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法案
因为前几天苏言直播出镜的金色尾钩引起了星网网友的巨大关注和猜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家族阴谋论的，有说是爽文小说前期扮猪吃老虎的，总之，众说纷纭。
雄保会的高层开了一整夜的会，越讨论越沉默。
苏言阁下的雄父，一个S级雄虫，一个只剩幼崽的父亲。他本可以利用孩子的等级为自己谋取一切，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亲手封印自己的孩子，把他藏起来，让他以一个无人问津的F级身份活着。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制度下，SSS级雄虫不是被当作“虫”来对待的。
他是资源、是筹码、是皇室联姻的工具、是各方势力争夺的棋子。唯独不是一个可以自由长大的虫崽。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虫，桌上的茶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没有虫说话。
韩会长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要互相指责，而是要讨论，从今天开始，怎么保证不再有第二个雄虫的父亲，需要做这种事。”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是一份《雄虫权利保障宪章》的修订草案。
第一条，雄虫不是资源。任何单位或个虫，不得以任何理由将雄虫作为政治联姻、利益交换的工具。违者追究法律责任。
第二条，雄虫拥有对自己虫生的决定权。成年雄虫有权选择自己的配偶、职业、居住地。未成年雄虫的监护安排，必须以雄虫本人的意愿为首要考量。雄保会不得以“为了雄虫好”的名义，替雄虫做决定。
第三条，雄虫的自由高于一切。任何单位或个虫，不得以保护为名，限制雄虫的人身自由、社交自由、职业自由。
第四条，雄保会的职责是服务，不是管控。雄保会存在的意义，是为雄虫提供帮助和支持，而不是替雄虫安排人生。雄虫不需要被“管理”，只需要被“保护”。保护和管控，是两回事。
第五条，低等级雄虫与高等级雄虫享有同等权利。F级雄虫和SSS级雄虫一样，有权得到雄保会的关注和照顾。雄保会工作人员的考核标准中，取消所有与雄虫等级挂钩的指标。
第六条，雄虫议会扩大监督权限。雄虫议会不仅有权否决与雄虫权益相关的法案，还有权对雄保会的重大决策进行审查。雄保会每年向雄虫议会提交一次工作报告，接受质询。
第七条，建立雄虫维权通道。任何雄虫，如果感到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无论是被雄保会、被监护人、还是被任何组织或个虫——都可以通过雄虫议会设立的专门渠道寻求帮助。雄虫议会将指派专人跟进处理。
会议上的虫员看到这份草案，又想起被封印精神力的苏言阁下，一个个眼眶都有些泛红。
大家都知道这意味什么。虽然星网上整体舆论都是雄虫地位最高，可那也只限制于贵族雄虫。
对于平民雄虫来说，精神力等级高并不是一件好事。
精神力高的雄虫更有可能被当成贵族的玩物和安抚精神力的工具，毕竟雄虫和雌虫身形相差过于大，雄虫面对雌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议员看到这份草案，都明白：这下，虫族怕是要变天。
第二天，雄保会就在星网上发布了公告和连夜被通过的草案。
【雄虫保护委员会公告】
经本会医疗司全面检测，确认雄虫苏言阁下实际精神力等级为SSS级。此前登记的F级系其雄父生前为保护幼崽所设封印所致。目前封印已解除，苏言阁下身体状况良好，各项指标正常。特此公告。
此外，经过这件事，雄保会决定从今天起开始为时三个月的风气整顿，杜绝一切利用、伤害雄虫阁下的行为，欢迎大家踊跃举报和监督。同时修改了《雄虫权利保障宪章》，以下为新版：
…………
新版《雄虫权利保障宪章》引发了许多雄虫的共鸣。
论坛上出现了很多帖子，发帖的虫大多都是平时在星网不活跃的雄虫。
有一条帖子被顶到了最前面，发帖的虫是一个匿名的雄虫。
“我今年四十三岁，B级。二十岁的时候，雄保会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对方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贵族雌虫。
我不想娶，碍于对面的权势，我没有办法。
我娶了。婚后雌虫只把我当成安抚精神海的工具。
我想离，可是雌虫的势力滔天，我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我这条帖子会不会石沉大海，但是感谢苏言阁下，让社会看见雄虫的阴影面。以后我就是苏言阁下的粉丝。
这条帖子很快被顶到热门，雄保会高层也注意到了这条评论，立马安排虫去调查。
调查比想象的要快。
那条帖子的发帖虫在第二天上午就被找到了。
是他自己站出来的。
