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羽
白羽第一次刷到苏言的直播间，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那个时候他刚结束一场演唱会，回到酒店，卸了妆，洗了澡，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星网随便刷刷。
经纪虫给他发了一堆消息，他懒得回，直接划走。粉丝的艾特太多，他也看不过来。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然后一个直播间弹了出来。
标题叫“雄虫崽崽唱歌”。白羽本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星网上雄虫直播都很高冷，唱歌更是想都别想。抱着好奇的态度，白羽点进去了。
画面里是一个很小的雄虫，坐在书桌前，身后是一面贴满星星贴纸的墙。
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衣，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怀里抱着一个小虫毛绒玩偶。
他还真在唱歌，嘴巴一张一合，白羽作为专业歌手，自然能分辨出来不是假唱，是真唱。
唱的是什么“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小雄虫的声音软软的，让人不禁沉浸进去。
等白羽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今天自己的精神海情况比以前好多了，平静了多了。
白羽是亚雌。亚雌不参与战斗，精神海受损的情况很少，但他是个例外。
他的精神海天生就不如别的亚雌稳定，像一片永远在翻涌的海域。
虽然平时不影响生活，但每次演唱会之后都会加剧疼痛。医生说是用嗓过度导致精神力波动加剧，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靠药物缓解。
这还是第一次，白羽在不吃药物的情况下，精神海如此平静放松。
屏幕里那只小雄崽唱完了，对着镜头笑了笑，露出一个白白的、整齐的小牙，然后说了声“再见”就下播了。
白羽坐在床上，把那首歌的录屏找出来，反复听了三遍。
默默切成小号点了个关注之后，白羽这才安然睡下。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苏言的歌曲陪着白羽。从《虫儿飞》、《两只老虎》、《宝贝》再到《小幸运》。
这天苏言唱了一首新歌，叫《彩虹》。
唱到“哪里有彩虹告诉我”的时候，尾钩跟着旋律慢慢摇，从左边摆到右边，又从右边摆到左边，像一根金色的指挥棒。弹幕全在刷“尾钩在指挥”“尾钩才是本体”“苏言阁下是尾钩的附属品”。
而厉寒渊背后默默注视着直播中的雄虫，偶尔眼里还会露出温柔的笑意。
白羽和苏厉渊因为家族关系，有过几次合作，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看到厉寒渊的笑意，白羽心中产生了浓重的危机感：
虽然他目前只是苏言阁下的监护虫。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成为苏言阁下的雌君。
那只军雌，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心眼最多了。
白羽实在忍不住了，他再也无法接受只能在屏幕外面看着苏言阁下唱歌了。
他嫉妒某些虫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娇小的雄崽，如果幸运的话，还能碰到那条金色的尾钩。
如果自己可以和苏言阁下住在一起的话，光是想想，就让虫觉得幸福极了。
苏言阁下直播结束后，白羽给经纪虫发了一条消息：“我想见苏言阁下。”
经纪虫回得很快：“啊？”
“嗯。”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光脑另一头，经纪虫沉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说：“他是SSS级雄虫，身边有厉寒渊元帅监护，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白羽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我只是和你说一声，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自己担责。不过放心，我不会伤害苏言阁下的，我只是想见见他”
