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一次正式约会
苏糯觉得，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了，但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约过会。
他们的日常就是一起上工、一起吃饭、一起回家，虽然每天都在一起，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苏糯想了很久，决定主动出击。
“陆峥哥，这周末咱们去河边走走吧。”苏糯说，“我听赵大娘说，河边的野花开了，可好看了。”
陆峥看了他一眼：“你想去？”
苏糯使劲点头：“想！”
“行。”陆峥说。
周末那天，苏糯起了个大早，洗了头，换了那件深蓝色的新衣服，对着水缸照了半天，把头发梳了又梳，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还特意在衣服上喷了一点水，熨了熨，让它看起来更平整。
陆峥来接他的时候，看到他这副打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好看。”
苏糯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你也好看。”
陆峥今天穿的是苏糯给他做的那件深蓝色短褂，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衬得他肩宽腰窄，英俊得不像话。他还把那副深灰色的袖套戴上了——虽然今天不干活，但他觉得苏糯做的东西，戴着就是舒服。
两个人并肩走在去河边的路上，苏糯的手被陆峥握着，心里美滋滋的。春天的风吹过来，暖洋洋的，带着花香和青草的味道。
河边的野花真的开了，红的、黄的、紫的，一丛一丛的，像在地上铺了一层彩色的地毯。河水清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和小鱼。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水汽，舒服极了。
苏糯蹲在河边，伸手去摸水，凉丝丝的，他笑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头对陆峥说：“陆峥哥，你看，有小鱼！”
陆峥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往水里看了看。果然有几条小鲫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灵活极了。
“晚上给你炖鱼汤。”陆峥说。
苏糯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往陆峥身边靠了靠，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河边，看着水里的鱼，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苏糯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凉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就适应了。他踢着水花，笑得像个孩子，水花溅到了陆峥的裤腿上，他也不在意。
“陆峥哥，你也下来玩！”苏糯朝他招手。
陆峥摇了摇头：“水凉。”
“不凉！可舒服了！”苏糯跑过来，拉着陆峥的手，使劲往水边拽。
陆峥被他拽得站起来，走到水边，但没有脱鞋，只是蹲下来，用手撩了一点水，弹到苏糯脸上。
苏糯被弹了一脸水，愣了一秒，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弯腰捧了一捧水，朝陆峥泼过去。
陆峥没躲，被泼了一身，衣服湿了一大片。
苏糯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陆峥湿透的衣服，笑得说不出话：“陆峥哥，你、你好像一只落汤鸡……”
陆峥看着他笑，嘴角弯了一下，弯腰也捧了一捧水，朝苏糯泼过去。
两个人在河边打起了水仗，你泼我，我泼你，玩得不亦乐乎。苏糯的笑声在河边回荡，像银铃一样清脆，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鸟。
玩累了，两个人在岸边的草地上坐下来，晒着太阳，让衣服慢慢晾干。苏糯靠在陆峥的肩膀上，看着天边的云彩，觉得这一刻美好得像一幅画。
“陆峥哥，你说咱们以后经常来这儿好不好？”苏糯问。
“好。”陆峥说。
“等咱们老了，也来这儿。”
“好。”
苏糯笑了，把脸埋在陆峥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陆峥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阳光、青草和河水的味道，好闻极了。
“陆峥哥，你说咱们能在一起久久？”苏糯问。
“一辈子。”陆峥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苏糯的眼眶红了，但这次是开心的红。他抬起头，看着陆峥，伸出手，小指勾住了陆峥的小指。
“拉钩。”苏糯说。
陆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小指勾紧了苏糯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糯认真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比河面上的阳光还要耀眼。
陆峥看着他，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一百年不许变，他记住了。
两个人在河边待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开始西斜，才收拾东西往回走。苏糯的手里捧着一束野花，是陆峥帮他摘的，红的黄的紫的，插在瓶里能开好几天。
走在回家的路上，苏糯突然想起一件事：“陆峥哥，你说赵大娘会不会觉得咱们太黏糊了？”
陆峥看了他一眼：“赵大娘巴不得咱们黏糊。”
苏糯想了想，觉得也是。赵大娘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都笑得跟朵花似的，比看到自己儿子还高兴。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夕阳下的乡间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苏糯把野花举到鼻子前闻了闻，花香淡淡的，很好闻。
“陆峥哥，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天。”苏糯说。
陆峥握紧了他的手，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比夕阳还要温柔。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没有电影，没有烛光晚餐，没有玫瑰花。但有野花，有小河，有阳光，有风。有彼此。
