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试探
下午，顾清徐在公司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发现陈乐不在。
他问秘书，秘书说陈乐中午就出去了，说是有事。
顾清徐拿起手机，想给陈乐发消息，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陈乐最近跟谢昭走得很近，顾清徐不想当那个扫兴的人。热恋期嘛，谁还没个翘班谈恋爱的时候？他自己早上不也是许翊送来的吗？
想到这里，他笑了。
手机震了。许翊。
许翊：晚上想吃什么？
顾清徐靠在椅背上，打字：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许翊：那我做个你从来没吃过的。
顾清徐：什么？
许翊：秘密。
顾清徐盯着那两个字，嘴角弯得压不住。他清了清嗓子，抬头看了一眼秘书，秘书假装在忙没看他。
顾清徐：那我几点去你家？
许翊：七点。我去接你。
顾清徐：不用接，我自己去。
许翊：我想接你。
顾清徐：行吧行吧，那六点半楼下等。
许翊：好。
放下手机，顾清徐的心情好得像窗外的晴天。他靠回椅背，在备忘录里写了一个“许”字，盯着看了一会儿，又写了一个“翊”字，然后把两个字圈在一起，用五角星围成一个圆。
写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等等。
什么毛病？
他把手机扣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六点半，许翊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直接过来的。
顾清徐下楼的时候看到他靠在车门上，大衣被风吹起一角，整个人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今天这么正式？”
许翊帮他拉开车门：“见了几个客户。”
“什么客户需要你打领带？”
许翊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帮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顾清徐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他的侧脸。许翊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两排密密的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许翊眼睛没离开路，但嘴角弯了一下。
“看帅哥不行吗？”
“行。随便看。”
顾清徐满意地靠回座椅，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风灌进来。傍晚的风带着一天积攒下来的余温，吹在脸上很舒服。
“许翊。”
“嗯。”
“你跟我说说你的以前吧。”
许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顾清徐看到了。
“以前的事，”许翊的声音很平，“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什么好说的？”
许翊沉默了片刻。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他侧过头，看着顾清徐。
“你为什么突然想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知道你所有的事。以前的事，以后的事，好的事，不好的事。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红灯变绿。许翊转过头，踩下油门。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许翊始终没有说话。
顾清徐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这个人心里装了太多东西，重到连呼吸都要计算分寸。
“许翊，”顾清徐的声音放轻了，“我不是要逼你。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在我这里，你只是许翊。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许翊的方向盘猛地打了个滑，他迅速修正，车身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稳。
“抱歉，”他说，“手滑了。”
顾清徐没说话，伸手过去，握住了他搭在换挡杆上的右手。
许翊没有抽开。他让顾清徐握着，一只手打方向盘，换挡的时候顾清徐就松开一下，换完了又重新握住。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开到了许翊家楼下。
许翊熄了火，没有马上解开安全带。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天空。天已经快黑了，最后一抹橘色的光沉到楼群后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
“顾清徐。”他说。
“嗯。”
“我不是好人。”
顾清徐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我知道。”
“你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
许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再等一等，”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等我处理完一些事。”
顾清徐看着他闭着眼睛的侧脸，看着他眉间那道浅浅的纹路，看着他在短短的几秒钟里像是老了十岁。
“好，”顾清徐说，“我等你。”
他倾过身，在许翊的眼睛上落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许翊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蝴蝶振翅。
他睁开眼睛，对上顾清徐的目光。那一刻，他眼里的东西太多了，多到顾清徐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条快要决堤的河面前，那些汹涌的水都被一道薄薄的堤坝拦着，而堤坝上已经布满了裂缝。
“走吧，”许翊解开安全带，“上楼，我给你做饭。”
“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从来没吃过的东西。”
“你上去就知道了。”
顾清徐笑着跟他进了楼门，在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说话，但谁的手都没有松开。
电梯门镜里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高一矮，一个穿黑色大衣，一个穿浅灰色外套，像是某种精心搭配过的画面。
顾清徐看着那个倒影，忽然觉得，不管许翊以前是什么人，以后会怎样，这一刻，他不想放手。
