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怕他难过
楚允森当自己没听到这话。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柯小贝家里的事？他总是在我耳边念叨他妈妈。”
柯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为难：“怎么说呢？谁下得了这个狠心！”
“他迟早会知道的。”楚允森顿了一下，“我陪着他，不让他出事。”
“让我想想。”
两人沉默下来，柯钰坐着在思考，楚允森杵在他面前动也不动。
僵持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顾寒声下班回家才打破僵局，他没见过楚允森，以为是柯钰的朋友，礼貌地招呼：“站那干嘛，坐呗！”
楚允森摇摇头：“不坐了，明天柯小贝要去巴比肯弹钢琴，我今晚必须赶回去。”
柯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无言地目送他出门。
这两人真没谈恋爱吗？
楚允森连夜飞回伦敦，飞机上睡不安稳，他生生熬了十个小时，家里的指针准时到五点，同时家门被楚允森打开。
柯小贝的鞋子没穿走，人应该睡在了他家里。
楚允森轻手轻脚地脱掉带着寒气的外套，暂时躺在沙发上休息。
天蒙蒙亮，楚允森的闹钟把柯小贝闹醒，他打了好几个滚，勉强爬起来，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叽里咕噜地喊着：“楚允森…楚允森…”
桌上有刚热好的三明治和煎得金黄的鸡蛋。
楚允森正在厨房倒牛奶：“醒了？赶紧吃了去巴比肯。”
柯小贝问：“你不是五点回来吗！怎么不去睡觉。”
“送你去巴比肯。”
“我自己可以去，你去睡觉吧！”
楚允森给了他一杯牛奶，说：“我先吃饭。”
餐后楚允森进了卧室，柯小贝以为他睡了，正要悄咪咪出门，谁料他提着一套燕尾服出来往柯小贝身上比划：“莉莉有造型师，你可没有，暂时穿我的吧，这是新的，我没穿过。”
衣服上有热度，应该是楚允森刚熨平了。
柯小贝提着衣服照镜子：“你的衣服我能穿吗？”
“能啊，这套衣服的尺码不标准，我穿不下，给你穿应该正好。”
柯小贝换了衣服，精神头都上来了，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他翻了翻尺码标签，没翻到。
哪家买的衣服，尺码相差这么大吗？
柯小贝换好衣服，首先冒出了一个头来，楚允森撇了他一眼：“躲什么，出来吧。”
柯小贝不好意思地来楚允森跟前转了一圈：“挺好的，我记得你在启思表演，穿得也是燕尾服。”
楚允森在启思读了十二年书，参加的表演大大小小也有二十多次了，他哪里记得自己穿过什么衣服。
“哪一次？”
“《黄河大合唱》”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在为楚允森尖叫，连柯小贝这样的小男孩也被他吸引，再日后的相处中，不知不觉为他倾心。
楚允森伸手为柯小贝整理衣领，柯小贝不知道在想什么，通红着一张脸，盯着楚允森的手在看。
“走吧，去停车场。”
“你要疲劳驾驶？”
“……”
最终楚允森带柯小贝打车去了巴比肯。
莉莉在休息室里等了，楚允森买了票在台下当观众，柯小贝换好衣服，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了莉莉面前。
莉莉眼前一亮，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真帅呀柯小贝老师！我想和你拍照留影，但是手机摔了。”
柯小贝说：“我的手机被楚允森拿走了，他说怕有别的事情干扰到我。”
莉莉挠挠头：“好吧，真可惜。”
莉莉在英国音乐界的名声很有点份量，慕名来观看她演唱会的粉丝人山人海，票价很高，基本上都是秒没，楚允森花了三倍的价格买黄牛票，位置视野还挺好，前三排，能看清楚人脸。
红幕缓缓升起，莉莉穿着粉色公主裙入场，柯小贝为她牵起拖地的后摆，待莉莉入坐，弯腰为她整理好。
莉莉坐在外侧，把坐在内侧的柯小贝挡住了。
楚允森无心听音乐，伸长了脖子往前面看。
“喂！”
后面的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挡住了，别总是东张西望的。”
楚允森默默驼下了自己的背，有点委屈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没有，没有总是东张西望，只是往前伸了那么一下而已。
一场音乐会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楚允森都没能见到柯小贝的正脸，只看得见一点燕尾服的尾巴。