经纪虫：“加油，喜欢上苏言阁下虫之常情，如果你真的见到了，记得给我要个签名，我也是他的粉丝。”
看到这条回复，白羽对着光脑翻了个白眼，才懒得回，怎么谁都想和自己抢苏言阁下。
这边的苏言结束直播之后，把厉寒渊赶出自己的房间之后，兴奋地开始查看爱意值总额。
【宿主当前收集爱意值总值为：18706468，恭喜宿主，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哇，几天没关注，爱意值已经到了一千八百多万了。
自从雄保会公布了苏言的SSS精神力等级，苏言直播间的更是虫满为患。爱意值跟不要钱似的，播报没有停过。
再加上雄保会整顿风气，不少雄虫获得了救助，纷纷发帖子感谢苏言阁下，称是苏言阁下让光照进了自己的世界。
这让苏言多了许多雄虫粉丝，这下，苏言可以称得上说是雄雌通吃了。
不过，更让苏言在意的却是另一点：
“为什么共情面板检测到了厉寒渊的情感，但是爱意值不增加呢，按理说他对我保护欲这么高，不可能一点爱意值都不增加啊”
【抱歉宿主，这是我的疏忽。因为你的爱意值增加的太快了，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现在立马去查询一下，最迟明天给你结果。】
“好，可不能给我漏算爱意值，这些可都是我勤勤恳恳工作的成果！”
脑海里没有人回答苏言，想来237已经去查bug了。动作这么快？不愧是业绩第一的系统。
不过苏言也只是心里想想，要是夸出来，237指不定得飘成啥样。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
就在此时，苏言光脑收到一封来自雄保会的邮件。
雄保会举行了一场慈善晚会，主题是“精神海康复计划”，邀请苏言作为尊贵宾客出席。
苏言本来是不想去的。这种晚会，一堆有头有脸的虫聚在一起，互相奉承，无聊透顶。但是看到邮件里列的那串甜品名单，他可耻地心动了。
蜜蜜果蛋糕、焦糖布丁、奶香泡芙塔、皇室御用甜点师亲手制作的限定款“雪山浮岛”甜品——雄保会像是猜到了他喜欢什么，一样一样地列出来，密密麻麻排了小半页。
苏言的目光在“限定款”三个字上停了两秒。尾钩在他身后翘了翘。
“厉叔叔，”苏言抱着光脑跑到书房门口，“雄保会办了个慈善晚会，我想去，我不想让雄保会失望”
厉寒渊抬起头：“你想去？”
苏言点点头。
“不是为了好吃的？”
苏言心虚地抬头往上看，不和厉寒渊对视。
厉寒渊看苏言那副样子就知道他的小脑瓜子在想什么。
“上次肚子疼的事，忘了？”
苏言的动作僵了一下。他当然没忘。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苏言对甜品没有任何抵抗力。
前世为了上镜保持身材，别人吃蛋糕他在吃草，别人喝奶茶他在喝黑咖啡，别人聚餐他在健身房。没办法，好吃的热量都高，热量低的又不好吃。
也就网上说说了，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吃一顿螺蛳粉、麻辣烫、烧烤、小蛋糕、新疆炒米粉。
可惜苏言不行，只能忍着，镜头对演员是很残酷的。
来到虫族之后，没人管了，当然想怎么吃怎么吃。不过虫族没有人类社会的那么多丰富的菜品，只有一些煮熟的肉和菜叶子。一般的雌虫都是喝营养剂的，只有有钱的雄虫才吃得起烹饪过的食物。
不过虫族的甜品十分丰富，满足了苏言这个甜品脑袋。所以苏言蜜蜜果一次能吃一盆，蛋糕一顿能吃三块，厉寒渊不给他就自己偷偷买。
报应来得很快。那天晚上苏言偷偷吃了太多蜜蜜果，半夜肚子疼得蜷成一团。也没有力气喊虫求救，痛苦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微弱。
尾钩软趴趴地垂在床边，连摇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雌虫听觉敏锐，厉寒渊听到动静立马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只小雄崽缩在被子里，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怀里还抱着半个没吃完的蜜蜜果。
