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击杀？
“李德，怎么样？”被冲散的丧尸群给云舒四人争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行！我根本进不去！”李德咬牙低吼，额头上的汗珠大颗滚落。两根飞针悬在变异丧尸的肉山前，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软墙，针尖震颤着，就是无法深入分毫。
“它不像那些普通的丧尸，像纸一样一戳就破。”李德急促地解释，声音里透着挫败和焦虑：
“这家伙，别说要害了，连外面这层赘肉都跟他娘有生命一样，自己形成一股天然的阻挡，我的针全被挤在肉里，根本进不去！”
“别耗费力气了。”徐行之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周围的丧尸正在重新聚拢，而云舒和宋烛的呼吸已经明显粗重起来。
他快速做出决断：“李德，你放弃攻击变异体，专注清理周围的普通丧尸。这块硬骨头，得我们自己来啃。”
“你想怎么做？”云舒匕首一挥，又一只靠近的丧尸倒地。
“你们快来啊！”远处传来齐烨嘶哑的咆哮。他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满头满脸都是污血，挥舞着那根已经变形的金属棒球棍，不要命地冲向那团肉山。
而更糟糕的是变异丧尸正在缓慢后退，周围一圈忠诚的护卫丧尸紧密地簇拥着它，明显要退回超市的黑暗深处。如果让它退回去，借助超市内部复杂的地形和更多的尸群，再想杀它几乎不可能。
“走！”
没有时间犹豫了。徐行之刀尖指地，第一个冲了出去。云舒和李德紧随其后，宋烛持刀断后。
经过刚才的混战和齐烨那自杀式的冲撞，虽然丧尸总数没减少多少，但残肢断臂遍布，行动完好的也大多失去了组织和章法。此刻变异丧尸一退，普通丧尸又恢复了那种茫然无目的的状态，大大便宜了李德。
他双臂展开，一边奔跑，一边操控飞针如游龙般在四人周围盘旋飞掠。细针专挑眼眶、耳道、后颈这些薄弱处钻入，无声无息间，一只只丧尸颓然倒地。硬生生在奔涌的尸潮中，为四人开辟出一片半径半米的“真空地带”，没有一只丧尸能突破这道死亡防线。
徐行之索性收刀，刀尖拖地，借冲刺的惯性一个大跨步，精准地抓住了正要扑向变异丧尸的齐烨。
“疯了你！”宋烛看得心惊肉跳，齐烨就凭一根棍棒和一身蛮力，要不是李德的飞针掩护，他早就被撕碎了。
“别拦我！我要杀了它！！”齐烨猛地甩开徐行之的手，眼球里血丝密布，死死盯着那团正缓缓退向超市黑暗入口的肉山。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它……它害死了我的学生……我要它偿命……”
“你这样冲上去就是送死！”徐行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齐烨踉跄了一下：“想报仇，就跟我们一起用脑子，不是用蛮力！”
齐烨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棒球棍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他看着徐行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务实。
“你……”齐烨喘着粗气：“你有什么办法？”
徐行之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向那团肉山，目光快速扫过它臃肿的身体，垂落的脂肪层和缓慢挪动的步伐，最后停留在它身下，那里，厚厚的脂肪几乎拖到地面，但在挪动时，偶尔会露出下方……
“看到了吗？”徐行之压低声音，手指隐蔽地指了指：“它移动时，身下会短暂露出地面。脂肪层太厚，拖在地上，但支撑它这么大体重的，一定是更坚固的骨骼结构在躯干下方，靠近中心的位置。”
云舒眯起眼睛：“你是说……从下面？”
“对。”徐行之语速飞快：“正面和侧面都被脂肪和可能存在的力场保护，但下面……它不可能永远不抬离地面。李德的飞针进不去，但实体的刀可以。我们需要一个人，在它移动的瞬间，滚进去，往上捅。”
这个计划疯狂而危险。需要精准的时机，极致的胆量和绝对的信任。
齐烨听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来。”
“你不行。”徐行之直接否决：“你没有受过近身搏杀训练，时机把握不住。而且——”他看着齐烨血红的眼睛：“你现在满脑子只有报仇，会送命的。”
“那谁…”
“我来。”宋烛平静地接话：“我体重轻，速度快。李德，你能用飞针干扰它，制造一个它抬身的瞬间吗？”
李德闭眼感应了一秒，睁眼时脸色更白了些：“可以……但最多半秒。而且我的针必须撤回防御，那半秒内，周围的丧尸会扑上来。”
“半秒够了。”宋烛握紧了刀：“云舒，你负责接应我。徐行之，齐烨，你们在我动手的瞬间，必须全力吸引它的注意，要让它愤怒，本能地想要攻击你们，而不是注意到身下。”
云舒咬牙点头。齐烨死死捏着棍子：“怎么吸引？”
徐行之看向那团已经退到超市门口阴影边缘的肉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很简单。”他说：“揍它。”
话音未落，他已经再次冲了出去。这次不再是救援齐烨，而是笔直地冲向变异丧尸正面。长刀在手，刀刃在昏黄的光线下拖出一道凄冷的弧线——
