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攻略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苏言终于从那种闷闷不乐的状态里抽出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从别扭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然后抬起头，对旁边蹲着的白羽说：
“白羽哥哥，加个光脑好友吧，以后我喊你一起玩。”
上一秒还在思考怎样不刻意能要到苏言阁下的通讯方式的白羽愣住了，没想到苏言阁下会主动提出来。
反应过来立马掏出光脑：“好。”
白羽看着苏言光脑上的好友二维码，心跳加速，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好友申请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他在心里给自己放了一朵烟花。
苏言阁下主动加他好友，主动邀请他去玩。就算是工具，那也是最特别的工具。
“好了。”白羽把光脑收起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苏言阁下，我送您出去吧？”
苏言点了点头：“好，那你抱我去门口的车那”，说完就朝着白羽伸出白嫩的小手。
白羽以为苏言要抱抱还是为了要在门口气厉寒渊，于是蹲下轻轻将白羽抱进怀里。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白羽身体没有刚刚那么僵硬，让苏言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处。
轻轻的呼吸声洒在脖颈处，有些痒痒的，但是白羽心里美滋滋的。
怀里的小雄崽真的又小又软，就是感觉有些太瘦了。
白羽心里决定下次见苏言阁下要多带点好吃的，吃的圆鼓鼓多可爱。
其实苏言真的不算瘦，甚至脸上还有婴儿肥，肉嘟嘟的，白羽实在是偶像滤镜太重了。
很快两人到了门口，一眼就能看到厉寒渊一脸严肃站在车前对着光脑另一头说着什么，像是在处理公务。
厉寒渊余光很早就扫到白羽抱着苏言两人往这边走来，气压也越来越低。等到两人走到面前，黑着脸对光脑另一头的人说了声挂了，就挂断了通讯。
另一头厉寒渊的下属被挂了通讯之后松了口气，冷汗冒了一脸。
先是元帅突然打电话问自己该怎么讨雄虫开心，还没等自己说什么，元帅就脸越来越黑，气压越来越低。
下属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幸好元帅挂掉通讯了，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言被白羽放下来之后，对白羽露出个甜甜的笑道别。
连个余光都没分给厉寒渊，径直走向车门。
尾钩好像知道苏言不高兴，在裤腰里安安静静的。
厉寒渊心里越发酸涩，看着小雄崽自己爬上后座，自己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手指在车门上停了一瞬，然后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白羽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悬浮车消失在街角，低头看了看光脑上那个新添加的好友——头像是苏言抱着玩偶的自拍，名字只有一个字：“言”。
白羽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把光脑贴在心口。
苏言阁下，晚安。
苏言回到家，洗完澡，换好睡衣，把玩偶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钻进被窝，背对着门。
尾钩从被子里伸出来，软趴趴地搭在床边。
厉寒渊照常来检查苏言睡觉情况的时候，苏言没有说话，只留了个自认为冷漠的背影给厉寒渊。
厉寒渊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把灯关了之后，走了。
苏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237。”他在心里叫了一声。没有回答。
苏言想起237下午说去查bug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怎么还不回来……”
尾钩在被子外面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说“我还在”。
苏言伸手把尾钩捞回来，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半夜，苏言被一阵轻微的提示音吵醒了。
【叮——系统重启完成。共情面板已升级。检测到宿主当前位面存在特殊目标，已标记。详细信息请查看系统日志。】
苏言猛地睁开眼睛，在心里喊了一声：“237！”
【在的在的，宿主别激动，大半夜的。】
“237，你查个bug查好久啊,我还以为你跑了！”
【宿主，这个bug有点复杂，我跑了好几个部门才查到原因。你听我慢慢说嘛】
