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顺毛
苏言上午练枪练到一半，突然收到了沈淮“你是同性恋吗”这条消息。
一开始苏言以为自己练枪练久了眼花了，又或者是对面被盗号了。
很快消息被撤回了，这下苏言敢肯定对面是沈淮本人了。
苏言大方承认性取向后，和沈淮掰扯了一下后，结果……
沈淮出柜了？
苏言以为要花好大力气才能掰弯沈淮。
结果他居然自己开窍了？
“237，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恭喜宿主，沈淮喜爱值已提升至六十。】
“不是问你这个。”苏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是说，他自己把自己掰弯了。我还没发力呢。”
【……宿主，你这算凡尔赛吗。】
苏言才没理237的吐槽，他把手机举到面前，看到了沈淮发来最新消息。
“其实，我很喜欢你。”
苏言只用了“有点喜欢”，沈淮直接用了“很”这个词。
像是苏言只是丢了个平A，沈淮直接连大招都放了。
本来苏言前面开玩笑说是兄弟情只是害怕吓到沈淮这个直男，但是没想到沈淮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性取向。
那苏言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不然受伤内耗的还是沈淮。
苏言想起上个世界的白羽和厉寒渊：
心思细腻，敏感，会因为苏言一句无心的话想很多，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然后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消化。
主神碎片似乎都有这种特质。
看起来刀枪不入，其实内心比谁都柔软。
看起来高冷淡漠，其实比谁都在意别人的看法。
苏言舍不得逗沈淮。
自己的老婆自己宠。
这个笨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如果被他一句玩笑顶回去，说不定又缩回壳里去了，下一次再开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呢。”苏言虽然知道对面是沈淮，但是“盐”不知道啊。
该演的戏份不能少。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行字。
“你知道沈淮吗？”
苏言挑了挑眉。
来了。
他故意用那种崇拜的语气回：
“知道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电竞天才沈淮，我的偶像！我超喜欢他的。”
发出去之后，苏言几乎能想象到手机那头沈淮的表情。
苏言太了解这种人了。
你夸他，他并不止会觉得开心，还会想：你喜欢的到底是那个“沈淮”，还是我？
他会在心里跟自己打架。
苏言猜得一点没错。
沈淮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超喜欢他。
盐说超喜欢沈淮。
虽然那个沈淮就是他自己，但他心里还是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盐崇拜的是赛场上的沈淮，那个沈淮拿了两次S赛冠军，是被无数人追捧的“电竞天才”。
而不是眼前这个连表白都说不利索、打完字还要反复删改的笨蛋。
沈淮抿紧了嘴唇。
他明知道不该在意的。
明明被夸的是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我不是沈淮呢？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游戏打得还不错的路人，盐还会“有点喜欢”我吗？
他咬了咬牙，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他有那么厉害吗？”
苏言看到这条消息，差点笑出声。
这句话说的，好像沈淮不是他自己一样。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但苏言就是明白沈淮想表达什么什么。
沈淮想问“你喜欢的那个沈淮，是真的我吗”。
苏言决定再添一把火。
“当然了！他的每场比赛我都有看的！”苏言面不改色地撒谎，实则每场都只看了最后的夺冠瞬间。
发完这句，苏言靠在床头，等着对面爆炸。
果然。
沈淮那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苏言几乎能脑补出沈淮的内心活动：
盐每场比赛都看，盐那么崇拜沈淮，盐超喜欢沈淮，但对“我”，只是“有点喜欢”。
凭什么？
明明是同一个人。
沈淮盯着屏幕，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他知道自己不讲道理。
他知道盐夸的就是他本人。但那股醋意就是压不下去。
吃“另一个自己”的醋，也真是……
荒唐。
但他根本忍不住。
“那他和我谁更厉害？”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沈淮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幼稚的问题？
自己跟自己比？盐要是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大概会觉得他有病。
但他就是想知道。
哪怕盐说一句“你更厉害”，他可能都会好受一点。
虽然“好受”之后大概又会想：盐是不是在哄我？他真的这么觉得吗？
反正不管怎么回答，他都能找到让自己不舒服的角度。
苏言看着那行字，头疼的扶了扶额，他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个人。
真的是。
自己吃自己的醋。
苏言见过吃别人的醋的，吃假想敌的醋的，吃过去了八百年的前任的醋的，但自己吃自己的醋的，他真是头一回见。
别扭得让苏言想笑。
但又想好好抱抱他。
苏言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谁更厉害。
“我不知道你们谁更厉害，我又没跟他打过。”
然后又补了一句：“但他离我很远，你离我很近。”
发完之后，苏言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我崇拜沈淮，但我喜欢你。
一个在台上，一个在眼前。
一个是遥不可及的偶像，一个是会跟我打游戏、会跟我聊到深夜、会笨拙地表白“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人。
苏言知道沈淮能明白。
苏言的这条回复，像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平着沈淮心中的焦躁不安。
沈淮忽然就放下了自己和自己较劲的那一口气，只是想赶紧抓住眼前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淮最终还是提出了见面的事情。
苏言看着那条消息，眨了眨眼。
见你？
当然想见。
苏言想了想，两人都在同一个市，见一面不算麻烦。
“后天怎么样”
沈淮秒回了个好，还发了个小猫亲亲的可爱表情卖萌。
有种冷面萌的大猫咪开心了露出肚皮给主人摸的即视感。
自己吃自己的醋，吃完又要见面。
沈淮啊沈淮，你到底是笨还是可爱？
【宿主，你笑得好奇怪。】
“237，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很奇怪。】
“谈恋爱的人都是奇怪的，等你以后有了系统你就知道了。”
【我们系统不谈恋爱。】
“真可怜。”
【……】
苏言继续练枪，但嘴角还是挂着笑。
