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搬家
主题：有虫看了那个雄虫幼崽的直播吗？？？
楼主：我昨天刷到一个直播间，认证是雄虫，点进去一看：一个五岁的雄虫阁下，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在那里唱歌。唱了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歌，叫什么《小星星》。我循环了一整晚，脑子里现在还是“一闪一闪亮晶晶”。
有虫知道这是什么歌吗？搜遍了全网都没找到。
1L：我也看到了！！！那首歌好好听！！！
2L：《小星星》？没听过。是不是他自己编的？
3L：五岁的雄虫幼崽自己编歌？不太可能吧
4L：他说是他雄父教他的
5L：说到雄父……他父父双亡，现在是孤儿
6L：什么？？？双亡？？？
7L：对，雄父刚去世，雌父之前就战死了。他现在是雄保会在管，正在匹配监护人。
8L：呜呜呜呜呜心疼死了
9L：等等，他是F级雄虫？雄虫还有F级的？
10L：有啊，只是很少见。F级精神力几乎为零，跟没有差不多。
11L：等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爱啊！！！
12L：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厉家军也出现在直播间了
13L：？？？厉寒渊的粉丝团？
14L：对，他们还确认了他的认证信息
15L：厉家军为什么会关注一个五岁的雄虫幼崽？
16L：不知道，但他们好像认识他
17L：该不会……厉元帅是他的监护虫吧？
18L：不会吧？？？帝国元帅当一个小F级雄虫的监护虫？？？
19L：为什么不会？雄保会匹配监护虫只看能力和资质，厉元帅完全符合条件啊
20L：别瞎猜了，等官方消息吧
21L：不管监护虫是谁，反正我已经被这只小雄虫圈粉了
22L：我也是，明天下午三点准时蹲直播
23L：+1
24L：+2
25L：+10086
————————
第三天，苏言是被光脑的提示音吵醒的。
【宿主，你上热搜了。】
苏言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小短手，把光脑扒拉过来。屏幕上的星网热搜榜，第十三位赫然写着一行字：
“五岁雄虫幼崽直播唱《小星星》”
苏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观看量：两百三十万。】
“……多少？”
【两百三十万。而且还在涨。】
苏言沉默了。
他知道会火，但没想到火得这么快。两百三十万观看量，意味着至少几十万人看过他的直播片段。按照这个曝光量，爱意值应该早就破千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爱意值：184783】
好吧，是苏言低估雄虫在虫族社会的影响力了。
这爱意值涨的也太快了，怪不得说雌虫天生对雄虫拥有保护欲。
“任务完成了？”苏言问。
【是的，宿主。主线任务“30天内收集1000点爱意值”已完成。奖励已发放：新手大礼包一份。】
苏言点开新手大礼包。
【获得：魅力值+10，技能“共情”已激活，直播间推荐位x1（有效期72小时）。】
“魅力值+10”他理解，“直播间推荐位”他也理解。但这个“共情”是什么？
【技能“共情”：宿主能够感知他人对自己的情感强度，并以数值形式呈现。】
苏言挑了挑眉。
这技能还蛮厉害的。
他正研究着系统面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一下一下，节奏均匀，不急不缓。
苏言从床上滑下来，抱着毛绒玩偶，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需要仰头，仰得很高很高，才能看到来虫的脸。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高大的雌虫。
深蓝色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里闪闪发亮。五官深邃冷硬，眉骨高挑，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光是站在那里，空气就紧绷了几分。
帝国元帅，厉寒渊。
苏言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好高。
第二反应是：这人好冷。
第三反应是
237，帮我对厉寒渊使用共情技能。
【叮——共情技能已激活。检测到“厉寒渊”对宿主的情感强度：好奇（32/100），保护欲（18/100）】
苏言仰着脸，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帝国元帅，用五岁幼崽应有的、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语气说：“你好？”
厉寒渊低头看着他，
“苏言？”声音低沉，像冬天的风。
苏言点点头。
厉寒渊没再说话，侧身让出身后的人。是一个那天通知苏言的林先生，他冲苏言笑了笑。
“苏言，这位就是你的临时监护虫，厉寒渊元帅。从今天起，你就要跟厉元帅一起生活了。”他蹲下来，把数据板递到苏言面前，“这是监护协议，你看一下。当然，你可能看不太懂，但流程上需要你签字。”
苏言接过数据板，低头看。
作为一个五岁的幼崽，肯定不能看得过于认真。所以苏言表面上装装样子，跟不认识字似翻动屏幕，实则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协议。
协议不长，核心条款几条：厉寒渊负责苏言的生活起居、安全保障、教育医疗，直到苏言年满二十岁。期间苏言需要服从监护人的合理管理，但监护虫不得以任何形式虐待或忽视被监护人。
条条款款，该有的都有。
