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晚安，宝贝儿
顾沉舟开车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他不明白苏澈今天怎么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窝在他怀里撒娇，说新上映的电影要一起看。
他拨通沈怜星的电话：“今天你和苏澈去了哪，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说，或者撒谎，”顾沉舟声音冷下来，“我就告诉你哥，你和男人谈恋爱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我说。”沈怜星咬了咬唇，声音低下去，“那个，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顾沉舟没应声。
“我就知道。今天那个林知夏，阿澈说了，只把她当姐姐，后面要一起参加街舞比赛。还有李成，今天一起喝酒的那个，就是高中同学，对苏澈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啊。”
顾沉舟心里好受了一些。至少苏澈没像以前那样，惹上一身摘不完的桃花。
“那他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顾沉舟继续追问，“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那个……其实今天下午，我和苏澈在咖啡馆碰到你了。你和陆砚哥，还有一个女的……”沈怜星小心翼翼，“阿澈是不是……吃醋了？”
“什么？”顾沉舟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小澈那时候也在？”
“在啊。他中间还去了趟洗手间，回来脸色就不对了，非拉着我去喝酒。”
顾沉舟挂了电话。
他回想和陆砚说过的话——那句“早晚会让苏澈主动上我的床”。当时不过是面对兄弟的调侃，死要面子嘴硬罢了。
苏澈不会当真了吧？
觉得他顾沉舟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感情，只想把人骗上床，再一脚踹开？
他拨通赵旭的电话：“韩枭身边那个蓝毛，让他滚出这座城市，别再出现在苏澈面前。”
“是，顾少爷。”
“另外，盯紧韩枭的动向，他要出狱了。”顾沉舟眸色沉冷，“派人暗中保护苏澈，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上次苏澈遭遇韩枭绑架，如果他晚到一步——后果他不敢想。
他想起收到韩枭发来的两人亲密聊天记录时，把手机摔得粉碎，恨不得当场捅死那个畜生。本以为把韩枭送进监狱能消停一阵，没想到韩家势力盘根错节，韩枭竟这么轻易就脱身了。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把苏澈从他身边抢走。
出租车停在苏家大宅门口。
顾沉舟追上去，一把扣住苏澈的手腕。
“小澈，谈谈。”
“我现在不想谈。”
“你是不是听到了我和陆砚的谈话？”顾沉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那句‘让你主动上我的床’——是之前说的混账话，当不得真。我现在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明天就去领证。”
苏澈别过脸：“我现在很乱，你让我静一静。”
“好。”顾沉舟松开手，声音低下来，“我只是想解释清楚，不希望你误会。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他顿了顿，“我们和好好不好？”
“……你先回去吧。”
“好，我回去。”顾沉舟往后退了一步，“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发消息，别不回，我会担心。”
苏澈点点头，没再看他。
顾沉舟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大门，这才转身上车。
苏澈走进客厅，苏墨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苏墨抬眼看他，目光在他颈间停了一瞬。
苏澈下意识拢了拢衣领——顾沉舟咬的那块红痕还在。他移开视线，径直上了楼。
回到房间，他脱掉外套准备洗澡。经过浴室镜子时，瞥见颈侧那枚暧昧的痕迹，耳根倏地烧了起来。
还有刚才顾沉舟的解释。
他可以相信吗？
苏澈一拳砸在洗手台上，瓷面震出沉闷的响动。
他在想什么？
他和顾沉舟谈恋爱，本来就是为了做任务、回现实世界。只要评分涨上去不就行了，管他真心不真心——说到真心，自己又何尝不是骗了他？
至于破除红痣，目前能考虑的对象也只有顾沉舟。不破除，估计还没等到回到现实世界，就被韩枭给……
让韩枭碰他，他不如去死。
所以就算和顾沉舟上床，也是为了回现实世界，各取所需罢了。顾沉舟真要甩了他，那不正好？至少不用再为分手的事忧心。
可今天顾沉舟看他的眼神，又那么认真。
苏澈呼出一口气，打开系统面板。
有段时间没看评分了。
他扫了一眼——已经从3.0涨到了4.0。热恋期间，他和顾沉舟做了不少亲密的事，分数涨得很快。
忽然，面板弹出一条提示：
【与顾沉舟吵架并提分手，-0.5分。当前书籍最新评分：3.5分。建议：修复关系。】
“操，怎么扣这么多？”
苏澈皱眉，早知道就不说分手、不吵架了。
他洗了个热水澡，疲惫散去不少。
刚躺到床上，瞥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了。
两条未读消息，来自顾沉舟。
【小澈，别生我气，我错了。】
【小澈，别不理我。】
苏澈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他打了几个字：【刚在洗澡。】顿了顿，又删掉。
重新输入：【我困了，晚安。】
发送。
对面几乎是秒回——
【晚安，宝贝儿。】
苏澈愣住了。
宝贝儿？顾沉舟从来没这样叫过他。
刚才在车里还红着眼眶求他不要分手，转头就叫上宝贝儿了？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他盯着那两个字，耳根却莫名其妙地烫了起来。
有点别扭。像是被人强行塞了一口太甜的糖，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他本来已经没那么气了，可这一声“宝贝儿”叫得他心里乱七八糟的。
苏澈把手机扣在床头，翻了个身。
---
客厅里，苏墨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没有温度。
他点开和韩枭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
【你已经失手两次了。我对你很失望。】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看到苏澈脖子上的吻痕了。顾沉舟下手真快——那颗红痣，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没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我已经出来了。比预想中快。顾沉舟和苏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墨弯了弯嘴角，慢悠悠地打字：
【顾沉舟现在护得紧，先别轻举妄动。等时机。】
发送。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
他不明白苏澈今天怎么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窝在他怀里撒娇，说新上映的电影要一起看。