他看到自己的帖子被顶到了热门第一，看到评论区全是“支持你”“我们和你在一起”“苏言阁下会为你加油”，在屏幕前哭了很久，然后给雄保会写了一封实名信。
因为雄保会的风气整改，迟到了23年的信终于到了韩会长的手上。
信里写了他的名字、等级、住址，写了他二十岁那年被迫嫁给的贵族雌虫的名字、等级、所属家族。
写了他二十三年婚姻里遭受的每一次冷暴力、每一次精神压制、每一次试图逃离又被抓回来的绝望。
信的最后一段，他写的是：“我不奢望能离婚。我只是希望以后的孩子不用再经历我经历的事。”
韩会长看完这封信，把它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通知法务部。”他说，“准备起诉。”
雄保会起诉贵族雌虫的消息，在星网上炸开了锅。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说“这是家事不该管”，有人说“家事也是事”。
苏言刷着那些评论，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还能引出这么一长串的连锁效应。尾钩在身后慢慢摇着。
不过，也算是好事了。
苏言在脑海中听着237的语音播报：
【爱意值+1】
【爱意值+2】
……
越来越多的雄虫愿意站出来诉说自己的痛苦经历，支撑他们站出来的无一不是那个站在镜头前软声软气唱着歌的小雄虫。
苏言让他们看到了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开心快乐，给雄虫们种下了一颗名为自由的种子。
【恭喜宿主，现在我们已经有5649201爱意值了！因为上次解除封印是利用虫族设备，未扣除爱意值】
“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下一个世界”
【宿主，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的爱意值很好刷吗，不如多薅一点。这样，下个世界就能买技能开挂了，想想就爽啊】
“彳亍，有道理”
和系统插科打诨的间隙，苏言又刷到关于自己的帖子，小胖手歘的一下就点进去了。
楼主：苏言阁下，五岁，SSS级雄虫。虫族历史上最年轻的SSS级雄虫。没有之一。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金色的尾钩不可能是F级。我再说一遍：金色的尾钩不可能是F级。
1L：我到现在手还在抖。SSS级雄虫。虫族多少年没出过SSS级雄虫了？
2L：上一只是三百年前的殷皇陛下吧？
3L：对，殷皇陛下。之后再也没有过SSS级。
4L：五岁。他才五岁。SSS级。我连一个五岁小孩都不如。
5L：你本来就不如他。
6L：话不能这么说，他是雄虫你是雌虫，没有可比性。
7L：我只是感叹一下。
8L：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雄父能布下连雄保会都检测不出来的封印，那他的雄父是什么等级？
9L：至少也是S级吧。
10L：他雄父已经去世了。
11L：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
12L：所以苏言阁下一个人，父父双亡，被封印了精神力，被当成F级养大。然后他开直播唱歌，唱的歌能治精神海，尾钩露出来被人发现不对劲，去检查才知道自己是SSS级。
13L：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有点难过。
14L：他雄父是为了保护他才封印的。SSS级雄虫在帝国太稀少了，皇室会盯上，各方势力都会盯上。他雄父不想让他被卷入那些事。
15L：但他还是被发现了。尾钩出卖了他。
16L：尾钩立大功。
17L：尾钩立大功+1
18L：所以苏言阁下现在是什么情况？雄保会会不会有什么安排？
19L：公告里没说，但SSS级雄虫肯定不是普通待遇了。
20L：不管什么待遇，只要苏言阁下继续直播就是我最大的梦想了。
21L：说得对，想听一辈子苏言阁下的歌。
22L：想看一辈子尾钩不听话的小雄崽。
23L：想看一辈子那个喝到苦苦果汁尾钩会垂下去的小雄崽。
24L：苦苦果汁那个我能笑一年。
25L：我也是。
后面的楼逐渐歪成某雄虫阁下的大型糗事合集。
苏言趴在床上，光脑立在枕头旁边，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评论。尾钩在他身后慢慢摇着，像一只慵懒的猫尾巴。
苏言越看越脸红，最后直接气鼓鼓把光脑丢到一边，脸埋进枕头里。
可恶，我的形象，都怪破尾钩，明明是尾钩做的糗事，关我苏言什么事。
苏言越想越气，猛地伸手抓住尾钩，狠狠撸了一把。
尾钩在他手心里猛地一僵，然后整条软下来。苏言自己也跟着软了。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电流一般从尾尖流到后脑勺，整只虫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发软。眼眶泛红，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
他瘫在床上，尾钩软趴趴地搭在被子上面，不摇了，不翘了，老老实实的。
