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看
苏言假装开心地去拿白羽手中蛋糕，实则眼神一个劲偷偷往白羽那瞟。
从那张精致的脸，到白羽今天格外好看的衣裳，小雄虫的目光黏黏糊糊的，像是第一次见到漂亮糖果的孩子，想看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
白羽自然没有戳破小虫崽那拙劣的演技，只是神情自然地往苏言旁边挪了挪，在沙发上坐得更近了些。
他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去拆蛋糕盒上的丝带，语气温柔又体贴：“我来帮您开，这丝带系得有点紧。”
苏言乖乖地坐在一旁，两只小短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乖巧得不像话。
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还是忍不住往白羽那边瞟，瞟一眼，飞快移开，过一会儿，又瞟一眼。
那模样活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殊不知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宿主，你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能不能收收你的眼神！】
237在系统空间里对着苏言跳脚，
【你是个影帝！你演过帝王将相！演过江湖侠客！你现在偷看一个亚雌的眼神能不能专业一点！你这跟幼儿园小朋友偷看喜欢的同桌有什么区别！】
苏言在心里冷哼一声：“我现在就是五岁，偷看不正常吗？”
【你……】
237被他噎住了，
【你那是五岁的偷看吗？你那眼神黏糊得都快拉丝了你知道吗！】
苏言才不听。
身边坐了个这样的美虫，能忍住不看的才是少数吧。
白羽拆丝带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彩色的丝带间灵活翻动，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苏言看着看着，视线就不自觉地往上移：
白羽今天穿的这身淡青薄纱，让苏言一下就想起了前世老家的水乡朦胧，衬得他整个人清清冷冷的，但那双眼角微弯的眼睛又带着暖意，朝人望去的时候，清冷中带着雨季的潮湿。
【还在看！还在看！】237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大器不成的痛心，
【你看看你那表情！嘴都微微张开了！你是被他的美貌夺走了灵魂吗！】
苏言赶紧把嘴闭上。
白羽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旁边的小家伙。
他看见小雄虫那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目光太干净了，干净得让白羽心底那个总爱胡思乱想的角落也安静下来。
“好了，”白羽把蛋糕盒完全打开，精致的奶油蛋糕出现在眼前，上面点缀着水果和小饼干，“这是你上次吃的那款，这边几个是新品，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苏言的注意力终于从白羽本虫转移到了蛋糕上，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
他接过白羽递来的小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小雄虫的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像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整只虫开心得像只得到了小鱼干的小猫咪。
白羽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吃吗？”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很轻。
苏言用力地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好次！”
说完又挖了一勺，这次却举到了白羽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白羽：“白羽哥哥也次！”
白羽看着小雄虫举着小叉子、踮着脚尖努力把蛋糕往自己这边送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低下头，就着苏言的小叉子，把那口蛋糕吃了。
奶油很甜，但没有小虫崽的笑容甜。
237的声音在苏言脑海里炸开，
【你喂他吃蛋糕！你用你的叉子喂他吃蛋糕！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知道这在成年虫的世界里是什么意思吗！】
苏言继续装没听见，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灿烂得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他才不管成年虫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呢。
他现在是五岁，五岁的小朋友想给喜欢的哥哥喂蛋糕，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237有气无力地说，
【你就是仗着自己五岁的壳子为所欲为。】
厉寒渊靠在墙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的这一幕。
他看着白羽低头就着小雄虫的叉子吃蛋糕，看着自家小雄虫笑得见牙不见眼，看着这两个家伙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
最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
那声“哼”里包含了很多意思，翻译成虫话大概就是：当我是空气？
苏言终于从白羽的美貌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厉寒渊，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寒叔叔也次吗？”
厉寒渊看着小雄虫那张纯良无害的脸，沉默了两秒：“……不吃。”
他转身走了。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放在台面上的闷响。
苏言眨眨眼，转过头，和白羽对视了一眼。
白羽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小雄虫毛茸茸的脑袋：“没事，厉将军可能是渴了。”
苏言被那只手摸得整只虫都僵了一瞬。
白羽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触感温柔得过分，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在温热的头皮上留下一串细微的战栗。
好舒服，像雄父的感觉。
和厉寒渊宽厚有力的手掌不一样的是，白羽的手更纤细如玉，也更柔软些。
苏言下意识地将头往白羽手心蹭了蹭，加深了这个摸头。
这下轮到白羽身子僵了一瞬，一下子和小雄虫这么亲近，白羽还没从巨大的喜悦中反应过来。
苏言也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心里已经害羞的滴血了，但是面上不显。
拜托啦，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宝宝了，要摸摸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言这样安慰自己。
苏言默默地将头从白羽手下移开，继续吃蛋糕，掩饰自己刚刚的行为。