苏言用那根短短的小手指，在签名栏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林先生收走数据板，站起身，对厉寒渊点了点头，“厉元帅，苏言阁下就交给你了。”
说完林先生还蹲下，平视苏言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苏言阁下，要是您在厉元帅那受了委屈，可以在光脑随时联系我，雄保会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这话不光是说给苏言听的，更是林先生对厉元帅的敲打。毕竟雄保会也不是吃素的，对上元帅，也不会害怕。
苏言心中微动，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不过苏言也不能表现出听懂了的样子，只能天真无邪地说：“好呀，要是他凶我，不陪我玩，我就找你玩”。
林先生露出欣慰的笑，阁下会告状，那可是好事啊。
对此，厉寒渊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一旁充当空气虫，看着面前两人一站一蹲，聊的有说有笑。
怎么感觉自己充当了别人的助攻？
好在没聊多久，林先生就因为雄保会有事不得不走。
门口只剩下苏言和厉寒渊两只虫。
苏言仰着头，厉寒渊低着头。
沉默。
苏言在心里快速计算：现在这个局面，他需要主动破冰。一个五岁的雄虫幼崽，面对陌生的监护人，应该表现出什么状态？
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歪了歪头，用软糯糯的声音问：“我是不是要叫你……雄父？”
厉寒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不用。”他说，“叫名字就行。”
苏言眨了眨眼：“厉寒渊？”
“嗯。”
“好长的名字。”苏言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我叫你……厉叔叔？”
厉寒渊用沉默认可了这个称呼。
厉寒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雄虫相处。自己只是无意间刷到了这只小雄虫的直播间，看到他乖乖在镜头前唱歌，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一只虫的想法。
在了解到苏言的家庭背景之后，知道雄保会在征集苏言监护虫，就鬼使神差的也点了申请。
没有想到，自己能被选上。
既然成了监护虫，那抱一下不过分吧
他弯下腰，一只手把苏言从地上捞了起来。
苏言并没有反抗，废话，有虫抱不用自己走路，苏言乐意至极。
苏言整个人腾空，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玩偶。厉寒渊的手臂像铁一样硬，硌得他有点不舒服，但那只手稳稳地托着他，像是托一件易碎品。
抱着苏言的厉寒渊动作一僵，显然也是没有想到，雄虫崽崽的身体会这么软。就像是抱着糯米团子，生怕崽子会直接从身上滑下去。
好在作为元帅，应变能力都很强，立马就为怀里的人准备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自己也调整了个最舒服的抱崽姿势。
从苏言这个角度看，厉寒渊的脸更冷。眉骨很高，眼窝略深，鼻梁像刀削出来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身上有一种味道，干净的、冷冽的、像冬天的雪松。
苏言被抱在怀里，视野突然变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抬头看了一眼厉寒渊的下巴。
“厉叔叔，”他小声问，“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厉寒渊说。
两个字。简短，低沉。
但苏言的“共情”技能捕捉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叮～“厉寒渊”对宿主的情感强度已更新：保护欲（18/100→27/100）。】
苏言在心里笑了一下。
这位元帅大人，嘴上冷得像冰，身体倒是很诚实。
厉寒渊的车停在门口。
一辆低调的黑色悬浮车。车身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像它的主人一样，干净、利落、不怒自威。
厉寒渊把苏言放在后座，自己绕到驾驶座。
苏言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玩偶，两条小短腿悬在空中晃来晃去。他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住了五年的小房子。
阳台上，雄父种的花还在开着。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在风里轻轻摇晃。
“花……”苏言小声说了一句。
厉寒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会有虫来搬。”他说。
苏言愣了一下。他原本想说“能不能把花带走”，但厉寒渊已经回答了。
这位元帅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心思倒是细。
车子启动了。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小房子越来越远，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苏言把脸埋进玩偶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不是原主，不会因为离开那个房子而悲伤。但他觉得，至少应该替原主多看几眼。
