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宋飞舟觉得这笨狗一定是给他下降头了,不然他也不会在那天出于好奇跟方池做了之后就天天想着那档子事,都快一年了还食髓知味!好哇好哇,上大学的时候这笨狗天天蹭饭,现在更是蹭到床上甩都甩不开了,说是报恩就是这么报的,这是来报仇的吧!

宋飞舟对这个以德报怨的坏狗十分唾弃,命令坏狗脱光衣服坐到他身上,方池呆呆地望着他,没有立刻动作:“宋总,怎么可以白日宣淫。”

“少废话,快脱!”宋飞舟脸有点红,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工作到下午就跑神,总把注意力转到旁边乖乖看杂志的方池身上,妈的臭小狗真会勾引人!

“好吧。”方池也习惯宋飞舟的心血来潮了,看看办公室的门,就把衣服脱了,按要求坐在他腿上,刚坐上他就打了个颤,赤裸的皮肤和西装布料接触,感觉特别怪异,他犹豫地说,“宋总,我们可不可以去里面床上躺着弄啊。”

“谁要弄你,”宋飞舟否认道,“我还要接着工作呢,就是有点无聊想摸摸你打发时间。”

方池仰着头想了想,的确有那种一边摸宠物一边工作的人,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宋飞舟把钢笔拿出来,戳一戳方池的乳晕,方池的乳头总是包在乳晕中凹陷下去,就算玩得探出头来,也总是很快缩回去,他用笔把上面的缝隙拨开,伸进去挑弄那粒敏感的乳头,狗又开始“呼呜呼呜”的小声喘气,跟小动物似的,宋飞舟觉得方池在装可爱。

那粒乳头慢慢变硬,跟粉色小蘑菇一样从乳晕中顶出来,宋飞舟眼疾手快地捏住,拔下笔盖别在上面,让它只能被迫挺立着。方池的乳头被笔帽夹着,好像带了个沉重的乳夹,欲哭无泪:“宋总,这很疼的。”

“这有什么的,”宋飞舟嘀咕道,“再说你奶子总是缩着,像什么样子,我这是给你治疗。”

越说他越有底气:“他妈的,你昨天舔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疼,都给我吸肿了。”

方池顿时不敢说话了,任凭宋飞舟把他另一个乳头也如法炮制地夹上,宋飞舟的手攥着他的阴茎,漫不经心地上下捋动着,真把它当成一个玩具那样抚弄,方池肤色均匀,连私处的色素也很淡,阴茎并不丑陋,握在手里很有韧性,还会像充气一样慢慢膨胀,宋飞舟爱不释手。

宋飞舟并不觉得在办公室玩人鸡巴是件很无耻的事情,觉得这跟玩压力球差不多,方池很敏感,被摸得一直缩着腰,扭动着身体,屁股也总是磨着宋飞舟的裆部,宋飞舟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别乱动。”

“好吧。”方池努力控制着自己,但还是被摸得颤抖,他阴茎的根部慢慢成结了,皮肉被撑得很薄,一摸上去就会让他直打冷战,眼泪都出来了,“宋总,你什么时候摸够啊。”

宋飞舟看他粉色的顶端小口溢出精液,急忙用手掌接住:“你怎么这么快又射精了,在办公室射一大滩谁给你收拾。”

情急之下,他解下领带缠在上面,三下两下把方池的狗鸡巴缠得严严实实,方池哭得更厉害了,射不出来的感觉太难受了。

好在宋飞舟很快就抱着他打开了休息室的门,把他扔在了床上:“好,现在你随便射吧。”

方池手忙脚乱地要解开领带,但根本解不开,反而把自己扯得很疼,宋飞舟爬上床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笨狗。”

解铃还须系铃人,方池一经释放,舒坦地将脑袋靠在宋飞舟身上,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正在流精的阴茎,宋飞舟也看得眼神一暗,掰开他的腿看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方池好心劝道:“宋总,你不歇会儿吗?”

宋飞舟懒得理他,将润滑液的瓶嘴塞进那嘟起的后穴,一下子往里面灌了半瓶,再将手指插进那黏糊糊的通道,他的手指十分灵巧,很快就戳中方池的前列腺,急速地揉按着,方池的脸烧红了,精液时喷时流,跟一个失灵坏掉的小喷泉似的,宋飞舟看着看着咬紧了牙:“你也太淫荡了!”

他指奸的速度越来越快,方池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半哭半叫的,没一点技术含量,但宋飞舟就是爱听,拉下裤子拉链操进方池的后穴。

狗虽然不经摸,但体力是真的好,被操了好几个小时还能集中精神开车,回到家后还想出去散步,宋飞舟一下子机警起来:“不行,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他对于方池离开他单独行动这件事报以高度警惕,要求方池二十四小时都跟他呆在一起,方池为难地说:“我成天坐着,都没动两下。”

“不行就是不行。”宋飞舟知道方池精力吓人,之前还没搞上的时候,他就看到方池每天微信步数都是第一,现在怀疑都是方池变成狗四只脚刷出来的,他把方池拉近:“你要是闲得慌就去花园浇浇花,实在不行就爬楼梯解闷,不准离开家里的院子。”

“好吧,”方池闷闷不乐,突然说,“报恩真难。”

宋飞舟气得牙痒痒,拧了方池好几下,把方池拧得龇牙咧嘴的:“我还没嫌你烦呢!”

但无论如何,宋飞舟还是懂得赏罚分明的道理的,方池今天晚上那么听话,他破天荒地奖励方池可以吸自己的乳头,方池立刻高兴起来,扑到他身上舔他的胸口,宋飞舟从没想过有天会主动让别人舔自己的乳头,很不高兴地推了下方池的脑袋:“嘴张开,我要先检查一下。”

方池把嘴张开,让宋飞舟摸他里面,宋飞舟摸了一会儿,觉得这狗的牙是越来越尖了,有点后悔:“你不会咬伤我吧。”

方池被他用手指摸舌头摸得很舒服,含糊保证:“不会的,宋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宋飞舟把手指抽出来,不满地说:“好吧,只能吸一会儿。”

方池欢呼一声,把宋飞舟的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宋飞舟想,方池在狗崽时期估计没抢到过妈妈的奶才养成了这种坏习惯,这样想想也怪可怜的。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