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近老是偷看我
高一的柯小贝并没有学习的自觉，老师来给他打电话他还谎称自己生病了，需要休息，虽然他确实生病未愈，但是这不是主要原因。
柯小贝放下电话睡了个回笼觉，中午柯岩回家敲柯小贝的房门：“柯小贝，你病又重了？”
柯小贝一下子从床上惊醒，什么？！这什么老师啊，居然会去他爸那里告状！以前徐老师都不会告状的！
“咳咳咳！”
柯小贝装模作样地咳嗽一通，他爸在外面没进来，说：“那好吧，你睡觉吧。过半个小时下来吃饭。”
柯小贝松了一口气，在床上扑腾半天，他不想下去吃饭，自从他生病了故意拖着不好，秦文已经有很久没订餐馆的好菜了，她亲自下厨烧了七八天的青菜豆角南瓜，一点荤腥都不见。
半个小时后，柯小贝把私藏的零食吃了个半饱，正摸着肚子消食，又有人来敲门，这次是他哥：“柯小贝！”
“啊…”柯小贝立刻虚弱起来。
“六月六号！”
说完就走了，柯小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楚允森的生日，在今年下半年，他还有时间攒攒钱。
柯小贝高兴地半夜练起了钢琴，爸妈没说他，哥哥也不敢吭声，他扰民到深夜才意识到自己的罪行，惭愧地进入了梦乡。
…
报名校庆那天柯小贝是第一个举的手，高一重新分了班，大部分同学都是陌生的面孔，显少有人知道柯小贝的“深藏不露”。底下几乎没有人议论他什么，甚至因为柯小贝出落的越发水灵，不少人都对他有点好感。
面对同学向他投来的善意，他突然想起柯钰说的话，试着再交个新朋友。
和柯小贝一起出席表演的，有个叫许嘉庭的男孩，他会拉小提琴，到时候学校组建乐队，会招三十个小提琴手，截止目前报名的有三十五人，许嘉庭水平还不错，抱有很大的希望。
可是柯小贝就不同了，弹钢琴的学生只招一个，到时候会和学校请来的某位音乐家双钢琴对弹，需要对方学生有很高的音乐水准才能保证不出事故。
大家以前都默认楚允森是唯一选择，现在楚允森高三了，不弹钢琴，一下子涌入了近二十余位会钢琴的同学。
受西方文化的影响，这届学生的兴趣爱好多种多样化，大部分都是拔尖的人才，柯小贝和他们相比，有些相形见绌。
许嘉庭担忧地说：“这可怎么办呀，柯小贝你学钢琴几年了？”
“一两年吧…”
“我听说隔壁班的张峰，五岁就开始学钢琴了呀，你能比得过别人吗？”
柯小贝不语，他又等到晚上十点楚允森放学，想求楚允森引荐一下自己，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凭什么呢，楚允森也是从小练钢琴才达到现在的高度，别人如果当选，那是实至名归。
而柯小贝却只是个凭借家庭背景上位的坏蛋而已。
楚允森和柯小贝肩并肩走在路上，不知从何时起，柯钰已经不再跟着他们一起回家，旁若无人的时候，柯小贝会肆无忌惮地借着清冷的月光欣赏着楚允森漂亮的侧脸。
有好几次都看入了迷，连话也没说几句。
明明有很多话要说来着。
柯小贝感到了自己的奇怪，但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挠挠头，背着书包一个人继续走回家的路。
柯岩就端坐在沙发中央看电视，柯小贝一进门就能看到他，柯岩指了指桌上的饭说：“生病才好你妈就给你订了卤猪蹄，太惯着你了。”
“你不是也啃了俩。”
柯小贝吐槽着他爸的双标，把那剩下的几个猪蹄一扫而空，他美滋滋地啃着猪蹄吃，他爸坐在沙发上不安生，瞟了他好几眼。
“你没话和我说吗？”柯岩道。
柯小贝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问：“干嘛？”
柯岩忍无可忍：“你报名了校庆的钢琴演出，你知道有多少人和你竞争吗？你不打算和我谈谈条件？”
柯小贝道：“父子之间，谈什么条件。”
柯岩哽住了，他总是老道的一个人，没想到柯小贝让他栽跟头。
柯小贝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练习钢琴，他要尽最大的力在众人中脱颖而出，可能有些困难，但是他向楚允森许诺过了，他不想失言。