一开始苏言以为自己练枪练久了眼花了，又或者是对面被盗号了。
很快消息被撤回了，这下苏言敢肯定对面是沈淮本人了。
苏言大方承认性取向后，和沈淮掰扯了一下后，结果……
沈淮出柜了？
苏言以为要花好大力气才能掰弯沈淮。
结果他居然自己开窍了？
“237，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恭喜宿主，沈淮喜爱值已提升至六十。】
“不是问你这个。”苏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是说，他自己把自己掰弯了。我还没发力呢。”
【……宿主，你这算凡尔赛吗。】
苏言才没理237的吐槽，他把手机举到面前，看到了沈淮发来最新消息。
“其实，我很喜欢你。”
苏言只用了“有点喜欢”，沈淮直接用了“很”这个词。
像是苏言只是丢了个平A，沈淮直接连大招都放了。
本来苏言前面开玩笑说是兄弟情只是害怕吓到沈淮这个直男，但是没想到沈淮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性取向。
那苏言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不然受伤内耗的还是沈淮。
苏言想起上个世界的白羽和厉寒渊：
心思细腻，敏感，会因为苏言一句无心的话想很多，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然后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消化。
主神碎片似乎都有这种特质。
看起来刀枪不入，其实内心比谁都柔软。
看起来高冷淡漠，其实比谁都在意别人的看法。
苏言舍不得逗沈淮。
自己的老婆自己宠。
这个笨蛋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如果被他一句玩笑顶回去，说不定又缩回壳里去了，下一次再开口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呢。”苏言虽然知道对面是沈淮，但是“盐”不知道啊。
该演的戏份不能少。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行字。
“你知道沈淮吗？”
苏言挑了挑眉。
来了。
他故意用那种崇拜的语气回：
“知道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电竞天才沈淮，我的偶像！我超喜欢他的。”
发出去之后，苏言几乎能想象到手机那头沈淮的表情。
苏言太了解这种人了。
你夸他，他并不止会觉得开心，还会想：你喜欢的到底是那个“沈淮”，还是我？
他会在心里跟自己打架。
苏言猜得一点没错。
沈淮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超喜欢他。
盐说超喜欢沈淮。
虽然那个沈淮就是他自己，但他心里还是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盐崇拜的是赛场上的沈淮，那个沈淮拿了两次S赛冠军，是被无数人追捧的“电竞天才”。
而不是眼前这个连表白都说不利索、打完字还要反复删改的笨蛋。
沈淮抿紧了嘴唇。
他明知道不该在意的。
明明被夸的是自己，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我不是沈淮呢？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游戏打得还不错的路人，盐还会“有点喜欢”我吗？
他咬了咬牙，打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他有那么厉害吗？”
苏言看到这条消息，差点笑出声。
这句话说的，好像沈淮不是他自己一样。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但苏言就是明白沈淮想表达什么什么。
沈淮想问“你喜欢的那个沈淮，是真的我吗”。
苏言决定再添一把火。
“当然了！他的每场比赛我都有看的！”苏言面不改色地撒谎，实则每场都只看了最后的夺冠瞬间。
发完这句，苏言靠在床头，等着对面爆炸。
果然。
沈淮那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苏言几乎能脑补出沈淮的内心活动：
盐每场比赛都看，盐那么崇拜沈淮，盐超喜欢沈淮，但对“我”，只是“有点喜欢”。
凭什么？
明明是同一个人。
沈淮盯着屏幕，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他知道自己不讲道理。
他知道盐夸的就是他本人。但那股醋意就是压不下去。
吃“另一个自己”的醋，也真是……
荒唐。
但他根本忍不住。
“那他和我谁更厉害？”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沈淮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幼稚的问题？
自己跟自己比？盐要是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大概会觉得他有病。
但他就是想知道。
哪怕盐说一句“你更厉害”，他可能都会好受一点。
虽然“好受”之后大概又会想：盐是不是在哄我？他真的这么觉得吗？
反正不管怎么回答，他都能找到让自己不舒服的角度。
苏言看着那行字，头疼的扶了扶额，他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个人。
真的是。
自己吃自己的醋。
苏言见过吃别人的醋的，吃假想敌的醋的，吃过去了八百年的前任的醋的，但自己吃自己的醋的，他真是头一回见。
别扭得让苏言想笑。
但又想好好抱抱他。
苏言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谁更厉害。
“我不知道你们谁更厉害，我又没跟他打过。”
然后又补了一句：“但他离我很远，你离我很近。”
发完之后，苏言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我崇拜沈淮，但我喜欢你。
一个在台上，一个在眼前。
一个是遥不可及的偶像，一个是会跟我打游戏、会跟我聊到深夜、会笨拙地表白“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人。
苏言知道沈淮能明白。
苏言的这条回复，像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抚平着沈淮心中的焦躁不安。
沈淮忽然就放下了自己和自己较劲的那一口气，只是想赶紧抓住眼前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一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淮最终还是提出了见面的事情。
苏言看着那条消息，眨了眨眼。
见你？
当然想见。
苏言想了想，两人都在同一个市，见一面不算麻烦。
“后天怎么样”
沈淮秒回了个好，还发了个小猫亲亲的可爱表情卖萌。
有种冷面萌的大猫咪开心了露出肚皮给主人摸的即视感。
自己吃自己的醋，吃完又要见面。
沈淮啊沈淮，你到底是笨还是可爱？
【宿主，你笑得好奇怪。】
“237，你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觉得你们两个都很奇怪。】
“谈恋爱的人都是奇怪的，等你以后有了系统你就知道了。”
【我们系统不谈恋爱。】
“真可怜。”
【……】
苏言继续练枪，但嘴角还是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