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爱你

黎清昭背靠在浴室门上, 心跳如擂鼓。那声低哑的“老婆”穿透她的耳膜,烫得她耳尖发麻。她正想再凑近些听个分明,脚下却踩到了自己刚才慌乱中踢翻的拖鞋。

“啪嗒”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黎清昭瞬间像是受惊的小鹿, 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心虚, 搞出这么一顿神操作,明明该心虚的是浴室里那个不怀好意的老混蛋。

蔺承则听到动静, 挑了挑眉,他抬手关掉花洒,将浴巾裹在腰间想要出去一探究竟。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黎清昭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滚带爬地冲向主卧。

把门关上, 她扑进被子里, 用枕头死死压住自己滚烫的脸, 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

黎清昭的脸闷在被子里疯狂捶床,在心里吐槽自己真是不争气, 就应该戳穿他的真面目的,和他对峙就好了。

她跑什么啊。

不过, 既然都回来了, 也没必要再返回去找他, 免得被他扣上她偷听他洗澡的锅。

蔺承则关掉花洒后,抬手抹了把脸, 看着磨砂玻璃门上那个刚才还鬼鬼祟祟、此刻却消失无踪的影子,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心想小东西真是心里装不了一点事,还是那么不禁撩。

他不用看到她, 都已经能脑补出她刚刚羞得脸红的模样,肯定可爱极了。

不过,他也确实没做完正事。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浴巾之下依旧蠢蠢欲动,甚至在她刚刚的刺激之下越发张扬。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顺手把花洒打开,继续灭火。

这一宿,蔺承则睡得并不好,整晚,她的味道都在他的鼻子前荡漾,他无数次想推开她的门,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地亲,却又自虐般地忍住了。

就这样,半睡半醒,在反复的纠结与拉扯之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黎清昭倒是神清气爽地起床。

她本来挺不开心的,因为他拒绝了她,让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可听到他偷偷抚慰自己之后,她瞬间就想通了,他不是不喜欢她,他分明就是蹬鼻子上脸故意在抻着她。

既然如此,那肯定说明,她只要再使一使手段,就能把他追回来。

黎清昭越想越觉得开心,兴高采烈地下楼,看到沙发上的人,立刻停住脚步。

蔺承则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怀里抱着一只猫,脚边趴着一只猫,一副慵懒闲事的逍遥姿态。

黎清昭清了清喉咙,颇为自在地问:“早饭吃什么?我都饿了。”

这也算是她的习惯了。因为在一起时,他会督促着她早上多少要吃点东西,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孙姨不在家,他肯定已经差人把早点安排好了,就等着她睡醒呢。

可蔺承则却说:“没有早饭。清昭,按道理,我是客人,早饭应该由你来安排。”

黎清昭简直想要咬死他这个闷骚的男人,她跺了跺脚,“那就别吃了,直接饿死吧。”

说完,她扭身就上楼。走到一半,想起他从昨晚到现在的一举一动,越想越来气,又“嘭嘭嘭”地下楼,把猫猫夺过来,不让他碰。

蔺承则看着面前这个名不虚传的小霸王花,点了点头,体面地起身,“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的脚……”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注意养伤。”

黎清昭:“不劳你费心。”

等蔺承则走了之后,黎清昭窝在床上打了个两个滚,又后悔自己把他赶走了。她觉得她现在已经被他死死给拿捏住了。

黎清昭不服气,突然起身,鬼使神差地进了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和谈离婚之前一模一样,几乎没把什么东西搬走 。黎清昭坐在转椅上,又把腿搭在桌子上,对着他的电脑一顿自言自语,仿佛是在骂他这个人。

她骂够了,一低头,发现桌子下面的抽屉没关严,于是便好奇地拉开,心想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窥探他的隐私,这一次,她可不尊重他了。

抽屉里的东西不多,下面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文件,最上面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看起来像是尝用的样子。

黎清昭翻开本子,男人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她从头到尾扫过,却大为震惊。

这是一本关于她的笔记,准确的说,是他给自己创建的关于她的“备忘录”,上面没有记录的日期,却写下了一些有关她的大大小小的生活习惯、饮食偏好。

里面有些习惯甚至小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看到笔记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心想确实实这样的。

黎清昭一页一页地翻过,心里渐渐涌上一股酸涩,她好像捕捉到了他爱她的证据。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吵架、冷战、互不认输,以至于,她觉得他可能对她厌烦了,他不爱她了。

可他这哪里是不爱?