【宿主，你还好吗？】
“嗯。”苏言在心里回答，“我在想，新家会是什么样子。”
【厉寒渊的家……应该很大吧？元帅的府邸，想想就气派。】
苏言没有接话。他在用“共情”技能感知厉寒渊的状态。
【“厉寒渊”当前情感：专注（68/100），平静（52/100），保护欲（27/100）。】
保护欲比刚才又高了一点。虽然不多，但在稳步上升。
苏言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一个月内，把厉寒渊的保护欲刷到60以上。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片安静的街区。
苏言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豪华府邸和金碧辉煌的大门，也没有小说里写的气派的喷泉，就是一座……额，怎么说，挺大的房子。
经典白色的现代风格，线条简洁，有大面积的落地窗。院子里种着几棵树，不高，但枝叶茂密。没有花。
厉寒渊打开车门，把他从后座抱下来。
苏言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座陌生的房子。
“这是你家？”他问。
“嗯。”
“好大。”
厉寒渊没接话，推开门，侧身让苏言先进去。
苏言迈着小短腿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不是因为太大，而是因为这也太
空了。
玄关只有一双拖鞋，是厉寒渊的尺码。客厅只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面墙的光屏。餐厅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厨房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开过火。
没有装饰画，没有绿植，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就像一个临时住所，随时可以拎包走人。
苏言回头看了厉寒渊一眼。
厉寒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房间在哪里？”苏言问。
厉寒渊带着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
苏言探头看了一眼，和外面的风格完全不同。这间房间明显是刚布置过的，墙上贴着星星贴纸，床上铺着柔软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角落里还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图画书。
和苏言原来的房间很像，但更新、更干净。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厉寒渊站在门口，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淡，“不喜欢的话，可以换。”
苏言看着这个房间，很满意。
然后他转过身，仰着脸看厉寒渊。
“厉叔叔，”他说，声音奶声奶气，但眼神认真，“谢谢你。”
厉寒渊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苏言站在房间里，抱着玩偶，环顾四周。
新家。
新的开始。
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爱意值：184783。距离他给自己定的“三天超额完成任务”，已经实现了。
但这只是开始。
苏言把玩偶放在床上，爬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个小院子。
没想到厉寒渊的动作还挺快的，苏言院子里的花已经在风中摇曳了。
安顿好之后，苏言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四十。
距离他预告的直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他爬下床，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去找厉寒渊。
厉寒渊在书房里，坐在光脑前，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到苏言出现在门口，他抬起头。
“厉叔叔，”苏言说，“我可以直播吗？”
“直播？”
“嗯。我前天和昨天都播了，跟大家约好今天下午三点的。”苏言说得理直气壮，但语气还是软软的，“可以吗？”
厉寒渊当然知道苏言直播的事，还用小号关注了。
不过他莫名的不想要苏言知道自己是他粉丝这件事
厉寒渊沉默了几秒。
“你雄父知道吗？”
“知道。”苏言面不改色地撒谎。
厉寒渊没有追问。
“可以。”他说，“在房间里播，门开着。”
“好！”
苏言转身跑了。
他回到房间，爬上书桌——厉寒渊给他配的书桌是升降的，高度刚好适合他，不用再垫书了。
他把摄像头调整好角度，深吸一口气。
【宿主，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当前观看预约：4，2317人。】
苏言挑了挑眉。
四万多人预约。比昨天翻了十几倍。
他按下开播键。
【直播间已开启。】
【观看人数：12479】
【观看人数：28935】
【观看人数：45678】
【观看人数：71244】
苏言对着镜头笑了笑。
“大家好呀，我来了。”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