这钱花的有点不值。
散场后，所有人都走光了，柯小贝高高兴兴张着手从台上跑下来，楚允森起身微微抬了抬肘关节，二人抱了一下。
楚允森夸他：“真厉害，我听到旁边有人说你弹得不错。”
“真的吗？”
“嗯。”楚允森牵着他走：“我们去吃庆功饭。”
莉莉抱臂站在台上，很不爽地瞧着这两个人，一点都没有想起她来，她用英文喊：“停下！”
柯小贝拉住楚允森，说：“等下，还有莉莉呢。”
莉莉脱了高跟鞋，赤着脚下台来，很生气地对楚允森说：“你不是特意来看我表演的呀！居然把我忘记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追到我的机会了！”
柯小贝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他无措地挣开楚允森的手，想要先一步离开。
没走两步，楚允森又拉住了他：“去哪？”
“上学。”
“你下午没课。”
“……”
柯小贝自己都记不住自己的课表，楚允森却记住了，记他的课表干什么？有什么好记得！
楚允森把柯小贝拉近了，转过来，柯小贝想把脸转过去，楚允森握住他的脸蛋，不让他转。楚允森对着柯小贝可怜汪汪的眼睛说：“我，和莉莉，没关系！”
柯小贝气急，猛地推开楚允森，伤心地喊：“那你送她钢琴！”
“不是我送的，是楚青青送的，我以为她会自己去和莉莉解释清楚。”
“那莉莉说你追她！”
楚允森对一脸懵的莉莉解释：“我没追你。”
莉莉：“……”
搞了半天，原来是莉莉误会了。
楚青青用楚允森的名义送她钢琴，因为钢琴太贵重，莉莉不想白收，所以才很认真的教导楚允森的朋友，还给他出名的机会。
说实话，她也有一点点吃楚允森的颜，听到楚允森没有追她的想法，瞬间感到十分挫败。
莉莉把高跟鞋甩楚允森头上，楚允森躲闪不及，脑袋上重重挨了一下。
柯小贝见楚允森挨了打，有些狼狈，又很搞笑。
他直接破涕为笑，不用哄就好了。
楚允森没和莉莉计较，把高跟鞋还给了她：“一场误会。”
莉莉提着裙子噔噔噔走人：“没品的家伙！”
轮到楚允森没甚胃口，兴致缺缺陪柯小贝吃了饭，然后各回各家。
他倚在窗台上看电脑，手指滑来滑去，半天没答应自己在看什么。
暮色降临，楚允森懒得开灯，趴在床上写天文数据。
“叮叮。”
楚青青不请自来，楚允森正好找她兴师问罪。
楚青青问他：“怎么灯也不开。”
开关“啪”的一下，楚青青十分清楚地看见了楚允森在板脸。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楚青青心中不安，不敢说话。
楚允森冷冰冰地盯了她半天，越盯她就越气：“你为什么不和莉莉说清楚，那台钢琴不是我送的。”
“谁…谁知道你自己不说呢。”
“你搞出来的事，你不去解决的吗？这也要我提醒你，你是我长辈吗？”
楚青青挺了挺脖子，回怼道：“怎么不是你长辈了？你看我多操心你的事，没想到你去当gay！”
“gay是什么？”
“两个男人你说是什么？”
楚允森说：“你又想入非非！我和柯小贝没有的事。”
楚青青显然不信：“我都看见他住你对面了，那不是你的房子吗？为什么给他住？”
楚允森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楚青青思考一番，开始分析楚允森对柯小贝的感情：“你和柯小贝年少认识，算是朋友。不忍他背债，所以送他来唐人街音乐厅打工。”
“没错。”
“你怕他知道他妈妈去世了伤心，一直不敢告诉他，并且受他哥哥所托，为了照顾他，免费给了他房子住。”
“嗯…”
楚青青对他鼓了鼓掌：“你真是圣人啊！”
“……”
“你去教堂当圣母玛利亚吧！”
“注意措辞。”
楚青青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你不喜欢他，他可喜欢你呢，总不能老不清不楚的吧…”
“我会找到合适的时候说清楚的。”
楚青青给楚允森支招：“你首先就要远离他，让他住回雷丁去，然后慢慢停掉和他的联系。最好告诉他你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愿意和他做一辈子朋友…”
楚允森捏住楚青青的肩膀，翻了个面，面对大门往外推。
楚青青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要和他泾渭分明！你的东西是你的东西，他的东西是他的东西，让他渐渐脱离对你的依赖…”
楚青青被脚下的兔粮绊了一脚，差点摔出门外：“你看看，还给人家养兔子，我上次让你帮忙养狗你怎么不养啊，没良心的东西…你和他之间要算账算清楚，亲兄弟都明算账…”
楚允森终于把楚青青推出门外，对她冷淡地挥了挥手，关上了大门。
“喂！实在不行帮他找个男人呐！天下好看的又不止你一个。”