黎清昭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胸口,那股被扑灭的热情又渐渐燃烧,她还是要把他追回来的,不能因为一点儿挫败轻而易举地放弃。

她算是想明白了,蔺承则就是个嘴硬心软的闷葫芦,昨晚的冷水澡和怀里的笔记本就是铁证。既然他拉不下脸,那她就再往前迈一步。反正他们还没离婚,她睡自己老公天经地义。

-

黎清昭最近学会了曲线救国,她直接从蔺承则的助理周正那入手,连忽悠带吓唬从周正那里套出消息,得知蔺承则周末要赴一场生日宴。

据周正说是这次生日宴是某位政商界通吃的老爷子,她眼珠一转,心想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他怎么能不带女伴呢,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于是给赵悯粤打电话,打听这位老爷子的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赵悯粤的笑声,“哟,黎大小姐这是要查岗?”

“查什么岗。”黎清昭对着镜子涂口红,豆沙红衬得她肤色如雪,“我是去宣示主权,虽然离冷静期结束没多少天了,但只要一天不离婚,我就是他的老婆。”

“那既然如此,我也要去。”赵悯粤一心想要看戏,“我帮你撑场子。”

“好。”

于是生日宴当天,她特意挑了条白色的裹身裙,后背是镂空的蕾丝设计,走动时隐约可见蝴蝶骨的轮廓。赵悯粤则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耳骨上戴着一排银色耳钉,整个人透着股不好惹的气场。

宴会设在城郊的一处私人庄园,欧式喷泉在夜色中汩汩作响,水晶灯将草坪照得如同白昼。

黎清昭牵着赵悯粤的手入场,进去之后,一眼就看见了蔺承则。

他站在香槟塔旁,深灰色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正与几位衣冠楚楚的男士交谈。他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望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与身旁的人说话。

黎清昭的心猛地一沉,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松开赵悯粤的手臂,径直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宣告。

“承则。”

她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假惺惺地扮演出一副和他十分恩爱的样子。

“蔺总,这是蔺太太啊。”身旁的男人开口问。

她很聪明,这种场合,他确实不好和她冷战,便攥住她的手,和周围的人介绍,“我太太,清昭。”

“你们好。”黎清昭攥紧蔺承则的手,故意用力。

蔺承则笑着看她和身边的人打招呼,也没什么说话。等寒暄完,身旁的人散去,他才问她怎么过来了。

“我得盯着点蔺总,当然怕你被别人撬走。”

“谁敢跟你硬碰硬?”

“那不一定,蔺总不是就挺能耐的吗?”她反问。

蔺承则勾了勾唇,“你自己玩儿,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黎清昭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混蛋是故意的,又故意晾着她。他是晾着她晾上瘾了吗?

赵悯粤见状,快步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怎么?还不行吗?”

“嗯,男人可真能装。”黎清昭吐槽。

“算啦,晚上再说吧,我们先去那边喝酒。”赵悯粤捏了捏她的肩膀。

黎清昭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离开,突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昭昭,悯悯,真的是你们啊,我看了半天,还以为是我眼花认错人了呢?”

