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美丽特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发生的爱情故事

蔓蓉坐在灯下,小心翼翼打开眼前的锦盒,取出有一副画,画中是穿着清朝旗装的少女,手捧书卷坐在湖边,落花片片沾在衣裙上,一切都是那么美,但蔓蓉总觉得有点不安,画中的女子怎么这么面熟?她揉揉太阳穴,想着一连几天熬夜,也累坏了,便不再深究,把画锁进保险柜,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恍惚中,她觉得画中的少女款款向她走来,满脸泪痕,蔓蓉忽然想伸手去安慰她,却见身后走来一男子,如幻似真,模糊中看不清容貌,只觉得一脸的寂寞。

美丽特工

蔓蓉坐在灯下,小心翼翼打开眼前的锦盒,取出有一副画,画中是穿着清朝旗装的少女,手捧书卷坐在湖边,落花片片沾在衣裙上,一切都是那么美,但蔓蓉总觉得有点不安,画中的女子怎么这么面熟?她揉揉太阳穴,想着一连几天熬夜,也累坏了,便不再深究,把画锁进保险柜,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恍惚中,她觉得画中的少女款款向她走来,满脸泪痕,蔓蓉忽然想伸手去安慰她,却见身后走来一男子,如幻似真,模糊中看不清容貌,只觉得一脸的寂寞。

第二天醒来,蔓蓉懒懒地赖在床上,心里不住想着,他们是谁?正发呆着,专用手机就响了起来,蔓蓉知道那是上头打来的,忙打起精神来接听。原来是上头要见她,蔓蓉稍稍打扮了一下就出门了。

二十五岁的蔓蓉名义身份是巴黎大学艺术系的留学生,并在博物馆有一份兼职维持生计,其实只有内部知道她是中国情报部门的特工人员。蔓蓉从小是孤儿,被国家秘密收养培训,之前几年从事反间谍活动,22岁出国,已经在欧洲呆了三年了,近期她的主要任务是追回被欧洲虏走并拒绝承认的一批文物,这次回国也是满载而归,跟同伴一起共追回雍正年间文物8件,其中就有昨晚那幅画。

走在街上,蔓蓉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五百的美女,因为大多数人会回头多看几次。美得出奇的五官,匀称的身材,多年来接触艺术特有的高贵气质以及女特工独有的坚毅与果断结合在她身上,让人惊艳之余却不敢接近。在国外的日子,应付那些浪漫或是严肃的鬼佬,除了过人的智慧外,蔓蓉的美貌也占了很大优势,最难得的是蔓蓉的笑容,无论是训练出来的职业笑脸还是真正会心的笑,都能迷倒众生,让对方言听计从。顶头上司刘头私下开玩笑说,蔓蓉才是真正的国宝。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携手同游的恋人们,蔓蓉心底油然产生了孤独感。从小,她多么渴望有个温暖的家庭啊。

绝对屏蔽的咖啡屋里,刘头细细地嘱咐着蔓蓉。刚刚接到通知,北京确认了非典,这段时间不能出门,也不能出国,上头的意思是蔓蓉跟文物打的交道多,又熟悉满文和古文,不如趁这段时间,把手头的八件文物和以前的集中起来,打个报告,再送给专家。现在有些文物鉴定专家中也有了间谍,国家安全局真是防不胜防啊。蔓蓉一听要打报告,心里大呼痛苦,觉得这次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啊。多年的训练,蔓蓉练成了速读和速记,但写东西,尤其是历史题材还是觉得枯燥。

回到寓所,整理了一下思路,蔓蓉马上确定了两个中心,一个是围绕雍正继位究竟是康熙授意的还是夺位的这个众说纷纭的话题,另一个是历史上雍正的人品如何,感情生活呢?之所以有第二个念头主要是看了那幅美女图,蔓蓉隐约觉得此图非同寻常。

于是,她打开图,又细细看了起来,耳边隐约有人轻轻唤她:“蔓蓉,蔓蓉。”蔓蓉警觉地起身,检查了一遍四周,并不见人影,不觉走到落地镜前看了一眼,这一看,吃惊不小,原来,画中人,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自己的古装少女版罢了!天啊!蔓蓉大喊了一声,竟晕了过去。

恢复意识时,蔓蓉习惯性地微微抬开眼皮检查四周,这一检查,更是大惊,四周的环境古色古香,自己躺在陌生的古式床上,拥着锦被,床边一个小丫头支着头睡着了。蔓蓉心想,做梦吗?不像啊。饶是她出生入死,经验丰富,也懵住了。隐约听到动静,蔓蓉闭上眼,决定先探个究竟。

