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安安无奈,安安回来 (●ˇ∀ˇ●)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季临沉几乎都是远程办公,只有必要的情况才会去公司。他一直在等莫安的电话,一连五天都杳无音讯,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打了什么黑工。

莫安倒是很想联系他,可惜根本没有机会。

孟文希那天把人扛回去,还没到公寓,就怒到在车上先惩治了一番。媒婆痣被狠狠撕下,唇边顷刻红了大半,侍从衣服被撕扯开,上半身的衬衫有些可怜得发出兹拉的声音,将白皙的胸膛彻底袒露出来。

肩膀上的背带裤还挂着,只有裤链被拉开,他被生生拽了出来。

莫安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稍微要抵抗就会被更加剧烈地对待。

他不再出声阻止,转而更加配合着宣泄,因为他知道孟文希此刻定然什么都听不进去,他也的确没什么能够狡辩的余地,还不如随他而去。

嘴角有些疼,带着微微的血腥味道。

车停在地库里过了一个小时,孟文希才算是结束了第一轮的惩罚,熟练地抽出干净的衣服,自己换上,全然不顾一旁只剩下单薄衣料的人。

“气也出了,我可以走了吗?”

捡起孟文希有些脏的外套披上,莫安试图整理身上的杂乱,却不知这动作惹得刚结束的人又心痒难耐。

扯过没有力气的人,孟文希擦干净他的脸,重新给他戴上了指纹验证的手铐,披上后备箱内放置的风衣把人裹住,抱下车。

怀里的人全是自己的气息,他一言不发,气却算是消了些。

“你手酸不酸?”莫安蜷缩在他怀里,又开始担心起来,刚刚那样持续不断,现在又抱他,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孟文希垂眸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一会不用手了。”

没有带安全措施,也没有洗澡,孟文希虽然气,但也担心他因此不舒服,尽管让人不舒服的事情他没少做。

回到公寓丢在浴池里,被限制双手的人扶靠在壁沿,背对着他,眼里盯着撑在一旁的手,瞥见指尖有些破了,慌乱地握住那只手,心疼地吹了吹,又亲了亲,喘着气问:“是在下面弄到的吗?我都说了,不要用手,你就是不听!”

孟文希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抵不住身下的人如此认真的神色。

“不用的话,怎么放松?”

莫安检查着另一只手,淡淡说:“我可以自己来。”

孟文希打量着他,坚信没人会比他更在意这双手,于是凑到人耳边,轻声警告:“你再跑,我就割坏这双手。”

“你……这是你的手!”

莫安企图往外爬,想拼命出来,却无济于事:“那你在意什么?”

沉默着不想解释,莫安很烦孟文希这副好像拿捏住自己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孟文希从小到大花费了多少时间在钢琴上,又差点为了救他再也弹不了琴,他才懒得管。

好吧,莫安承认,这双手很性感。第一次见他就是被这双手吸引,然后是被这双手下演奏的优美音符吸引,最后悄无声息地被这双手的主人所吸引。

最后,他分不清是因为这双手爱上这个人,还是因为这个人而更加偏爱这双手。

见他不回答,孟文希抽出手,转而按压他的唇瓣,进而伸了进去。

怕咬伤手,莫安强忍着让牙齿离得远些,最后只能张着嘴任人欺负。

一连过去好几天,莫安都处在一种醉生梦死的状态,有些期待又害怕孟文希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询问是否能联系外界的人也大多被拒绝,甚至因此而过得更加艰难。

“孟文希,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啊?”

手臂被拉了起来,强行换了位置,他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然而身体还在自然地做出反应。

“不想要,做什么准备。”

他抚上提前被放松过的地方。

幸而不用看对方的脸,幸而他本就冒着热气,幸而脸上早已染了红,否则他一定要羞愧到不行。

“死变态。”

嘴硬也没用,对方有的是手段。

在一次次闷哼声中,眼泪混着汗水浸湿了脸,莫安沉沉睡去。

.

没等到莫安的消息,季临沉却先等来了安迪的消息。

收到一连串儿童不宜的垃圾短信后,季临沉从梁迟昼怀里跳起来,穿着睡衣,也不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噼噼啪啪敲开了温桉的房门。

笑容在看到温桉那张带着起床气的脸后僵住。

“你最好有事。”

季临沉颤颤巍巍递上手机,提心吊胆地观察对方的反应,终于从对方长舒一口气的表情中得以喘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温桉点头默念着,看着短信内简短的信息:“一切安好,无需挂念。内鬼已逃,踪迹不定,小心行事。”

二人悬着多日的心终是安定下来。

新的消息很快又传来:“明晚九点,新安港口。”

温桉看了会儿,把手机还给他,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手机查看。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缓缓收紧。

“没有给我发。”

季临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那条简短得近乎冷漠的短信,像是在从每一个字缝里找出异常的痕迹,房间里一时安静得有些压抑。

“这不像她的习惯。如果真的是她发的,不可能只联系我。”

温桉点了点头,目光渐渐冷下来:“除非……发信息的人,根本不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像被什么骤然绷紧。

温桉凝眉:“这是个局。”

“要么是内鬼设的陷阱,要么……”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她被人控制了。”

温桉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那我们去不去?”她问。

季临沉抬头看她,眼底一片冷意:“去。但不能按对方说的方式去。”

回到房间,梁迟昼站起来拥着他,揉了揉他紧皱的眉头:“怎么了?”

“我明天晚上九点要出去一趟,有人要试探我。”没说试探的原因,但能交代却已经出乎意料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带好定位器和监听仪。温桉不去,你也别来,我会有办法全身而退。”

“我让保镖跟着。”

梁迟昼的提议被他否决,因为他知道这次可能不那么容易,万一害了人性命,他会悔恨终身的。

“你实在放心不下,就让他们在百米开外的车上等着,如果有事再来帮我。其余的,我自己来。”

梁迟昼还要再劝,季临沉已经熟练地踮起脚,吻住他的唇,把剩余的话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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