苏言把被子拉到下巴，尾钩在被窝里翘起来，做好了听原因的准备。
【宿主，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正常情况下任何正面情感都会按比例转换为爱意值吗？】
“记得。所以厉寒渊和白羽不正常。”
【对。他们的情感无法转换为爱意值，不是因为系统bug，而是因为他们不是“普通目标”。】
“什么意思？”
【宿主，你知道主神吗？】
苏言想了想。“就是那种管理无数世界、高高在上的存在？”
【差不多。我们系统的全称是“爱意收集系统”，隶属于主神麾下的任务管理部门。
主神负责维持各个世界的平衡和运转，而我们系统则负责派遣宿主去各个世界收集爱意值，为主神提供能量。】
“所以主神是个充电宝？”
【……宿主，你这个比喻虽然不太优雅，但差不多。
主神的能量来源于各个位面的正面情感。爱意值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但是不久前，主神出事了。】
苏言有些疑惑，“出什么事了？”
【主神“玄”在一次位面动荡中陨落了。他的灵魂碎成了很多片，散落在不同的位面。
这些碎片会化身为位面的生命体，拥有自己的身份、记忆和性格。但
他们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主神的一部分，只是作为独立的个体活着。】
苏言思考了片刻。
“所以厉寒渊和白羽，都是主神的碎片？”
【对。共情面板检测到他们的情感，但无法转换为爱意值，因为这些情感本质上不是“指向宿主”的，而是主神碎片之间互相吸引的本能在起作用。
他们的灵魂曾经是一体的，即使分裂了，也会不自觉地被同一个灵魂吸引。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同时对宿主产生情感。】
苏言眨了眨眼。“你是说，他们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是我，而是因为主神的碎片在互相吸引？”
【不完全是。主神碎片之间的吸引力只是让他们“注意到”宿主。真正让他们产生情感的，是宿主本人。】
苏言想了想，“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把他们都攻略到100%？”
【是的，宿主。当碎片对宿主的情感强度达到100%时，碎片会被“激活”。等所有碎片都激活之后，主神就能重新聚合，恢复完整。作为奖励，宿主将获得主神亲自赐予的】
“等等。”苏言打断它，“你是说，我不仅要收集爱意值，还要帮主神复活？”
【宿主可以理解为，收集爱意值是主线任务，攻略碎片是隐藏任务。两个任务可以同时进行，不冲突。】
“哪里不冲突了？我一边要收爱意值，一边要哄两个，不，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碎片开心，让他们爱我爱到100%。”
【宿主，你想想，碎片喜欢你会产生情感，情感会催生爱意值。
如果攻略成功，他们的爱意值转换率就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光是他们两个贡献的爱意值，就够你吃好久了。】
苏言沉默了。尾钩在被窝里慢慢摇着，像在替他思考。“那厉寒渊现在多少了？”
【厉寒渊：保护欲95/100，新的情感类别识别进度78%。综合情感强度约为86/100。】
“白羽呢？”
【白羽：喜爱58/100。】
苏言想了想，又问：“为什么厉寒渊那边显示的是‘保护欲’和‘新的情感类别’，白羽直接就是‘喜爱’？”
【因为厉寒渊是监护虫，他对宿主的情感比较复杂，包含了保护欲、责任感、愧疚等多种成分。白羽就比较单纯，就是喜欢。系统判定为“喜爱”。】
苏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所以我要攻略两个人。”
【目前是两个。后续可能会遇到更多碎片。】
苏言从枕头里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237，攻略成功了，主神复活了，然后呢？”
【然后宿主可以选择留在最后一个位面，或者继续穿越。主神会亲自为宿主定制专属奖励。】
“什么奖励？”
【系统不知道。主神的奖励从来都是亲自给的，每个宿主都不一样。
有的宿主获得了永恒的生命，有的宿主获得了穿越各个位面的自由，有的宿主——】
“行了行了，别画饼了。”苏言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我先说好，我不是为了什么奖励。我就是不想让厉寒渊和白羽这两个人的爱意值白白浪费。”
【宿主，你明明就是为了——】
“闭嘴。”
尾钩在被窝里翘了翘，像是在偷笑。
苏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厉寒渊今晚默默站在门口的画面，又浮现出白羽蹲在甜品台旁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
两个都是主神碎片，两个都对他有情感，两个都加不了爱意值。攻略到100%就能激活，激活了就能恢复正常，恢复正常了就有爱意值。
