢明轩走在最前，玄袍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怀中的秘录残页隐隐发烫；墨团在沈念白怀里蜷着，时不时望向谢明轩的方向，颈间灵纹依旧亮着；沈念白脚步轻快，满心都是尽快回去照料谢云澜的念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怀中的灵草包，盘算着回去要给云澜换一剂更滋养的灵草方，再用温灵之力细细梳理他紊乱的灵脉。
几人踏入槐巷巷口时，忽然一阵阴冷的风吹来，好似天空的阳光都暗淡了许多。
“小心。” 谢明轩突然停下脚步，玄袍下摆无风自动，灵族灵力在周身凝成淡金色屏障，“灵督司的人来了。” 他下意识将沈念白与墨团往身后拉了拉，掌心护在墨团头顶，生怕阴寒之气伤了它。
话音刚落，夜色里便窜出数道黑气，如毒蛇般缠向三人。为首的暗使身着黑袍，脸上覆着狰狞的面具，咒力催动间，黑气化作利爪，直扑谢明轩怀中的秘录残页：“谢明轩，交出秘录残页，饶你魂飞魄散得痛快些！”
谢明轩立刻将沈念白护在身后，玄袍翻飞间，灵纹秘术瞬间展开，金色灵纹如蛛网般铺开，挡住黑气的攻势：“灵督司的走狗，凭尔等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墨团似是感应到他的护佑，颈间灵纹爆亮，挣脱沈念白的怀抱，化作一道金光扑咬向暗使的脚踝，爪尖凝着灵韵，狠狠划出三道血痕。谢明轩趁机侧身，灵纹化作利刃，替墨团挡下暗使回敬的咒力，低声道：“灵汐，躲在我身后。”
“小心些，灵督司的人已经先到了。”谢明轩抬手按住沈念白的肩，玄袍袖口翻飞，灵力探向古寺深处，“里面布了幻阵，是灵族惨案的场景，专门用来动摇执念深重者。”
沈念白握紧怀中的护心符，温灵之力在周身流转：“我来稳住阵眼，你护着墨团破阵。”
踏入山门的刹那，周遭场景骤然扭曲。晨雾化作血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灵族族人惨死的画面在眼前铺展开来，熟悉的玄色锦袍染满鲜血，族人的哀嚎声穿透耳膜，年幼的谢云澜缩在角落，被暗使的咒力困住，绝望地哭喊着“小叔”。
“又是这该死的幻象！”谢明轩的人偶剧烈震颤，手臂上的裂纹顺着木纹蔓延，灵体因极致的悲痛与愤怒几乎要溃散。几百年前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他看着画面中呼救的侄儿，看着倒下的族人，眼底赤红，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
“谢先生，稳住！”沈念白立刻将护心符贴在他心口，温灵之力如流水般涌入，“这不是真的，是灵督司的诡计！你若失控，我们都走不出这里，云澜还在等你！”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醒了谢明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玄袍上的灵族图腾骤然亮起，灵力化作金色利刃，狠狠劈向眼前的血色幻象：“灵督司的伎俩，困不住我！”
利刃划过之处，血色幻象如碎镜般崩裂，晨雾重新变得清明。可还未等他们喘口气，古寺大殿内突然传来墨团急促的嘶吼。沈念白转头望去，只见墨团挣脱了他的怀抱，疯了似的冲向佛像底座，前爪疯狂刨挖着砖石，指甲蹭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颈间灵纹亮得刺眼。
“它一定是感应到什么了！”谢明轩快步上前，灵力凝于指尖，轻轻拂过佛像底座的砖石。石面下立刻传来微弱的灵韵共鸣，与他体内的灵力、墨团的灵纹同频震颤。
沈念白见状，立刻催动温灵之力，将周围的阴寒戾气驱散。谢明轩抬手一掌拍向砖石，“轰隆”一声，底座的石块应声碎裂，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绢帛——正是第一份灵阵秘录残页。
谢明轩伸手取出残页，指尖刚触到绢帛，一股熟悉的灵韵便扑面而来。残页上的灵纹骤然亮起，与墨团颈间的灵纹产生强烈共鸣，金色的光丝在两人间缠绕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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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团的身体突然僵住，琥珀色的眸子泛起水光，脑海中翻涌着清晰的记忆：灵族花园的槐树下，谢明轩握着刻刀，小心翼翼地为她颈间刻灵纹，阳光透过槐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他认真的眉眼上。她调皮地用爪子挠他的手腕，他笑着捉住她的爪子，轻声说：“别闹，这是我们的约定纹，刻好以后，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凭着它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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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团在他怀中蹭了蹭，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宣泄几个世纪的等待。它伸出爪子，轻轻搭在谢明轩的手腕上，颈间灵纹与残页的灵韵相融，在两人周身织成淡淡的光罩，将古寺的阴寒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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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谢明轩突然停下脚步，玄袍下摆无风自动，灵族灵力在周身凝成淡金色屏障，“灵督司的人来了。” 他下意识将沈念白与墨团往身后拉了拉，掌心护在墨团头顶，生怕阴寒之气伤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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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轩立刻将沈念白护在身后，玄袍翻飞间，灵纹秘术瞬间展开，金色灵纹如蛛网般铺开，挡住黑气的攻势：“灵督司的走狗，凭尔等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墨团似是感应到他的护佑，颈间灵纹爆亮，挣脱沈念白的怀抱，化作一道金光扑咬向暗使的脚踝，爪尖凝着灵韵，狠狠划出三道血痕。谢明轩趁机侧身，灵纹化作利刃，替墨团挡下暗使回敬的咒力，低声道：“灵汐，躲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