他拨通沈怜星的电话：“今天你和苏澈去了哪，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
“不说，或者撒谎，”顾沉舟声音冷下来，“我就告诉你哥，你和男人谈恋爱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我说。”沈怜星咬了咬唇，声音低下去，“那个，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顾沉舟没应声。
“我就知道。今天那个林知夏，阿澈说了，只把她当姐姐，后面要一起参加街舞比赛。还有李成，今天一起喝酒的那个，就是高中同学，对苏澈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啊。”
顾沉舟心里好受了一些。至少苏澈没像以前那样，惹上一身摘不完的桃花。
“那他今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顾沉舟继续追问，“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那个……其实今天下午，我和苏澈在咖啡馆碰到你了。你和陆砚哥，还有一个女的……”沈怜星小心翼翼，“阿澈是不是……吃醋了？”
“什么？”顾沉舟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小澈那时候也在？”
“在啊。他中间还去了趟洗手间，回来脸色就不对了，非拉着我去喝酒。”
顾沉舟挂了电话。
他回想和陆砚说过的话——那句“早晚会让苏澈主动上我的床”。当时不过是面对兄弟的调侃，死要面子嘴硬罢了。
苏澈不会当真了吧？
觉得他顾沉舟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感情，只想把人骗上床，再一脚踹开？
他拨通赵旭的电话：“韩枭身边那个蓝毛，让他滚出这座城市，别再出现在苏澈面前。”
“是，顾少爷。”
“另外，盯紧韩枭的动向，他要出狱了。”顾沉舟眸色沉冷，“派人暗中保护苏澈，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上次苏澈遭遇韩枭绑架，如果他晚到一步——后果他不敢想。
他想起收到韩枭发来的两人亲密聊天记录时，把手机摔得粉碎，恨不得当场捅死那个畜生。本以为把韩枭送进监狱能消停一阵，没想到韩家势力盘根错节，韩枭竟这么轻易就脱身了。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把苏澈从他身边抢走。
出租车停在苏家大宅门口。
顾沉舟追上去，一把扣住苏澈的手腕。
“小澈，谈谈。”
“我现在不想谈。”
“你是不是听到了我和陆砚的谈话？”顾沉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那句‘让你主动上我的床’——是之前说的混账话，当不得真。我现在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明天就去领证。”
苏澈别过脸：“我现在很乱，你让我静一静。”
“好。”顾沉舟松开手，声音低下来，“我只是想解释清楚，不希望你误会。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他顿了顿，“我们和好好不好？”
“……你先回去吧。”
“好，我回去。”顾沉舟往后退了一步，“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发消息，别不回，我会担心。”
苏澈点点头，没再看他。
顾沉舟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大门，这才转身上车。
苏澈走进客厅，苏墨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苏墨抬眼看他，目光在他颈间停了一瞬。
苏澈下意识拢了拢衣领——顾沉舟咬的那块红痕还在。他移开视线，径直上了楼。
回到房间，他脱掉外套准备洗澡。经过浴室镜子时，瞥见颈侧那枚暧昧的痕迹，耳根倏地烧了起来。
还有刚才顾沉舟的解释。
他可以相信吗？
苏澈一拳砸在洗手台上，瓷面震出沉闷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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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什么？
他和顾沉舟谈恋爱，本来就是为了做任务、回现实世界。只要评分涨上去不就行了，管他真心不真心——说到真心，自己又何尝不是骗了他？
至于破除红痣，目前能考虑的对象也只有顾沉舟。不破除，估计还没等到回到现实世界，就被韩枭给……
让韩枭碰他，他不如去死。
所以就算和顾沉舟上床，也是为了回现实世界，各取所需罢了。顾沉舟真要甩了他，那不正好？至少不用再为分手的事忧心。
可今天顾沉舟看他的眼神，又那么认真。
苏澈呼出一口气，打开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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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眼——已经从3.0涨到了4.0。热恋期间，他和顾沉舟做了不少亲密的事，分数涨得很快。
忽然，面板弹出一条提示：
【与顾沉舟吵架并提分手，-0.5分。当前书籍最新评分：3.5分。建议：修复关系。】
“操，怎么扣这么多？”
苏澈皱眉，早知道就不说分手、不吵架了。
他洗了个热水澡，疲惫散去不少。
刚躺到床上，瞥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了。
两条未读消息，来自顾沉舟。
【小澈，别生我气，我错了。】
【小澈，别不理我。】
苏澈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他打了几个字：【刚在洗澡。】顿了顿，又删掉。
重新输入：【我困了，晚安。】
发送。
对面几乎是秒回——
【晚安，宝贝儿。】
苏澈愣住了。
宝贝儿？顾沉舟从来没这样叫过他。
刚才在车里还红着眼眶求他不要分手，转头就叫上宝贝儿了？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他盯着那两个字，耳根却莫名其妙地烫了起来。
有点别扭。像是被人强行塞了一口太甜的糖，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他本来已经没那么气了，可这一声“宝贝儿”叫得他心里乱七八糟的。
苏澈把手机扣在床头，翻了个身。
---
客厅里，苏墨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没有温度。
他点开和韩枭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
【你已经失手两次了。我对你很失望。】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看到苏澈脖子上的吻痕了。顾沉舟下手真快——那颗红痣，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没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我已经出来了。比预想中快。顾沉舟和苏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墨弯了弯嘴角，慢悠悠地打字：
【顾沉舟现在护得紧，先别轻举妄动。等时机。】
发送。然后删除了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