同时还要为迎接他的小兔子做准备。
柯小贝真正开始学习，就是在今天，他没有向以前那样下什么决心，写什么计划表，用什么来激励自己，他只是单纯地写作业，每一科都写完。
白天有空了在学校琴房弹钢琴，许嘉庭在隔壁房间拉小提琴，他们每一天都一起来，再一起走，有时候许嘉庭去琴房找柯小贝，柯小贝的凳子旁边会再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比一般学生高出不少，应该是高年级的，头发如墨般黑亮，宽肩细腰，双手修长白嫩。他和柯小贝四手联弹，他负责高音部，柯小贝负责低音部。
楚允森看了眼等在外面的同学，说：“有人来了。”
柯小贝冲他招招手，说：“你先回去吧。”
许嘉庭又张望了两下，没见到正脸，悻悻地离开了。
楚允森说：“你自己再弹一遍。”
“哦，好。”
柯小贝比前两天刚上手时从容不少，行云流水般弹完后，期待地等待楚允森的夸赞，楚允森满足他说：“很好。”
柯小贝果然高兴起来：“那能入选吗？”
他话锋一转：“可是别人也不差。”
柯小贝的脸耷拉下去：“怎么办，只能有一个人入选。”
柯小贝求着楚允森说：“楚允森，起码选人竞争那天，你一定要来看我。”
“嗯…”
这个琴房不止柯小贝会来，偶尔他也会碰到隔壁班的张峰，如许嘉庭所说，张峰确实厉害，柯小贝要是和他对上了，都要绕着走，从心态上，他就输了人家一截。
“听说那个和我对弹的老师很厉害，是什么教授来着，我这样的小孩，他会不会看不上我？”
柯小贝这些日子为了练琴，消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显得两个眼睛额外大，额外可怜。他看起来丧丧的，连楚允森都有些不忍心。
他安慰道：“就是因为你小，所以人家肯定会让着你的。”
柯小贝撅着嘴，鼻子抽动两下装哭。
楚允森说：“不哭了，玩下手机吧。”
楚允森不知道送柯小贝什么生日礼物好，干脆投其所好，等新的触屏手机上了市，刚好可以替换掉柯小贝的按键手机。
“哇啊！”
柯小贝感动地捧着楚允森的礼物说：“我还以为你把我的礼物给忘了呢！你怎么现在才送啊！”
柯小贝闹起来，还打了楚允森几拳，楚允森吃痛，解释道：“你生日那天没上市，这是新款的。”
“会不会很贵…”
柯小贝把手机握着，翻看了好几个界面，新手机很时尚，他生疏地按动几个应用，寻找里面的小游戏。
“一个手机而已，能贵到哪里去。你不要玩物丧志，里面的游戏我给卸载了。”
柯小贝呆呆地哦了一声：“那可真是太无聊了。”
柯小贝嘴上这样说，但其实他把手机关了静音，偷偷藏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特意配了把锁，锁上缠了一根秦文的长头发。
他感叹着自己真是聪明，聪明的同时，又太过显眼，柯小贝的手机存活不过一个星期就被家里人发现并且没收了。
柯小贝叹了口气，再聪明又怎样，比不过狡猾的人。
柯岩三令五申，说只有柯小贝考试有进步，才同意把手机归还。
他以为柯小贝还和以前一样，说得到做不到，天天对着柯小贝摆架子：“哼，我看你那手机能在我这封几年。”
柯家院子里枫树的颜色由绿转红，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柯岩早起去逛市集，回来时背了一筐黄橙橙的橘子。柯小贝跑过来等他在水龙头底下洗净，柯岩给了一个橘子他，柯小贝没接。
“嗯？”
柯小贝的脸鼓得像青蛙，夺过橘子，把一张卷子狠狠往柯岩手心里一拍！
没有造假，也没有抄袭。
真真正正是一张得了高分的试卷。
邮箱前两天被封了在申诉，今天挂的不好用登录不上去了，想换一个，不然以后被删号就完蛋了。有推荐的吗？
柯小贝放下电话睡了个回笼觉，中午柯岩回家敲柯小贝的房门：“柯小贝，你病又重了？”
柯小贝一下子从床上惊醒，什么？！这什么老师啊，居然会去他爸那里告状！以前徐老师都不会告状的！
“咳咳咳！”
柯小贝装模作样地咳嗽一通，他爸在外面没进来，说：“那好吧，你睡觉吧。过半个小时下来吃饭。”
