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村里的反响
展销会的事，第二天就在村里传开了。
消息是赵大娘传出去的——她那张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快。但苏糯不怪她，反而有些感激，因为赵大娘传出去的都是好话，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歪曲事实。
“你们知道吗？小苏做的点心，在县里的展销会上一天就卖光了！一百多斤啊，全卖光了！县供销社的主任都夸好，说要把他的点心放到县里去卖！”
赵大娘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对着十几个村民，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好像展销会上出风头的是她亲儿子。
村民们听得目瞪口呆。那个刚来的时候连草都拔不动的娇气小知青，居然在县里的展销会上出了风头？那个被他们嘲笑“吃白饭”“废物”的小苏，居然一天挣了别人好几个月的工分钱？
“赵大娘，你说的是真的吗？别是吹牛吧？”有人不信。
赵大娘眼睛一瞪：“吹牛？我赵秀兰这辈子吹过牛吗？你们要是不信，去问峥子，去问小苏本人！峥子那孩子，你们是知道的，他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村民们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消息传到李大婶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家里纳鞋底。听到赵大娘的话，她放下手里的鞋底，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旁边的丈夫说：“你说咱们以前是不是看走眼了？那个小苏，好像真的挺有本事的。”
李大婶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闷声说：“人家有没有本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以前说人家闲话的是你们，现在夸人家的也是你们。”
李大婶被噎得说不出话，低下头继续纳鞋底，但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消息传到之前说苏糯闲话的那几个妇女耳朵里，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不服气，说“不过是运气好”；有的沉默不语，心里后悔当初嘴贱；有的则开始琢磨着怎么跟苏糯套近乎，想着以后说不定能沾点光。
苏糯对这些反应一无所知，因为他一大早就跟着陆峥去上工了。
虽然展销会挣了不少钱，但苏糯没打算放弃上工。工分虽然不值几个钱，但那是他在生产队立足的根本。他不想到年底分粮食的时候，因为工分太少而被人说闲话。
田里的秧苗已经长得很高了，绿油油的一片，风吹过来，像波浪一样起伏。苏糯弯着腰在田里拔草，拔得很认真，一根一根地拔，连根拔起，不像以前那样连草都拔不动了。
旁边地块的几个妇女看到苏糯，交头接耳了几句，然后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妇女走过来，笑着跟苏糯打招呼：“小苏，听说你昨天在展销会上大出风头啊？”
苏糯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没有没有，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本事，”那个妇女笑着说，“我们家那口子昨天去县城办事，回来说你的摊位前排了老长的队，挤都挤不进去。他说你做的桂花糕特别好吃，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卖点给我们？”
苏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娘，我平时做的点心都交给供销社了，手里没有多余的。您要是想吃，可以去红旗公社供销社买，那里一直有货。”
那个妇女点了点头，又说：“小苏，你以后要是需要帮手，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家小翠，她手巧，学东西快。”
苏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个妇女的意思——想让他带着她女儿一起做点心。但苏糯不想随便找帮手，配方是他的命根子，不能轻易让人知道。
陆峥在远处翻地，看到了这一幕。他放下锄头，走过来，站在苏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妇女。他的身高和气势让那个妇女有些不自在，干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陆峥问。
“想让她女儿来帮我做点心。”苏糯老实地说。
陆峥的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没答应。”苏糯说，“我不想随便找人，配方不能让人知道。”
陆峥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去继续翻地了。但苏糯注意到，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他满意苏糯的回答。
中午休息的时候，苏糯坐在田埂上，啃着窝窝头，喝着凉白开，看着远处的田野发呆。陆峥在他旁边坐下，手里也拿着一个窝窝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陆峥哥，你说我要是拒绝她们，会不会得罪人？”苏糯问。
陆峥看了他一眼：“得罪就得罪，你又不欠他们的。”
苏糯想了想，觉得也是。他来这里大半年了，除了赵大娘和陆峥，村里真正对他好的人没几个。那些现在来套近乎的人，当初可没少说他闲话。
“陆峥哥，你说得对。”苏糯笑了，把手里的窝窝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陆峥，“我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委屈自己。”