苏言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对，自己只是不想亏本，才不是有点依赖他们。
第二天早上，苏言下楼的时候，厉寒渊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面前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厉寒渊自己的黑咖啡，一份是苏言的蜜蜜果牛奶和烤面包片。
苏言走过去，爬上椅子，把尾钩塞好，然后拿起面包片咬了一口。
厉寒渊看着他，没有说话。苏言也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苏言喝完最后一口蜜蜜果牛奶，把杯子放下，抬起头看了厉寒渊一眼。
“厉叔叔。”
“嗯。”
“你以后还抱不抱我？”
厉寒渊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抱。”
“那昨天为什么不抱？”
“怕你变懒。”
“你昨天说我是巴巴兽。”
“……那是开玩笑。”
苏言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抱着玩偶。
“那你以后不许说我是巴巴兽。我不是。”
厉寒渊沉默了片刻。“好。”
苏言又看了他一眼，尾钩在裤腰里拱了一下。“还有。”
“嗯？”
“白羽哥哥过几天会来家里玩。你不许赶他走。”
厉寒渊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叩了一下。“他来做什么？”
“来找我玩。他答应带好吃的来。”
苏言理直气壮地说，“我朋友不多，你不能不让我交朋友。”
厉寒渊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说了一个字：“好。”
苏言嘴角翘了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抱着玩偶走到厉寒渊面前，仰着脸。
“那现在可以抱了吗？”
厉寒渊放下咖啡杯，把苏言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腿上。
苏言靠在他怀里，尾钩从裤腰里钻出来，轻轻搭在厉寒渊的手臂上，慢慢摇了摇。
厉寒渊低头看着那条金色的尾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尾钩的尖端。
尾钩猛地一缩，然后慢慢伸回来，在他手指上蹭了蹭。
厉寒渊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苏言也觉得厉寒渊的怀里很舒服，满意地往后靠，小脑袋枕在宽阔结实的胸膛。
两人的冷战最后以一个拥抱结束。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从别扭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然后抬起头，对旁边蹲着的白羽说：
“白羽哥哥，加个光脑好友吧，以后我喊你一起玩。”
上一秒还在思考怎样不刻意能要到苏言阁下的通讯方式的白羽愣住了，没想到苏言阁下会主动提出来。
反应过来立马掏出光脑：“好。”
白羽看着苏言光脑上的好友二维码，心跳加速，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好友申请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他在心里给自己放了一朵烟花。
苏言阁下主动加他好友，主动邀请他去玩。就算是工具，那也是最特别的工具。
“好了。”白羽把光脑收起来，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苏言阁下，我送您出去吧？”
苏言点了点头：“好，那你抱我去门口的车那”，说完就朝着白羽伸出白嫩的小手。
白羽以为苏言要抱抱还是为了要在门口气厉寒渊，于是蹲下轻轻将白羽抱进怀里。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白羽身体没有刚刚那么僵硬，让苏言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处。
轻轻的呼吸声洒在脖颈处，有些痒痒的，但是白羽心里美滋滋的。
怀里的小雄崽真的又小又软，就是感觉有些太瘦了。
白羽心里决定下次见苏言阁下要多带点好吃的，吃的圆鼓鼓多可爱。
其实苏言真的不算瘦，甚至脸上还有婴儿肥，肉嘟嘟的，白羽实在是偶像滤镜太重了。
很快两人到了门口，一眼就能看到厉寒渊一脸严肃站在车前对着光脑另一头说着什么，像是在处理公务。
厉寒渊余光很早就扫到白羽抱着苏言两人往这边走来，气压也越来越低。等到两人走到面前，黑着脸对光脑另一头的人说了声挂了，就挂断了通讯。
另一头厉寒渊的下属被挂了通讯之后松了口气，冷汗冒了一脸。
先是元帅突然打电话问自己该怎么讨雄虫开心，还没等自己说什么，元帅就脸越来越黑，气压越来越低。
下属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幸好元帅挂掉通讯了，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言被白羽放下来之后，对白羽露出个甜甜的笑道别。
