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黑天鹅的晚宴与公开的私产
周四的傍晚，临江大学那座能容纳全校师生的大礼堂灯火通明。一年一度的社团狂欢夜，是这所规矩森严的百年名校里，唯一允许学生们尽情释放荷尔蒙的合法场合。
但在礼堂后台那间只属于学生会主席的独立休息室里，空气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咔哒，咔哒。”
周叙白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左脚踝上那条镶着碎钻的银质脚链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今天被迫换上了一身修身的黑色丝绒演出服——那是街舞社送来的赞助服，但在陆知衍的“微调”下，领口开得极大，露出那一整片白皙精致的锁骨。不仅如此，陆知衍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颈圈，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周叙白的脖子上，刚好遮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个深红色的牙印。
“陆知衍，这衣服也太羞耻了……”周叙白扯了扯紧绷的腰线，回头瞪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而且这脚链一直响，等会儿我怎么跟你去VIP席坐着？全校都能听见！”
陆知衍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那副平日里封印着他所有疯狂的眼镜被随意地扔在桌上。
他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却已经被他彻底打上标记的小黑猫，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就是要让他们听见。”陆知衍站起身，走到周叙白身后，伸手揽住他那柔韧纤细的腰，将人严丝合缝地贴进自己怀里。
“叙白，只有听见声音，他们才会知道，你这只猫是有主人的。”陆知衍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着周叙白的耳廓，“走吧，晚会要开始了。”
晚上八点，礼堂内人声鼎沸。
陆知衍牵着周叙白，在全校师生敬畏又好奇的目光中，光明正大地走向了第一排正中央的VIP双人座。周叙白每走一步，脚踝处的“咔哒”声就在安静的过道里回荡一次，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周叙白虽然脸皮厚，但被几千双眼睛盯着，还是忍不住往陆知衍身边缩了缩。陆知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晚会进行到一半，气氛被一首摇滚乐推向了最高潮。
然而，就在下一个街舞节目即将登场时，舞台上所有的绚丽射灯突然毫无预兆地全部熄灭！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音响也停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舞台正上方那块巨大的高清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一段明显带有偷拍视角的监控画面，被投放在了三千多名师生面前！
画面的背景，是所有学生都敬若神明的、学生会顶层的会长办公室。
监控的视角很刁钻，正好拍到了那张办公桌。
画面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陆知衍，正将周叙白死死地按在办公桌上。周叙白穿着校服，眼尾泛红，双手无力地攀着陆知衍的肩膀。而陆知衍，正扯开周叙白的领口，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视频的声音经过处理被放大了，周叙白那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响彻整个礼堂：
“学长……明天的卷子……”
“卷子在我脑子里，现在，我一点点刻进你的身体里，好不好？”
画面戛然而止，屏幕重新陷入黑暗。
但整个礼堂，却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那是陆会长？！”
“那个被压在桌子上的是周叙白！他们两个居然在办公室里……”
“这视频是谁放的？会长包庇差生的传闻原来都是真的！”
尖叫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咒骂声，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坐在角落里的何乔乔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快意的笑容：陆知衍，你为了一个垃圾当众羞辱我。今天，我就亲手扒了你这层完美无瑕的皮！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VIP席上，周叙白浑身冰凉。
他知道陆知衍是个疯子，他也乐于享受这个疯子的特权。但他从未想过，两人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在全校的聚光灯下。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被陆知衍握着的手。
完了。
可是，他没能抽动。
陆知衍的手死死地扣着他。黑暗中，周叙白感觉到陆知衍突然侧过身，极其温柔地、在全校师生的惊呼声中，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别怕。”
陆知衍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
下一秒，礼堂的备用灯光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第一排。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兴奋。几个校领导已经气急败坏地从后排冲了过来。
“陆知衍！你这简直是败坏校风！那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教导主任指着陆知衍的鼻子咆哮。
陆知衍没有理会教导主任，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手里依然紧紧牵着周叙白。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脸色苍白的何乔乔身上。
然后，陆知衍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彻底疯了的事。
他直接走上台阶，一把夺过主持人手里还开着的话筒。
“视频是真的。”
陆知衍没有辩解，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羞愧都没有。
“我确实在办公室里亲了他。我也确实动用了学生会所有的权力，去包庇他、纵容他。”
全场鸦雀无声，连教导主任都惊得忘了说话。
陆知衍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把周叙白拉到自己身边，当着全校三千人的面，伸手揽住了少年的腰，眼神睥睨而狂妄：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向校方或者任何人解释。我只是借这个机会通知各位一件事——”
“周叙白是我的人。从今天起，谁敢在学校里用刚才视频里的事对他指指点点，或者试图孤立他、非议他……”陆知衍冷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真正的、属于陆氏继承人的杀伐决断，“我保证，你们的家长明天就会收到陆氏集团的破产律师函。”
“至于学生会会长的位子，如果学校觉得我不配，我现在就可以辞职。”
陆知衍扔下话筒。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直接牵着还在发懵的周叙白，在几千双震骇的目光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礼堂。
清脆的脚链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周叙白看着前面那个挺拔、冷酷却将他护得滴水不漏的背影，眼眶突然就红了。
