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求婚啦

乘坐私人飞机,抵达雪山上特意劈出的木屋。远离人群喧闹的景区,留存最干净纯粹的雪山风景,一眼望去如临仙境。

季临沉从坐上直升飞机开始就已压制不了心中的雀跃,他十指扣紧梁迟昼的手,笑着给他指自己看到的风景。

梁迟昼只笑着看他,再壮丽的景色都不如他此刻率真的笑。

扬起的嘴角慢慢缓了下来,他全然投入进了大自然的魅力之中,活在当下的声音越来越大,享受世界的想法越来越清晰,曾经纠缠他的那些固执想法被他掩埋在心底。

“怎么了?”

见他的笑渐渐淡下来,梁迟昼望向窗外,寻找那让他不悦的原由。

“没事。”他摇了摇脑袋,回过头望向他的眼眸,手上握着的力道重了些,说了句“我爱你”。

梁迟昼有些诧异,只应了一句:“我也是。”

“梁先生,季先生,我们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向导打断了二人缠绵的对视,不合时宜地解释,“我们左手边就是二位预定的木屋点。应了梁先生的要求采用了最高规格的设施配备,所需的物品都已安置在了里面。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通过木屋内的卫星电话联系我们。雪山信号不大好,望二位理解。”

“好的,谢谢。”梁迟昼颔首道谢,视线重新落回季临沉身上,“感觉怎么样?”

“很漂亮!”

季临沉记得很久以前跟梁迟昼讲过,他小时候很喜欢白雪公主的故事。喜欢的不是公主与王子的爱情故事,而是喜欢小矮人跟白雪公主在小木屋里面的相处,光是相信自己在木屋里做饭生活就很幸福,是一种独特的烟火气味。早出晚归,在森林劳作一天后,回到小木屋,跟家人一起吃顿热饭,闲谈一天的日常,这样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可惜,这样的安定,他也好,梁迟昼也罢,或者说当今社会大部分的人都体会不到。生活在推着你走,你不能停下,不能懈怠,否则会被谴责,会被抛弃,会居无定所,会飘渺无依。

他没想到,无心提到的话,梁迟昼会记得,还真的给了他一座安定的小木屋。

飞机落地,向导没有久留,简单告别后就离开了。

“梁迟昼,我想先进去看看!”说着,他就拉着人迫不及待去参观这梦中的房子。

远看虽小,却五脏俱全。正入门的客厅有燃着火的壁炉旁是一张柔软的长沙发,地面铺着毯子,放着几个小玩偶,十分温馨。

另一边是一张小长桌,摆放着两副餐具,正中央是燃着的香蜡。

“这是......”

“我让人按照你的配方调的,还算还原吗?”

“你喜欢?那份礼物?”

“嗯,非常喜欢。”喜欢到让人做了一整套的香薰、香皂、香水,甚至沐浴露和洗发水都随了这气味,要永远带着他的味道。

季临沉低头浅笑,假装不在意地继续参观,另一侧的房间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正对窗外的美景,实在惬意。

窗外的雪山在阳光的照射下亮着金光,美得不似真的。

“季临沉。”梁迟昼唤他,他立刻转过身,扬起笑,却见到那人单膝下跪,举着戒指,“我们结婚吧。”

“啊?”季临沉有些没想到,要扶他起来,他却纹丝不动,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梁迟昼,我们才刚在一起。”

“所以呢?你愿意嫁给我吗?”

季临沉觉得不真实,更担心对方会因着一时冲动而后悔。他看着那枚戒指,闪闪发光,致命的引诱,让他无法抗拒。

“我很早以前就想好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对他的爱也绝不逊于任何人。

任性一次,就一次。

季临沉也跪了下来,慎重虔诚地递上自己的手:“我愿意。”

.

太阳底下,他们终于坦诚地相爱。

从卧室到沙发,从沙发到长桌,从长桌到窗边,他们走过了每一处,无所顾忌地拥抱彼此。

“你......准备了这么多?”

梁迟昼将人捞了起来,完全停不下来,只含糊说:“不知道你喜欢哪种?”

“不用也没关系。”季临沉合上了抽屉,转过身抱住他,“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今天的求婚会不会......太简单了?”梁迟昼想过很多预案,或是繁星之下,蛋糕之内,烟花之中......可是都不满意,所以他想不如直接点,在温暖的房子里许下对他终生的承诺。

“不会。”

疼痛在撕扯,忍耐不及出了声。

“要缓缓吗?”

夜里的雪山很安静,安静得听不到其他声音,安静得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临沉抽泣着,红着眼,拼命摇头。

“你真的要娶我吗?”季临沉伸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是不敢相信。

那只手被握住,两枚戒指相触,证明着真实的幸福。

“嗯,我们后天就去教堂宣誓。”

“真的?”季临沉撑起身子回头望向他,嘴唇很快被人含住,模糊间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他的灵魂升到高空,全力拥抱愉悦的快乐。

天空逐渐暗了下来,璀璨的星辰冒了头。

他们站在窗台面前,一起享受这夜景。

“腰酸不酸?”

梁迟昼假装关心,力气却没有减下来。

重新开了新的套上,不给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铁人三项的冠军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愿意败下阵,更不愿意让着春宵易过,回身勾上他的脖子,唇瓣若即若离,声音滴滴的,颤人心弦:“只怕哥哥受不了。”

“哥哥?哪学来的?”

梁迟昼追着那红唇吻了几口,背着称谓轻易挑起来情绪,单手将人抱起,放在梳妆台上。后背贴身冰凉的镜面,刺激着神经。

“我学的不止这些。”

“嗯?”

“学无止境,你想要的,我可以学。”

梁迟昼浑身是汗,盯着白皙的皮肤,贪婪的吮吸。

“满意吗?”

季临沉寻求反馈,带着水雾的眼睛似是会勾人,平复下来的情绪又被激起,迟迟散不下去。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