苏言喘了几口气，有气无力地瞪了尾钩一眼。尾钩动了动，像是在说“是你先动手的，不关我事”。
“你给我等着。”苏言说。尾钩没理他。
苏言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睡觉！
雄保会的高层开了一整夜的会，越讨论越沉默。
苏言阁下的雄父，一个S级雄虫，一个只剩幼崽的父亲。他本可以利用孩子的等级为自己谋取一切，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亲手封印自己的孩子，把他藏起来，让他以一个无人问津的F级身份活着。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制度下，SSS级雄虫不是被当作“虫”来对待的。
他是资源、是筹码、是皇室联姻的工具、是各方势力争夺的棋子。唯独不是一个可以自由长大的虫崽。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虫，桌上的茶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没有虫说话。
韩会长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要互相指责，而是要讨论，从今天开始，怎么保证不再有第二个雄虫的父亲，需要做这种事。”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是一份《雄虫权利保障宪章》的修订草案。
第一条，雄虫不是资源。任何单位或个虫，不得以任何理由将雄虫作为政治联姻、利益交换的工具。违者追究法律责任。
第二条，雄虫拥有对自己虫生的决定权。成年雄虫有权选择自己的配偶、职业、居住地。未成年雄虫的监护安排，必须以雄虫本人的意愿为首要考量。雄保会不得以“为了雄虫好”的名义，替雄虫做决定。
第三条，雄虫的自由高于一切。任何单位或个虫，不得以保护为名，限制雄虫的人身自由、社交自由、职业自由。
第四条，雄保会的职责是服务，不是管控。雄保会存在的意义，是为雄虫提供帮助和支持，而不是替雄虫安排人生。雄虫不需要被“管理”，只需要被“保护”。保护和管控，是两回事。
第五条，低等级雄虫与高等级雄虫享有同等权利。F级雄虫和SSS级雄虫一样，有权得到雄保会的关注和照顾。雄保会工作人员的考核标准中，取消所有与雄虫等级挂钩的指标。
第六条，雄虫议会扩大监督权限。雄虫议会不仅有权否决与雄虫权益相关的法案，还有权对雄保会的重大决策进行审查。雄保会每年向雄虫议会提交一次工作报告，接受质询。
第七条，建立雄虫维权通道。任何雄虫，如果感到自己的权利受到侵犯——无论是被雄保会、被监护人、还是被任何组织或个虫——都可以通过雄虫议会设立的专门渠道寻求帮助。雄虫议会将指派专人跟进处理。
会议上的虫员看到这份草案，又想起被封印精神力的苏言阁下，一个个眼眶都有些泛红。
大家都知道这意味什么。虽然星网上整体舆论都是雄虫地位最高，可那也只限制于贵族雄虫。
对于平民雄虫来说，精神力等级高并不是一件好事。
精神力高的雄虫更有可能被当成贵族的玩物和安抚精神力的工具，毕竟雄虫和雌虫身形相差过于大，雄虫面对雌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议员看到这份草案，都明白：这下，虫族怕是要变天。
第二天，雄保会就在星网上发布了公告和连夜被通过的草案。
【雄虫保护委员会公告】
经本会医疗司全面检测，确认雄虫苏言阁下实际精神力等级为SSS级。此前登记的F级系其雄父生前为保护幼崽所设封印所致。目前封印已解除，苏言阁下身体状况良好，各项指标正常。特此公告。
此外，经过这件事，雄保会决定从今天起开始为时三个月的风气整顿，杜绝一切利用、伤害雄虫阁下的行为，欢迎大家踊跃举报和监督。同时修改了《雄虫权利保障宪章》，以下为新版：
…………
新版《雄虫权利保障宪章》引发了许多雄虫的共鸣。
论坛上出现了很多帖子，发帖的虫大多都是平时在星网不活跃的雄虫。
有一条帖子被顶到了最前面，发帖的虫是一个匿名的雄虫。
“我今年四十三岁，B级。二十岁的时候，雄保会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对方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贵族雌虫。
我不想娶，碍于对面的权势，我没有办法。
我娶了。婚后雌虫只把我当成安抚精神海的工具。
我想离，可是雌虫的势力滔天，我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我这条帖子会不会石沉大海，但是感谢苏言阁下，让社会看见雄虫的阴影面。以后我就是苏言阁下的粉丝。
这条帖子很快被顶到热门，雄保会高层也注意到了这条评论，立马安排虫去调查。
调查比想象的要快。
那条帖子的发帖虫在第二天上午就被找到了。
是他自己站出来的。
他看到自己的帖子被顶到了热门第一，看到评论区全是“支持你”“我们和你在一起”“苏言阁下会为你加油”，在屏幕前哭了很久，然后给雄保会写了一封实名信。
因为雄保会的风气整改，迟到了23年的信终于到了韩会长的手上。