白羽也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开，只是手在身后不经意地摩挲着，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从那张精致的脸，到白羽今天格外好看的衣裳，小雄虫的目光黏黏糊糊的，像是第一次见到漂亮糖果的孩子，想看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
白羽自然没有戳破小虫崽那拙劣的演技，只是神情自然地往苏言旁边挪了挪，在沙发上坐得更近了些。
他微微侧身，修长的手指去拆蛋糕盒上的丝带，语气温柔又体贴：“我来帮您开，这丝带系得有点紧。”
苏言乖乖地坐在一旁，两只小短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乖巧得不像话。
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还是忍不住往白羽那边瞟，瞟一眼，飞快移开，过一会儿，又瞟一眼。
那模样活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殊不知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
【宿主，你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能不能收收你的眼神！】
237在系统空间里对着苏言跳脚，
【你是个影帝！你演过帝王将相！演过江湖侠客！你现在偷看一个亚雌的眼神能不能专业一点！你这跟幼儿园小朋友偷看喜欢的同桌有什么区别！】
苏言在心里冷哼一声：“我现在就是五岁，偷看不正常吗？”
【你……】
237被他噎住了，
【你那是五岁的偷看吗？你那眼神黏糊得都快拉丝了你知道吗！】
苏言才不听。
身边坐了个这样的美虫，能忍住不看的才是少数吧。
白羽拆丝带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彩色的丝带间灵活翻动，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苏言看着看着，视线就不自觉地往上移：
白羽今天穿的这身淡青薄纱，让苏言一下就想起了前世老家的水乡朦胧，衬得他整个人清清冷冷的，但那双眼角微弯的眼睛又带着暖意，朝人望去的时候，清冷中带着雨季的潮湿。
【还在看！还在看！】237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大器不成的痛心，
【你看看你那表情！嘴都微微张开了！你是被他的美貌夺走了灵魂吗！】
苏言赶紧把嘴闭上。
白羽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旁边的小家伙。
他看见小雄虫那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目光太干净了，干净得让白羽心底那个总爱胡思乱想的角落也安静下来。
“好了，”白羽把蛋糕盒完全打开，精致的奶油蛋糕出现在眼前，上面点缀着水果和小饼干，“这是你上次吃的那款，这边几个是新品，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苏言的注意力终于从白羽本虫转移到了蛋糕上，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
他接过白羽递来的小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小雄虫的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像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整只虫开心得像只得到了小鱼干的小猫咪。
白羽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吃吗？”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很轻。
苏言用力地点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好次！”
说完又挖了一勺，这次却举到了白羽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白羽：“白羽哥哥也次！”
白羽看着小雄虫举着小叉子、踮着脚尖努力把蛋糕往自己这边送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低下头，就着苏言的小叉子，把那口蛋糕吃了。
奶油很甜，但没有小虫崽的笑容甜。
237的声音在苏言脑海里炸开，
【你喂他吃蛋糕！你用你的叉子喂他吃蛋糕！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你知道这在成年虫的世界里是什么意思吗！】
苏言继续装没听见，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灿烂得露出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他才不管成年虫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呢。
他现在是五岁，五岁的小朋友想给喜欢的哥哥喂蛋糕，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237有气无力地说，
【你就是仗着自己五岁的壳子为所欲为。】
厉寒渊靠在墙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的这一幕。
他看着白羽低头就着小雄虫的叉子吃蛋糕，看着自家小雄虫笑得见牙不见眼，看着这两个家伙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
最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
那声“哼”里包含了很多意思，翻译成虫话大概就是：当我是空气？
苏言终于从白羽的美貌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厉寒渊，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寒叔叔也次吗？”
厉寒渊看着小雄虫那张纯良无害的脸，沉默了两秒：“……不吃。”
他转身走了。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放在台面上的闷响。
苏言眨眨眼，转过头，和白羽对视了一眼。
白羽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小雄虫毛茸茸的脑袋：“没事，厉将军可能是渴了。”
苏言被那只手摸得整只虫都僵了一瞬。
白羽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触感温柔得过分，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在温热的头皮上留下一串细微的战栗。
好舒服，像雄父的感觉。
和厉寒渊宽厚有力的手掌不一样的是，白羽的手更纤细如玉，也更柔软些。
苏言下意识地将头往白羽手心蹭了蹭，加深了这个摸头。
这下轮到白羽身子僵了一瞬，一下子和小雄虫这么亲近，白羽还没从巨大的喜悦中反应过来。
苏言也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心里已经害羞的滴血了，但是面上不显。
拜托啦，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宝宝了，要摸摸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言这样安慰自己。
苏言默默地将头从白羽手下移开，继续吃蛋糕，掩饰自己刚刚的行为。
白羽也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开，只是手在身后不经意地摩挲着，像是在回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