就算前面的路是黑的，他也要走过去。
不是因为勇敢。
是因为那个人值得。
他问秘书，秘书说陈乐中午就出去了，说是有事。
顾清徐拿起手机，想给陈乐发消息，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陈乐最近跟谢昭走得很近，顾清徐不想当那个扫兴的人。热恋期嘛，谁还没个翘班谈恋爱的时候？他自己早上不也是许翊送来的吗？
想到这里，他笑了。
手机震了。许翊。
许翊：晚上想吃什么？
顾清徐靠在椅背上，打字：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许翊：那我做个你从来没吃过的。
顾清徐：什么？
许翊：秘密。
顾清徐盯着那两个字，嘴角弯得压不住。他清了清嗓子，抬头看了一眼秘书，秘书假装在忙没看他。
顾清徐：那我几点去你家？
许翊：七点。我去接你。
顾清徐：不用接，我自己去。
许翊：我想接你。
顾清徐：行吧行吧，那六点半楼下等。
许翊：好。
放下手机，顾清徐的心情好得像窗外的晴天。他靠回椅背，在备忘录里写了一个“许”字，盯着看了一会儿，又写了一个“翊”字，然后把两个字圈在一起，用五角星围成一个圆。
写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等等。
什么毛病？
他把手机扣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六点半，许翊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直接过来的。
顾清徐下楼的时候看到他靠在车门上，大衣被风吹起一角，整个人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今天这么正式？”
许翊帮他拉开车门：“见了几个客户。”
“什么客户需要你打领带？”
许翊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帮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顾清徐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他的侧脸。许翊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两排密密的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什么？”许翊眼睛没离开路，但嘴角弯了一下。
“看帅哥不行吗？”
“行。随便看。”
顾清徐满意地靠回座椅，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风灌进来。傍晚的风带着一天积攒下来的余温，吹在脸上很舒服。
“许翊。”
“嗯。”
“你跟我说说你的以前吧。”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许翊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顾清徐看到了。
“以前的事，”许翊的声音很平，“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什么好说的？”
许翊沉默了片刻。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他侧过头，看着顾清徐。
“你为什么突然想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知道你所有的事。以前的事，以后的事，好的事，不好的事。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红灯变绿。许翊转过头，踩下油门。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许翊始终没有说话。
顾清徐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这个人心里装了太多东西，重到连呼吸都要计算分寸。
“许翊，”顾清徐的声音放轻了，“我不是要逼你。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在我这里，你只是许翊。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许翊的方向盘猛地打了个滑，他迅速修正，车身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稳。
“抱歉，”他说，“手滑了。”
顾清徐没说话，伸手过去，握住了他搭在换挡杆上的右手。
许翊没有抽开。他让顾清徐握着，一只手打方向盘，换挡的时候顾清徐就松开一下，换完了又重新握住。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开到了许翊家楼下。
许翊熄了火，没有马上解开安全带。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天空。天已经快黑了，最后一抹橘色的光沉到楼群后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
“顾清徐。”他说。
“嗯。”
“我不是好人。”
顾清徐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我知道。”
“你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
许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再等一等，”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等我处理完一些事。”
顾清徐看着他闭着眼睛的侧脸，看着他眉间那道浅浅的纹路，看着他在短短的几秒钟里像是老了十岁。
“好，”顾清徐说，“我等你。”
他倾过身，在许翊的眼睛上落下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许翊的睫毛颤了一下，像蝴蝶振翅。
他睁开眼睛，对上顾清徐的目光。那一刻，他眼里的东西太多了，多到顾清徐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条快要决堤的河面前，那些汹涌的水都被一道薄薄的堤坝拦着，而堤坝上已经布满了裂缝。
“走吧，”许翊解开安全带，“上楼，我给你做饭。”
“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从来没吃过的东西。”
“你上去就知道了。”
顾清徐笑着跟他进了楼门，在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说话，但谁的手都没有松开。
电梯门镜里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高一矮，一个穿黑色大衣，一个穿浅灰色外套，像是某种精心搭配过的画面。
顾清徐看着那个倒影，忽然觉得，不管许翊以前是什么人，以后会怎样，这一刻，他不想放手。
就算前面的路是黑的，他也要走过去。
不是因为勇敢。
是因为那个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