厉寒渊把蜜蜜果从他手里抽走，大晚上连忙把雄虫送到雄保会医疗部。
好在晚上医疗部还有亚雌值班。工作虫员看到厉寒渊怀里的苏言阁下失去了往日的鲜活，像蔫了的花，也吓坏了，连忙吩咐放到医疗舱里。
最后让虫啼笑皆非的：苏言阁下只是吃多了，胃胀。下次只要注意吃的量就好了。
苏言肚子不痛了之后也反应过来了，脸立马就红了。
嘴馋吃太多吃到胃胀被送进医院，这也太尴尬了。
连忙把脸埋进厉寒渊怀里，准备当个装死的鹌鹑。
临走时，苏言还能听见工作人员激动的声音伴随着笑意：
“苏言阁下太可爱了，好想rua一下小脸蛋啊”
“以后是不是拿好吃的就能骗苏言阁下回家啊啊啊啊”
苏言脸更红了，把自己往厉寒渊脖颈处埋得更深了。
那以后，厉寒渊果然开始控制苏言的甜品摄入量。蜜蜜果一天最多两个，蛋糕只有周末能吃，饼干按片算。
苏言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每次看到厉寒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也做不出为了甜品又哭又闹的事。拥有二十八年的成熟灵魂，让他没办法像真正的五岁幼崽一样躺在地上打滚耍赖。
甜品就这么擦身而过。
现在雄保会送上门一个随便吃的机会，苏言当然不会放过。
“厉叔叔，晚宴是公开活动，那么多人在，我不会吃多的。”苏言把光脑举高了一点，“而且你看，有蜜蜜果蛋糕，还有皇室御用甜点师做的限定款。”
厉寒渊看了一眼光脑上那串长长的甜品名单，又看了一眼苏言身后那条已经开始摇晃的尾钩。
“九点之前回来。”
“好。”
“不许偷偷藏甜品带回来。”
“我不会。”
“不许吃撑。”
苏言犹豫了一下。尾钩在他身后慢慢摇了摇，像是在替他思考。“……尽量。”
厉寒渊看着他，最终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去吧。”
yes!
苏言内心的小人激动地跳了起来。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苏言给雄保会回了条自己会去的消息。
雄保会几乎是秒回了消息：“谢谢阁下愿意出席，将为您准备最佳用席座位”。
苏言看到消息，嘴角上扬。
这雄保会，怪会来事的。
小甜品们，我来了！
那个时候他刚结束一场演唱会，回到酒店，卸了妆，洗了澡，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星网随便刷刷。
经纪虫给他发了一堆消息，他懒得回，直接划走。粉丝的艾特太多，他也看不过来。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着，然后一个直播间弹了出来。
标题叫“雄虫崽崽唱歌”。白羽本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星网上雄虫直播都很高冷，唱歌更是想都别想。抱着好奇的态度，白羽点进去了。
画面里是一个很小的雄虫，坐在书桌前，身后是一面贴满星星贴纸的墙。
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衣，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怀里抱着一个小虫毛绒玩偶。
他还真在唱歌，嘴巴一张一合，白羽作为专业歌手，自然能分辨出来不是假唱，是真唱。
唱的是什么“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小雄虫的声音软软的，让人不禁沉浸进去。
等白羽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今天自己的精神海情况比以前好多了，平静了多了。
白羽是亚雌。亚雌不参与战斗，精神海受损的情况很少，但他是个例外。
他的精神海天生就不如别的亚雌稳定，像一片永远在翻涌的海域。
虽然平时不影响生活，但每次演唱会之后都会加剧疼痛。医生说是用嗓过度导致精神力波动加剧，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靠药物缓解。
这还是第一次，白羽在不吃药物的情况下，精神海如此平静放松。
屏幕里那只小雄崽唱完了，对着镜头笑了笑，露出一个白白的、整齐的小牙，然后说了声“再见”就下播了。