【来了来了来了！！！】
【今天换背景了！！！这是哪里？？？】
【好像是新家！！！】
【小星星！！！我要听小星星！！！】
【不对，今天要听两只老虎！！！】
苏言看着弹幕，嘴角带着笑。
“今天换新家了，”他说，“所以想唱一首新的歌。”
弹幕：
【新歌？？？】
【什么歌什么歌什么歌】
【期待！！！】
苏言想了想，选了一首地球上几乎所有孩子都会唱的歌。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这首歌的旋律比《小星星》复杂，但更悠扬、更温暖。苏言的声音奶声奶气，但唱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唱到“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的时候，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
弹幕安静了许多。
不是没虫说话，而是大家都在认真听。
【这首歌……好好听啊……】
【我没有听过这种旋律，好温柔】
【像是有人在讲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眶有点热】
【我也是】
苏言唱完之后，对着镜头说：“这首歌叫《让我们荡起双桨》，是我雄父教我的。”
弹幕：
【你雄父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呜呜呜又提到雄父了】
【小可怜，但他在笑，没有哭】
【好坚强的小孩】
苏言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真实的感动。
他前世没有父母，没有人教他唱歌，没有人给他讲故事。这一世，虽然原主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但至少，他“拥有”过。
哪怕只是在记忆里。
【叮～爱意值+3】
【叮～爱意值+5】
【叮～爱意值+2】
系统提示音响成一片。
苏言没有去看面板，而是继续和弹幕互动。
有人问：“小言，你现在住在哪里呀？监护人是谁？”
苏言歪了歪头，想了想。
这个问题需要谨慎回答。
他不能直接说“厉寒渊”，因为那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也不能完全不说，因为雄保会的匹配结果是公开信息，迟早会被扒出来。
他选择了最模糊的答案：“住在一个叔叔家里。他虫很好。”
弹幕：
【叔叔？什么叔叔？】
【是雄保会配的监护虫吗？】
【不管是谁，对小言好就行】
苏言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唱了第三首歌。是一首更简单的、地球上的经典儿歌：《小燕子》。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这首歌的旋律温暖又带一点点忧伤，苏言唱的时候，想起了一些前世的画面。福利院的春天，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燕子会在屋檐下筑巢。
他没有刻意表演。
但正是这种不经意的、真实的情绪，让屏幕那头的观众感受到了。
弹幕：
【我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这首歌好温暖又好难过】
【小言唱得好好】
【叮～爱意值+5】
【叮～爱意值+8】
【叮～爱意值+10】
苏言唱完之后，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哦。”
弹幕一片哀嚎，但他还是关了直播。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爱意值：342694】
苏言满意地点点头，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走出房间，想去倒杯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厉寒渊站在走廊的拐角处。
不知道站了多久。
苏言愣了一下。
“厉叔叔？”
厉寒渊偷听被抓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很快又被严肃取代。
“你唱的歌，”他说，“从哪里学的？”
苏言仰着脸看他，眨了眨眼。
“雄父教的。”
“你雄父，”他硬邦邦地说，“很有才华。”
主题：有人今天看小言的直播了吗！！！新歌！！！
楼主：我天，今天小言唱了一首新歌，叫什么《让我们荡起双桨》，旋律好好听啊！！！我从来没听过这种风格的歌，好温柔好治愈！！！
而且他换新家了！他说住在一个叔叔家里，虫很好。有没有人知道他的监护虫到底是谁啊？
1L：我我我！我也听了！那首歌好好听，我循环了三遍！
2L：《让我们荡起双桨》？这名字好奇怪，但旋律是真的好听
3L：还有第三首《小燕子》，我直接听哭了
4L：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温暖又很难过
5L：小言唱功是真的好，五岁的小孩能有这种音准和节奏感，天赋型选手
6L：他说这些歌都是他雄父教的
7L：他雄父一定是个很温柔的虫……可惜不在了
8L：别说了别说了，又要哭了
9L：话说回来，他的监护虫到底是谁啊？有虫扒出来了吗？
10L：还没有，雄保会那边口风很紧
11L：但是有眼尖的网友发现，小言今天的直播背景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的背景是他原来的家，今天的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新房间。
12L：对，而且房间布置得很用心，墙上还有星星贴纸