馊主意一堆。
楚允森摸了摸脑袋顶上的包，疼死了。
楚允森衣服都挺新的，有的柯小贝都能穿，哪位造型师乱买的尺码呀，我要开除他。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柯小贝家里的事？他总是在我耳边念叨他妈妈。”
柯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为难：“怎么说呢？谁下得了这个狠心！”
“他迟早会知道的。”楚允森顿了一下，“我陪着他，不让他出事。”
“让我想想。”
两人沉默下来，柯钰坐着在思考，楚允森杵在他面前动也不动。
僵持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顾寒声下班回家才打破僵局，他没见过楚允森，以为是柯钰的朋友，礼貌地招呼：“站那干嘛，坐呗！”
楚允森摇摇头：“不坐了，明天柯小贝要去巴比肯弹钢琴，我今晚必须赶回去。”
柯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无言地目送他出门。
这两人真没谈恋爱吗？
楚允森连夜飞回伦敦，飞机上睡不安稳，他生生熬了十个小时，家里的指针准时到五点，同时家门被楚允森打开。
柯小贝的鞋子没穿走，人应该睡在了他家里。
楚允森轻手轻脚地脱掉带着寒气的外套，暂时躺在沙发上休息。
天蒙蒙亮，楚允森的闹钟把柯小贝闹醒，他打了好几个滚，勉强爬起来，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叽里咕噜地喊着：“楚允森…楚允森…”
桌上有刚热好的三明治和煎得金黄的鸡蛋。
楚允森正在厨房倒牛奶：“醒了？赶紧吃了去巴比肯。”
柯小贝问：“你不是五点回来吗！怎么不去睡觉。”
“送你去巴比肯。”
“我自己可以去，你去睡觉吧！”
楚允森给了他一杯牛奶，说：“我先吃饭。”
餐后楚允森进了卧室，柯小贝以为他睡了，正要悄咪咪出门，谁料他提着一套燕尾服出来往柯小贝身上比划：“莉莉有造型师，你可没有，暂时穿我的吧，这是新的，我没穿过。”
衣服上有热度，应该是楚允森刚熨平了。
柯小贝提着衣服照镜子：“你的衣服我能穿吗？”
“能啊，这套衣服的尺码不标准，我穿不下，给你穿应该正好。”
柯小贝换了衣服，精神头都上来了，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他翻了翻尺码标签，没翻到。
哪家买的衣服，尺码相差这么大吗？
柯小贝换好衣服，首先冒出了一个头来，楚允森撇了他一眼：“躲什么，出来吧。”
柯小贝不好意思地来楚允森跟前转了一圈：“挺好的，我记得你在启思表演，穿得也是燕尾服。”
楚允森在启思读了十二年书，参加的表演大大小小也有二十多次了，他哪里记得自己穿过什么衣服。
“哪一次？”
“《黄河大合唱》”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在为楚允森尖叫，连柯小贝这样的小男孩也被他吸引，再日后的相处中，不知不觉为他倾心。
楚允森伸手为柯小贝整理衣领，柯小贝不知道在想什么，通红着一张脸，盯着楚允森的手在看。
“走吧，去停车场。”
“你要疲劳驾驶？”
“……”
最终楚允森带柯小贝打车去了巴比肯。
莉莉在休息室里等了，楚允森买了票在台下当观众，柯小贝换好衣服，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了莉莉面前。
莉莉眼前一亮，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真帅呀柯小贝老师！我想和你拍照留影，但是手机摔了。”
柯小贝说：“我的手机被楚允森拿走了，他说怕有别的事情干扰到我。”
莉莉挠挠头：“好吧，真可惜。”
莉莉在英国音乐界的名声很有点份量，慕名来观看她演唱会的粉丝人山人海，票价很高，基本上都是秒没，楚允森花了三倍的价格买黄牛票，位置视野还挺好，前三排，能看清楚人脸。
红幕缓缓升起，莉莉穿着粉色公主裙入场，柯小贝为她牵起拖地的后摆，待莉莉入坐，弯腰为她整理好。
莉莉坐在外侧，把坐在内侧的柯小贝挡住了。
楚允森无心听音乐，伸长了脖子往前面看。
“喂！”
后面的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挡住了，别总是东张西望的。”
楚允森默默驼下了自己的背，有点委屈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没有，没有总是东张西望，只是往前伸了那么一下而已。
一场音乐会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楚允森都没能见到柯小贝的正脸，只看得见一点燕尾服的尾巴。