白羽坐在床上，把那首歌的录屏找出来，反复听了三遍。
默默切成小号点了个关注之后，白羽这才安然睡下。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苏言的歌曲陪着白羽。从《虫儿飞》、《两只老虎》、《宝贝》再到《小幸运》。
这天苏言唱了一首新歌，叫《彩虹》。
唱到“哪里有彩虹告诉我”的时候，尾钩跟着旋律慢慢摇，从左边摆到右边，又从右边摆到左边，像一根金色的指挥棒。弹幕全在刷“尾钩在指挥”“尾钩才是本体”“苏言阁下是尾钩的附属品”。
而厉寒渊背后默默注视着直播中的雄虫，偶尔眼里还会露出温柔的笑意。
白羽和苏厉渊因为家族关系，有过几次合作，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看到厉寒渊的笑意，白羽心中产生了浓重的危机感：
虽然他目前只是苏言阁下的监护虫。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成为苏言阁下的雌君。
那只军雌，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心眼最多了。
白羽实在忍不住了，他再也无法接受只能在屏幕外面看着苏言阁下唱歌了。
他嫉妒某些虫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娇小的雄崽，如果幸运的话，还能碰到那条金色的尾钩。
如果自己可以和苏言阁下住在一起的话，光是想想，就让虫觉得幸福极了。
苏言阁下直播结束后，白羽给经纪虫发了一条消息：“我想见苏言阁下。”
经纪虫回得很快：“啊？”
“嗯。”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光脑另一头，经纪虫沉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说：“他是SSS级雄虫，身边有厉寒渊元帅监护，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白羽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打了几个字：“我只是和你说一声，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自己担责。不过放心，我不会伤害苏言阁下的，我只是想见见他”
经纪虫：“加油，喜欢上苏言阁下虫之常情，如果你真的见到了，记得给我要个签名，我也是他的粉丝。”
看到这条回复，白羽对着光脑翻了个白眼，才懒得回，怎么谁都想和自己抢苏言阁下。
这边的苏言结束直播之后，把厉寒渊赶出自己的房间之后，兴奋地开始查看爱意值总额。
【宿主当前收集爱意值总值为：18706468，恭喜宿主，请宿主再接再厉哦】
哇，几天没关注，爱意值已经到了一千八百多万了。
自从雄保会公布了苏言的SSS精神力等级，苏言直播间的更是虫满为患。爱意值跟不要钱似的，播报没有停过。
再加上雄保会整顿风气，不少雄虫获得了救助，纷纷发帖子感谢苏言阁下，称是苏言阁下让光照进了自己的世界。
这让苏言多了许多雄虫粉丝，这下，苏言可以称得上说是雄雌通吃了。
不过，更让苏言在意的却是另一点：
“为什么共情面板检测到了厉寒渊的情感，但是爱意值不增加呢，按理说他对我保护欲这么高，不可能一点爱意值都不增加啊”
【抱歉宿主，这是我的疏忽。因为你的爱意值增加的太快了，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现在立马去查询一下，最迟明天给你结果。】
“好，可不能给我漏算爱意值，这些可都是我勤勤恳恳工作的成果！”
脑海里没有人回答苏言，想来237已经去查bug了。动作这么快？不愧是业绩第一的系统。
不过苏言也只是心里想想，要是夸出来，237指不定得飘成啥样。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
就在此时，苏言光脑收到一封来自雄保会的邮件。
雄保会举行了一场慈善晚会，主题是“精神海康复计划”，邀请苏言作为尊贵宾客出席。
苏言本来是不想去的。这种晚会，一堆有头有脸的虫聚在一起，互相奉承，无聊透顶。但是看到邮件里列的那串甜品名单，他可耻地心动了。
蜜蜜果蛋糕、焦糖布丁、奶香泡芙塔、皇室御用甜点师亲手制作的限定款“雪山浮岛”甜品——雄保会像是猜到了他喜欢什么，一样一样地列出来，密密麻麻排了小半页。