狠狠劈在了那团垂落黏腻的脂肪层上！
刀锋入肉，却像砍进了一堆浸水的棉絮，阻力大得惊人，只切入不到十厘米就被肥厚的组织卡住。但这一击，显然激怒了这头怪物。
“吼——！！！”
肉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边围着的丧尸也立马行动起来，冲着徐行之抓去。
“掩护他！”
云舒说完和齐烨几乎同时冲出。云舒匕首翻飞，专挑丧尸手腕和肘关节下手，刀刃划过，断手残肢纷纷落地。齐烨则纯粹是不要命的打法，金属棒球棍抡圆了砸，每一下都带着骨裂的闷响和压抑的怒吼。他在发泄，把所有的悲痛和愤怒都倾注在这根染血的棍子上。
李德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他必须分心二用：一边操控飞针在后方织成一张细密的死亡之网，阻止零散丧尸从背后扑上来；一边死死盯住前方那团肉山，捕捉那个转瞬即逝的时机。
就在徐行之又找到机会，给了那丧尸一刀的时候，它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似乎想要用体重将徐行之压碎。身下那片厚重拖地的脂肪层，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短暂地抬离了地面。
露出了下方灰暗的布满褶皱和黏液的地面，以及……隐藏在脂肪堆深处，支撑着他挪动的骨骼！
找到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也够了。
“宋烛！”李德嘶声喊道，把自己看到的弱点大声喊了出来：“左下方！关节连接处刺那里！！”
宋烛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思考，在李德喊出声的同一瞬间他身体已经动了。
宋烛像一道影子，贴着地面滚了过去。徐行之看到后乘胜追击往前踹了几脚，让它后仰起来前侧抬起。
刀尖向上，用尽全身力气，宋烛朝着那团骨骼所在的位置，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
手感不对。
不是刺入血肉的顺畅，也不是砍中骨头的滞涩，而是……坚韧。像用刀捅一层浸透了油的厚皮革，阻力极大，但刀尖还是顽强地突破了。
紧接着——
“嗷——！！！！！”
变异丧尸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恐怖的嚎叫！那声音里包含着剧痛和愤怒，还有某种……难以置信的惊惶？它庞大的身躯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前倾的动作猛地僵住，然后开始疯狂地原地扭动，试图把身下那个该死的“虫子”甩出来或者压扁。
“不行！我根本进不去！”李德咬牙低吼，额头上的汗珠大颗滚落。两根飞针悬在变异丧尸的肉山前，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软墙，针尖震颤着，就是无法深入分毫。
“它不像那些普通的丧尸，像纸一样一戳就破。”李德急促地解释，声音里透着挫败和焦虑：
“这家伙，别说要害了，连外面这层赘肉都跟他娘有生命一样，自己形成一股天然的阻挡，我的针全被挤在肉里，根本进不去！”
“别耗费力气了。”徐行之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周围的丧尸正在重新聚拢，而云舒和宋烛的呼吸已经明显粗重起来。
他快速做出决断：“李德，你放弃攻击变异体，专注清理周围的普通丧尸。这块硬骨头，得我们自己来啃。”
“你想怎么做？”云舒匕首一挥，又一只靠近的丧尸倒地。
“你们快来啊！”远处传来齐烨嘶哑的咆哮。他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满头满脸都是污血，挥舞着那根已经变形的金属棒球棍，不要命地冲向那团肉山。
而更糟糕的是变异丧尸正在缓慢后退，周围一圈忠诚的护卫丧尸紧密地簇拥着它，明显要退回超市的黑暗深处。如果让它退回去，借助超市内部复杂的地形和更多的尸群，再想杀它几乎不可能。
“走！”
没有时间犹豫了。徐行之刀尖指地，第一个冲了出去。云舒和李德紧随其后，宋烛持刀断后。
经过刚才的混战和齐烨那自杀式的冲撞，虽然丧尸总数没减少多少，但残肢断臂遍布，行动完好的也大多失去了组织和章法。此刻变异丧尸一退，普通丧尸又恢复了那种茫然无目的的状态，大大便宜了李德。
他双臂展开，一边奔跑，一边操控飞针如游龙般在四人周围盘旋飞掠。细针专挑眼眶、耳道、后颈这些薄弱处钻入，无声无息间，一只只丧尸颓然倒地。硬生生在奔涌的尸潮中，为四人开辟出一片半径半米的“真空地带”，没有一只丧尸能突破这道死亡防线。
徐行之索性收刀，刀尖拖地，借冲刺的惯性一个大跨步，精准地抓住了正要扑向变异丧尸的齐烨。
“疯了你！”宋烛看得心惊肉跳，齐烨就凭一根棍棒和一身蛮力，要不是李德的飞针掩护，他早就被撕碎了。
“别拦我！我要杀了它！！”齐烨猛地甩开徐行之的手，眼球里血丝密布，死死盯着那团正缓缓退向超市黑暗入口的肉山。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它……它害死了我的学生……我要它偿命……”