13L：不管监护虫是谁，至少对小言是用了心的
14L：这就够了
15L：小言值得被好好对待
16L：+1
17L：+2
18L：+10086
楼主：我昨天刷到一个直播间，认证是雄虫，点进去一看：一个五岁的雄虫阁下，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在那里唱歌。唱了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歌，叫什么《小星星》。我循环了一整晚，脑子里现在还是“一闪一闪亮晶晶”。
有虫知道这是什么歌吗？搜遍了全网都没找到。
1L：我也看到了！！！那首歌好好听！！！
2L：《小星星》？没听过。是不是他自己编的？
3L：五岁的雄虫幼崽自己编歌？不太可能吧
4L：他说是他雄父教他的
5L：说到雄父……他父父双亡，现在是孤儿
6L：什么？？？双亡？？？
7L：对，雄父刚去世，雌父之前就战死了。他现在是雄保会在管，正在匹配监护人。
8L：呜呜呜呜呜心疼死了
9L：等等，他是F级雄虫？雄虫还有F级的？
10L：有啊，只是很少见。F级精神力几乎为零，跟没有差不多。
11L：等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爱啊！！！
12L：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厉家军也出现在直播间了
13L：？？？厉寒渊的粉丝团？
14L：对，他们还确认了他的认证信息
15L：厉家军为什么会关注一个五岁的雄虫幼崽？
16L：不知道，但他们好像认识他
17L：该不会……厉元帅是他的监护虫吧？
18L：不会吧？？？帝国元帅当一个小F级雄虫的监护虫？？？
19L：为什么不会？雄保会匹配监护虫只看能力和资质，厉元帅完全符合条件啊
20L：别瞎猜了，等官方消息吧
21L：不管监护虫是谁，反正我已经被这只小雄虫圈粉了
22L：我也是，明天下午三点准时蹲直播
23L：+1
24L：+2
25L：+10086
————————
第三天，苏言是被光脑的提示音吵醒的。
【宿主，你上热搜了。】
苏言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伸出小短手，把光脑扒拉过来。屏幕上的星网热搜榜，第十三位赫然写着一行字：
“五岁雄虫幼崽直播唱《小星星》”
苏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观看量：两百三十万。】
“……多少？”
【两百三十万。而且还在涨。】
苏言沉默了。
他知道会火，但没想到火得这么快。两百三十万观看量，意味着至少几十万人看过他的直播片段。按照这个曝光量，爱意值应该早就破千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爱意值：184783】
好吧，是苏言低估雄虫在虫族社会的影响力了。
这爱意值涨的也太快了，怪不得说雌虫天生对雄虫拥有保护欲。
“任务完成了？”苏言问。
【是的，宿主。主线任务“30天内收集1000点爱意值”已完成。奖励已发放：新手大礼包一份。】
苏言点开新手大礼包。
【获得：魅力值+10，技能“共情”已激活，直播间推荐位x1（有效期72小时）。】
“魅力值+10”他理解，“直播间推荐位”他也理解。但这个“共情”是什么？
【技能“共情”：宿主能够感知他人对自己的情感强度，并以数值形式呈现。】
苏言挑了挑眉。
这技能还蛮厉害的。
他正研究着系统面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一下一下，节奏均匀，不急不缓。
苏言从床上滑下来，抱着毛绒玩偶，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需要仰头，仰得很高很高，才能看到来虫的脸。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高大的雌虫。
深蓝色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里闪闪发亮。五官深邃冷硬，眉骨高挑，薄唇微抿，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光是站在那里，空气就紧绷了几分。
帝国元帅，厉寒渊。
苏言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好高。
第二反应是：这人好冷。
第三反应是
237，帮我对厉寒渊使用共情技能。
【叮——共情技能已激活。检测到“厉寒渊”对宿主的情感强度：好奇（32/100），保护欲（18/100）】
苏言仰着脸，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帝国元帅，用五岁幼崽应有的、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语气说：“你好？”
厉寒渊低头看着他，
“苏言？”声音低沉，像冬天的风。
苏言点点头。
厉寒渊没再说话，侧身让出身后的人。是一个那天通知苏言的林先生，他冲苏言笑了笑。
“苏言，这位就是你的临时监护虫，厉寒渊元帅。从今天起，你就要跟厉元帅一起生活了。”他蹲下来，把数据板递到苏言面前，“这是监护协议，你看一下。当然，你可能看不太懂，但流程上需要你签字。”
苏言接过数据板，低头看。
作为一个五岁的幼崽，肯定不能看得过于认真。所以苏言表面上装装样子，跟不认识字似翻动屏幕，实则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协议。
协议不长，核心条款几条：厉寒渊负责苏言的生活起居、安全保障、教育医疗，直到苏言年满二十岁。期间苏言需要服从监护人的合理管理，但监护虫不得以任何形式虐待或忽视被监护人。
条条款款，该有的都有。