柯小贝松了一口气，在床上扑腾半天，他不想下去吃饭，自从他生病了故意拖着不好，秦文已经有很久没订餐馆的好菜了，她亲自下厨烧了七八天的青菜豆角南瓜，一点荤腥都不见。
半个小时后，柯小贝把私藏的零食吃了个半饱，正摸着肚子消食，又有人来敲门，这次是他哥：“柯小贝！”
“啊…”柯小贝立刻虚弱起来。
“六月六号！”
说完就走了，柯小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楚允森的生日，在今年下半年，他还有时间攒攒钱。
柯小贝高兴地半夜练起了钢琴，爸妈没说他，哥哥也不敢吭声，他扰民到深夜才意识到自己的罪行，惭愧地进入了梦乡。
…
报名校庆那天柯小贝是第一个举的手，高一重新分了班，大部分同学都是陌生的面孔，显少有人知道柯小贝的“深藏不露”。底下几乎没有人议论他什么，甚至因为柯小贝出落的越发水灵，不少人都对他有点好感。
面对同学向他投来的善意，他突然想起柯钰说的话，试着再交个新朋友。
和柯小贝一起出席表演的，有个叫许嘉庭的男孩，他会拉小提琴，到时候学校组建乐队，会招三十个小提琴手，截止目前报名的有三十五人，许嘉庭水平还不错，抱有很大的希望。
可是柯小贝就不同了，弹钢琴的学生只招一个，到时候会和学校请来的某位音乐家双钢琴对弹，需要对方学生有很高的音乐水准才能保证不出事故。
大家以前都默认楚允森是唯一选择，现在楚允森高三了，不弹钢琴，一下子涌入了近二十余位会钢琴的同学。
受西方文化的影响，这届学生的兴趣爱好多种多样化，大部分都是拔尖的人才，柯小贝和他们相比，有些相形见绌。
许嘉庭担忧地说：“这可怎么办呀，柯小贝你学钢琴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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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贝不语，他又等到晚上十点楚允森放学，想求楚允森引荐一下自己，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凭什么呢，楚允森也是从小练钢琴才达到现在的高度，别人如果当选，那是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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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小贝吐槽着他爸的双标，把那剩下的几个猪蹄一扫而空，他美滋滋地啃着猪蹄吃，他爸坐在沙发上不安生，瞟了他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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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叹着自己真是聪明，聪明的同时，又太过显眼，柯小贝的手机存活不过一个星期就被家里人发现并且没收了。
柯小贝叹了口气，再聪明又怎样，比不过狡猾的人。
柯岩三令五申，说只有柯小贝考试有进步，才同意把手机归还。
他以为柯小贝还和以前一样，说得到做不到，天天对着柯小贝摆架子：“哼，我看你那手机能在我这封几年。”
柯家院子里枫树的颜色由绿转红，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柯岩早起去逛市集，回来时背了一筐黄橙橙的橘子。柯小贝跑过来等他在水龙头底下洗净，柯岩给了一个橘子他，柯小贝没接。
“嗯？”
柯小贝的脸鼓得像青蛙，夺过橘子，把一张卷子狠狠往柯岩手心里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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