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宋飞舟看电脑看得眼晕,想叫方池给自己做做眼保健操,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他一边看书一边啃笔杆,看得专心,啃得更专心。

宋飞舟愤怒地用手四处摸索,但偌大的办公桌上全是硬邦邦的东西,实在不好往方池那边砸,他没有办法,走过去在方池脑袋上弹了个脑瓜崩。

方池缩了下脖子,抬起头犹豫地说:“宋总,你是不是很爱打人啊。”

好吧,宋飞舟心想,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有暴力倾向爱操屁股的色情狂,但你不过也就是爱舔东西的变态小狗,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说过多少次叫你别啃东西了?”宋飞舟硬生生把自己挤进方池坐着的单人沙发中,逼得方池只能缩成一团半坐在他身上,听他教训“这样太不卫生了。”

说着,他随手翻开方池看的书,这是方池在书店随便买的,封面花里胡哨,故事内容也很浮夸,动辄要死要活,但方池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在书页的空白处画小人画。令人震惊,小狗的内心世界居然如此浅薄,宁愿看这种傻瓜故事,也不愿意分心思来深入了解一下身边人,宋飞舟觉得悲凉,方池说是报恩,却从来没有全身心地投入进报恩事业,更别提听恩人的话,不乱咬东西了。

为了纠正方池乱咬东西的习惯,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了,带口枷,吸奶嘴,可就是没什么大用。

下班后他坐在车上故意打电话给周茉,提高声音问:“喂,周茉,问你个事情。”

他盯着前座认真开车的方池,故意说:“狗乱咬东西怎么办?”

电话那边的周茉不明所以:“飞舟,你养狗了?多大的狗?”

“小狗吧,耳朵耷拉着,长得没精打采的。”

周茉不明白他为什么阴阳怪气的,但还是好脾气的解答:“如果是年纪小的狗,你可以在他总是咬的东西上抹点辣椒面、醋之类的,这样他咬了几次也该知道不咬了。”

“嗯嗯好的。”宋飞舟心说什么馊主意,这货最爱咬的就是老子的乳头,难道要我给自己咪咪上抹辣椒面?这是什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

方池看似认真开车,实则十分注意后座的谈话,听到他挂了电话,小心翼翼地问:“要怎么收拾……乱咬东西的狗啊?”

“人家养狗专家说了,”宋飞舟轻描淡写地说,“这种狗要用皮带狠狠抽才听话。”

“啊……”方池不说话了,闷头开车。

“好了,”宋飞舟往窗外看了看,说,“这个路口往右开,今天带你去外面吃饭。”

方池期期艾艾地问:“宋总,这算是最后的晚餐吗?”

宋飞舟听了又有点来气:“平时是短你吃喝了吗?”

一周带他下那么多次馆子,这臭狗真的是白眼狼。

方池被训了一路,早就垂头丧气的,直到吃饭时才好一点,可临到头要回家,他又开始忧愁了,不知道宋总会不会真的拿皮带抽他。

果然,睡觉之前,宋飞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方池趴上去,他慢腾腾地动作,才刚趴好就被宋飞舟扒了裤子,连打了好几下屁股。

方池身强体壮,面庞英俊,就是皮肤嫩得很,圆滚滚地屁股拍着很有弹性,颤动起来像被勺子拍打的布丁和鸡蛋羹,宋飞舟十分上瘾,奈何平时没有正当理由。很难拉下面子说要抽小狗的屁股。

方池闷声叫着,屁股很快被抽红了,蜜色臀肉上一片殷红,像是淋了草莓酱,他忍不住说:“宋总,就算你打我,我还是会咬东西啊。”

“笨蛋,你就不会服个软!”宋飞舟的性器早就立起来了,“你真想被皮带抽才行啊。”

“哦,”方池过了一会儿又说,“暴力终究是不好的行为。”

这臭狗完全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宋飞舟算是明白了,对于狗来说,被打屁股和被打其他地方都是一样的,无论房间里回荡的拍击声有多么的淫荡。

宋飞舟这回打了个过瘾,把笨狗的屁股都打肿了,摸上去软乎乎的,很热,方池趴在床上,眼泪一点点滴进床单里,过了一会儿,他抹了抹眼睛,转过来对宋飞舟敞开腿:“宋总,我的狗鸡巴硬了。”

宋飞舟早就忍不住了,把两个人的性器合在一起捋动,一会儿就弄得腿间一片湿滑,笨狗的鸡巴白白的,像一条怎么揉都不会坏的年糕,没揉多久,方池的性器底端就渐渐膨胀,撑出一个结来。

一旦成结,方池本就敏感的性器就一点不经摸了,想要把自己的鸡巴从宋飞舟的大手中解救出来,可无论他怎么扭腰都没用,只能被强行撸到流精,傻乎乎地躺在床上一边射精一边挨操,那精液量很大,在他小腹积起来,随着起伏流淌到肚脐处。

方池想咬手指,被宋飞舟一把拽开:“才说过不让乱咬!”

方池哭丧着脸:“宋总,我好难受。”

宋飞舟暗骂一声,翻床头的抽屉翻出一个奶嘴让他含着吮吸,继续操他,看着那张含着奶嘴、满脸潮红的淫荡面孔,宋飞舟忍不住插得更深,心想小狗报恩是个俗套的故事,和小狗上床却是蛮新鲜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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