连个余光都没分给厉寒渊，径直走向车门。
尾钩好像知道苏言不高兴，在裤腰里安安静静的。
厉寒渊心里越发酸涩，看着小雄崽自己爬上后座，自己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手指在车门上停了一瞬，然后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白羽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悬浮车消失在街角，低头看了看光脑上那个新添加的好友——头像是苏言抱着玩偶的自拍，名字只有一个字：“言”。
白羽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把光脑贴在心口。
苏言阁下，晚安。
苏言回到家，洗完澡，换好睡衣，把玩偶放在枕头旁边，然后钻进被窝，背对着门。
尾钩从被子里伸出来，软趴趴地搭在床边。
厉寒渊照常来检查苏言睡觉情况的时候，苏言没有说话，只留了个自认为冷漠的背影给厉寒渊。
厉寒渊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把灯关了之后，走了。
苏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
“237。”他在心里叫了一声。没有回答。
苏言想起237下午说去查bug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怎么还不回来……”
尾钩在被子外面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说“我还在”。
苏言伸手把尾钩捞回来，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半夜，苏言被一阵轻微的提示音吵醒了。
【叮——系统重启完成。共情面板已升级。检测到宿主当前位面存在特殊目标，已标记。详细信息请查看系统日志。】
苏言猛地睁开眼睛，在心里喊了一声：“237！”
【在的在的，宿主别激动，大半夜的。】
“237，你查个bug查好久啊,我还以为你跑了！”
【宿主，这个bug有点复杂，我跑了好几个部门才查到原因。你听我慢慢说嘛】
苏言把被子拉到下巴，尾钩在被窝里翘起来，做好了听原因的准备。
【宿主，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正常情况下任何正面情感都会按比例转换为爱意值吗？】
“记得。所以厉寒渊和白羽不正常。”
【对。他们的情感无法转换为爱意值，不是因为系统bug，而是因为他们不是“普通目标”。】
“什么意思？”
【宿主，你知道主神吗？】
苏言想了想。“就是那种管理无数世界、高高在上的存在？”
【差不多。我们系统的全称是“爱意收集系统”，隶属于主神麾下的任务管理部门。
主神负责维持各个世界的平衡和运转，而我们系统则负责派遣宿主去各个世界收集爱意值，为主神提供能量。】
“所以主神是个充电宝？”
【……宿主，你这个比喻虽然不太优雅，但差不多。
主神的能量来源于各个位面的正面情感。爱意值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但是不久前，主神出事了。】
苏言有些疑惑，“出什么事了？”
【主神“玄”在一次位面动荡中陨落了。他的灵魂碎成了很多片，散落在不同的位面。
这些碎片会化身为位面的生命体，拥有自己的身份、记忆和性格。但
他们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主神的一部分，只是作为独立的个体活着。】
苏言思考了片刻。
“所以厉寒渊和白羽，都是主神的碎片？”
【对。共情面板检测到他们的情感，但无法转换为爱意值，因为这些情感本质上不是“指向宿主”的，而是主神碎片之间互相吸引的本能在起作用。
他们的灵魂曾经是一体的，即使分裂了，也会不自觉地被同一个灵魂吸引。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同时对宿主产生情感。】
苏言眨了眨眼。“你是说，他们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是我，而是因为主神的碎片在互相吸引？”
【不完全是。主神碎片之间的吸引力只是让他们“注意到”宿主。真正让他们产生情感的，是宿主本人。】
苏言想了想，“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把他们都攻略到100%？”
【是的，宿主。当碎片对宿主的情感强度达到100%时，碎片会被“激活”。等所有碎片都激活之后，主神就能重新聚合，恢复完整。作为奖励，宿主将获得主神亲自赐予的】
“等等。”苏言打断它，“你是说，我不仅要收集爱意值，还要帮主神复活？”
【宿主可以理解为，收集爱意值是主线任务，攻略碎片是隐藏任务。两个任务可以同时进行，不冲突。】
“哪里不冲突了？我一边要收爱意值，一边要哄两个，不，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碎片开心，让他们爱我爱到100%。”