“蓉儿,”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哀伤地抽泣起来,“你醒来看看额娘好吗?额娘就你一个孩子,不管别人怎么说不重要,额娘只要你能平安啊。”小丫头显然也醒了,安慰到:“夫人,小姐的身子一向都不大好,这样子昏迷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每都能化险为夷呢。”妇人说:“小月,你去问问老爷,周大人明天能不能过来看看。”小丫头却犹豫了一下说,“夫人,上次我去问老爷,二夫人骂了我一顿,说是什么精贵身子,一天要问诊几次也不见好呢,我……我不敢去。”妇人叹了一口气坚定地说:“我去。”

蔓蓉继续假睡,心里闪过无数念头,做为一个优秀特工,冷静是很重要的,虽然眼前情景实在太过诡异了,她还是强迫自己做昏死状。

过了一会,妇人又来了,蔓蓉感觉她的手轻轻抚着自己的面颊,好温暖,渐渐沉醉其中时,妇人又哭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述说着,蔓蓉隐约猜到自己目前这个躯体是这位夫人的宝贝女儿,因为她的话语无一不体现着母爱。

“蓉儿,如果可以,让额娘替你病着啊。额娘从不争宠,这些年,我只挂心着你。你是额娘的心头肉啊。”

“蓉儿,你不是喜欢吃酸枣糕吗,额娘亲手做了好些,你醒来吃点吧。”“酸枣糕,我也爱吃!”蔓蓉心里暗想,差点就咽口水了。

“蓉儿,额娘唱歌给你听,你快些好起来吧。”



蔓蓉的眼泪快抑制不住了,二十多年来,她生活在孤独与挑战中,从来没有尝试过亲情的温暖,她招架不住,她怕,怕别人对自己好,她溺在母爱中不能自拔。

终究是驾不住诱惑,蔓蓉微微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清丽的妇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是自己的额娘?她心里闪过无数问号,妇人却狂喜起来,“蓉儿,你醒了,你终于醒来,菩萨保佑啊。”妇人搂住她,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她身上,蔓蓉贪恋着这份温暖,偎依在她怀中,幽幽叫着:“额娘。”

第二天,蔓蓉聪慧的大脑收集的资料拼凑在一起,告诉自己,她时空穿越到清朝了。大概的信息是,阿玛有三个夫人,额娘乌雅氏是正室,久无生养,备受冷落,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却是女儿,二娘生了两个儿子,三娘生了一男一女,在府里地位也得到了提高。蔓蓉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也叫蔓蓉,在府里是二小姐,现在也才十一岁,糟糕的是常年多病,经常昏迷不醒,看了无数大夫,后来请了当地名医周丰尘大夫,总算保住了小命。蔓蓉暗自叹气,莫非这是自己的前世,怎的这么衰?不过她也窃喜,来到旧社会,却有了爸爸妈妈,特别是额娘。蔓蓉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再艰苦的环境都能接受,想着有了母爱,整个世界都可爱起来了,她不禁感谢了上苍好几遍。优秀特工?艺术学院高材生?无论哪个身份都让蔓蓉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生活在一个没有爱的空间里,特工,不能够有爱,爱,只能给祖国,给组织。可是,快乐,痛苦没有人分享哭诉,没有人在意她在外受了多少多少苦头。母亲,这是她奢望了多少年的啊。

看着蔓蓉一天天好起来,乌雅氏欢喜得不得了,看着蔓蓉,又是哭又是笑的。蔓蓉心里感动得也是湿漉漉一片。

过了几天,蔓蓉把府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夜深人静时,偷偷潜入阿玛的书房,找出一些书信,迅速看了看。蔓蓉还有个绝技,可以在微弱灯光下视物,聪明如她,只需几封信,便明白了现下是康熙三十九年,阿玛是满州镶黄旗的富察氏萨布素,出身寒微,但在仕途中平步青云,现任黑龙江将军。额娘乌雅氏隶满洲正黄旗,是护军参领威武之女,也是当今德妃娘娘的亲妹妹。蔓蓉抿嘴一笑,这么说,自己是富察氏蔓蓉喽。

人生若只如初见

除了额娘和丫鬟小月,蔓蓉每天一见的人是周丰尘大夫。周大夫年纪也不大,也才二十出头,却已是名望极高。像蔓蓉这种贵族小姐看病按理是要放下苇帐伸出小手的,但鉴于以前的蔓蓉常年生病,且病得极重,光把脉是不够的,加上周大夫又来得频繁,便也没了这么多禁忌。所谓医者父母心,周大夫可怜蔓蓉母女的处境,对蔓蓉也格外用心,见蔓蓉天天的好起来,周丰尘心里很高兴。

此时,周丰尘正在蔓蓉闺房中细细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天天如此,蔓蓉觉得有点腻烦,于是说:“周大夫,你是个好大夫,一天下来问诊的人应该很多的。我现在已经大好了,偏额娘不放心罢了,你也不用常来了,浪费了你的时间也耽误了其他病人啊。”周丰尘不觉一笑,说:“怎么,现在就烦我了?夫人的担心是对的,你的身子骨弱,虽说病好了,还需要好好调养才是。”