苏言用那根短短的小手指，在签名栏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林先生收走数据板，站起身，对厉寒渊点了点头，“厉元帅，苏言阁下就交给你了。”
说完林先生还蹲下，平视苏言的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苏言阁下，要是您在厉元帅那受了委屈，可以在光脑随时联系我，雄保会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这话不光是说给苏言听的，更是林先生对厉元帅的敲打。毕竟雄保会也不是吃素的，对上元帅，也不会害怕。
苏言心中微动，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不过苏言也不能表现出听懂了的样子，只能天真无邪地说：“好呀，要是他凶我，不陪我玩，我就找你玩”。
林先生露出欣慰的笑，阁下会告状，那可是好事啊。
对此，厉寒渊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一旁充当空气虫，看着面前两人一站一蹲，聊的有说有笑。
怎么感觉自己充当了别人的助攻？
好在没聊多久，林先生就因为雄保会有事不得不走。
门口只剩下苏言和厉寒渊两只虫。
苏言仰着头，厉寒渊低着头。
沉默。
苏言在心里快速计算：现在这个局面，他需要主动破冰。一个五岁的雄虫幼崽，面对陌生的监护人，应该表现出什么状态？
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歪了歪头，用软糯糯的声音问：“我是不是要叫你……雄父？”
厉寒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不用。”他说，“叫名字就行。”
苏言眨了眨眼：“厉寒渊？”
“嗯。”
“好长的名字。”苏言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我叫你……厉叔叔？”
厉寒渊用沉默认可了这个称呼。
厉寒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雄虫相处。自己只是无意间刷到了这只小雄虫的直播间，看到他乖乖在镜头前唱歌，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一只虫的想法。
在了解到苏言的家庭背景之后，知道雄保会在征集苏言监护虫，就鬼使神差的也点了申请。
没有想到，自己能被选上。
既然成了监护虫，那抱一下不过分吧
他弯下腰，一只手把苏言从地上捞了起来。
苏言并没有反抗，废话，有虫抱不用自己走路，苏言乐意至极。
苏言整个人腾空，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玩偶。厉寒渊的手臂像铁一样硬，硌得他有点不舒服，但那只手稳稳地托着他，像是托一件易碎品。
抱着苏言的厉寒渊动作一僵，显然也是没有想到，雄虫崽崽的身体会这么软。就像是抱着糯米团子，生怕崽子会直接从身上滑下去。
好在作为元帅，应变能力都很强，立马就为怀里的人准备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自己也调整了个最舒服的抱崽姿势。
从苏言这个角度看，厉寒渊的脸更冷。眉骨很高，眼窝略深，鼻梁像刀削出来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身上有一种味道，干净的、冷冽的、像冬天的雪松。
苏言被抱在怀里，视野突然变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又抬头看了一眼厉寒渊的下巴。
“厉叔叔，”他小声问，“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厉寒渊说。
两个字。简短，低沉。
但苏言的“共情”技能捕捉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叮～“厉寒渊”对宿主的情感强度已更新：保护欲（18/100→27/100）。】
苏言在心里笑了一下。
这位元帅大人，嘴上冷得像冰，身体倒是很诚实。
厉寒渊的车停在门口。
一辆低调的黑色悬浮车。车身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像它的主人一样，干净、利落、不怒自威。
厉寒渊把苏言放在后座，自己绕到驾驶座。
苏言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玩偶，两条小短腿悬在空中晃来晃去。他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住了五年的小房子。
阳台上，雄父种的花还在开着。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在风里轻轻摇晃。
“花……”苏言小声说了一句。
厉寒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会有虫来搬。”他说。
苏言愣了一下。他原本想说“能不能把花带走”，但厉寒渊已经回答了。
这位元帅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心思倒是细。
车子启动了。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小房子越来越远，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苏言把脸埋进玩偶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不是原主，不会因为离开那个房子而悲伤。但他觉得，至少应该替原主多看几眼。
