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跨年夜
昨晚熬到凌晨一点回来时，就看见季临沉抱着腿缩在角落，脸上布满泪痕，脖子上挂着红印，不时抽泣两下。
梁迟昼蹲下身，轻缓将人抱起，动作小心，有些担心弄醒他，又有些故意想弄醒他。
他睡得这样沉，也不知道万一被不相熟的人趁这机会掠走，该如何是好。
“梁迟昼......”季临沉喃喃念着他的名字，他的气便消了大半。
算了，外面有没有其他人又有什么所谓，晚上还知道回来就行。
梁迟昼洗了热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泪迹，边擦边又觉得自己有些亏了，于是趁着他睡得沉，俯下身吻他流过泪的眼，隆起的鼻尖，有些苍白的唇。
梁迟昼突然觉得自己很像登徒子，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男，但他控制不住，是小羊羔自己闯进来的，总不能责怪他的本性使然吧？
他不知道自己讨要了多少利息才罢休，只知道他有些舍不得睡。
“嗯......”似是他有些过火，身处梦里的人微微睁开了眼，“是梦啊......”
说完，又偏过头睡了过去。
梁迟昼顿了动作，没再欺负他，只是把人搂到怀里，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温度，安抚他那微微挺起的燥热。
注定是个失眠夜，不过还好，不至于是一个人。
.
翌日床上醒来时，梁迟昼眼皮还有些重。
季临沉的脸烧得跟红苹果似的，很可爱，他没忍住用手捏了捏，触感很好，他很喜欢。
想亲。
“醒了？”得忍住，不然季临沉胆子那么小，一定会被吓到的。
“嗯。”季临沉的呼吸有些乱了，他看在眼里却故意般握住那双不知何处安放的手，放在胸口上。
“昨天，对不起。”梁迟昼低头吻上那双手，真挚诚恳地道歉。
季临沉慌乱地不像话，全然不记得昨天睡着后的事情，此刻脑子也如同一团浆糊，无法运作：“我也有错。”
“哪里有错？”
“啊......我我我......”不该有觊觎，不该有非分之想，不该占了别人的位置。
“你没错，是我的问题。”梁迟昼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神迷离，“可以原谅我吗？”
季临沉被迷得五迷三道，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只憨憨点头。
梁迟昼的音色很好，早晨的嗓音有些哑，更是有种独有的魅力，配上那张脸，就如同毒品般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明天跨年，你还那么晚回来吗？”
“嗯？”季临沉有些摸不透这话的意思，踌躇着说，“如果你要带人回来，我可以在宿舍住。”
“带人？”
“你昨晚说的......喜欢的人。”音量渐渐降了下来，有些害怕答案。
“嗯，是有喜欢的人，但我不确定他的安排。”
梁迟昼故意使坏，可惜对方完全没有预想过被爱的可能性，只是身体一僵，强颜欢笑：“没事，那我明晚不回来，以防万一......”
“季临沉，你的跨年要怎么过？”
“不知道......”
“你不是很受欢迎吗？没有女生来邀请你？”
季临沉摇了摇脑袋，情绪还是有些难以遮掩的难过：“我没怎么跟她们接触。”
“没有跟女生约过会？”
“没有。”
骗子。
梁迟昼凝眉看他，似是有东西梗在心里。
可能是因为那么重要的人，对自己撒了谎。
算了，他不是已经说服自己不去计较那么多吗？
只要他人在这，其他的没那么重要了。
“跨年跟我一起吧。”
他搂住梁迟昼的腰，往自己身上揽，头埋进颈窝里，那里还能看到昨天留下的红印，他的唇不经意地贴了上去，祈求怀中的人给出肯定的答复。
“好。”季临沉回抱住他，觉得幸福，就算只是第二顺位，也很幸福。
.