苏言的目光在“限定款”三个字上停了两秒。尾钩在他身后翘了翘。
“厉叔叔，”苏言抱着光脑跑到书房门口，“雄保会办了个慈善晚会，我想去，我不想让雄保会失望”
厉寒渊抬起头：“你想去？”
苏言点点头。
“不是为了好吃的？”
苏言心虚地抬头往上看，不和厉寒渊对视。
厉寒渊看苏言那副样子就知道他的小脑瓜子在想什么。
“上次肚子疼的事，忘了？”
苏言的动作僵了一下。他当然没忘。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苏言对甜品没有任何抵抗力。
前世为了上镜保持身材，别人吃蛋糕他在吃草，别人喝奶茶他在喝黑咖啡，别人聚餐他在健身房。没办法，好吃的热量都高，热量低的又不好吃。
也就网上说说了，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吃一顿螺蛳粉、麻辣烫、烧烤、小蛋糕、新疆炒米粉。
可惜苏言不行，只能忍着，镜头对演员是很残酷的。
来到虫族之后，没人管了，当然想怎么吃怎么吃。不过虫族没有人类社会的那么多丰富的菜品，只有一些煮熟的肉和菜叶子。一般的雌虫都是喝营养剂的，只有有钱的雄虫才吃得起烹饪过的食物。
不过虫族的甜品十分丰富，满足了苏言这个甜品脑袋。所以苏言蜜蜜果一次能吃一盆，蛋糕一顿能吃三块，厉寒渊不给他就自己偷偷买。
报应来得很快。那天晚上苏言偷偷吃了太多蜜蜜果，半夜肚子疼得蜷成一团。也没有力气喊虫求救，痛苦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微弱。
尾钩软趴趴地垂在床边，连摇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雌虫听觉敏锐，厉寒渊听到动静立马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只小雄崽缩在被子里，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怀里还抱着半个没吃完的蜜蜜果。
厉寒渊把蜜蜜果从他手里抽走，大晚上连忙把雄虫送到雄保会医疗部。
好在晚上医疗部还有亚雌值班。工作虫员看到厉寒渊怀里的苏言阁下失去了往日的鲜活，像蔫了的花，也吓坏了，连忙吩咐放到医疗舱里。
最后让虫啼笑皆非的：苏言阁下只是吃多了，胃胀。下次只要注意吃的量就好了。
苏言肚子不痛了之后也反应过来了，脸立马就红了。
嘴馋吃太多吃到胃胀被送进医院，这也太尴尬了。
连忙把脸埋进厉寒渊怀里，准备当个装死的鹌鹑。
临走时，苏言还能听见工作人员激动的声音伴随着笑意：
“苏言阁下太可爱了，好想rua一下小脸蛋啊”
“以后是不是拿好吃的就能骗苏言阁下回家啊啊啊啊”
苏言脸更红了，把自己往厉寒渊脖颈处埋得更深了。
那以后，厉寒渊果然开始控制苏言的甜品摄入量。蜜蜜果一天最多两个，蛋糕只有周末能吃，饼干按片算。
苏言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每次看到厉寒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也做不出为了甜品又哭又闹的事。拥有二十八年的成熟灵魂，让他没办法像真正的五岁幼崽一样躺在地上打滚耍赖。
甜品就这么擦身而过。
现在雄保会送上门一个随便吃的机会，苏言当然不会放过。
“厉叔叔，晚宴是公开活动，那么多人在，我不会吃多的。”苏言把光脑举高了一点，“而且你看，有蜜蜜果蛋糕，还有皇室御用甜点师做的限定款。”
厉寒渊看了一眼光脑上那串长长的甜品名单，又看了一眼苏言身后那条已经开始摇晃的尾钩。
“九点之前回来。”
“好。”
“不许偷偷藏甜品带回来。”
“我不会。”
“不许吃撑。”
苏言犹豫了一下。尾钩在他身后慢慢摇了摇，像是在替他思考。“……尽量。”
厉寒渊看着他，最终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去吧。”
yes!
苏言内心的小人激动地跳了起来。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苏言给雄保会回了条自己会去的消息。
雄保会几乎是秒回了消息：“谢谢阁下愿意出席，将为您准备最佳用席座位”。
苏言看到消息，嘴角上扬。
这雄保会，怪会来事的。
小甜品们，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