【宿主，你还好吗？】
“嗯。”苏言在心里回答，“我在想，新家会是什么样子。”
【厉寒渊的家……应该很大吧？元帅的府邸，想想就气派。】
苏言没有接话。他在用“共情”技能感知厉寒渊的状态。
【“厉寒渊”当前情感：专注（68/100），平静（52/100），保护欲（27/100）。】
保护欲比刚才又高了一点。虽然不多，但在稳步上升。
苏言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一个月内，把厉寒渊的保护欲刷到60以上。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片安静的街区。
苏言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豪华府邸和金碧辉煌的大门，也没有小说里写的气派的喷泉，就是一座……额，怎么说，挺大的房子。
经典白色的现代风格，线条简洁，有大面积的落地窗。院子里种着几棵树，不高，但枝叶茂密。没有花。
厉寒渊打开车门，把他从后座抱下来。
苏言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座陌生的房子。
“这是你家？”他问。
“嗯。”
“好大。”
厉寒渊没接话，推开门，侧身让苏言先进去。
苏言迈着小短腿走进去，然后愣住了。
不是因为太大，而是因为这也太
空了。
玄关只有一双拖鞋，是厉寒渊的尺码。客厅只有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面墙的光屏。餐厅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厨房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开过火。
没有装饰画，没有绿植，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就像一个临时住所，随时可以拎包走人。
苏言回头看了厉寒渊一眼。
厉寒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的房间在哪里？”苏言问。
厉寒渊带着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门。
苏言探头看了一眼，和外面的风格完全不同。这间房间明显是刚布置过的，墙上贴着星星贴纸，床上铺着柔软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角落里还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图画书。
和苏言原来的房间很像，但更新、更干净。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厉寒渊站在门口，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淡，“不喜欢的话，可以换。”
苏言看着这个房间，很满意。
然后他转过身，仰着脸看厉寒渊。
“厉叔叔，”他说，声音奶声奶气，但眼神认真，“谢谢你。”
厉寒渊没有回应。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苏言站在房间里，抱着玩偶，环顾四周。
新家。
新的开始。
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爱意值：184783。距离他给自己定的“三天超额完成任务”，已经实现了。
但这只是开始。
苏言把玩偶放在床上，爬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一个小院子。
没想到厉寒渊的动作还挺快的，苏言院子里的花已经在风中摇曳了。
安顿好之后，苏言看了看时间。
下午两点四十。
距离他预告的直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他爬下床，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去找厉寒渊。
厉寒渊在书房里，坐在光脑前，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到苏言出现在门口，他抬起头。
“厉叔叔，”苏言说，“我可以直播吗？”
“直播？”
“嗯。我前天和昨天都播了，跟大家约好今天下午三点的。”苏言说得理直气壮，但语气还是软软的，“可以吗？”
厉寒渊当然知道苏言直播的事，还用小号关注了。
不过他莫名的不想要苏言知道自己是他粉丝这件事
厉寒渊沉默了几秒。
“你雄父知道吗？”
“知道。”苏言面不改色地撒谎。
厉寒渊没有追问。
“可以。”他说，“在房间里播，门开着。”
“好！”
苏言转身跑了。
他回到房间，爬上书桌——厉寒渊给他配的书桌是升降的，高度刚好适合他，不用再垫书了。
他把摄像头调整好角度，深吸一口气。
【宿主，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当前观看预约：4，2317人。】
苏言挑了挑眉。
四万多人预约。比昨天翻了十几倍。
他按下开播键。
【直播间已开启。】
【观看人数：12479】
【观看人数：28935】
【观看人数：45678】
【观看人数：71244】
苏言对着镜头笑了笑。
“大家好呀，我来了。”
弹幕瞬间炸成一片。
【来了来了来了！！！】
【今天换背景了！！！这是哪里？？？】
【好像是新家！！！】
【小星星！！！我要听小星星！！！】
【不对，今天要听两只老虎！！！】
苏言看着弹幕，嘴角带着笑。
“今天换新家了，”他说，“所以想唱一首新的歌。”
弹幕：
【新歌？？？】