季临沉坐在图书馆里发呆，看着电脑里的空白文档愣神。截止日期迫在眉睫，论文却一个字都没动，他有些心急，又无心于此。
他低头扫了眼身上的米色加绒外套，崭新的衣服才洗好，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早上出门前梁迟昼逼他套上的。
“天冷，别冻着。”说完，还专门替他围上咖色的围巾，遮住那晚冲动之后留下的印迹。
透过围巾，他摸了摸脖子，只觉得烫得很。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他无法理清。
长时间的相伴，让他觉得这一切的接触都在合理范围内，都有可解释的理由，其他人似乎不这样觉得。
他没有把那晚的事情告诉过任何人，只是凭借在某书上网友的各类分享中才发觉这样的关系好像已经超出了所谓的“朋友”。
但是，梁迟昼未说明之前，他不允许自己妄加揣测。
长期以来的生活经验反复警告他，不要有期待，这样才不会失望。
时间一点点过去，距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愈发紧张起来。
梁迟昼只说明天下课后来接他，至于要去哪里，怎么过，全都没说。
.
顾辰向来看重各大节日，也觉得仪式感格外重要。尽管梁迟昼提前好几天就说了，她还是不死心地反复确认。
“迟昼，今晚你真的不回家吗？”
“不了，公司有事要处理。”
顾辰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自我缓解了过来：“你爷爷还是重视你，你忙你的，春节我们一家三口再好好过！”
“嗯。”
应付完了顾辰，梁迟昼对花店的工作人员说：“劳烦按照我说的包起来。”
“好的，先生。是买给女朋友的吗？需不需要放一张贺卡呢？”
“给男朋友的。给我一张吧，谢谢。”
工作人员表情有些尴尬，迅速从抽屉里拿了一张递过去。
梁迟昼纠结了很久迟迟没有落笔，直到花都收检包好，他都还没想好写下什么样的文字才合适。
“先生，您的花好了。”
紫藤花盛开中央，以浅紫色落新妇和白色紫罗兰为辅，搭配银叶菊。
清澈的爱，为爱而生，为情而亡。
梁迟昼一眼相中的花，亲自挑选搭配，选取质量最好的花束，组合成他最理想的模样。
他未考究花语，也不信背后的寓意，却不知无心的选择早已预示了未来。
梁迟昼蹲下身，轻缓将人抱起，动作小心，有些担心弄醒他，又有些故意想弄醒他。
他睡得这样沉，也不知道万一被不相熟的人趁这机会掠走，该如何是好。
“梁迟昼......”季临沉喃喃念着他的名字，他的气便消了大半。
算了，外面有没有其他人又有什么所谓，晚上还知道回来就行。
梁迟昼洗了热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泪迹，边擦边又觉得自己有些亏了，于是趁着他睡得沉，俯下身吻他流过泪的眼，隆起的鼻尖，有些苍白的唇。
梁迟昼突然觉得自己很像登徒子，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妇男，但他控制不住，是小羊羔自己闯进来的，总不能责怪他的本性使然吧？
他不知道自己讨要了多少利息才罢休，只知道他有些舍不得睡。
“嗯......”似是他有些过火，身处梦里的人微微睁开了眼，“是梦啊......”
说完，又偏过头睡了过去。
梁迟昼顿了动作，没再欺负他，只是把人搂到怀里，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温度，安抚他那微微挺起的燥热。
注定是个失眠夜，不过还好，不至于是一个人。
.
