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4)

宋鹤眠囫囵的洗着,因为看不见的缘故,抓了几次才碰到沐浴露的位置。

身上的沐浴露是荼靡香,很接近于温灼身上的味道,但仔细分辨能分辨出不同。

温灼身上的味道并不是沐浴露,他闻过,那缕只属于温灼的味道会随着温灼身上的热度变浓。

宋鹤眠察觉到身体又有变化,睫毛颤了颤,闭的更紧。

视觉消失,水声就特别的清晰,淅淅沥沥的砸在他身上,很快的宋鹤眠听到一声急促又甜腻的喘息。

宋鹤眠猛地睁开眼,对上了温灼洇红的眼尾和漆黑的,深沉的眼。

温灼躺在浴池里,一只垂在浴缸边缘,纤长白皙,手腕伶仃,而另一只没入水下小幅度的动着。

黑色的发尾湿着,凌乱的贴在额头,仰着头却侧目紧紧的盯着宋鹤眠,脸颊潮红,喉结滚动频率缓慢却清晰,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

又像是丛林深处靠吸食人精神为食的精怪。

温灼在做他方才要给温灼做的事情。

被抓包温灼的动作也没有分毫停滞,反而因为宋鹤眠的睁眼而变得更兴奋,嘴角勾出笑。

宋鹤眠整个人僵住,心跳如雷。

“阿眠……”温灼喊。

宋鹤眠呼吸急促,羞涩半分不剩,抬脚就要去温灼身边。

温灼呼吸重了几分:“继续。”

宋鹤眠的脚步就又停下,过了片刻他靠在墙壁上,与温灼开始相同的事情,他幽幽的盯着温灼,那双眼里的痴迷和高涨的爱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落尽温灼的眼睛。

明明离得这么近,但却不被允许触碰,却视觉上却是一场盛宴。

又痛苦,又欢愉。

宋鹤眠难耐的喊着:“温灼……”

随着宋鹤眠这声喊,温灼倾泻而出,猝不及防。

大脑有片刻的空洞,温灼瞳孔失焦一瞬。

水脏了,温灼想。

应该起来的,但手指都累的瘫软,倒是可以让宋鹤眠过来,但自己舒坦了,憋着别人,但是有些不近人情。

但宋鹤眠很慢,泡太久,他也不舒服。

犹豫了下,温灼从水里起身,走向花洒之下的宋鹤眠。

温灼走的不慢,但也不算快,宋鹤眠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幅画,虔诚的又情色的。

“照顾我?”温灼说。

对于宋鹤眠让他等很不满的样子,但唇贴在宋鹤眠的脸侧分明是奖励。

都送到嘴边了,宋鹤眠凑过去,被温灼躲开也不停,追过去,空着的手按住温灼的腰,两人贴在一处,那张撩人的嘴也被含住。

宋鹤眠的喉咙中溢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抱着心爱的人,贴在一起接吻,真的爽爆了。

尤其是温灼的手此时贴在他的手上。

宋鹤眠腾出两只手,贴在温灼的脊背却不敢胡乱游走。

温灼体弱,不能那么勤。

温灼懒洋洋的,没多久手已经软了,他睫毛上坠着水,轻轻的喊着:“阿眠,我手酸。”

宋鹤眠脊背骤然一麻,猝不及防的结束。

“没出息。”温灼说。

他挤了点沐浴露囫囵洗了下手和身体,闻不到药味才满意。

宋鹤眠抿着唇,还在挽尊:“是你故意让我……快。”

“喊一声就故意了?”

宋鹤眠泄了气,温灼好笑,想着他笨。

被喊一声就结束的也不是宋鹤眠一个人。

但他不可能提醒宋鹤眠,毕竟不是什么很有面子的事情。

温灼抬手,宋鹤眠把人浴袍给他穿上,才穿自己的。

宋鹤眠把温灼头发吹干,才把睡衣递给他。

就在此时,温灼的手机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消息提示音密集的像是语音来电。

温灼拿过手机打开。

宋鹤眠眼间看到上面的备注。

沈于青。

是很普通的备注,但这个时候连环消息轰炸已经足够让人不悦。

不是温灼不悦,是他。

但幸好只是一些图片,还有一张很长的类似于清单的东西。

看起来并不是很暧昧的一些话。

宋鹤眠抿着唇,把温灼身上湿了了浴袍脱下,又给他穿睡衣。

温灼忙着回消息,没抬头,两手切换着抬起倒是和宋鹤眠配合的很好。

宋鹤眠没伺候过什么人。

他没做过保姆,就连妹妹他也没有这样照顾过,妹妹刚出世的时候,他恨过一段时间,觉得是因为妹妹妈妈才会死掉。

是小姨把妹妹接走,不过四岁就回来了,因为查出来有病,没有一个人愿意倾家荡产去治一个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小孩。

宋鹤眠起初是不太接受这个又回来的妹妹,却不是因为讨厌,他已经长大了,知道并不是妹妹妈妈才死掉,而是那个男人。

他觉得不好,是因为他在家里过的也不是好日子。

但已经回来了,宋鹤眠还是担起了作为哥哥的责任。

宋晚星很乖,回来的时候已经会自己穿衣服吃饭了。

宋鹤眠从来没有帮人穿过衣服,但他的动作有些自己都不曾发现的过的熟练。

有时候脑子都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伸出去。

好像他已经这样照顾过温灼千百回。

宋鹤眠不知道这种感觉哪里来的,但他拿着袜子蹲下身的从善如流的抬起温灼的脚。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宋鹤眠下意识的仰头,温灼看着手机眉眼弯弯。

宋鹤眠抬起温灼的另一只脚,状似不经意的说:“这么晚了,还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没事。”

宋鹤眠垂眸看着温灼的脚背,摩挲着他黛色的血管,嗓音很轻:“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就是商量一下订婚事宜。”

温灼语调平淡,丢出重磅炸弹。

还一副不自知的样子,继续摆弄手机。

直到他的脚踝被宋鹤眠隔着袜子按住,温灼才反应过来一般,终于下眸看他:“怎么了?”

怎么了?

宋鹤眠不能明白温灼怎么能在理直气壮的在和他亲密之后,说出和别人商量订婚事宜最后问他怎么了的话。

因为温灼太平静,宋鹤眠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他确定,不会听错。

或许是他误会了。

或许是他们有共同的朋友要订婚。

所以宋鹤眠起身,压住胸口戾气,盯着温灼的眼睛,轻声问:“订婚?谁和谁?”

温灼迎着宋鹤眠的目光,语调很稳:“我和沈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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