“你这样冲上去就是送死！”徐行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齐烨踉跄了一下：“想报仇，就跟我们一起用脑子，不是用蛮力！”
齐烨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棒球棍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他看着徐行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务实。
“你……”齐烨喘着粗气：“你有什么办法？”
徐行之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头看向那团肉山，目光快速扫过它臃肿的身体，垂落的脂肪层和缓慢挪动的步伐，最后停留在它身下，那里，厚厚的脂肪几乎拖到地面，但在挪动时，偶尔会露出下方……
“看到了吗？”徐行之压低声音，手指隐蔽地指了指：“它移动时，身下会短暂露出地面。脂肪层太厚，拖在地上，但支撑它这么大体重的，一定是更坚固的骨骼结构在躯干下方，靠近中心的位置。”
云舒眯起眼睛：“你是说……从下面？”
“对。”徐行之语速飞快：“正面和侧面都被脂肪和可能存在的力场保护，但下面……它不可能永远不抬离地面。李德的飞针进不去，但实体的刀可以。我们需要一个人，在它移动的瞬间，滚进去，往上捅。”
这个计划疯狂而危险。需要精准的时机，极致的胆量和绝对的信任。
齐烨听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来。”
“你不行。”徐行之直接否决：“你没有受过近身搏杀训练，时机把握不住。而且——”他看着齐烨血红的眼睛：“你现在满脑子只有报仇，会送命的。”
“那谁…”
“我来。”宋烛平静地接话：“我体重轻，速度快。李德，你能用飞针干扰它，制造一个它抬身的瞬间吗？”
李德闭眼感应了一秒，睁眼时脸色更白了些：“可以……但最多半秒。而且我的针必须撤回防御，那半秒内，周围的丧尸会扑上来。”
“半秒够了。”宋烛握紧了刀：“云舒，你负责接应我。徐行之，齐烨，你们在我动手的瞬间，必须全力吸引它的注意，要让它愤怒，本能地想要攻击你们，而不是注意到身下。”
云舒咬牙点头。齐烨死死捏着棍子：“怎么吸引？”
徐行之看向那团已经退到超市门口阴影边缘的肉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很简单。”他说：“揍它。”
话音未落，他已经再次冲了出去。这次不再是救援齐烨，而是笔直地冲向变异丧尸正面。长刀在手，刀刃在昏黄的光线下拖出一道凄冷的弧线——
狠狠劈在了那团垂落黏腻的脂肪层上！
刀锋入肉，却像砍进了一堆浸水的棉絮，阻力大得惊人，只切入不到十厘米就被肥厚的组织卡住。但这一击，显然激怒了这头怪物。
“吼——！！！”
肉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边围着的丧尸也立马行动起来，冲着徐行之抓去。
“掩护他！”
云舒说完和齐烨几乎同时冲出。云舒匕首翻飞，专挑丧尸手腕和肘关节下手，刀刃划过，断手残肢纷纷落地。齐烨则纯粹是不要命的打法，金属棒球棍抡圆了砸，每一下都带着骨裂的闷响和压抑的怒吼。他在发泄，把所有的悲痛和愤怒都倾注在这根染血的棍子上。
李德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他必须分心二用：一边操控飞针在后方织成一张细密的死亡之网，阻止零散丧尸从背后扑上来；一边死死盯住前方那团肉山，捕捉那个转瞬即逝的时机。
就在徐行之又找到机会，给了那丧尸一刀的时候，它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似乎想要用体重将徐行之压碎。身下那片厚重拖地的脂肪层，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短暂地抬离了地面。
露出了下方灰暗的布满褶皱和黏液的地面，以及……隐藏在脂肪堆深处，支撑着他挪动的骨骼！
找到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是也够了。
“宋烛！”李德嘶声喊道，把自己看到的弱点大声喊了出来：“左下方！关节连接处刺那里！！”
宋烛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思考，在李德喊出声的同一瞬间他身体已经动了。
宋烛像一道影子，贴着地面滚了过去。徐行之看到后乘胜追击往前踹了几脚，让它后仰起来前侧抬起。
刀尖向上，用尽全身力气，宋烛朝着那团骨骼所在的位置，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
手感不对。
不是刺入血肉的顺畅，也不是砍中骨头的滞涩，而是……坚韧。像用刀捅一层浸透了油的厚皮革，阻力极大，但刀尖还是顽强地突破了。
紧接着——
“嗷——！！！！！”
变异丧尸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恐怖的嚎叫！那声音里包含着剧痛和愤怒，还有某种……难以置信的惊惶？它庞大的身躯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前倾的动作猛地僵住，然后开始疯狂地原地扭动，试图把身下那个该死的“虫子”甩出来或者压扁。