但在礼堂后台那间只属于学生会主席的独立休息室里，空气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咔哒，咔哒。”
周叙白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左脚踝上那条镶着碎钻的银质脚链随着他的走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今天被迫换上了一身修身的黑色丝绒演出服——那是街舞社送来的赞助服，但在陆知衍的“微调”下，领口开得极大，露出那一整片白皙精致的锁骨。不仅如此，陆知衍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颈圈，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周叙白的脖子上，刚好遮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个深红色的牙印。
“陆知衍，这衣服也太羞耻了……”周叙白扯了扯紧绷的腰线，回头瞪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而且这脚链一直响，等会儿我怎么跟你去VIP席坐着？全校都能听见！”
陆知衍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那副平日里封印着他所有疯狂的眼镜被随意地扔在桌上。
他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却已经被他彻底打上标记的小黑猫，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就是要让他们听见。”陆知衍站起身，走到周叙白身后，伸手揽住他那柔韧纤细的腰，将人严丝合缝地贴进自己怀里。
“叙白，只有听见声音，他们才会知道，你这只猫是有主人的。”陆知衍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着周叙白的耳廓，“走吧，晚会要开始了。”
晚上八点，礼堂内人声鼎沸。
陆知衍牵着周叙白，在全校师生敬畏又好奇的目光中，光明正大地走向了第一排正中央的VIP双人座。周叙白每走一步，脚踝处的“咔哒”声就在安静的过道里回荡一次，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周叙白虽然脸皮厚，但被几千双眼睛盯着，还是忍不住往陆知衍身边缩了缩。陆知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晚会进行到一半，气氛被一首摇滚乐推向了最高潮。
然而，就在下一个街舞节目即将登场时，舞台上所有的绚丽射灯突然毫无预兆地全部熄灭！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音响也停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舞台正上方那块巨大的高清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一段明显带有偷拍视角的监控画面，被投放在了三千多名师生面前！
画面的背景，是所有学生都敬若神明的、学生会顶层的会长办公室。
监控的视角很刁钻，正好拍到了那张办公桌。
画面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陆知衍，正将周叙白死死地按在办公桌上。周叙白穿着校服，眼尾泛红，双手无力地攀着陆知衍的肩膀。而陆知衍，正扯开周叙白的领口，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视频的声音经过处理被放大了，周叙白那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响彻整个礼堂：
“学长……明天的卷子……”
“卷子在我脑子里，现在，我一点点刻进你的身体里，好不好？”
画面戛然而止，屏幕重新陷入黑暗。
但整个礼堂，却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那是陆会长？！”
“那个被压在桌子上的是周叙白！他们两个居然在办公室里……”
“这视频是谁放的？会长包庇差生的传闻原来都是真的！”
尖叫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咒骂声，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坐在角落里的何乔乔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快意的笑容：陆知衍，你为了一个垃圾当众羞辱我。今天，我就亲手扒了你这层完美无瑕的皮！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VIP席上，周叙白浑身冰凉。
他知道陆知衍是个疯子，他也乐于享受这个疯子的特权。但他从未想过，两人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在全校的聚光灯下。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被陆知衍握着的手。
完了。
可是，他没能抽动。
陆知衍的手死死地扣着他。黑暗中，周叙白感觉到陆知衍突然侧过身，极其温柔地、在全校师生的惊呼声中，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别怕。”
陆知衍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
下一秒，礼堂的备用灯光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第一排。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兴奋。几个校领导已经气急败坏地从后排冲了过来。
“陆知衍！你这简直是败坏校风！那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教导主任指着陆知衍的鼻子咆哮。
陆知衍没有理会教导主任，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手里依然紧紧牵着周叙白。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脸色苍白的何乔乔身上。
然后，陆知衍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彻底疯了的事。
他直接走上台阶，一把夺过主持人手里还开着的话筒。
“视频是真的。”
陆知衍没有辩解，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羞愧都没有。
“我确实在办公室里亲了他。我也确实动用了学生会所有的权力，去包庇他、纵容他。”
全场鸦雀无声，连教导主任都惊得忘了说话。
陆知衍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把周叙白拉到自己身边，当着全校三千人的面，伸手揽住了少年的腰，眼神睥睨而狂妄：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向校方或者任何人解释。我只是借这个机会通知各位一件事——”
“周叙白是我的人。从今天起，谁敢在学校里用刚才视频里的事对他指指点点，或者试图孤立他、非议他……”陆知衍冷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真正的、属于陆氏继承人的杀伐决断，“我保证，你们的家长明天就会收到陆氏集团的破产律师函。”
“至于学生会会长的位子，如果学校觉得我不配，我现在就可以辞职。”
陆知衍扔下话筒。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直接牵着还在发懵的周叙白，在几千双震骇的目光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礼堂。
清脆的脚链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周叙白看着前面那个挺拔、冷酷却将他护得滴水不漏的背影，眼眶突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