苏糯觉得，这比城里任何约会都要好。
他们的日常就是一起上工、一起吃饭、一起回家，虽然每天都在一起，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苏糯想了很久，决定主动出击。
“陆峥哥，这周末咱们去河边走走吧。”苏糯说，“我听赵大娘说，河边的野花开了，可好看了。”
陆峥看了他一眼：“你想去？”
苏糯使劲点头：“想！”
“行。”陆峥说。
周末那天，苏糯起了个大早，洗了头，换了那件深蓝色的新衣服，对着水缸照了半天，把头发梳了又梳，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还特意在衣服上喷了一点水，熨了熨，让它看起来更平整。
陆峥来接他的时候，看到他这副打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好看。”
苏糯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你也好看。”
陆峥今天穿的是苏糯给他做的那件深蓝色短褂，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衬得他肩宽腰窄，英俊得不像话。他还把那副深灰色的袖套戴上了——虽然今天不干活，但他觉得苏糯做的东西，戴着就是舒服。
两个人并肩走在去河边的路上，苏糯的手被陆峥握着，心里美滋滋的。春天的风吹过来，暖洋洋的，带着花香和青草的味道。
河边的野花真的开了，红的、黄的、紫的，一丛一丛的，像在地上铺了一层彩色的地毯。河水清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和小鱼。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水汽，舒服极了。
苏糯蹲在河边，伸手去摸水，凉丝丝的，他笑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头对陆峥说：“陆峥哥，你看，有小鱼！”
陆峥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往水里看了看。果然有几条小鲫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尾巴一摆一摆的，灵活极了。
“晚上给你炖鱼汤。”陆峥说。
苏糯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往陆峥身边靠了靠，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河边，看着水里的鱼，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苏糯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凉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就适应了。他踢着水花，笑得像个孩子，水花溅到了陆峥的裤腿上，他也不在意。
“陆峥哥，你也下来玩！”苏糯朝他招手。
陆峥摇了摇头：“水凉。”
“不凉！可舒服了！”苏糯跑过来，拉着陆峥的手，使劲往水边拽。
陆峥被他拽得站起来，走到水边，但没有脱鞋，只是蹲下来，用手撩了一点水，弹到苏糯脸上。
苏糯被弹了一脸水，愣了一秒，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弯腰捧了一捧水，朝陆峥泼过去。
陆峥没躲，被泼了一身，衣服湿了一大片。
苏糯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陆峥湿透的衣服，笑得说不出话：“陆峥哥，你、你好像一只落汤鸡……”
陆峥看着他笑，嘴角弯了一下，弯腰也捧了一捧水，朝苏糯泼过去。
两个人在河边打起了水仗，你泼我，我泼你，玩得不亦乐乎。苏糯的笑声在河边回荡，像银铃一样清脆，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鸟。
玩累了，两个人在岸边的草地上坐下来，晒着太阳，让衣服慢慢晾干。苏糯靠在陆峥的肩膀上，看着天边的云彩，觉得这一刻美好得像一幅画。
“陆峥哥，你说咱们以后经常来这儿好不好？”苏糯问。
“好。”陆峥说。
“等咱们老了，也来这儿。”
“好。”
苏糯笑了，把脸埋在陆峥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陆峥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阳光、青草和河水的味道，好闻极了。
“陆峥哥，你说咱们能在一起久久？”苏糯问。
“一辈子。”陆峥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苏糯的眼眶红了，但这次是开心的红。他抬起头，看着陆峥，伸出手，小指勾住了陆峥的小指。
“拉钩。”苏糯说。
陆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小指勾紧了苏糯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苏糯认真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比河面上的阳光还要耀眼。
陆峥看着他，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一百年不许变，他记住了。
两个人在河边待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开始西斜，才收拾东西往回走。苏糯的手里捧着一束野花，是陆峥帮他摘的，红的黄的紫的，插在瓶里能开好几天。
走在回家的路上，苏糯突然想起一件事：“陆峥哥，你说赵大娘会不会觉得咱们太黏糊了？”
陆峥看了他一眼：“赵大娘巴不得咱们黏糊。”
苏糯想了想，觉得也是。赵大娘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都笑得跟朵花似的，比看到自己儿子还高兴。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夕阳下的乡间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苏糯把野花举到鼻子前闻了闻，花香淡淡的，很好闻。
“陆峥哥，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天。”苏糯说。
陆峥握紧了他的手，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比夕阳还要温柔。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没有电影，没有烛光晚餐，没有玫瑰花。但有野花，有小河，有阳光，有风。有彼此。
苏糯觉得，这比城里任何约会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