【宿主，你想想，碎片喜欢你会产生情感，情感会催生爱意值。
如果攻略成功，他们的爱意值转换率就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光是他们两个贡献的爱意值，就够你吃好久了。】
苏言沉默了。尾钩在被窝里慢慢摇着，像在替他思考。“那厉寒渊现在多少了？”
【厉寒渊：保护欲95/100，新的情感类别识别进度78%。综合情感强度约为86/100。】
“白羽呢？”
【白羽：喜爱58/100。】
苏言想了想，又问：“为什么厉寒渊那边显示的是‘保护欲’和‘新的情感类别’，白羽直接就是‘喜爱’？”
【因为厉寒渊是监护虫，他对宿主的情感比较复杂，包含了保护欲、责任感、愧疚等多种成分。白羽就比较单纯，就是喜欢。系统判定为“喜爱”。】
苏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所以我要攻略两个人。”
【目前是两个。后续可能会遇到更多碎片。】
苏言从枕头里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237，攻略成功了，主神复活了，然后呢？”
【然后宿主可以选择留在最后一个位面，或者继续穿越。主神会亲自为宿主定制专属奖励。】
“什么奖励？”
【系统不知道。主神的奖励从来都是亲自给的，每个宿主都不一样。
有的宿主获得了永恒的生命，有的宿主获得了穿越各个位面的自由，有的宿主——】
“行了行了，别画饼了。”苏言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我先说好，我不是为了什么奖励。我就是不想让厉寒渊和白羽这两个人的爱意值白白浪费。”
【宿主，你明明就是为了——】
“闭嘴。”
尾钩在被窝里翘了翘，像是在偷笑。
苏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厉寒渊今晚默默站在门口的画面，又浮现出白羽蹲在甜品台旁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
两个都是主神碎片，两个都对他有情感，两个都加不了爱意值。攻略到100%就能激活，激活了就能恢复正常，恢复正常了就有爱意值。
苏言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对，自己只是不想亏本，才不是有点依赖他们。
第二天早上，苏言下楼的时候，厉寒渊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面前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厉寒渊自己的黑咖啡，一份是苏言的蜜蜜果牛奶和烤面包片。
苏言走过去，爬上椅子，把尾钩塞好，然后拿起面包片咬了一口。
厉寒渊看着他，没有说话。苏言也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苏言喝完最后一口蜜蜜果牛奶，把杯子放下，抬起头看了厉寒渊一眼。
“厉叔叔。”
“嗯。”
“你以后还抱不抱我？”
厉寒渊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抱。”
“那昨天为什么不抱？”
“怕你变懒。”
“你昨天说我是巴巴兽。”
“……那是开玩笑。”
苏言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抱着玩偶。
“那你以后不许说我是巴巴兽。我不是。”
厉寒渊沉默了片刻。“好。”
苏言又看了他一眼，尾钩在裤腰里拱了一下。“还有。”
“嗯？”
“白羽哥哥过几天会来家里玩。你不许赶他走。”
厉寒渊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叩了一下。“他来做什么？”
“来找我玩。他答应带好吃的来。”
苏言理直气壮地说，“我朋友不多，你不能不让我交朋友。”
厉寒渊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说了一个字：“好。”
苏言嘴角翘了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抱着玩偶走到厉寒渊面前，仰着脸。
“那现在可以抱了吗？”
厉寒渊放下咖啡杯，把苏言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腿上。
苏言靠在他怀里，尾钩从裤腰里钻出来，轻轻搭在厉寒渊的手臂上，慢慢摇了摇。
厉寒渊低头看着那条金色的尾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尾钩的尖端。
尾钩猛地一缩，然后慢慢伸回来，在他手指上蹭了蹭。
厉寒渊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苏言也觉得厉寒渊的怀里很舒服，满意地往后靠，小脑袋枕在宽阔结实的胸膛。
两人的冷战最后以一个拥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