信里写了他的名字、等级、住址，写了他二十岁那年被迫嫁给的贵族雌虫的名字、等级、所属家族。
写了他二十三年婚姻里遭受的每一次冷暴力、每一次精神压制、每一次试图逃离又被抓回来的绝望。
信的最后一段，他写的是：“我不奢望能离婚。我只是希望以后的孩子不用再经历我经历的事。”
韩会长看完这封信，把它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通知法务部。”他说，“准备起诉。”
雄保会起诉贵族雌虫的消息，在星网上炸开了锅。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说“这是家事不该管”，有人说“家事也是事”。
苏言刷着那些评论，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还能引出这么一长串的连锁效应。尾钩在身后慢慢摇着。
不过，也算是好事了。
苏言在脑海中听着237的语音播报：
【爱意值+1】
【爱意值+2】
……
越来越多的雄虫愿意站出来诉说自己的痛苦经历，支撑他们站出来的无一不是那个站在镜头前软声软气唱着歌的小雄虫。
苏言让他们看到了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开心快乐，给雄虫们种下了一颗名为自由的种子。
【恭喜宿主，现在我们已经有5649201爱意值了！因为上次解除封印是利用虫族设备，未扣除爱意值】
“那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下一个世界”
【宿主，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的爱意值很好刷吗，不如多薅一点。这样，下个世界就能买技能开挂了，想想就爽啊】
“彳亍，有道理”
和系统插科打诨的间隙，苏言又刷到关于自己的帖子，小胖手歘的一下就点进去了。
楼主：苏言阁下，五岁，SSS级雄虫。虫族历史上最年轻的SSS级雄虫。没有之一。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金色的尾钩不可能是F级。我再说一遍：金色的尾钩不可能是F级。
1L：我到现在手还在抖。SSS级雄虫。虫族多少年没出过SSS级雄虫了？
2L：上一只是三百年前的殷皇陛下吧？
3L：对，殷皇陛下。之后再也没有过SSS级。
4L：五岁。他才五岁。SSS级。我连一个五岁小孩都不如。
5L：你本来就不如他。
6L：话不能这么说，他是雄虫你是雌虫，没有可比性。
7L：我只是感叹一下。
8L：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雄父能布下连雄保会都检测不出来的封印，那他的雄父是什么等级？
9L：至少也是S级吧。
10L：他雄父已经去世了。
11L：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
12L：所以苏言阁下一个人，父父双亡，被封印了精神力，被当成F级养大。然后他开直播唱歌，唱的歌能治精神海，尾钩露出来被人发现不对劲，去检查才知道自己是SSS级。
13L：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有点难过。
14L：他雄父是为了保护他才封印的。SSS级雄虫在帝国太稀少了，皇室会盯上，各方势力都会盯上。他雄父不想让他被卷入那些事。
15L：但他还是被发现了。尾钩出卖了他。
16L：尾钩立大功。
17L：尾钩立大功+1
18L：所以苏言阁下现在是什么情况？雄保会会不会有什么安排？
19L：公告里没说，但SSS级雄虫肯定不是普通待遇了。
20L：不管什么待遇，只要苏言阁下继续直播就是我最大的梦想了。
21L：说得对，想听一辈子苏言阁下的歌。
22L：想看一辈子尾钩不听话的小雄崽。
23L：想看一辈子那个喝到苦苦果汁尾钩会垂下去的小雄崽。
24L：苦苦果汁那个我能笑一年。
25L：我也是。
后面的楼逐渐歪成某雄虫阁下的大型糗事合集。
苏言趴在床上，光脑立在枕头旁边，一条一条地翻着那些评论。尾钩在他身后慢慢摇着，像一只慵懒的猫尾巴。
苏言越看越脸红，最后直接气鼓鼓把光脑丢到一边，脸埋进枕头里。
可恶，我的形象，都怪破尾钩，明明是尾钩做的糗事，关我苏言什么事。
苏言越想越气，猛地伸手抓住尾钩，狠狠撸了一把。
尾钩在他手心里猛地一僵，然后整条软下来。苏言自己也跟着软了。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电流一般从尾尖流到后脑勺，整只虫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发软。眼眶泛红，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
他瘫在床上，尾钩软趴趴地搭在被子上面，不摇了，不翘了，老老实实的。
苏言喘了几口气，有气无力地瞪了尾钩一眼。尾钩动了动，像是在说“是你先动手的，不关我事”。
“你给我等着。”苏言说。尾钩没理他。
苏言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