黎清昭和赵悯粤对视一眼,缓缓转过身。

千羽站在三步之外,一袭白色长裙,黑发披肩,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的眼眶微红,手指绞着裙摆,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

“真的是你们。”千羽向前迈了一步,“昭昭,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

“不该什么?”黎清昭冷笑一声,心想千羽脸皮也是够厚的,上次都闹成那样了,她居然还厚着脸皮靠近她。

“不该在我背后捅刀子,还是不该编我的瞎话?”黎清昭揉了揉眉心,“说真的,你真不用一直记着这几件事,这件事我都快要给忘了,而且我们不是说过了,就此别过,以后就是陌生人。”

“昭昭,我是真拿你当朋友的。”

黎清昭被她的固执模样气得头疼,叉着腰就开始挖苦,语气刻薄,“你真不用讨好我,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手上压根就没有你想要的资源。你也别惦记蔺承则,我们俩都要拜拜了。真的,你与其在我身上花心思,还不如去追蔺承则,和他在一起,想要什么资源就有什么资源。我没骗你,我说真的。”

“昭昭,你别误会,我对蔺总没有那种想法。”

黎清昭挑起眼皮,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气话,“没事,你可以有,我讲真的,这个龟毛男人,能搞定他说明你有本事。”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什么有本事?搞定谁?”

蔺承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黎清昭身侧,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把他推销给别人的女人。

黎清昭抿了抿唇,不承认,“什么啊?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懂。”

蔺承则不想在人前追究她,他等着新账旧账和她一起算呢。男人偏过头,看向千羽,“我不是说过,以后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吗?”

千羽的脸色瞬间惨白,“对不起。”

蔺承则再次看向千羽,“千小姐,我太太已经明确表示不接受你的道歉,你要是还纠缠不休,恐怕只能喊保安过来了。”

“太太”两个字,他说得清晰而缓慢,像是一颗定心丸,稳稳地落进黎清昭的心里。

千羽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她看看蔺承则,又看看黎清昭,终于明白过来:“你们……你们是故意的?”

故意借着她在调情,故意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这么看来,她妥妥就是一个炮灰。

黎清昭也不矫揉造作,坦坦荡荡地承认,“一半一半吧。”

蔺承则将黎清昭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温度烫得她微微战栗,还是配合黎清昭演了这出戏,继续说:“千小姐自重,清昭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看你今天的表现,我觉得上次那一巴掌,她打得轻了。”

他说完,便揽着黎清昭转身离开,留下千羽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走到无人处,黎清昭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他,秋后算账,“不是和我不熟吗?”

“都要离婚了,确实不太熟。这个月九号,记得去民政局领证。”他提醒她。

黎清昭挤出一个笑,扭头就离开。

今晚毕竟是要应酬,蔺承则喝了不少酒。

宴会的后半场,他寻觅黎清昭的身影,发现她就已经离开了。所以,宴会结束,他一个人回了家。

他一个人住,家里也没有阿姨,男人进门之后,把外套往沙发背上一搭,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今晚喝得不算少,但是没醉,只是人好像比平时迟钝了一些。他在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去了去身上的酒气,回到卧室打算睡觉。

一进门,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走到床边,才发现,被子隆起,里面藏了个人。

黎清昭躺在他的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她穿着件他的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臂,下摆堪堪盖住腿根。

他不用想就知道,家里的密码还是从周正那威胁得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周正胆子也变大了,这事居然没跟他汇报。

蔺承则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垂眸看着她的睡颜。他的手指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然后那手指顿了顿,沿着她的颈线滑落,在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的位置停住。

他觉得按照计划,他本该叫醒她,或者自己转身去睡沙发。可那团隆起的小小身影像是有某种魔力,勾得他挪不动脚步。他想起从前她总爱抢他的衣服穿,说他的衬衫当睡裙最舒服,然后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笑得像只得意的布偶猫。

蔺承则缓缓低头,想亲她一下。

突然,黎清昭睁开眼,抱住他的脖子,顺势就亲上了他的嘴巴,细细地吮咬。咬着咬着,又往下,去亲吻他的喉结。

她边亲,边得意地笑:“我是装睡的,没看出来吧。”

“可能吗?”他摸了摸她的秀发。

黎清昭轻哼一声,大小姐脾气又犯了,“拜托,我这些日子一直让着你,你就不能让着我一次?干嘛非要拆穿我?而且,就算是看出来了,你不还是要摸我、碰我?”