这钱花的有点不值。
散场后，所有人都走光了，柯小贝高高兴兴张着手从台上跑下来，楚允森起身微微抬了抬肘关节，二人抱了一下。
楚允森夸他：“真厉害，我听到旁边有人说你弹得不错。”
“真的吗？”
“嗯。”楚允森牵着他走：“我们去吃庆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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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两步，楚允森又拉住了他：“去哪？”
“上学。”
“你下午没课。”
“……”
柯小贝自己都记不住自己的课表，楚允森却记住了，记他的课表干什么？有什么好记得！
楚允森把柯小贝拉近了，转过来，柯小贝想把脸转过去，楚允森握住他的脸蛋，不让他转。楚允森对着柯小贝可怜汪汪的眼睛说：“我，和莉莉，没关系！”
柯小贝气急，猛地推开楚允森，伤心地喊：“那你送她钢琴！”
“不是我送的，是楚青青送的，我以为她会自己去和莉莉解释清楚。”
“那莉莉说你追她！”
楚允森对一脸懵的莉莉解释：“我没追你。”
莉莉：“……”
搞了半天，原来是莉莉误会了。
楚青青用楚允森的名义送她钢琴，因为钢琴太贵重，莉莉不想白收，所以才很认真的教导楚允森的朋友，还给他出名的机会。
说实话，她也有一点点吃楚允森的颜，听到楚允森没有追她的想法，瞬间感到十分挫败。
莉莉把高跟鞋甩楚允森头上，楚允森躲闪不及，脑袋上重重挨了一下。
柯小贝见楚允森挨了打，有些狼狈，又很搞笑。
他直接破涕为笑，不用哄就好了。
楚允森没和莉莉计较，把高跟鞋还给了她：“一场误会。”
莉莉提着裙子噔噔噔走人：“没品的家伙！”
轮到楚允森没甚胃口，兴致缺缺陪柯小贝吃了饭，然后各回各家。
他倚在窗台上看电脑，手指滑来滑去，半天没答应自己在看什么。
暮色降临，楚允森懒得开灯，趴在床上写天文数据。
“叮叮。”
楚青青不请自来，楚允森正好找她兴师问罪。
楚青青问他：“怎么灯也不开。”
开关“啪”的一下，楚青青十分清楚地看见了楚允森在板脸。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楚青青心中不安，不敢说话。
楚允森冷冰冰地盯了她半天，越盯她就越气：“你为什么不和莉莉说清楚，那台钢琴不是我送的。”
“谁…谁知道你自己不说呢。”
“你搞出来的事，你不去解决的吗？这也要我提醒你，你是我长辈吗？”
楚青青挺了挺脖子，回怼道：“怎么不是你长辈了？你看我多操心你的事，没想到你去当gay！”
“gay是什么？”
“两个男人你说是什么？”
楚允森说：“你又想入非非！我和柯小贝没有的事。”
楚青青显然不信：“我都看见他住你对面了，那不是你的房子吗？为什么给他住？”
楚允森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楚青青思考一番，开始分析楚允森对柯小贝的感情：“你和柯小贝年少认识，算是朋友。不忍他背债，所以送他来唐人街音乐厅打工。”
“没错。”
“你怕他知道他妈妈去世了伤心，一直不敢告诉他，并且受他哥哥所托，为了照顾他，免费给了他房子住。”
“嗯…”
楚青青对他鼓了鼓掌：“你真是圣人啊！”
“……”
“你去教堂当圣母玛利亚吧！”
“注意措辞。”
楚青青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你不喜欢他，他可喜欢你呢，总不能老不清不楚的吧…”
“我会找到合适的时候说清楚的。”
楚青青给楚允森支招：“你首先就要远离他，让他住回雷丁去，然后慢慢停掉和他的联系。最好告诉他你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愿意和他做一辈子朋友…”
楚允森捏住楚青青的肩膀，翻了个面，面对大门往外推。
楚青青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要和他泾渭分明！你的东西是你的东西，他的东西是他的东西，让他渐渐脱离对你的依赖…”
楚青青被脚下的兔粮绊了一脚，差点摔出门外：“你看看，还给人家养兔子，我上次让你帮忙养狗你怎么不养啊，没良心的东西…你和他之间要算账算清楚，亲兄弟都明算账…”
楚允森终于把楚青青推出门外，对她冷淡地挥了挥手，关上了大门。
“喂！实在不行帮他找个男人呐！天下好看的又不止你一个。”
馊主意一堆。
楚允森摸了摸脑袋顶上的包，疼死了。
楚允森衣服都挺新的，有的柯小贝都能穿，哪位造型师乱买的尺码呀，我要开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