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嗯……”方池盯着桌面,有些眩晕。

徐天青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慢慢滑到胳膊和大腿,时不时摩擦两下:“小方,你没事吧,为什么不说话了?”

方池的牙齿“咔挞咔挞”上下打战,浑身上下生了锈般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宋总……”

徐天青微笑着凑近他:“嗯?你说什么,太小声了。”

方池推开徐天青,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站起身,机械地找到宋飞舟:“宋总,小徐摸我。”

情急之下,他根本没有控制音量。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宋飞舟把手中的册子递给场地策划人:“他摸你哪里了?”

“真的摸我了。”方池嘴唇还是颤抖,说不清楚话。

宋飞舟把他冰冷的手牵起来,紧紧握住,带着他走到徐天青面前。

徐天青问:“握握手算摸吗?”

话音未落,他的脸就被宋飞舟扇了一巴掌,及时撑住桌面才没从椅子上掉下去,炸响的声音让方池吓得跳起来。

厅内鸦雀无声,大家都关注着这大房打小三的戏剧化场面,等待着事件进一步升级,宋飞舟却径直拉着方池走掉了。

方池还是混沌,被拉到楼上的房间,和宋总亲了几下才觉得能呼吸了。宋飞舟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吸了几口,方池的嘴唇软乎乎的,果冻一般丰润。

方池抱紧宋飞舟的背,闭上眼睛靠上去,听到宋飞舟说:“你太容易被欺负了。”

他掀起方池的衬衫下摆,本意是想问问方池哪里被摸了,却露出笨狗饱满的胸脯和白色的蕾丝,脑子一懵,有点上火:“笨蛋,你怎么穿这个出来?”

方池里面穿了一件婚纱改制的情趣内衣,是宋飞舟自己费心缝的。当初选婚服的时候,方池试了一堆男装,宋飞舟灵机一动,叫人顺便送两套新娘的婚纱过来,想和方池玩一点情趣。结果方池连最大码也穿不上,光穿脱衣服就折腾得满头大汗。

宋飞舟看着洁白布料在方池蜜色的肌肤上滑动,抚摸着提不上的衬裙在方池大腿和屁股上留下的红色勒痕,贼心不死,从网上下单了情趣内衣照着改。他这个人死爱面子但心灵手巧,悄悄地照着方池的体型将衣服做好。虽然做得粗糙,可是穿在方池身上还是显得很美味,质量也好,折腾一晚上没坏。

但是方池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穿不上才导致礼服作废,看着漂亮衣服变得脏兮兮很是愧疚和遗憾,第二天他把散落在各处的宋总手作收集起来,又洗又晾,还专门找了挂烫机打理,衣服却依旧皱巴巴的。

这让他有点难过,但他还是小心地把这套衣服收好,当做婚礼的纪念,打算等到重要的场合贴身穿。今天的场合他觉得蛮重要的,因为要和婆婆见面。

宋飞舟解开方池的裤子,果然看到他穿着情趣内裤和丝袜,眼前一黑,心想方池是脑子坏了还是骚透了,有种淫荡老婆出街被一群观众打量的羞耻感和危机感。

他转过身把门锁好,回头冲方池怒吼:“你快把内衣脱了!”

方池被吼得彻底清醒,看宋飞舟眉毛都竖起来了,有点委屈:“怎么了,不可以穿吗?”

宋飞舟把他推到沙发上,双手从方池背后摸到胸前,又揉又捏,想看看隔着衬衫能不能摸出方池内衣的形状和纹理。他真害怕徐天青摸方池摸到了正经衬衣下隐藏的乾坤,一想到徐天青会凭着触感意淫方池,他就恶心得要晕过去了。

还好,抹胸束腰还算轻薄,不贴紧摸感受不到,但宋飞舟疑神疑鬼,叫方池把手举到头顶,手指顺着侧腰一寸寸滑到腋下检查,方池被弄得很痒,但是不敢动,憋得浑身颤抖。

“坏狗!”宋飞舟又有了把方池按到膝盖上暴打屁股的冲动,费了半天劲儿才把怒气咽下去,手脚麻利地将方池扒光,情趣内衣脱掉。

方池摸摸自己身上的勒痕,小心翼翼地问:“宋总,不能穿吗,脱掉我就没有内裤穿了,不过衣服的确有点紧。”

“是你太胖了,”宋飞舟怒气冲冲地把其中一些布料团成团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说话很不客气,“笨狗!胖狗!”

方池眼泪汪汪的,都不知道哪里把宋飞舟惹怒了。

宋飞舟坐在方池旁边,他脱方池衣服脱到一半时就硬了,性欲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半天也软不下来。

无论怎么平息,方池鼓鼓的、溢出丝袜边缘的大腿肉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宋飞舟抱着胳膊生了会儿闷气,只能屈服于欲望,抱着方池压在沙发里干了一场。

方池情绪不高,撇嘴流眼泪,一直歪着头用肩膀蹭掉泪水,宋飞舟也感到委屈,心爱的小狗被他人觊觎。可最后他还是俯到方池耳边:“好了,我错了,不是胖狗笨狗。”

方池这才停住泪水,低声说:“是衣服太小了,我不胖的。”

“是的,”宋飞舟在他侧脸嘬了一口,自言自语,“我怎么总是欺负你。”

方池被捣弄了半天,逐渐像一块年糕一样松开四肢软化,他每次射精的时间都很长,绵长而剧烈的高潮让他浑身颤抖、丧失力气。事毕,宋飞舟用手帕把他肚腹上流淌纵横的液体擦拭干净,帮他穿好衣服抱在怀里:“可以休息一会儿。”

方池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陷入梦乡,因为内裤被宋总没收了,他的腿间很不自在。不久后他感到冷风袭过,睁开眼发现宋总不在,他叫了几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小方。”徐天青推开门走进来,“你休息好了吗?”

“宋总呢。”方池身上还盖着宋总的外套,看到小徐,他依然有些害怕。

“飞舟也在外面找你呢。”小徐握住他的手要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方池想甩开,可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还想挣扎,忽然感到手掌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粘稠的黑红色液体正从小徐的衣袖中淌出,顺着小徐的手腕,流到两人手掌之间的缝隙中。

或许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小徐轻轻笑了:“小方,你看。”

他像刚刚那样慢慢撩起衣袖,他的胳膊上还有无数道幽深的红色缝隙,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缝隙越变越大,逐渐变成黑不见底的深渊。方池的世界地动山摇,他拼命大叫起来。

“方池,醒醒!”有人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方池猛地睁开眼,在看到宋飞舟脸的那一瞬哭出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其实真的很胆小,伤口会让他想到利刃,利刃又关联着死亡,小徐是可怕的死亡的化身。

宋飞舟抱住他,慢慢抚摸他的背,亲他的脸和额头,将手指伸到他嘴里让他吮吸。

等到方池总算不哭了,宋飞舟帮他擦干净眼泪,与他额头贴额头,故意逗他:“真胆小,老公不抱着你睡觉就吓成这样。”

“你刚刚没抱着我吗?你趁我睡觉偷偷走了?”方池问。

宋飞舟说“以后不会了”,他想带着方池回家,可是方池被噩梦吓破胆子,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宋飞舟难得声音轻柔:“你这样怎么回家呢?”

方池摊在宋飞舟的臂弯里,慢慢滑落到地上,变成一只软趴趴毛茸茸的小狗。宋飞舟把它捧起来放在怀里,小声说再也不会分开。

饱饱们我更新时间不定(对手指),真滴很抱歉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