陆峥接过那半个窝窝头，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消息是赵大娘传出去的——她那张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快。但苏糯不怪她，反而有些感激，因为赵大娘传出去的都是好话，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歪曲事实。
“你们知道吗？小苏做的点心，在县里的展销会上一天就卖光了！一百多斤啊，全卖光了！县供销社的主任都夸好，说要把他的点心放到县里去卖！”
赵大娘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对着十几个村民，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好像展销会上出风头的是她亲儿子。
村民们听得目瞪口呆。那个刚来的时候连草都拔不动的娇气小知青，居然在县里的展销会上出了风头？那个被他们嘲笑“吃白饭”“废物”的小苏，居然一天挣了别人好几个月的工分钱？
“赵大娘，你说的是真的吗？别是吹牛吧？”有人不信。
赵大娘眼睛一瞪：“吹牛？我赵秀兰这辈子吹过牛吗？你们要是不信，去问峥子，去问小苏本人！峥子那孩子，你们是知道的，他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村民们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消息传到李大婶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家里纳鞋底。听到赵大娘的话，她放下手里的鞋底，沉默了很久，然后对旁边的丈夫说：“你说咱们以前是不是看走眼了？那个小苏，好像真的挺有本事的。”
李大婶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闷声说：“人家有没有本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以前说人家闲话的是你们，现在夸人家的也是你们。”
李大婶被噎得说不出话，低下头继续纳鞋底，但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
消息传到之前说苏糯闲话的那几个妇女耳朵里，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不服气，说“不过是运气好”；有的沉默不语，心里后悔当初嘴贱；有的则开始琢磨着怎么跟苏糯套近乎，想着以后说不定能沾点光。
苏糯对这些反应一无所知，因为他一大早就跟着陆峥去上工了。
虽然展销会挣了不少钱，但苏糯没打算放弃上工。工分虽然不值几个钱，但那是他在生产队立足的根本。他不想到年底分粮食的时候，因为工分太少而被人说闲话。
田里的秧苗已经长得很高了，绿油油的一片，风吹过来，像波浪一样起伏。苏糯弯着腰在田里拔草，拔得很认真，一根一根地拔，连根拔起，不像以前那样连草都拔不动了。
旁边地块的几个妇女看到苏糯，交头接耳了几句，然后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妇女走过来，笑着跟苏糯打招呼：“小苏，听说你昨天在展销会上大出风头啊？”
苏糯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了笑：“没有没有，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本事，”那个妇女笑着说，“我们家那口子昨天去县城办事，回来说你的摊位前排了老长的队，挤都挤不进去。他说你做的桂花糕特别好吃，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卖点给我们？”
苏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娘，我平时做的点心都交给供销社了，手里没有多余的。您要是想吃，可以去红旗公社供销社买，那里一直有货。”
那个妇女点了点头，又说：“小苏，你以后要是需要帮手，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家小翠，她手巧，学东西快。”
苏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个妇女的意思——想让他带着她女儿一起做点心。但苏糯不想随便找帮手，配方是他的命根子，不能轻易让人知道。
陆峥在远处翻地，看到了这一幕。他放下锄头，走过来，站在苏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妇女。他的身高和气势让那个妇女有些不自在，干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陆峥问。
“想让她女儿来帮我做点心。”苏糯老实地说。
陆峥的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没答应。”苏糯说，“我不想随便找人，配方不能让人知道。”
陆峥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去继续翻地了。但苏糯注意到，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他满意苏糯的回答。
中午休息的时候，苏糯坐在田埂上，啃着窝窝头，喝着凉白开，看着远处的田野发呆。陆峥在他旁边坐下，手里也拿着一个窝窝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陆峥哥，你说我要是拒绝她们，会不会得罪人？”苏糯问。
陆峥看了他一眼：“得罪就得罪，你又不欠他们的。”
苏糯想了想，觉得也是。他来这里大半年了，除了赵大娘和陆峥，村里真正对他好的人没几个。那些现在来套近乎的人，当初可没少说他闲话。
“陆峥哥，你说得对。”苏糯笑了，把手里的窝窝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陆峥，“我不能因为怕得罪人就委屈自己。”
陆峥接过那半个窝窝头，咬了一口，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