【什么歌什么歌什么歌】
【期待！！！】
苏言想了想，选了一首地球上几乎所有孩子都会唱的歌。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这首歌的旋律比《小星星》复杂，但更悠扬、更温暖。苏言的声音奶声奶气，但唱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唱到“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的时候，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
弹幕安静了许多。
不是没虫说话，而是大家都在认真听。
【这首歌……好好听啊……】
【我没有听过这种旋律，好温柔】
【像是有人在讲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眶有点热】
【我也是】
苏言唱完之后，对着镜头说：“这首歌叫《让我们荡起双桨》，是我雄父教我的。”
弹幕：
【你雄父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呜呜呜又提到雄父了】
【小可怜，但他在笑，没有哭】
【好坚强的小孩】
苏言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真实的感动。
他前世没有父母，没有人教他唱歌，没有人给他讲故事。这一世，虽然原主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但至少，他“拥有”过。
哪怕只是在记忆里。
【叮～爱意值+3】
【叮～爱意值+5】
【叮～爱意值+2】
系统提示音响成一片。
苏言没有去看面板，而是继续和弹幕互动。
有人问：“小言，你现在住在哪里呀？监护人是谁？”
苏言歪了歪头，想了想。
这个问题需要谨慎回答。
他不能直接说“厉寒渊”，因为那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也不能完全不说，因为雄保会的匹配结果是公开信息，迟早会被扒出来。
他选择了最模糊的答案：“住在一个叔叔家里。他虫很好。”
弹幕：
【叔叔？什么叔叔？】
【是雄保会配的监护虫吗？】
【不管是谁，对小言好就行】
苏言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唱了第三首歌。是一首更简单的、地球上的经典儿歌：《小燕子》。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这首歌的旋律温暖又带一点点忧伤，苏言唱的时候，想起了一些前世的画面。福利院的春天，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燕子会在屋檐下筑巢。
他没有刻意表演。
但正是这种不经意的、真实的情绪，让屏幕那头的观众感受到了。
弹幕：
【我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这首歌好温暖又好难过】
【小言唱得好好】
【叮～爱意值+5】
【叮～爱意值+8】
【叮～爱意值+10】
苏言唱完之后，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哦。”
弹幕一片哀嚎，但他还是关了直播。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爱意值：342694】
苏言满意地点点头，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走出房间，想去倒杯水。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厉寒渊站在走廊的拐角处。
不知道站了多久。
苏言愣了一下。
“厉叔叔？”
厉寒渊偷听被抓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很快又被严肃取代。
“你唱的歌，”他说，“从哪里学的？”
苏言仰着脸看他，眨了眨眼。
“雄父教的。”
“你雄父，”他硬邦邦地说，“很有才华。”
主题：有人今天看小言的直播了吗！！！新歌！！！
楼主：我天，今天小言唱了一首新歌，叫什么《让我们荡起双桨》，旋律好好听啊！！！我从来没听过这种风格的歌，好温柔好治愈！！！
而且他换新家了！他说住在一个叔叔家里，虫很好。有没有人知道他的监护虫到底是谁啊？
1L：我我我！我也听了！那首歌好好听，我循环了三遍！
2L：《让我们荡起双桨》？这名字好奇怪，但旋律是真的好听
3L：还有第三首《小燕子》，我直接听哭了
4L：我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温暖又很难过
5L：小言唱功是真的好，五岁的小孩能有这种音准和节奏感，天赋型选手
6L：他说这些歌都是他雄父教的
7L：他雄父一定是个很温柔的虫……可惜不在了
8L：别说了别说了，又要哭了
9L：话说回来，他的监护虫到底是谁啊？有虫扒出来了吗？
10L：还没有，雄保会那边口风很紧
11L：但是有眼尖的网友发现，小言今天的直播背景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的背景是他原来的家，今天的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新房间。
12L：对，而且房间布置得很用心，墙上还有星星贴纸
13L：不管监护虫是谁，至少对小言是用了心的
14L：这就够了
15L：小言值得被好好对待
16L：+1
17L：+2
18L：+100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