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哭。”方池低声回答,将头埋在宋飞舟的背上,于是宋飞舟感到睡衣也湿了一小片,笨狗坏狗,总是撒一些没用的谎,他转过身把方池搂在怀里,方池抬起头,两只漆黑的眼睛像沁水的葡萄一样在夜晚发着亮,还在不停地流泪。

“笨蛋啊。”宋飞舟伸出手胡乱地在他脸上擦了两下,将一根手指放进方池嘴里让他轻轻咬着,果然笨狗很快就平息下来,轻轻舔着他的手指,宋飞舟感觉心里软软的,“把嘴张开,我亲亲你,不准再哭了。”

方池怕他后悔似的,急忙张开嘴巴,将舌头伸出来,宋飞舟暗骂一句淫荡,但是再把狗骂哭今天晚上也不用睡了,只能捏着方池的脸亲他,方池的口腔热热的,舌头和嘴唇都很软,宋飞舟亲着亲着阴茎就竖起来了,正思考着要不要把方池的裤子扒掉,就被方池用手环住了肩膀。

方池是个大笨蛋,亲吻也没技巧,只是用力的吸吮和舔舐,吃口水吃得不亦乐乎,连呼吸都顾不上,把自己搞得头晕眼花,每次接吻都像粘在他身上一样扯不下来,宋飞舟警告一般用力捏了下方池的脸,方池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巴,低声问:“宋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还亲我。”

宋飞舟把手伸进方池睡衣里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胸口,凶神恶煞地说:“闭嘴,再哭揍你。”

“我不说话了。”方池赶紧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可是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搭话,“宋总,你今天过得开心吗?我可以再舔舔你的手指吗?刚刚舔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咸,应该是眼泪的味道。”

宋飞舟都快挺着鸡巴睡着了,闻言又被弄醒了,没好气地说:“你还敢提,把我的手都弄脏了,我警告你,要是晚上再敢趁我睡着偷偷乱舔我饶不了你。”

“哦。”方池小声答应,宋飞舟在静谧中又打起了瞌睡,不过还没等彻底睡着,就感到方池偷偷把脑袋钻进了他的睡衣里,用脸在他的胸口和腹部磨蹭。

笨狗,闷死了怎么办,宋飞舟忍着没有动,一边生气一边睡着了,第二天上班,脸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

方池脑子不好使,已经被哄好了,完全忘记了昨天大哭的事情,看着他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宋飞舟气不打一处来,趁着电梯里只有两个人,用力捏方池的屁股。

“宋总,怎么了?”方池被捏痛了也不生气,只是抓住他的手也轻轻捏两下,跟调情似的,宋飞舟的脸一下就红了。

方池今天还是没穿正装,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但他个高腿长,肩也很宽,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看起来英俊又清爽,只有宋飞舟看不过眼:“你是来上班还是来勾引人。”

“我不勾引人啊。”

“你不是天天发情期勾引我吗,就算心里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宋飞舟懒得跟他解释了,方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干巴巴地道歉,坐实了成天发骚的罪名。

宋飞舟工作的时候方池照例端茶送水,这回知道了将茶放凉,可是还是遭到一通嫌弃,方池被教训得晕头转向,坐在地毯上用脸贴住宋飞舟的大腿,讨好地说:“宋总,别生气了,我给你买咖啡吧。”

“你?你哪里有钱?”宋飞舟警铃大作,他好久没给过方池零花钱了,方池的工资卡也在他这里,出门玩都是他付钱,点个外卖都是让方池拿着他的手机点,从来不给方池一点金钱自由,“你是不是偷偷藏钱买烟了?”

“没有没有,”方池赶紧摆手,“我没有买烟啊,是别人给我的。”

“什么?”宋飞舟没想到还能扯出来别的事情,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谁给你的烟?!”

“哎呦。”方池本来趴在宋飞舟腿上,被站起来的宋总从椅子上掀翻了,尴尬地坐在地毯上揉着下巴,大约是后悔自己说漏嘴了,委屈巴巴的,“同事给我的呀。”

“你哪里来的同事。”宋飞舟眼睛都快冒火了,“你真以为你是来上班的啊,你除了开车会什么?每天不安安生生的捣什么乱?”

方池从地上爬起来,为自己辩解:“我在食堂吸烟区碰见了宋总的助理,他让给我的,我都没有抽。”

宋飞舟坐回到椅子上,扶着额头说:“拿出来。”

“哦,”方池摸摸自己身上,茫然地说,“我不知道塞在哪件衣服口袋里了。”

“你!”宋飞舟又想站起来,被敲门声打断了,只能让方池坐回位置上,先处理公事。

午休的时候,宋飞舟把方池好好盘问了一番,所有事情的起因都很简单,方池上班居然还上出了一群狐朋狗友,有时会趁着宋飞舟不在去附近商场小聚个餐,宋飞舟经常有别的应酬,不舍得方池在车里等他,都会叫别人开车送自己去,没想到在他辛苦赚钱养家的时候笨狗居然在跟别人玩!

“你哪里有的钱?”宋飞舟尽量心平气和地询问,“就算聚餐是别人请客,你买水的钱从哪里来的?”

方池趴在他腿上,还没消肿的屁股又被抽得红通通的,他不敢撒谎,坦白道:“我打台球赢的啊,我还会打麻将,我从来没有走远过,都在附近玩的,他们叫我我才去的。”

宋飞舟深吸了一口气,怪不得他查微信步数都没看出来端倪:“我是不是说过,下班不准乱跑,不然操死你。”

“我昨天没有去,”方池还是用他那低沉的声音慢慢说话,似乎还没明白宋飞舟为什么生气,“你没说‘不准乱跑’的时候我去的,而且你天天都操我呀。”

“是吗,”宋飞舟咬着牙说,“看来是我的错。”

方池赶紧说:“不是不是,你没有错。”

宋飞舟没理他,让他站起来把裤子穿上,方池糊里糊涂地站起来,头发有点乱了,这天一整个下午,宋飞舟都没跟他说一句话,晚上方池照例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发现早就有别的人坐在驾驶座了,那人不好意思地说:“宋总今天让我开车,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不想要你了,要你想去哪里去哪里。”那人脸上带着一点怜悯,“对不起啊小方,我也不知道宋总什么意思,要不你打电话问问?”

“好的。”方池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人将车开走,他打电话给宋飞舟,对方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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