她一个生扑,直接将他压在了床上。

蔺承则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势撞得向后仰去,脊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掌撑在他胸口,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像只终于逮到猎物的猫,眼睛亮得惊人。

“清昭。”他嗓音低哑,带着酒气的呼吸与她交缠。

“闭嘴。”黎清昭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退开半寸,笑得狡黠,“蔺总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要和我不熟吗?不是九号去离婚吗?”

她故意学他白天那副冷淡的腔调,手指却不安分地解他浴袍的带子。蔺承则喉结滚动,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挣脱不得。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睡我老公啊。”黎清昭答得理直气壮,甚至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衬衫下摆,“合法合理,天经地义。”

她的衬衫领口滑得更开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肩头。

蔺承则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移开,又忍不住落回去。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克制什么,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你喝了酒,还喝得挺多。”黎清昭忽然凑近,鼻尖蹭着他的,“蔺承则,那你喝醉了吗?”

他喉头滚动,“没有。”

“那你就是很清醒喽,明天早晨可不许给我装傻。”

她仰起头,轻轻地吮咬他的嘴唇。

“老公,你也很想我是不是?你别装,上一次在浴室,我都听到了。”她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抓住他的软肋,她就得意得不行。

蔺承则盯着她的眉眼看了两秒,他才发现他的自制力比以前更差了,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尤其是在今晚听到她怂恿千羽来追求他的时候。

男人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黎清昭。”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压得极低,“你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她仰着脸看他,发丝散在枕上,像铺开的一张网,“后悔没早点来?还是后悔……”

她故意扬了扬下巴,“让你忍了这么久?”

她挑衅地在他的胸口点了两下,“这么能忍,你是属乌龟的吗?忍者神龟。”

蔺承则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吻她,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凶狠,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黎清昭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发间,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掌心滚烫,所过之处像是燃起一簇簇小火苗。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黎清昭,你爱不爱我?”

黎清昭直接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到没?”

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笨死了,我爱不爱你,你看不出来吗?感受不到吗?就非要我说出口,非要逼我离婚,你就开心了是吗?”

“感受不出来。”他故意否认。

黎清昭对上他的眸子,“蔺承则,我爱你,我只爱你,我不想和你离婚。我想和你办婚礼,想和你生一个可爱的宝宝,想和你过一辈子,我需要你,需要你的照顾,需要你的爱,我不想你不理我。”

她一口气说完,蔺承则怔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终于不再掩饰的宠溺。

“小乖。”他咬她耳朵,“你可真是……”

“真是你的克星?”她接话,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他没回答,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又继续探索。黎清昭仰起脖子,手指攥紧了床单,意识被他的温度蒸腾得模糊不清。

窗外月光正好,落在纠缠的身影上。那些冷战、试探、口是心非的拉扯,终于在这个夜晚碎成齑粉。

她是他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牵挂,他是她明知打破底线却还要再试一次的执念。

“老公。”她在间隙里喊他。

“嗯。”

“九号不去民政局了。”她郑重地宣布。

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她,眸子里盛着一整个夜晚的星光,故意问她:“那去哪?”

“去陪我看婚纱吧。这一个月没督促,也不知道上一版有没有改好?”

“改好了。”他说。

“你怎么知道?”

蔺承则吻上她的唇,在心里回答:因为自始至终,我就没想过和你离婚。

他记得他们领证那天,去寒塔寺求了一道签文,预测他们今后的婚姻状况,那道签文是下下签。可她偏偏不认命,硬是给自己换了一道上上签。

也许从那一刻就注定,他们的婚姻可能有崎岖、有坎坷,但最终结果是好的。

以前蔺承则不信这些。

现在他反而觉得有些道理。

毕竟她已经爱上了他。

这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还有几章甜甜的日常就完结啦,大家可以随时在评论区点【福利番外】,有灵感的会写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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