翌日床上醒来时，梁迟昼眼皮还有些重。
季临沉的脸烧得跟红苹果似的，很可爱，他没忍住用手捏了捏，触感很好，他很喜欢。
想亲。
“醒了？”得忍住，不然季临沉胆子那么小，一定会被吓到的。
“嗯。”季临沉的呼吸有些乱了，他看在眼里却故意般握住那双不知何处安放的手，放在胸口上。
“昨天，对不起。”梁迟昼低头吻上那双手，真挚诚恳地道歉。
季临沉慌乱地不像话，全然不记得昨天睡着后的事情，此刻脑子也如同一团浆糊，无法运作：“我也有错。”
“哪里有错？”
“啊......我我我......”不该有觊觎，不该有非分之想，不该占了别人的位置。
“你没错，是我的问题。”梁迟昼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神迷离，“可以原谅我吗？”
季临沉被迷得五迷三道，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只憨憨点头。
梁迟昼的音色很好，早晨的嗓音有些哑，更是有种独有的魅力，配上那张脸，就如同毒品般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明天跨年，你还那么晚回来吗？”
“嗯？”季临沉有些摸不透这话的意思，踌躇着说，“如果你要带人回来，我可以在宿舍住。”
“带人？”
“你昨晚说的......喜欢的人。”音量渐渐降了下来，有些害怕答案。
“嗯，是有喜欢的人，但我不确定他的安排。”
梁迟昼故意使坏，可惜对方完全没有预想过被爱的可能性，只是身体一僵，强颜欢笑：“没事，那我明晚不回来，以防万一......”
“季临沉，你的跨年要怎么过？”
“不知道......”
“你不是很受欢迎吗？没有女生来邀请你？”
季临沉摇了摇脑袋，情绪还是有些难以遮掩的难过：“我没怎么跟她们接触。”
“没有跟女生约过会？”
“没有。”
骗子。
梁迟昼凝眉看他，似是有东西梗在心里。
可能是因为那么重要的人，对自己撒了谎。
算了，他不是已经说服自己不去计较那么多吗？
只要他人在这，其他的没那么重要了。
“跨年跟我一起吧。”
他搂住梁迟昼的腰，往自己身上揽，头埋进颈窝里，那里还能看到昨天留下的红印，他的唇不经意地贴了上去，祈求怀中的人给出肯定的答复。
“好。”季临沉回抱住他，觉得幸福，就算只是第二顺位，也很幸福。
.
季临沉坐在图书馆里发呆，看着电脑里的空白文档愣神。截止日期迫在眉睫，论文却一个字都没动，他有些心急，又无心于此。
他低头扫了眼身上的米色加绒外套，崭新的衣服才洗好，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早上出门前梁迟昼逼他套上的。
“天冷，别冻着。”说完，还专门替他围上咖色的围巾，遮住那晚冲动之后留下的印迹。
透过围巾，他摸了摸脖子，只觉得烫得很。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他无法理清。
长时间的相伴，让他觉得这一切的接触都在合理范围内，都有可解释的理由，其他人似乎不这样觉得。
他没有把那晚的事情告诉过任何人，只是凭借在某书上网友的各类分享中才发觉这样的关系好像已经超出了所谓的“朋友”。
但是，梁迟昼未说明之前，他不允许自己妄加揣测。
长期以来的生活经验反复警告他，不要有期待，这样才不会失望。
时间一点点过去，距离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心情也愈发紧张起来。
梁迟昼只说明天下课后来接他，至于要去哪里，怎么过，全都没说。
.
顾辰向来看重各大节日，也觉得仪式感格外重要。尽管梁迟昼提前好几天就说了，她还是不死心地反复确认。
“迟昼，今晚你真的不回家吗？”
“不了，公司有事要处理。”
顾辰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自我缓解了过来：“你爷爷还是重视你，你忙你的，春节我们一家三口再好好过！”
“嗯。”
应付完了顾辰，梁迟昼对花店的工作人员说：“劳烦按照我说的包起来。”
“好的，先生。是买给女朋友的吗？需不需要放一张贺卡呢？”
“给男朋友的。给我一张吧，谢谢。”
工作人员表情有些尴尬，迅速从抽屉里拿了一张递过去。
梁迟昼纠结了很久迟迟没有落笔，直到花都收检包好，他都还没想好写下什么样的文字才合适。
“先生，您的花好了。”
紫藤花盛开中央，以浅紫色落新妇和白色紫罗兰为辅，搭配银叶菊。
清澈的爱，为爱而生，为情而亡。
梁迟昼一眼相中的花，亲自挑选搭配，选取质量最好的花束，组合成他最理想的模样。
他未考究花语，也不信背后的寓意，却不知无心的选择早已预示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