蔓蓉瘪瘪嘴,想了一会儿,忽的眨眨眼,歪头一笑,调皮地说:“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哦,既是调养,我从此多吃药膳就是了。”蔓蓉还� 从将军府出来,周丰尘只觉失魂落魄,他十八岁成亲,两人感情平平淡淡,丰尘觉得那便是夫妻,可现如今,那个娇俏的面容已根深蒂固跑进了自己的心窝了。此后,周丰尘去将军府的次数越来越少,心里却时时惦念着那个小女孩。

而蔓蓉这边却毫不知情,蔓蓉在现代绝对是个心理专家,一眼能判断对方说的真话假话,但她现在进入了角色,觉得自己返回童年了,要好好享受可以在妈妈怀里撒娇的日子,怎么也想不到周丰尘会喜欢上少年的自己。不过做为穿越后接触的第一个陌生男人,蔓蓉对丰尘也颇有好感。

转眼过去了一年,因为蔓蓉的人格魅力,府里上上下下关系一片大好,二娘三娘看着二小姐这么出息,也不敢再出言不逊了。萨布素将军好像忽然发现多了个女儿一样,也开始关注她们母女俩了。蔓蓉以前常年生病,除了家教,没有读过什么书,但生于现代的她可是个大才女,闲暇之余常常用古典文学来解压。听说府里要为几个公子请西席,蔓蓉便腻着阿玛要跟着学。虽然满洲女子不鼓励读书,但萨布素觉得女儿这般人才,他日选秀应该是个妃子福晋的命,当真为她找了西席,教她琴棋书画。不出半年,老先生就告诉萨布素说,小姐天资聪颖,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自己平生所学已顷囊相授,实在是江郎才尽了。萨布素大骇,认为先生言过其实,把几个儿子换来当场与蔓蓉比试,果然个个败落,心里十分高兴,他是出生行伍的人,没什么文化,女儿这么出息,顿觉很有光彩,平日很高兴地与同僚炫耀。武官倒也罢了,文官就不以为然了,心想你一个大老粗的女儿,而且才十二岁,能过人到哪里去?

窈窕淑女

一日萨布素宴请同僚,酒过三巡,众官员像约好一样,纷纷提议请二小姐表演助兴。萨布素也是正在兴头上,便爽快答应。乌雅氏无奈,只得命人在凉亭中遮了布帘,让蔓蓉在里面抚琴,蔓蓉见池塘内莲花盛开,清爽无比,心情也是大好,便弹奏了一曲轻快的《出水莲》。

在座的人只觉得涤尽尘心,如入仙境,陶醉不已。其实半年要弹得如此娴熟是很难的,只因为蔓蓉以前虽然修读的是西洋的乐器,却对古典音乐非常痴迷,就用心学了古琴和笛子,在欧洲的日子,还经常在学校汇演中做为助兴节目呢。

一曲终了,见毫无反应,蔓蓉只好说:“小女子技拙,有污各位耳目。”众人半天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好。

座中有一新科的探花,拱手上前道:“小姐的芳名远近闻名,今日能听闻小姐一曲,实乃三生有幸。林某乃本届探花,斗胆问小姐,平时最好何人诗词?”

蔓蓉听出他的语气没有刁难挑衅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于是学他书呆子酸酸的语调认真回答道:“公子过誉了。小女子平时也曾拜读唐诗宋词,篇篇都是佳作。若说最喜欢么,应该是本朝纳兰容若的词集,可惜他……”蔓蓉低低叹了口气,想着纳兰容若这等人才,自己时空穿越却错过了,实在是可惜。林探花也是一番哀叹,本想借机攀谈几句,见见蔓蓉的真面目,又怕失礼于人前,只得作罢。

不多久,萨布素将军的女儿是当时才女的消息就街知巷闻了。周丰尘听到这个新闻时,正在茶馆喝茶,听几个书生在那里吹得神乎其神,不觉浮起一丝微笑,一年多了,小丫头长成什么样子了?才女?应该是吧,她本来就有一双聪慧的眼睛啊。拼命压下去的念头是怎么这丫头现在身子骨就这么硬朗了,真是……,哎!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年半,全府上下在庆贺蔓蓉十四岁生日,乌雅氏却黯自伤神起来,蔓蓉见额娘日日叹气流泪,百般询问,才知道三年一度的秀女进京待选就要拉开帏幕了。难怪额娘这么伤心,蔓蓉想想也悲伤起来,三年时间,她早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但她还是打起精神安慰额娘。

乌雅氏想了很多法子,恨不得蔓蓉再大病一场,又跟萨布素商量找汉女代替。萨布素摆手说:“我的女儿我也心疼啊,只怪当初蔓蓉太过招摇,满京城都在传她是个才女呢,这下换了人,准要露馅的。”乌雅氏听了更伤心,没多久忧思成疾,中秋之夜病倒了。而蔓蓉去了姑母家送礼品,听到小丫头说额娘吐血了,急冲冲赶了回来,推门跑进去,正对上了周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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